簡體版 繁體版 第133章 第五張紙條

第133章 第五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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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第五張紙條

第133章 第五張紙條

“啊~還是家裡的空氣要好聞的多啊。”尹秀娟剛走出機場,就敞開雙臂大呼。

周圍的人紛紛投來疑惑的眼光,可能都在想這女人不會是個二愣子吧。

但是回家以後,我碰到了一個很頭疼的問題,那就是李若帆的事情,我去陝西這幾天李若帆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但是我都沒接,而且我記得她好像還在我老家陪我媽聊天。

想到這,我問尹秀娟為什麼最初我媽問她名字的時候,她說自己叫李若帆。

她說因為她早就知道李若帆會去我家,並且知道李若帆喜歡我啊。

我笑著說別扯淡了,人家是警花,怎麼會喜歡我這個三無青年?

尹秀娟輕抿嘴脣笑而不語。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她說:“既然都回來了,你不找束錦他們聚聚嗎?你們兩個就跟有什麼不正當關係似的,兩個大老爺們整天膩在一起。”

“哪有你說的那樣,只不過他救了我好幾次,我想報恩罷了,你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聽你說他有女朋了,還要當爹了。”

“是啊,你想去看看?”

“嗯。”

既然這樣,我就先給束錦打了個電話,束錦說在家呢,讓我過去吧,順便買點酒。

我說他家裡那麼多酒留著不喝上供?

結果束錦說那些就喝著沒有意思,他喜歡跟我對瓶吹啤酒,那才叫爽快。

在超市弄了兩箱子啤酒以後,我又到飯店買了一些菜跟尹秀娟到了束錦家裡,開門的是束錦的妻子左寧寧。

束錦比我要年長几歲,隨意我就叫了聲嫂子。

左寧寧笑著說快進來,然後我就把兩箱啤酒給抱了進來,菜是尹秀娟提著的。

本來我還尋思束錦為什麼不親自開門反而讓一個孕婦開門,結果束錦竟然坐在輪椅上面,雙腿上面打著石膏。

我問他咋回事,他說下樓的時候摔了。

我咧了咧嘴,然後尹秀娟就跟左寧寧去廚房盛菜去了,啤酒被我放置在桌子的旁邊。

他伸手從裡面掏出兩瓶用牙齒咬開以後推給我一瓶:“來,先陪我吹一個,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讓我禁酒禁菸的,感覺我都要被憋死了。”

“該,你這腿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能瞞得過嫂子,瞞得過我嗎?你是巨……”

“巨什麼?”左寧寧端著菜從廚房走了出來,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還是你們兩個能聊得來,這幾天束錦那些個生意上的夥伴來看他的時候,他連微笑都懶得做出來,有時候我真懷疑你們兩個是兩口子,我才是第三者。”

左寧寧的話惹得我們鬨堂大笑。

左寧寧說:“你剛才說他是巨,巨什麼?”

“巨頭啊,他那個醫院的醫療裝置可是最先進的吧,算得上是我們市的醫療巨頭了,但是卻治不好他這雙腿,所以我覺得他是裝的,故意不想做家務。”我哈哈大笑,但心裡卻深深為我捏了把汗,差點就說漏嘴了。

左寧寧說他也懷疑束錦,本來挺健壯的一個人怎麼從樓梯上摔下來就這樣了呢?

但是飯桌上我們都沒有多談論這個話題。

一頓飯吃完,兩個女人家去廚房收拾碗筷的時候,束錦雙手推著輪椅來到我面前說:“是烈火旗主,火克木,所以他將我的雙腿震斷並且將我重傷,我還沒有辦法去抵抗;但是烈火旗主好像跟弱水旗主不對付,因為烈火旗主在要殺掉我的時候,弱水旗主突然出現救了我,你知道這個弱水旗主是誰麼?”

“不知道,但是很有可能是我堂哥,因為他叫邱淼。”

“僅憑名字。”

“還有直覺,他一直都潛伏在我們身邊從未出現,所以我們所做的一起他都知道。”

“書找到了?”束錦突然轉移了話題。

我說找到了,就從身上掏出了那本黃皮書,他翻看了兩眼說的確是好東西,只是不適合他。

我問那適合誰,他說適合徐老,還說如果我信得過徐老的話可以把書交給他,因為徐老畢竟見多識廣。

這個建議不錯,我說可以考慮。

他說像我這麼傻的人可不多見了,我問為什麼這麼說。

他告訴我無論是那本書都是我自己用命換來的,卻肯輕易的交給其他人,這份肚量他坦然說自己做不到。

其實我真沒覺得這些書有多厲害,包括小和尚說五行旗主匯合以後可能會出現的那個功法,我都不覺得好在哪裡。

一直在束錦家裡待到晚九點鐘我跟尹秀娟才離開,臨走的時候我還告訴束錦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就叫我。

回家以後,尹秀娟說累了,就鑽進房間睡覺去了,我嘿嘿一笑洗過澡以後還想著能進屋一親芳澤,結果卻吃了個閉門羹。

她說讓我到書房去睡,但是書房那是徐老……

算了。

推開書房的門,牆上貼滿了八卦跟太極的畫,而且上面還密密麻麻寫著什麼東西,有我的生辰八字,也有我所經歷的事情。

反正書房裡面亂的很,我雖然無奈,但還是想把東西收拾了以後再睡覺。

就在我去桌子上面收拾那些圖紙的時候,一張黃色的紙條從那些圖紙中間滑了出來。

一句話:龐然巨物已然甦醒,陰陽秩序將被顛倒,屆時以天書殘卷推演命數方可免於一死。

龐然巨物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妖怪?還是厲鬼?或者說一個龐大的組織?

我看著手中這張紙條,這張紙條跟前幾次收到的紙條材質一模一樣,所以這斷然不可能是徐老溜給我的,那麼也就是說我的人生將要再次發生轉變,或者說,我沒有幾天能活了。

但是這個天書殘卷又是什麼東西?

將紙條燒掉以後,我躺在書房的**盯著天花板,感覺自己所陷入的不僅僅是一個小湖泊的漩渦,而是一個浩瀚大海中的巨大漩渦,並且沒有任何外力能夠將我拉出這個漩渦,也許正如那個小和尚所說的那樣,我身邊所有人都是它所安排好的,哪怕是強如彭祖那樣的人物也只是棋子。

想到這,我暗自下定決心,明天要去月愛寺再見小和尚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