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00 父與子的對峙

100 父與子的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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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父與子的對峙

言笑從易俊哲地懷裡抬起頭,她看向易博,左邊臉的那五個手指印仍清晰可見,只聽她聲音艱澀地問道:“易叔叔,我不明白……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麼……”

“你錯就錯在不知好歹!”易博仍然怒氣未消,他此時此刻真的對當年的一時心慈而懊悔,“言笑,從今天起不要再讓我看見你,我欠言承的,這麼多年我也還清了!”

聞言,言笑就更不明白了,她還想繼續問,只聽易俊哲打斷了言笑的問題,他對易俊煜道:“俊煜,你先帶笑笑離開這裡。”

易俊煜立即明白易俊哲的用意,他看都不看易博一眼,走到言笑身旁拽起她的手腕就往外帶,言笑掙扎地要甩開他,他就捉得更緊,把她拉到懷裡制著。

他低頭在她耳邊咬牙道:“你最好乖乖地跟我出來,還是說你想看見我們家家變?”

聽到易俊煜的話,言笑隨即就安靜了下來,乖乖地被易俊煜牽著離開會議室。

易俊哲擋在易博面前,不讓他再有機會追出去,“爸,我們談一談。”

閔佩語腳軟地扶著牆,她一臉痛心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和丈夫,為什麼,為什麼會弄成這樣,兒子與父親對峙,這個家還能成家嗎?

“我和你還有什麼好談的?你現在在美國不是過得很好嗎?這麼多年,你有想起過有我們這個家嗎!”

易博一手揪著胸口的衣服,一手撐著桌面臉色變得蒼白。

易俊哲沒有看出他的異樣,他冷笑一聲道:“你現在是老了在商場上退下來了所以才想到我們這個家的吧?你自己問心,有什麼時候你是把我和俊煜當成了兒子看待?我們不是你的一個接班工具而已嗎?”

“我那是在培養你們!”易博冷聲反駁道。

如果他不是把他們當成了兒子,他何必這麼辛苦地去栽培他們?他又為什麼要把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交給俊煜?

“你現在怎麼樣說都可以,只是我可以老實告訴你

,我和俊煜從小到大一點父愛都感受不到,所以你現在的所有徹辭都只是在狡辯而已!”

培養?他們不需要什麼培養,他們只是需要一個父親,一個能給予他們家庭溫暖的父親。

“父愛”易博冷嗤,他的表情很是不屑,只聽他反問道:“難道我給予你們父愛,你們以後就不用面對困難?難道我給予你們父愛,商場上就會沒有了敵人?你們以後的人生需要的不是你們口中喊著的父愛,而是能面對一切的能力!”

被傷害過的人聽到加害者的說辭總是不屑的不相信的,易俊哲現在就是這樣,他聲音冷徹道:“我站在這裡不是想跟你討論關於父愛的問題,我只是想告訴你,笑笑是我未來的妻子,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即使你是我的父親也一樣!”

如果剛才不是他讓俊煜把笑笑帶走,他真的無法想像笑笑知道父親收養她的真相後會是怎麼樣的一個局面。

聽到易俊哲半威脅的話,他滿目猩紅,他抬手想給易俊哲一巴掌,卻被易俊哲躲開了,只聽他深深地吸呼著氣說:“你!這個冥頑不靈的逆子!”

“你沒有任何權利責怪笑笑,她並沒有做錯什麼,喜歡她愛她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所以……”易俊哲一臉正色地看著,臉色很冷,“今天的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易博的臉色由白轉為慘白,他捂著心臟往後退了一步,閔佩語在旁邊看著立馬就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走到他身邊扶著他,擔心地問道:“怎麼了?你那裡不舒服?”

易俊哲聽到閔佩語的話才注意觀察起易博的臉色,他的臉色真的很不好,而且他還一直捂著心臟,難道是心臟病?

這樣猜想著,他的心一緊,腳步也跟過去把易博扶起,他看向閔佩語道:“媽,我們現在就送爸去醫院。”

閔佩語六神無主地點了點頭,雙目霎時通紅,只是在強忍著眼淚。

另一邊,易俊煜把言笑拽出來後就往停車場走去,跟在

他身後的言笑用力地從他的大掌中抽出自己的手,停下腳步問:“到底你們瞞了我什麼?易俊哲為什麼要讓你帶我離開?”

她心裡的疑惑太多,而他們的態度也太過奇怪,這讓她難以心安。

易俊煜一臉陰沉,沒有立馬回答言笑的問題而是徑直地走向自己的那輛黑色路虎。

言笑跟上去拉著他的衣角,追問道:“你為什麼都不說話?難道當年易叔叔收養我並不是因為可憐我,而是另有內情?”

她一直都以為易叔叔之所以會收養她只是因為可憐自己無親無故,可是聽剛才易叔叔的話說是因為他欠了她的爸爸什麼恩情所以才收養自己的,她糊塗了也疑惑了,關於爸爸的事情,她很想知道。

易俊煜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隨後,拉過她的手就把她往車裡塞,言笑想反抗,卻被他鎖住了車門,他繞過車頭坐上車,發動引擎,動作一氣呵成。

言笑惱怒地瞪著他,問:“你想帶我去那裡?放我下車!”

一天沒有弄明白易叔叔收養她的事情,她一天都不會死心,她一定要把事情問清楚。

易俊煜穩穩地開著車,他側過臉去看她,面無表情地提醒道:“把安全帶繫好。”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快放我下車,我要回去問清楚!”說著,言笑伸手用力地去扳車門,奈何車門被易俊煜鎖得死死的,她根本就不可能跳車。

見她把自己的話當耳邊風,易俊煜也不怒,騰出一隻手拉過安全帶為她繫好,然後他又目光直直地看著前方,專心一致地開車。

言笑怒得只想把他的車子給拆了,用力地扳著車門的把手,可惜車子的質量實在是太好了,任她用盡吃奶的力都無法實現她的跳車大計。

五分鐘過後,言笑接受了自己被易俊煜鎖死在車裡的事實,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在向易俊煜鬧脾氣,無論她怎麼樣鬧,只要不傷害到自己,他似乎都是一臉縱容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