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335章 手有餘香74

第2335章 手有餘香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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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5章 手有餘香74

第2335章 手有餘香74

南容玉點了點頭,“是的。”

雖然這不是真正的理由,但是以希妮為藉口,這個理由足以瞞天過海了,不讓柳書香再深究下去。

柳書香倒是沒有懷疑南容玉的話,而且恰恰相反,這句話讓柳書香在心裡面認定,從現在開始,越永愉真正的安全了。

現在越永愉的生命和希妮的生命息息相關,南容玉是皇帝,他不可能因為個人的恩怨,殺害越永愉,更不可能因為一個小小的越永愉得罪整個強大的盟友——烈宇國。

換句話說,因為希妮對越永愉的愛,越永愉的下半輩子絕對會幸福安康的。

他一直追求的目的終於達到了。

也是時候離開了……

剛剛想到這裡,柳書香脣間一甜。

“香兒,來,再吃一顆葡萄。”

柳書香抬頭,南容玉正笑眯眯地看著他,眼底的愛意顯露無疑。

這個男人是真的愛自己……

如果,他真的按計劃一般死在楚嫣然的手上,那麼,在他死後,南容玉一定會殺了楚嫣然。

而楚嫣然的背後,是鎮國公府,南容玉殺了楚嫣然,鎮國公會不會叛變了……

如果鎮國公叛變,那麼大興王朝,又將風雨飄零了。

受苦的,除了南容玉,還有那些黎民百姓……

想到這裡,柳書香不由得為之前自私的想法感到有些羞愧。

他光想到自己的恩怨情仇,卻從來沒有為南容玉想過。

不過,楚嫣然留在宮中始終是一個隱患。

或許,他可以幫助南容玉除掉這個隱患再走……

來個同歸於盡……

“香兒,你在想什麼呢?”南容玉伸手在柳書香的眼前晃了晃,“嘴裡吃著這麼甜的葡萄,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真是太讓朕失望了……”

“不是。”柳書香笑了笑說道,“容玉,我覺得這葡萄如此的香甜,如果用來釀酒的話,那麼釀出來的葡萄酒,味道也一定十分醇美。”

“葡萄酒……”南容玉搖頭晃腦地念了起來,“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美人膝上笑,今朝有酒今朝醉!”

“陛下,你又亂改詩詞!”柳書香笑著說道,“這句詩後面兩句分明是,‘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好好兩句詩,被你念成了這樣!”

“這原句後兩句多不吉利,改成朕的這兩句,還和此情此景相得益彰。”

“好吧。”柳書香想了想,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容玉,你說的果然不錯。”

說完,柳書香豎起大指拇給南容玉點了一個贊,“厲害,厲害!英明,英明!”

南容玉笑道,“客氣,客氣!承讓承讓!”

柳書香:“……”

柳書香微微一愣,撲哧一下笑了起來,“容玉,你剛剛的模樣,可真是逗樂!”

“逗樂?!”南容玉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香兒,你是第一個用這個詞語來形容朕的。”

“朕想,你這個形容,對朕來說,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這倒也是。”柳書香想了想笑了起來,“我也覺得,那我以外,不會有其他人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敢用這兩個字形容你了。”

“那是!”南容玉點了點頭,“如果其他人這樣形容朕的話,朕一定會治他一個,胡言亂語,藐視王權,蔑視君威的罪。”

柳書香聽了,一點不害怕,他眨了眨眼睛,盯著南容玉,“容玉,那你要我一個什麼罪?”

“你呀!”南容玉笑著點了點柳書香的鼻子,“朕捨不得治你的罪,直接罰你好了。”

“這有區別嗎?”柳書香聽了,啼笑皆非的問道,“嗯,那容玉你要如何罰我?”

南容玉笑著說道,“朕罰你喂朕吃葡萄。”

“這麼簡單……”柳書香有些詫異,隨即伸手摘了顆葡萄,剝去外皮,塞到南容玉的嘴中。

南容玉張開嘴,含住柳書香的手指,曖昧的舔了舔對方的指尖。

柳書香:“……”

柳書香的臉剎那間就紅了,他飛快地縮回手指,嬌嗔道,“容玉,你好壞!”

南容玉笑著說道,“你自願喂朕吃葡萄的,朕不張嘴,又如何吃葡萄呢?”

柳書香紅著臉,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第一,明明是你說要罰我餵你吃葡萄的。”

“第二,吃葡萄就吃葡萄,你為何要……”

南容玉好笑的逗對方,“要怎麼樣?”

“要舔我的手指!”柳書香銀牙一咬,膽子也肥了起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宜**!”

南容玉:“……”

聽到柳書香的話,南容玉微微一愣,續而爆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容玉樂不可支,笑得前仰後合。

柳書香跺了跺腳,嬌嗔道,“容玉,你又在笑什麼!?”

南容玉忍著笑說道,“第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朕光明正大的在吃葡萄,舔了舔葡萄,有什麼問題嗎?”

“香兒,你的想法太不純潔了!”

柳書香:“……”

南容玉接著說道,“第二,朕說的喂葡萄,可不是指這種喂法!”

“吃葡萄除了用嘴巴吃,還能怎麼吃?”柳書香皺了皺眉,“更何況,容玉,如果你不是要我這樣餵你,你大可不必張口吃啊!”

南容玉乍有其事地說道“香兒,你都幫朕把葡萄剝好了,如果我不吃,豈不是很不給你面子嗎?”

“所以,朕為了顧全你的面子,只能吃了它。”

說完,南容玉還特意扁了扁嘴,目光落在了柳書香到手指上,也不知道他是在回憶葡萄的滋味,還是回憶舌尖劃過指尖的感覺。

看著南容玉**裸的目光,柳書香直接的臉上更加發熱了。

“哼!”

柳書香掩飾般的冷哼了一聲,說道,“容玉,這樣說來,我還得感激你,顧全我的面子不成?”

“不用謝謝我了。”南容玉擺了擺手,一副寬巨集大量的樣子,“你我之間,是不用在乎這點兒小節的。”

柳書香:“……”

真是說他胖,他還給她喘上了……

柳書香無語的看著南容玉,以前他就怎麼沒有發現這個男人如此的耍小無賴呢!

看見柳書香臉紅紅的不說話,南容玉臉上的笑容更加深了,他壓低聲音,用一種幾乎魅惑的語氣,沉聲對柳書香說道,“香兒,你看好了,朕給你示範一遍,朕要罰你,給朕喂葡萄的方法,究竟該如何去做。”

說完,南容玉拿起一顆紫色的葡萄,左手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捏住了葡萄,右手緩緩地撕開葡萄皮,露出了晶瑩剔透的果肉。

南容玉將果肉放入口中,向柳書香吻了過去。

甜美的果肉,甜美的吻瞬間侵襲了柳書香的整個口腔。

一時間,柳書香口中全是香甜的氣息,而這種香甜氣息當中,又包含著南容玉獨特的氣息。

南容玉的氣息有些像薄荷混合著草木的香氣,這樣的香氣,讓柳書香生不出一點的厭惡感。

這兩種氣息混合在一起,彷彿葡萄美酒一般,讓柳書香不由自主地沉醉其間,忘記推開對方。

南容玉緩緩地加深了這個吻,兩人的呼吸交錯在一起,兩人的長髮交錯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你我。

與此同時,希妮正緩緩褪去越永愉身上的衣服。

希妮抱怨道,“越大哥,如果不是我發現你背後有血漬,你是不是還不知道自己背上有傷了!”

“嘿嘿……”

越永愉一笑帶過,“男子漢大丈夫,受點傷,怕什麼,這是功勳!”

“笨蛋,只有你才覺得這是功勳!”希妮嗔怒道,“你知不知道,我在愛你的人看來,簡直就是在我的心上劃了一條口!”

說到這裡,希妮指了指胸口,“你知道嗎,這裡是會痛的!”

“希妮,也只有你才會這樣關心我!”越永愉感動地說道。

“那是。”希妮笑著點頭,“我不關心你,誰關心你呀!”

“廢話少說,趕緊把衣服脫了,我還等著給你上藥了!”

希妮舉了舉手中的藥碗,“本來按照我的意思是應該讓御醫過來,好好給你瞧瞧的。”

“可是,越大哥,我也不知道你是哪一根筋不對,居然死活不讓御醫過來!”

“哼!”希妮哼哼道,“少在這裡嬉皮笑臉的,我也不知道,我調到這些藥水有沒有效,越大哥,說真的,我還是覺得要御醫過來給你看看比較好,我們現在都不知道這傷口是大是小,是什麼時候造成的,萬一傷口嚴重的話,那我這些藥水,對這些傷口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

“傻丫頭,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嗎!”越永愉摸了摸希妮的頭髮,“我這傷口是在路上遇見土匪的時候,不小心在地上蹭的,只是一點兒小傷,不足掛齒。”

“你這是諱疾忌醫,你知道嗎?!”希妮大聲指責道,“越大哥,我真的好擔心!”

越永愉說道,“希妮,你知道嗎,我為何不肯讓御醫來看我的傷?”

“是啊!”希妮疑惑的問道,“你為何就是不肯讓御醫來看傷呢?”

“這是因為,我不希望我身上的傷耽誤了我們的婚事。”

說到這裡,越永愉握住了希妮的手,“希妮,你也知道,我們有多不容易,才讓陛下答應了我們的婚事。”

“所以,我一直希望我們的婚事能夠儘快舉行,這樣的話,陛下就不會有反悔的機會了。”

“正因為如此,所以我不希望任何事情擋在我們的面前,成為我們婚事的絆腳石。”

“你想想看,如果御醫說我身上的傷暫不適合成親,那我們該怎麼辦?”

“這……”

希妮抓了抓頭,“這件事情我倒是從來沒有想過……”

“應該不會吧……”

希妮皺了皺眉,“只是小傷,皇帝哥哥應該不會延遲我們的婚事的!”

“那可說不一定。”越永愉說道,“陛下本來就不怎麼同意我們的婚事,如果當他知道我身上有傷,以此為藉口,說是身上帶傷成親不吉利,那你說我們這親成還是不成!”

“聽你這麼一說,我心中也慌慌的……”

希妮點了點頭,“越大哥,還是你想的周到,我的目光太短淺了。”

“這不怪你。”越永愉笑著說道,“實在是我們之間的愛情太過曲折,所以才讓我患得患失,考慮的更多罷了。”

聽到越永愉這樣說,希妮心中不由得升起了絲絲甜蜜。

這恰恰說明,越永愉愛他,在乎她,想要和她早日成親的心,和她是一樣的。

“我明白了。”希妮點了點頭,“越大哥,你把衣服脫下來,我來給你上藥。”

越永愉‘嗯’了一聲,褪去了衣服。

希妮拿著藥丸,一邊說一邊轉到越永愉的身後,“這麼久了,真不知道越大哥你身後的傷到底怎麼樣了?讓我看看,啊——”

希妮捂住嘴,驚呼了一聲,“天哪,怎麼會這樣?!”

“這是——”

希妮不可置信的看著越永愉背後的地圖,“這是那半張藏寶圖嗎?”

越永愉:“???”

希妮不可思議地搖了搖頭,“天哪,這怎麼可能,越大哥,你竟然是……”

“希妮,你在說什麼,我背後有什麼嗎?”越永愉皺了皺眉頭,“藏寶圖,什麼藏寶圖?”

希妮微微有些遲疑,“越大哥……,不,沒什麼……”

“希妮,你從來不會對我說謊的。”

越永愉轉身認真的看著希妮,“希妮,你即將成為我的娘子,你我之間,你有什麼不能夠坦承相待的嗎?”

“或者說,希妮,現在就連你也要騙我了嗎?”

“沒有,越大哥,我不想騙你的,只是這件事情……”

說到這裡,希妮咬了咬下脣,“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剛剛……”

希妮暗罵了自己一頓,她怎麼就把那些話全部說出口了呢!

她真是笨死了!

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呢?

這件事情真是說也不對,不說也不對。

“希妮。”

越永愉伸出手,握住了希妮的手,“希妮,你看著我,你是我的娘子,而我是你的相公。”

“你和我,是要攜手共度一生的人,我希望我們的這一生,美滿常安樂,所以,我不想我們之間有任何的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