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3章 手有餘香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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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3章 手有餘香62
第2323章 手有餘香62
回到榮德殿後,南容玉立刻找來了歸海一刀,“一刀,你立刻召集死士,殺了越永愉!”
聽到南容玉的話,歸海一刀,微微有些詫異,他知道,近日裡,皇宮內的風波多多少少都和越永愉有一些關係。
而南容玉對柳書香的感情,歸海一刀,心中也是清楚的。
不知道,南容玉這樣憑心中一時之快,再殺了,越永愉之後會不會後悔。
歸海一刀,虛長南容玉十歲左右。
南容玉幾乎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
所以對於歸海一刀來說,南容玉不僅是他需要忠誠的君主,也是他的弟弟一般的存在。
他當然要無條件的執行南容玉的命令,但是在某些時候,他也會提出疑問,這樣會讓南容玉更加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南容玉對柳書香的感情,柳書香對越永愉的感情,歸海一刀都看在眼裡,他不希望因為這件事情影響柳書香對南容玉的忠貞。
更何況,現在越永愉遠走塞外,在南容玉的命令下,他永遠都不會再進入中原了。
這樣的人還需要殺嗎?
想到這裡,歸海一刀有些疑惑了……
所以歸海一刀決定像以前一樣提出自己的疑問,讓南容玉再好好的想一想。
“陛下,越永愉他如今已經遠走塞外,並且終身不得回到中原……”
說到這裡,歸海一刀頓了頓,接著說道,“陛下,您想清楚了嗎,這一次真的有殺他的必要嗎?”
“這件事情,如果被良妃娘娘和希妮公主知道了的話,會不會讓他們傷心了?”
南容玉知道歸海一刀的習慣,所以當歸海一刀提出質疑的時候,南容玉並沒有生氣。
“歸海一刀,你是沒有看見希妮今天那個樣子。”南容玉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知道嗎?希妮已經為越永愉自殺過一次了。”
“現在,好不容易把他搶救回來,他又給朕鬧自殺!”
“你說朕這一次如果心慈手軟,放過了越永愉,那豈不是給了希妮一個念想,希妮這小妮子脾氣倔的很,如果朕不是乾脆斷了他的念想,朕想他永遠不會消停的!”
“所以越永愉必須死!”
說到這裡,南容玉握緊了拳頭,“你找死士做得乾脆利落點,一定要把隨身的財物通通搶光,記住,要做出是土匪劫財殺人越貨的樣子!”
聽到南容玉的話,歸海一刀知道這件事情絕無悔改了。
他正想一口答應下來,突然又聽南容玉開口說道,“算了,朕擔心死士不可靠,這件事情還是由你親自出面,帶著死士去完成。”
“記住蒙好臉,千萬不要讓別人發現了你的身份!”
歸海一刀應道,“遵命陛下!”
“很好。”南容玉點頭說道,“朕要把越永愉的屍體擺在希妮的面前,朕倒是要看看,心裡還怎麼在堅持,一具已經死去的屍體是他的幸福!”
聽到南容玉的話,歸海一刀有些擔憂,雖然這個辦法可以絕了希妮公主的念想,但是,說不定也會讓希妮公主更加的傷心絕望。
在極度的傷心和絕望之下,希妮公主怕是會做出什麼更加驚人的舉動吧……
可是,希妮公主已經自殺過一次了,再驚人的舉動,恐怕也就還是自殺了……
看到歸海一刀糾結的眼神,南容玉不悅的問道,“怎麼,一刀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陛下,微臣擔心,公主殿下在看見越永愉的屍體之後,心理上會徹底的崩潰,說不定還會自殺一次!”
“長痛不如短痛!”南容玉冷聲說道,“希妮她已經自殺過一次了,這一次,朕會派人好好的看住他,絕對不允許他再出事!”
“如此甚好。”歸海一刀點了點頭說道,“公主殿下的性格單純,這一次被越永愉欺騙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走出這一段陰霾。”
“是啊!”南容玉點了點頭,“朕最心愛的兩個女人,都被這個越永愉迷的死去活來,朕絕對不允許這樣可惡的人存活在世上!”
“香兒和希妮雖然會難過一段時間,但是隻要朕能夠好好的安撫他們,再加上時間,朕完全相信他們一定可以從悲傷當中走出來,繼續快樂幸福地生活在世界上。”
歸海一刀接到命令之後,立刻召集了兩個最忠心的死士,帶著他們離開了皇宮,直奔越永愉去塞外的路線而去。
三人騎著良駒,一路狂奔,終於在墨城截住了越永愉。
歸海一刀三人到達墨城的時間段,可謂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這個時候,越永愉一行人正好離開墨城,來到了墨城的郊外。
歸海一刀不愧是老將,他在很短的時間內,便收集了所有的情報。
在墨城郊外大約一百公里的地方,有一座山脈,名叫塗茂山,塗茂山中,正好有一夥土匪。
歸海一刀當即決定,行動的地點就定在進入塗茂山前段山路。
此時的越永愉,完全不知道自己正面臨生死危險。
看著漫漫的長路,越永愉皺了皺眉頭,在離開皇宮之前,柳書香一再向他保證,會找到一個適當的時機,把希妮從皇宮裡面送出來。
這一路上,越永愉想盡辦法拖延時間,但是,卻連柳書香和希妮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柳書香該不會是在騙他吧……
想到這裡,越永愉皺了皺眉頭,如果柳書香是在騙他,他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走下去的話,他一定會被送到塞外的。
南容玉下了命令,令他終身不能夠再回中原,一旦他出了邊關,再回到中原可就難了。
那麼,現在他要做的是想辦法逃走嗎……
只要他人在中原,總會有辦法回到京城,到時候,在想辦法混入皇宮,看能不能找到希妮,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可是……
越永愉看了看周圍護送他計程車兵。
護送他計程車兵有八個人,這八個人,看上去強壯孔武有力,而自己只是一屆書生,無論是從體格上還是力量上來說,都不是這八個人的對手。
南容玉似乎已經預見了他有可能逃走,所以,這一路上,這八個人把他看得死死的,連出恭的時候也有兩個人跟著。
要從這八個人手上逃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越永愉腦筋急轉,抬頭看向前路,前面的方向有一座大山,這座大山看上去綠綠蔥蔥,樹木茂盛,正是一個逃跑的好地點。
當下,越永愉便做了決定,在前面的山脈中,他一定要找一個機會,從這八個人手裡面逃出去。
此時,歸海一刀三人悄悄的尾隨在越永愉一行人的後面,謹慎小心的跟著他們。
大約走了三個時辰,周邊的樹林越來越茂盛,山路也向上延伸著,看樣子,這是快到塗茂山了。
歸海一刀觀察了一下地形,這個地方兩邊都是高地,看上去易攻難守,但是打家劫舍的上好地方。
這個時候,越永愉也在看察地形。
雖然這個地方兩邊都是高地,但是,在高地的末端,有一條湖,湖中蘆葦橫生,異常茂盛,而且,這一路走來,很明顯,現在他們所在的地點位於這一條無名湖的上游,到那個時候,只要他假裝去湖邊出恭,然後假裝一不小心失足掉入湖中,就可以藉著湖水的遮掩,一路向下遊游去,逃離這八個士兵的控制了。
想到這裡,南容玉也在心中做出了決定,這裡就是他逃跑的最佳地點。
與此同時,一夥山匪正埋伏在高地的兩邊。
這夥接到眼線的訊息,有一個富商帶著車隊將經過塗茂山,這個富商,所攜貨物皆是貴重的貨物,身上還帶著很多銀兩,是一頭大大的肥羊。
面對這樣一頭大肥羊,塗茂山的土匪們自然不會放過,所以今天一大清早,他們就帶著人,守在這裡了。
土匪頭子看著從遠處走過來的越永愉一行人,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就是眼線口中的大肥羊嗎,怎麼看著不像啊,這些人身上明顯沒有什麼油水!”
“我也看著不像。”塗茂山土匪的二當家摸著山羊鬍子說道,“這走在當中的人,一看就是個書生,而周圍的八個人,體格健壯,像是這書生的保鏢。”
“你看這八個保鏢,穿著皆是不俗,而這書生身上的面料,還鑲著金線,估計也是大戶人家的公子。”
“小黑。”土匪頭子說道,“你去看他們後面有沒有人!”
“是。”
小黑奉命而去,前行數米,悄無聲息地爬上一顆大樹。
只見小黑如同一隻猴子一般,三串五下就到了樹頂,小黑極目望去,他眼神極好,很快看清楚了越永愉一行人後面沒有人。
歸海一刀和兩名死士,都是武功極高之人,這三人藏身在路邊的樹影當中,他們藏匿的身法也是極佳,小黑只是普通的土匪,就算是有登高望遠的優勢,也是很難看見他們的影子的。
所以,小黑很快做出了四下無人的判斷,他下了樹,把這個訊息回倒給了土匪頭子。
“好好好!”土匪頭子點頭笑道,“真是天助我也!”
“大哥,您這是打算現在下去打劫這夥人嗎?”土匪的光頭老三摸著頭,有些不解的問道,“可是這群人明顯看上去就沒什麼油水,我們何必白費這些功夫。”
“與其撈不到幾個錢,還不如多多養精蓄銳,等那個富商來了,再撈一筆大的!”
“笨蛋!”山羊鬍子的老二瞪了老三一眼,“你還真是一個直腸子,就你這性子,就不是發財的料!”
老三有些不悅地頂了回去,“二哥,你說這話我就聽得不樂意了,我怎麼就不是發財的料了呢!”
山羊鬍子嘲笑道,“這麼一大塊肥肉放在你面前,你居然什麼都看不見!”
“哪裡有什麼肥肉了?!”光頭老三把胸脯拍得梆梆響,“二哥,你敢不敢和我打賭,這些人身上絕對不會超過五十兩銀子。”
“這五十兩銀子放在普通人身上當然算是小財,但是對於我們雄霸寨來說,那就是九牛一毛,典型的蚊子腿了!”
說到最後,光頭老三的聲音都有些嘲笑之意了,“二哥,你不要告訴我說,這蚊子腿也是塊肥肉吧?”
“說你笨你還不相信!”土匪頭子聽見兩人的對話,笑了起來,“老二,你還是給三弟講清楚一些吧,也算給他長長見識!”
“是的,大哥!”
山羊鬍子老二對土匪頭子拱了拱手,轉頭對光頭老三說道,“老三,你聽好了!”
“雖然,你說的話也許是對的,這九個人身上的銀子或許加起來都不足五十兩,又或者更少,但是,我們的目標怎麼可能是區區五十兩銀子呢!”
“你看那白面書生,面板白白嫩嫩,看就是大戶出身。”
“在看那白面書生身邊的保鏢,一個二個孔武健壯,穿的也是上好的衣料,從這裡我們就可以看出來,這白面書生的家庭想必十分的富裕,估計也是家財萬貫。”
“到時候,我們只要以雷霆的速度,抓住這白面書生,再放他一個保鏢回家報信,而後,我們只要等著他的家人送上贖金,就可以大賺一筆了!”
“這樣的好事可遇而不可求,而老三,你竟然視而不見,還要我們白白的放過,你說你是不是發財的料!”
光頭老三心頭一琢磨,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當下老三崇拜的看著土匪頭子和山羊鬍子,“大哥二哥你們實在是太厲害了,簡直就是那個豬豬豬……”
山羊鬍子當場就怒了,老子給你解釋得這樣清楚,你居然說我們是豬!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山羊鬍子一巴掌打了過去,把光頭老三抽了一個踉蹌。
山羊鬍子這一巴掌的力道極大,光頭老三又是毫無防備的,被抽了這一巴掌,這一踉蹌不要緊,偏偏右腳踩到了一塊圓溜溜的石頭,腳下一個不穩,左腳又一個踏空,竟然咣噹一聲,滾下了山去。
直到這個時候,光頭老三才想起了那個名字,把未說完的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