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7章 手有餘香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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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7章 手有餘香56
第2317章 手有餘香56
這些男人究竟在想些什麼啊?他們是不是整天都用下半身思考啊?
怎麼聊著聊著正經的話題,前一刻他還很感動,下一刻他就被親了,再下一刻他就跑到**來了。
算了算了,反正在這裡也呆不長久了,既然南容玉想要,他就給他唄。
不過是一場春夢,有什麼了不起的,就讓南容玉在夢中滿足好了。
想到這裡,柳書香微微抬起頭,輕輕的靠近南容玉。
他們兩人的距離本來就近,柳書香這一靠近,南容玉心中更是百爪撓心。
於是,南容玉深情的看著柳書香,喃喃道,“書香。”
聽到南容玉的話,柳書香心中一顫,不知怎的,就有些下不去手了。
南容玉的話中,包含太多的感情,就連柳書香,也覺得心神有些盪漾。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
柳書香連忙甩了甩頭,把心中的那些旖旎通通甩出腦袋。
這南容玉的聲音怎麼這樣的磁性,幾乎讓他有心動了。
不行的,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離開皇宮的事情,必須馬上進行!
不過現在,迷魂術還是要下的。
柳書香輕輕地抬頭,吐出了一陣白色的氣息。
這一股白色的氣息立刻包圍了南容玉的全身,南容玉眼睛眯了眯,倒了下去。
柳書香立刻伸手抱住了南容玉的身體,輕輕地把他放在了**。
好好睡一覺吧,醒來的時候,你會覺得舒服的。
柳書香,默唸起了法訣,隨手下了一個結界。
陽春擺了擺尾巴,問道,“這個迷幻術是主人教你的嗎?”
柳書香點了點頭,“當然呢。”
柳書香說完想了想,問道,“柳大哥究竟去哪裡了?怎麼這麼多天了?他還沒有回來呢?”
陽春擺了擺尾巴,說道,“主人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我只知道,主人和他的朋友,一起去了很遠的地方,好像是要去尋找什麼東西,等找到東西之後主人就會回來的。”
柳書香又問道,“那夏裡呢?夏裡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陽春有些不高興的說道,“這我也不知道啊,師兄失蹤了兩天,我也很擔心,一直在打聽他的訊息,可是我發出去的訊號通通都沒有得到迴應,所以我現在也不知道師兄在哪裡呢?”
聽到陽春的話,柳書香長長的嘆了一聲氣,“哎,連你也不知道,夏裡的行蹤,我又去哪裡尋他呢?”
“陽春,你和夏裡是師兄妹,你就不能好好想一想,可以用什麼辦法聯絡上他嗎?”
“你想想,我想柳大哥一定交給了你們這方面的法術,你仔細想想看呢。”
聽柳書香這樣一說,陽春皺了皺眉,他還真的突然想出了一個辦法。
“靈氣詛咒。”
“你說什麼?”
柳書香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陽春,我叫你想辦法,你說詛咒,難道這就是辦法嗎?”
陽春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個詛咒就是我現在能夠想出的唯一辦法了。”
“詛咒不是一種十分惡毒的攻擊嗎?”
“他怎麼能夠成為你和夏裡之間聯絡的東西呢?”
陽春搖了搖頭,說道,“怎麼說呢?這個靈氣詛咒,事實上並不是像稱呼那樣,是一個惡毒的攻擊。”
“這個靈氣詛咒,主要是用在親密的人身上。”
“比如說,一對會法術的夫妻,如果他們有一天失散了,那麼,其中一人就可以開啟靈氣詛咒。”
“在這個過程中,屬於對方的契機會不斷的顯現。”
“然後我們,就可以憑藉這股氣息,找到失蹤的那一個人。”
柳書香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的問道,“既然這個法術這麼厲害,為什麼要叫這麼難聽的名字呢?”
陽春擺了擺尾巴說道,“那是因為開啟靈氣詛咒的時候,散發出的氣息的顏色是黑色的,而且氣味也很難聞,所以。這個法術就被稱之為靈氣詛咒了。”
說到這裡,陽春一臉期待的看著柳書香,“小書香,這個法術我交給你,你來施法吧。”
柳書香:“???”
柳書香一臉茫然的看著陽春,眉頭皺的更深了,“陽春,你怎麼說這樣的話了?你和夏裡是師兄妹,你來用這個法術,還說得過去,我和夏裡什麼關係都沒有,我又怎麼能夠對他施展這個法術呢?”
”不會的,不會的。”陽春擺了擺尾巴,說道,“小書香,你就放心吧,最近你不是也和夏裡整天整夜在一起嗎?”
柳書香無語地說道,“陽春,你說的不要如此曖昧好不好?什麼叫做在一起?我們只是住在一個宮殿裡面而已。”
“一樣啦,一樣啦!”陽春擺了擺尾巴,興奮的說道,“雖然你們只是住在一個宮殿裡面,但是平時夏裡也是一直跟在你身邊,保護你的。”
“啊!”柳書香有些茫然的說道,“夏裡一直跟在我身邊,保護我嗎?我怎麼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呢?”
“笨蛋!”陽春不屑的說道,“小書香,你也不想想,像你那麼淺的修為,又怎麼能夠感覺得到夏裡在你身邊保護你呢?”
“小書香,實話告訴你吧,夏裡呀,他可是一直都跟著你身邊,保護著你呢。”
聽到陽春的話,柳書香的臉紅了紅,“那,我不是一點隱私都沒有嗎?”
“跟隱私比起來命比較重要吧!”陽春笑眯眯的說道,“所以呀,你這段時間,跟夏裡最為親近,也具備尋找他的能力。”
“換句話說,你現在也可以施展靈氣詛咒,尋找夏裡的位置呢?”
“可是……”
柳書香有些猶豫的說道,“可是我怎麼覺得還是陽春你跟夏裡比較親近,或許有你來施展這項法術,能夠更快地找到夏裡了。”
陽春擺了擺尾巴,說道,“不必了,這項法術我已經施展過了,我沒有找到他。”
“所以,現在還是由你來施展這項法術吧。”
說完,陽春也不待柳書香回話,立刻把這項法術的咒語告訴了柳書香。
柳書香立刻記住了咒語。
她在心裡默唸了幾遍,確認無誤之後,對陽春說道,“那我現在可以施展這項法術了?”
“可以!可以!”陽春立刻擺了擺尾催促道,“書香,趕緊施展這項法術。”
柳書香點了點頭,默唸起剛剛學會的法訣,將自己的靈氣加諸在法決上面。
隨著咒語念出,一股黑氣憑空而現,隨即這股黑氣,包裹了柳書香。
與此同時一股極臭的氣味,迎面撲來,差點兒沒把柳書香薰吐了。
“陽春,這些是什麼呀?”柳書香驚慌失措地大叫道,“我該不會念錯咒語了吧?怎麼會這麼臭?”
“沒錯!沒錯!”陽春大聲回答道,他十分慶幸自己在水中,所以,幾乎聞不到這股氣味。
“這樣說來,陽春你早就知道施展這項法術的時候會招來黑氣,也會招來這股臭氣了。”
陽春裝傻,“我剛剛不是給你說了嗎?這項法術的名字叫做靈氣詛咒,你現在明白,這個法術名稱的來歷了吧?”
柳書香:“……”
原來,這個法術的名稱是這樣來的,施展法術的同時會被黑氣環繞,還會被臭氣包裹,怪不得陽春不肯施展這項法術呢!
原來是在挖個坑等著她跳進來。
不過,就算柳書香之前知道了施展法術會有這些額外的副作用,她也是會施展這個法術的。
因為比起被黑氣和臭氣包裹,柳書香更加在意的夏裡的下落。
有了夏裡的下落,他就可以變成希妮公主,就可以儘快的找到公孫,讓對方有一個平安幸福的生活。
想到這裡,柳書香毫不猶豫的向黑氣來源的方向走了過去。
很快他走出了房間,來到了舒心宮的門口。
柳書香想了想,他從懷中掏出黑珍珠,“陽春,幫我施展隱身術,隱去我的行蹤。”
“好的,我知道了。”
聽到柳書香的話,陽春立刻施法將柳書香的身形隱去。
柳書香沿著黑氣的方向,一路向前,很快,來到了兵器庫。
有了隱身術的保護,柳書香毫不費勁的進入了兵器庫。
然後,她聞著臭味,沿著黑氣,尋找到了一間密室。
柳書香站在密室門口一眼望去。密室盡頭供奉著一把古樸的寶劍。
而黑氣的盡頭,正是這一把古樸的寶劍。
柳書香皺了皺眉,再一次掏出黑珍珠,對陽春說道,“陽春,我找到黑氣的源頭了。”
“什麼?你竟然找到了。”
陽春驚喜的聲音從黑珍珠裡面傳來,“夏裡,他究竟在什麼地方?”
“我也不知道啊!”柳書香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在兵器庫裡面,可是我並沒有找到夏裡。”
陽春奇怪的問道,“你說你找到了黑氣的來源,怎麼會沒有找到夏裡呢?”
柳書香說道,“我的確沒有看到夏裡,黑氣的源頭,是一把寶劍。”
“笨蛋啊!”陽春大聲說道,“那一把寶劍十有八九就是夏裡了。”
“要知道,夏裡的真身就是一把劍啊!”
“啊……”
聽到陽春的話,柳書香震驚極了,“你說什麼?你說夏裡是一把劍!?”
陽春說道,“是啊,夏裡的真身是劍魂,所以它不是一把寶劍是什麼?”
柳書香:“……”
柳書香頓時有些無語了。
之前他就已經向陽春詢問過夏裡的真身究竟是什麼?
那個時候,陽春一臉神祕的告訴他,這個問題,算是夏裡的個人隱私,所以,他不便回答。
於是,柳書香自然也無從得知夏裡的真身究竟是什麼……
而現在,陽春以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出這種話。
柳書香真是一臉呵呵了。
不過現在可不是埋怨的時候。
柳書香上前幾步走到了寶劍面前。
這一把寶劍雖然沒有用黃金寶石打造,但是,整個寶劍在黑暗中發出深藍色的熒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柳書香低頭小聲的呼喚道,“夏裡,夏裡,是你嗎?”
柳書香呼喚了半天,寶劍都沒有做出任何回答。
無奈之下,柳書香只得取出黑珍珠對陽春說道,“陽春你確定這把寶劍就是夏裡嗎?如果你確定的話,我就把他帶回舒心宮了。”
陽春的聲音從黑珍珠裡面傳了出來,“確定,確定,趕緊把它帶回來吧。”
於是,柳書香拿起寶劍抱在懷中,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舒心宮。
柳書香徑直回到偏殿,拿出寶劍,“陽春你看,我把夏裡帶回來了。”
“不過,這一路上,無論我怎樣對他說話,夏裡他都沒有任何反應,這是怎麼回事呢?”
陽春注視著寶劍,開口說道,“師兄化作原形的時候已經封閉了自身的氣息,也切斷了對外界的聯絡,如果要喚醒他,必須要靠我的靈血。”
說到這裡,陽春尾巴一擺,一滴鮮紅的血液瞬間飛向了寶劍。
鮮血滴在寶劍上面的瞬間,劍身上面的藍光一閃,瞬間消失了。
與此同時,寶劍突然飛到了半空中,不停地翻滾起來。
柳書香期待著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寶劍,只見寶劍幾個翻騰,最終,‘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除此以外,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柳書香:“……”
柳書香有些無語的問道,“陽春,這是什麼情況?”
陽春說道,“這個嘛,我現在不是已經被打回原形了嗎?所以,我的法術也沒有那麼強悍,師兄的神智就需要一個過程了。”
“時間嘛,大約也就六個時辰,你不用太擔心了。”
六個時辰……
柳書香想了想,還好,只需要六個時辰,這他還等得起。
“好啦,好啦,你快把師兄收起來,我看,那個皇帝做夢就要做完了,你準備準備吧。”
柳書香依言收起了寶劍,然後,脫下外衣,睡在了南容玉的身邊。
沒過多久,南容玉眨了眨眼睛,醒了過來。
睜開眼,南容玉有些茫然,他怎麼又睡著了?
他明明記得剛剛他的狀態非常好,讓他可愛的香兒又是撒嬌,又是求饒。
想起剛剛的旖旎,南容玉不由得會心的一笑,他微微轉頭,看著一旁裝睡的柳書香,愛憐地伸手摸了摸她紅撲撲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