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4章 手有餘香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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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4章 手有餘香33
第2294章 手有餘香33
“師兄,他糾結了很久,我也一直在勸他,可是她就是不願意扮成太監。”
“這不,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光明正大可以在你身邊幫助你的機會,我給師兄下了最後通牒,然後他才勉為其難的答應裝扮宮女的。”
“所以小怪花,你待會兒可千萬不能嘲笑我師兄,他臉皮薄心眼小,說不定會發飆,一走了之的。”
“已經對完外號,就別叫我小怪花!”柳書香有些不滿的說道,“我可是有名字的,我叫柳書香。”
“行,小書香。”陽春從善如流的改了口。
柳書香想了想,又問道,“剛剛聽你們把柳大哥叫做主人,那你們是柳大哥的手下了?”
“可以這麼說吧。”陽春點了點頭,“我們和主人是簽訂了契約的,不過,雖然你是主人的妹妹,但是,你記住,你也不能隨便命令我和夏裡。”
柳書香:“……”
聽到陽春這樣說,柳書香有些無語,他想了想,接著說道,“那你和夏裡都會些什麼本事?”
“這個嘛……”陽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會的,都是一些小技能,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哦?”柳書香有些好奇的問道,“都是哪些小技能呢?”
“這些呀,以後你就知道了。”陽春說道,“總之,我只是一個會些拳腳功夫的小妖怪,你不要太高估我就行。”
柳書香:“……”
這個陽春還真是直率。
“好了,我知道了。”既然陽春現在不想說,柳書香也就沒有繼續追問,反正以後他們相處的時間還很長,有的是機會知道的。
接下來,柳書香又詢問了陽春畫意和白雪。
這一對姐妹,他們成長經歷十分簡單,他們兩個人都是孤兒,從小在宮廷裡面長大,兩個人的長相,看上去長得一模一樣,而且名字也十分的有趣。
詩情畫意……
陽春白雪……
這兩姐妹的名字和詩情,陽春湊在一起,正好組成了兩個成語。
這是不是代表,這兩個人跟他有緣?
既然如此,柳書香便決心留下畫意和白雪。
最後進來的是,夏裡。
“夏裡,你的事情我已經聽陽春說過了。”柳書香笑了笑,“真是委屈你了。”
“哎,我能有什麼辦法呢。”夏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主人的命令不能不遵從,現在你都出事了,如果我還沒到你這來守著,那等主人回來一定會把我大卸八塊的。”
柳書香問道,“這樣說來,柳大哥離開以前,就已經吩咐你們來幫助我了嗎?”
“是的。”夏裡點了點頭,“這一點是我錯了,如果我可以早一點來保護你,也許你就不會出事了。”
“所以,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柳書香:“……”
這個夏裡倒也是一個敢作敢當的人。
“沒有關係,我不介意的。”柳書香好奇地問道,“不過我想問問,你有什麼技能呢?”
“技能說不上。”夏裡搖了搖頭說道,“我和陽春都是小妖,只會一些拳腳功夫和小法術,所以在往後的日子裡,可能幫得上你忙的地方也不多。”
“你也不要太依賴我們才行。”
柳書香:“……”
“沒有關係。”柳書香說道,“我這一次挑選宮女和太監,本來就是為了找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現在,我既然有了你和陽春兩個同道中人,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這個你放心。”夏裡拍著胸口保證道,“我和陽春一定會盡全力幫助你、保護你的。”
柳書香認真的道了謝,“嗯,謝謝你,夏裡!”
問完話以後,柳書香留下了陽春、白雪、畫意、夏裡,至於太監,柳書香一個也沒有留。
“香兒,你怎麼沒有留下一個太監了?”南容玉問道,“就他們四個宮女,能伺候好你嗎?”
“沒問題的。”柳書香笑著給南容玉夾了一筷子菜,“容玉,來嚐嚐這個菜。”
南容玉看著柳書香,“香兒,認真回答朕的問題。”
“朕覺得,你這裡最好還是要留下一個有力氣的太監,這樣一來,也好幫你幹一些需要體力的活。”
“容玉,你難道忘記了,上回母后給我安了一個什麼罪名嗎?”
柳書香嘟著嘴解釋道,“母后啊,他給我安了一個迷惑後宮,迷惑君王,禍國殃民的罪名。”
“太監雖然不是男人,但是他也不是女人。”
“所以香兒真的十分擔心,如果有人在這些太監身上做文章,然後用來對付我,那我可就百口莫辯了!”
“這怎麼可能!”南容玉一拍桌子說道,“朕又不是昏君,怎麼可能相信他們編排的罪名,而不信任朕的香兒了!”
柳書香看著南容玉的雙眼,淡淡的問道,“容玉,那這一次,你是相信我還是相信楚嫣然呢?”
南容玉立刻回答道,“朕當然是相信你的了。”
“但是結果呢……”柳書香苦笑了一下,“就算容玉你相信我,但是,這一次事情的結果,也出乎容玉和我的意料之外吧?”
南容玉:“……”
柳書香這句話的確,讓南容玉無話可說。
是啊,這一次他又何嘗不相信,他的香兒是無辜的,這一切都是那個賤人楚嫣然做的鬼。
結果呢……
結果,他捧在手心裡面的香兒,被打的遍體鱗傷還差一點死去。
現在,還需要在**躺半個月才能下床。
他根本就沒有保護好他的香兒……
南容玉有些沮喪地說道,“香兒,對不起,是朕沒有保護好你……”
“不,容玉,我想要聽的不是這個……”
柳書香搖了搖頭,這一次,他主動的握住了南容玉的手,“你沒有錯,是壞人太強大了。”
“所以,容玉,你一定要變得比那些壞人更加強大,這樣你才能夠保護好我,才能保護好國家。”
“容玉,我知道朝廷上面的事情,後宮裡面的事情我都幫不上你什麼忙……”
“所以,我才想,我一定要儘可能的避免未知的危險,不讓你為了我擔心,不拖你的後腿……”
“容玉,這就是我能夠向你做出最大的幫助和支援呢!”柳書香看著南容玉的雙眼,認真地說道,“容玉,我也不知道我這樣做有沒有用,對你的幫助大不大……”
“但是,只要能夠不拖你的後腿,那我也一定會努力的去做這件事情。”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所以我要避免一切危險的可能。”
“香兒……好香兒……”南容玉輕輕地靠近,把柳書香摟在了懷中,“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你心中是這樣想的。”
“香兒,你真是一個好女孩,能夠喜歡你,能夠擁有你,能夠得到你的愛,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柳書香所說的這一切,南容玉他還真的沒有想過,也沒有想到。
南容玉點頭同意,“你說得對,既然如此,那以後朕就不安排太監來舒心宮了。”
“不過,朕會讓歸海一刀,在舒心宮的周圍,增派巡邏的人手,如果有什麼處理不了的事情,你立刻叫他們去通知侍衛。”
柳書香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
談完正事,南容玉又開始給柳書香講起了志怪故事,和一些有趣的小事情。
聽到好玩的地方,柳書香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突然間,柳書香覺得跟南容玉相處起來十分愉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度日如年。
雖然他們並沒有共同的話題,可是南容玉總是能夠找出有趣的事情。
更甚者,在有的時候,雖然他們兩個都沒有說話,但是柳書香一點都不覺得尷尬。
很多時候,柳書香甚至覺得,他和南容玉就像兩個知心好朋友一般,聊聊天,談談情。
書中所說的藍顏知己,應該就是像南容玉這樣子。
可惜啊,可惜南容玉是個人,而且還是皇帝,更加是越永愉的大仇人。
越大哥的仇人,就算不是他的仇人,他也是不可以和對方做朋友。
柳書香默默的在心中唸了一遍,當她抬起頭時,眼中的信念更加堅定了。
只要她把越大哥送到了安全的地點,他就一定會離開這個複雜的皇宮,去和柳大哥一起去深山修煉,當他修成正果之時,眼前的南容玉,恐怕早就已經死了很久很久了。
都說時間才是治療傷痛的一劑良藥,到了那個時候,也許就連越大哥也是他生命中一個美好的片段罷了。
想到這裡,柳書香沉默了下來。
“香兒,你怎麼不說話了?”
南容玉有些疑惑的看著柳書香,有些想不明白,為何上一秒香兒還在哈哈大笑,而下一秒眼中就會有一些失落呢……
女人心,還真是海底針,難猜得很啊……
他剛剛明明就可以看到柳書香和他聊得十分愉快,心情非常嗨。
就在那麼短短的一盞茶的功夫,柳書香臉上的笑容就已經完全的消失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成為柳書香肚子裡面的應聲蟲,他就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知道對方的心意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所有的一切都要靠猜猜猜猜猜。
“沒什麼。”柳書香說道,“是在想現在多少時辰了。”
南容玉轉頭看向窗外高高掛起的一輪明月,“應該是快要戌時了吧。”
聽到南容玉的話,柳書香有些吃驚,“已經這樣,晚了嗎?”
“是啊!”南容玉點了點頭,說道,“和香兒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那樣的快,好像怎麼也不夠似的!”
柳書香下意識的點頭,附和道,“我也有這種感覺了。”
這句話一說出口,柳書香就有些傻眼了。
為什麼這句話會不假思索地說出口呢……
這是他的真心話嗎?
柳書香微微有些疑惑,不過很快,他就把這一點歸結為,有些人天生適合做朋友,和他在一起會感覺十分舒服,南容玉說不定就是這樣的人。
“原來香兒的想法和朕一樣。”南容玉勾起了脣角,輕輕地握住了柳書香的手,“你這樣說,朕真的很開心。”
就從剛剛柳書香那句脫口而出的話,南容玉就已經知道了,柳書香說的是真心話,而並不是溜鬚拍馬。
雖然,南容玉覺得柳書香現在眼中的愛意,並沒有比原來多多少,但是她對他的態度,越來越親近,越來越親密。
總有一天,他一定完全會把那個小花匠趕出柳書香的心,讓柳書香的心完完全全屬於他的。
想到這裡,南容玉微微低頭,蜻蜓點水一般在柳書香的脣上輕輕地落下一吻。
這一個吻,在柳書香動手推開他以前,就已經離開了。
媽蛋,她又雙叕被偷襲了!
為什麼這傢伙總偷襲成功了?
是對方的動作太快了,還是她太不設防了……
她竟然沒有一次能夠躲過去的。
想到這裡,柳書香長長的在心中嘆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被吻啊,吻啊,吻啊,吻啊她就習慣了。
就像剛剛被南容玉偷襲,她現在心中的起伏,根本就比不上第一次那樣大了。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柳書香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南容玉可沒有給他多餘的時間。
南容玉摸了摸柳書香的頭,站了起來。
“雖然十分不捨得,現在這個時間點,朕不得不離開了……”
“容玉……”柳書香看了南容玉一眼,裝作糾結的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容玉你還是要以國事為主,我這裡有這麼多人伺候著,你放心吧。”
“那可不一樣。”南容玉笑著拒絕道,“他們這些庸脂俗粉哪能夠跟朕相齊並論呢!”
柳書香皺了皺眉頭,說道,“容玉,他們當然不能跟你比,不過,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行啦,瞧你這小臉皺的!”南容玉捏了捏柳書香的臉蛋,“朕不過是跟你開一個玩笑罷了!”
柳書香叉著腰問道,“那容玉,你到底要不要聽我的話呢!”
“當然是不聽了!”南容玉繼續捏著柳書香的臉蛋,“朕乃是一國之君,朕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朕就是想要來香兒這裡偷偷懶,放鬆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