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二十二)、不敢說的懷念。

(二十二)、不敢說的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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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不敢說的懷念。

403號房是間豪華的商務套房,大鬍子中年男人走進房間的時候,隨手將門卡插在卡槽裡,然後按亮了房間的壁燈開關,整個房間瞬間明亮起來了。他從風衣裡懷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支手機,丟在了白色的大**,然後才把臉上粘著的鬍子用力地撕下來,露出的臉龐輪廓分明,而且英俊不凡。

“林雨沫,你為什麼總是讓我擔心呢?”

來人正是變了裝的高大男子,他坐到長桌前的椅子上,將右手上提著的黑色皮包放在桌上,將筆記型電腦抽出來,望著黑色的螢幕,猶豫了一下還是用力合上了蓋子。整個人趴在電腦上,想起了趕來之前蝶溪發到手機上的短訊。

“立少爺,你上次勸過我不要感情用事,為什麼現在違反約定的人變成了你,你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盯著他們四個。你孤身一人去冒險,難道不是跟銀月一樣嗎?”

高大男子起身走到衛生間,緩慢地擰開了水龍頭,整個人將頭一下子浸進水裡,冷水不停地的拍打著他的臉,面板上不時有雞皮疙瘩冒出來,嘴脣正在緩慢的變成白色。

“林雨沫,為什麼我無法讓自己不去關注你呢?”

他手上紋身上的字母在冷水的刺激下越發明顯起來了,lym,這三個字母像是刻進了他的心裡,從那個夏日,他再見到林雨沫開始,他的心就因她而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喂,烈,這個午後,我們去打網球,如何?”

“網球嗎?明明就只有你是高手,又是讓我陪練?”

“那你要不要來嘛?”

“當然,不來怎麼行。你好久沒約了我,自從你戀愛之後。”

“喲喲,我怎麼聽到了濃濃的醋味,莫非你暗戀我?”

“無聊,那就這麼定了,一個半小時後,雷霆見吧。”

卯風烈在單身公寓接到林輝電話的時候,剛剛從睡夢中爬起來,是手機的鈴聲叫醒了正在夢中拼命戰鬥的他。

“風烈,又要出門找你那個兄弟了?”

“嗯。是,一起打網球。”

“話說,你們倆個的關係好的很不正常?嘻!”

“找死。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對啊,你也講過那段,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你們還有聯絡啊?”

“那是自然,他是我唯一的家人。”

“好了。快別說了,你洗漱一下準備出發吧。”

卯風烈住在這套單身公寓是二室一廳,他和另一個男生分別租住著一間房間。他的室友叫馮超,好像是e大的在讀研究生,要大卯風烈幾歲的樣子,是個比較典型的書呆子。大部分的時間都窩在自己的那間房間裡研究著一些奇怪的東西。

s市的夏日比其它的地方要來得炎熱,道路兩旁的香樟樹上,不時發出小鳥的鳴叫聲。連風都是帶著一股溼熱,離雨季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最近每天太陽都努力的炙烤著出門上班的可憐人。

週日的百康小區門口,聚焦著不少的老人正在下著棋,還有著一些小孩圍著樹木追打嬉戲。其中有一個小女孩正抱著一本故事書坐在樹蔭的陰影裡。看到卯風烈懶散的走出小區的時候,突然起身衝過來。一下子抱住了他的左腿,撒嬌的對著他說話。

“風哥哥,你要去哪?”

“我要出去一趟。”

“帶小瑤去嘛。”

“可是……”

“小瑤,不許纏著風哥哥,放開他。”

正在卯風烈猶豫著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小女孩的問話時,一個年輕女人右手上提著兩個超市的塑膠袋出現在小區左邊的馬路上,她的目光嚴肅的望著小女孩,同時加快了腳步,高跟鞋的清脆響聲在小鳥的鳴叫裡聽得不很真切。

“媽媽。”

小女孩聽到年輕女人的聲音後,怯怯的放開了卯風烈的大腿,站直了身體嘟著小嘴,右手還放進了嘴巴里,不停地發咬指甲的聲音。卯風烈在年輕女子走到小女孩身前時,突然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小女孩,背後的左手輕按在小女孩的頭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對著年輕女子開口說道。

“婷姐,不要生氣,小瑤她只是想找我玩,別罰她。”

“風烈,你太寵她了,所以她才總是纏著你的。”

“應該的,對了,這個月的房租,什麼時候過來收?”

“怎麼了?”

“最近公司那邊的工作不多,所以房租的事可能會……”

“這樣啊,我知道了,那就晚點再交給我吧,反正我不著急用。”

“不好意思,又給你添麻煩了。”

“沒辦法,誰叫我家小瑤總是纏著你呢,她就是喜歡你這位脾氣好好又英俊的哥哥,對吧?”

年輕女子說到這裡,目光望向了從卯風烈探出小腦瓜的小女孩輕柔的問了一句。小女孩緊抓著卯風烈的白色運動褲,露出了一個調皮的笑容,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小瑤,等風哥哥有時間再陪你玩,好嗎?”

“好,不可以騙我,要說話算數喔。”

“沒問題,我們勾手指蓋印章。”

小女孩抬起頭望著卯風烈蹲下身子,對著他邊說邊伸出右手,爽快的伸出自己右手,兩個人的小指緊緊的勾在一起,小女孩還用大拇指狠狠的按在他的大拇指上,然後露出了一個稚嫩的笑容。

卯風烈收回右手,然後又起身揉了揉小女孩的頭,然後對著年輕女子禮貌的道別。他的右肩背上一個黑色的球具專用袋,順著小路向公車站的方向,飛奔了起來,還不時的抬起左手腕看看運動表上的時間。

當卯風烈氣喘吁吁地跑到107公交站牌前面的時候,正好看到遠處緩慢駛向自己的107路,伸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然後從褲子口袋裡掏出兩枚硬幣。等待著車子停在他面前,車門開啟時,三步並作兩步就跳上了車。

林輝站在雷霆體育館的門口,左手上拎著和卯風烈同款的黑色專用球具袋四下張望著,他站著的馬路對面就有一個107路的公車站牌。右手不停地將一個熒光綠色的網球拋上半空中,然後熟練的接住,他左腕上的手錶指標正在滴答走著,指標很快就到了十點半的時候,林輝看到了如爬行般緩慢開來的107路公交車。

“喂,等我一下。馬上馬上。”

“行了,別急,小心。快把你的頭縮回去,找死啊。”

林輝看到公車左側開啟的後車窗裡,卯風烈不停地朝著他揮手,半個身體都探出了視窗,語氣嚴厲的提醒他注意安全的同時。命令他好好坐下。滿頭大汗的卯風烈順從的收回身體,著急地從車子最後面的座位跑到下車門的位置,使勁用手按著扶手上呼叫鈴。

當107路公車再次緩慢發動離開站牌時,林輝看到卯風烈揹著球具袋順著白色的斑馬線向著自己跑過來,指示牌上的綠色小人開始切換成快速移動,紅綠指示燈準備切換的瞬間。卯風烈跑到了林輝站在的馬路左側,幾步就停在了他的身旁,邊解釋邊大口的喘著粗氣。

“那個。那個,出來的時候遇到了房東說了幾句話,所以來晚了。”

“好了,知道你肯定有事才來晚的。”

“沒生氣就好,沒生氣就好。”

“當然不生氣了。那麼,場地費就由遲到你的來出好了。”

“喂。你怎麼這樣。”

兩個人邊說笑邊走進了雷霆體育館的大院,順著白色的石階向著一樓的網球館的大門走了過去。卯風烈在後面緊跟著林輝的腳步,邊抬頭望著像火球一樣燃燒著的太陽,感覺嗓子發乾,伸手去球具袋裡拿自己的那個運動水壺。

“對了,輝,場地你早就訂好了吧?”

“當然了,週末訂場地可不容易,不早訂好,我們來了可是等上半天才排得到呢。”

“哇,真的這麼多人啊?”

卯風烈跟著林輝走進一樓的網球館時,嚇得差點把手裡的水壺給一併扔掉了,寬敞的一樓網球館裡櫃檯前面,此時排起了長龍,都是等著領場地的號牌的人。

林輝轉身朝他聳了聳肩,然後緊拉了他一把,兩個人一前一後站到右邊的隊伍裡,開始等待著長龍如蝸牛般緩慢的移動速度。

“喂,林雨沫。”

“誰?”

卯風烈看到林輝突然跑出了長龍,向著一個正從網球場地出口走出來的女孩打起了招呼。那個女孩黑色的頭髮綁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頭上還戴著一個粉色的髮帶,右手手腕上還戴著一個粉紅色的護腕,拿著一個白色的網球拍,左手輕擦著臉上的汗,不施粉黛的模樣清純得很。

“林輝,你怎麼在這兒,小雨也來了嗎?”

“沒有,我跟朋友過來打球輕鬆一下,怎麼,你也一個人?”

“我怎麼可能自己來嘛,我是跟秦風一起來了,看,他來了。”

“喲,林輝,你怎麼也在這裡?”

“沒事,來放鬆下。

卯風烈看到兩人交談的同時,一個身高180上下的年輕男子,右肩上搭著毛巾,朝著兩個人跑過來。年輕男子一身白色的運動服,手上的網拍和女孩是同款,年輕男子站到女孩身旁的時候,女孩很自然的挽起男子的手,頭很親密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輝一直問我是不是在網球那次喜歡上你的?我一直沒有告訴他,其實我們的見面比那時候還要更早,早得怕連她自己都忘了吧。”

整個人泡在浴缸裡的高大男子,望著搭在兩邊的胳膊上不斷冒起的熱氣,突然整個身體一下子沉進浴缸裡,熱水隨著他下沉的身體,一下子湧出來,然後衝向排水的位置。

“你,有沒有暗戀人的經歷嗎?是一年還是漫長的數十年,你和她是在人海里擦身而過,還是日日都能見到的朋友?這位叫白平的聽眾說他曾經暗戀一個女孩超過了十年,一直要不要告白的忐忑裡掙扎著,昨天他告白了,才知道女孩竟然也整整等了他十年,看來,有些關係只需要說出口,不管是開始還是結束,都需要勇氣,歡迎各位聽眾跟青魘一起分享你的暗戀故事。”

林雨沫坐在窗邊,聽著收音機裡青魘的話,一個人陷入了無邊沉默,而她手上的咖啡也在慢慢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