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53章 海島的祕密他們找到了恩人1

第153章 海島的祕密他們找到了恩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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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海島的祕密他們找到了恩人1

第153章 海島的祕密 他們找到了恩人(1)

火山復活——好季節——繼續幹活——10月15日夜晚——一封電報——一個問題——一封回電——向畜欄出發——通知——附加電線——玄武岩海岸——漲潮時——退潮時——山洞——一束耀眼的光

新移民們得到了工程師的通知,紛紛放下手中的活,無言地注視著富蘭克林峰。

這麼看來,火山已經復甦了。蒸汽已經滲過堆積在火山口深處的礦層。

可是,地下火真的會引起某種劇烈的爆發嗎?這可是一種沒法預防的意外啊。

然而,即使承認火山有爆發的這種可能性,但也有可能林肯島不會全部遭殃呢。火山噴發物並非永遠都會造成災難的。海島以前曾經歷過這種考驗,山的北坡那一道道凝結的岩漿條紋就證實了這一點。另外,從火山口的開關和它上面的缺口來看,火山噴發物一定會被射到島上最肥沃的土地上去。

但是,過去發生的事不一定說明得了將來。往往會有這樣的情況,在火山的頂部,舊的火山口堵塞了,而出現了新的火山口。這種情況在新舊大陸都發生過,埃特納火山、波波卡提佩特火山和奧里薩巴火山就是這樣。因此,火山爆發前,個個都會膽戰心驚的。總之,只要來一次地震——這種現象常常伴隨著火山爆發一塊兒發生,致使山體結構發生改變,白熾的熔岩會從新的道路流淌下來。

賽勒斯·史密斯向夥伴們解釋了這些事,而且還實事求是地讓大家清楚了當前形勢對他們有利和不利的種種方面。

總之,大家都無能為力。花崗岩宮看來不會受到威脅,除非發生了震撼大地的地震。可是如果有什麼新的火山口在富蘭克林峰南面開啟的話,畜欄那邊就危險了。

從那天起,蒸汽像羽毛似的環繞在山頂,它們的高度和濃度的變化甚至是肉眼可見的。這種現象在那火山口中央的較低部位尤甚。

隨著風和日麗的日子的到來,工程重新展開了。他們儘可能快地抓緊造船,再說,賽勒斯·史密斯利用海灘上的瀑布建了一個水力鋸木場,這樣一來,就能又快又方便地把樹幹鋸成板了。這套裝置的原理,就跟挪威鄉下的鋸木場一樣簡單。先用一個水平裝置推動木材,再用一個垂直裝置轉動鋸子,這就是整套裝置了。工程師成功地在上面巧妙地安裝上了一個輪子、兩個圓筒和一個滑輪組。

9月底,船的構架已基本完成了。船的肋骨已經幾乎全部完工,那些肋骨被臨時拱條固定著,已經能看到船的大致形狀了。這艘雙桅縱帆船,船首很尖,船尾流暢,在必要時候,顯然很適合於做一次相當長距離的遠航。但是包板、內部護板和甲板的鋪置工作還需要一段相當長的時間。非常幸運的是,那艘舊的雙桅橫帆船的鐵製品在海底爆炸後都打撈了上來。從殘缺不全的船殼板上,潘克洛夫和艾爾通拔下了許多木栓和銅釘,大大節省了鐵匠的活兒,但是木匠活兒仍然不輕。

為了收割莊稼、牧草,然後把眺望崗上收穫的各類作物都收回來,造船工程不得不暫停一週。農忙一結束,以後的時間又都全部投入那艘雙桅縱帆船的製造中。

到了晚上,工人們都筋疲力盡。為了不浪費時間,他們調整了用膳時間:午飯在正午時間吃,而晚飯就要等到天徹底黑了之後。然後就回到花崗岩宮立即就寢。

然而,每當涉及一些有趣的話題時,睡眠時間也相應推遲。新移民們總情不自禁地談到將來,他們興致勃勃地談到乘坐雙桅縱帆船到最近的陸地去會給他們的處境帶來的變化。但在這些計劃中,將來回到林肯島的決定永遠先於一切。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放棄這片他們嘔心瀝血而且成功地建立起來的移民地,再說萬一與美國聯絡上,這裡就會有新的發展。

特別是潘克洛夫和納布,他們希望在這裡度過此生。

“赫伯特,”水手老是說,“你永遠不會離開林肯島吧?”

“永遠不會,潘克洛夫,尤其是您決定留在這裡的話!”

“我早就打定主意了,孩子,”潘克洛夫回答,“我會等你的!你將來要把妻兒都帶來,就由我來負責把你的孩子培養成一個剛毅的男子漢吧!”

“一言為定。”赫伯特一邊笑著說,一邊羞紅了臉。

“而您,賽勒斯先生,”潘克洛夫狂熱地接著說,“您會永遠是這島上的總督!啊,它能養活多少居民呢?少說也有一萬吧!”

眾人就這樣聊著,他們任由潘克洛夫自由發揮下去,按他的說法,竟提到記者將來要創辦一份報紙,名叫《新林肯島先驅報》!

人的心理就是這樣。人之所以能成為萬物之靈,是因為人有一種慾望,要做不朽的事業,這種事業在其死後還將繼續下去。正是這樣,人才主宰著世界,而這一點在整個世界範圍都得以證實。

除了人有理想,誰知道傑普和託普會不會也在考慮未來的夢想呢?

艾爾通心裡則暗暗地想著,他渴望再次見到格勒那旺爵士,渴望再次獲得大家的尊重。

10月15日晚上,充滿了這些設想的談話比平時延長了一些時間。現在已是晚上9點。已經掩飾不住的長長的呵欠催促著眾人上床休息。當潘克洛夫剛要朝自己的床鋪走去時,安裝在大廳裡的電報機突然響起了鈴聲。

眾人都在這裡啊:賽勒斯·史密斯、吉丁·史佩萊、赫伯特、艾爾通、潘克洛夫,還有納布,都在啊。所以畜欄那邊根本沒人!

賽勒斯·史密斯早已站了起來。他的同伴們面面相覷,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到底出了什麼事?”納布喊道,“難道是鬼打的鈴嗎?”

沒人回答。

“這時暴風雨正要發作,”赫伯特指出,“會不會是電的感應……”

赫伯特話沒說完,工程師在眾人的注視下,否定地搖搖頭。

“等一等吧,”此時吉丁·史佩萊說,“如果這是個訊號,不管是誰發出的,他肯定會再次發來的!”

“可您認為會是誰呢?”納布喊道。

“但是,”潘克洛夫回答,“那個……”

又一陣電報機震動的嗡嗡聲打斷了水手的話。

賽勒斯·史密斯朝發報機跑過去,接上電源,往畜欄發去電報,問道:

“您要什麼?”

幾分鐘後,指標在字母盤上轉動起來,給花崗岩宮的主人們作了回答:

請速到畜欄。

“終於盼到了!”賽勒斯·史密斯喊道。

是的!終於盼到了!謎底就要揭開了!在這強烈好奇心面前,他們的疲勞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也不打算休息了,立刻前往畜欄。他們二話沒說,幾分鐘後就離開了花崗岩宮,來到了海灘上。只有託普和傑普留了下來,眾人沒有帶上它們。

夜很深沉。那彎新月已經和太陽一樣,消失不見了。正如赫伯特指出的,大片的暴風雨雲形成了一個低沉沉的穹窿,遮住了所有的星光。幾道光閃過,那是遠處雷雨的閃電,照亮了地平線。

幾個小時以後,島上很可能就會雷聲隆隆。這是一個恐怖的夜。

但是,不管天色多麼黑,也阻止不了這些熟悉畜欄路的人們。他們登上了感恩河左岸,到達了高地,透過甘油河上的吊橋,穿過森林向前進。

他們步伐輕快,內心激動。對於他們,毫無疑問,他們終將解開那個尋找了許久的謎底——那個深深地闖進他們的生活中,那麼慷慨地幫助過他們而且又那麼神通廣大的神祕人物的名字!是的,這陌生人肯定已介入他們的生活,對他們日常的種種,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小事也瞭如指掌,並且常常聽到花崗岩宮裡的談話,否則怎麼能總是及時採取行動呢?

每個人都陷入了深思,只是急急地走著。在這樹木長成的天然拱形底下,天黑得連路也看不到。此外,森林裡萬籟寂靜。飛禽走獸在這種沉悶的氣氛的影響下也一動不動的,靜靜的。樹葉也紋絲不動。黑暗中只有新移民們的腳步聲,不停地在堅硬的地面上響起。

在行程的最初一刻鐘裡,只有一次,是潘克洛夫打破了這寂靜:“咱們原本應該帶上一盞手提燈。”

工程師則回答:“畜欄那邊有一盞的。”

賽勒斯·史密斯和他的同伴們離開花崗岩宮時是9點12分。在9點47分,他們就走完了感恩河河口到畜欄之間五分之三的路程。這時,大片銀白色的閃電在海島上空開花,在黑暗中猶如樹葉的齒狀邊緣。密集的電光耀眼得使人幾乎看不到東西。顯然,暴風雨很快要來了。閃電漸漸變得更密集、更明亮。遠處的隆隆聲不斷在天空中滾過。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新移民們就像被某種不可抵抗的力量推向前一般。

10點一刻時,一道強烈的閃光照亮了畜欄的圍柵。還沒等他們穿過門,猛烈的雷聲驟然響起。

在這瞬間,眾人穿過了畜欄,來到了房子前面。

既然電報就從這屋子發出去的,那有可能那位未謀面者就在屋子裡。然而,窗戶依舊是黑洞洞的。

工程師敲敲門。

沒人回答。

賽勒斯·史密斯推開門,新移民們走進了漆黑的房子裡。

納布擦亮了打火機。過了一會兒,手提燈被點亮了,他們用燈照遍了這房間的每個角落……

裡面沒人。一切都與他們最後一次離開時那樣。

“我們是不是產生幻覺了?”賽勒斯·史密斯小聲說。

不!不可能!電報上明明說:

“請速到畜欄。”

眾人走近專門放置電線裝置的那張桌子。桌上一切都是老樣子,電池、盛放電池的盒子,還有發報機和收報機。

“誰最後一次來過這裡?”工程師問。

“我,史密斯先生。”艾爾通回答。

“那是……”

“4天前。”

“啊!一張紙條!”赫伯特指著放在桌上的一張紙條喊道。

在那紙上,用英文寫著:

“沿著新電線走。”

“我們走吧!”賽勒斯·史密斯喊道,他明白了,電報不是從畜欄發出的,而是從那個神祕的住所發出的,由一根接到舊電線上的附加線成功地直接從那神祕的住所發到花崗岩宮。

納布打著點亮的手提燈,眾人一塊兒離開了畜欄。

此時,雷雨交加。每道閃電和每聲雷鳴之間的間隔明顯變得更短。一道道閃電頃刻間照亮了富蘭克林峰和整個海島。在不間斷的雷電中,眾人可以望到繚繞著煙霧的火山頂峰。

在畜欄裡從房子到柵欄之間並沒任何電報線。但是,走出大門後,工程師徑直跑到第一根電線杆旁,在閃光中,他看到一根新的電線從上面垂下來,拖到地上。

“就是這條!”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