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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 害你無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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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 害你無孕

只芳情雖無別的什麼言語,紅綾等瞧她卻也是厭惡。嘴裡不曾反駁,必定也是肯的。這庶出的願意做妾也不算什麼,人家主母不肯卻還求到老夫人跟前,真沒見過這等輕賤的。

賀氏卻還來逗她:“情兒若是不肯,我們李家也不會逼人做妾,也是不勉強。只是說來,我們也是一門心思為了你好。畢竟你在外頭找一個,再怎麼著,也尋不到什麼好的。還不如來我們李家來做妾,也是勝過在外邊讓別的人糟蹋。當然,這自是我的意思。你若是不樂意,就也罷了。”

這般惺惺作態,實在也是令人厭惡。在場的只要不是瞎子,哪個都瞧出芳情非但是願意的,還十分心甘情願,十分的歡喜。沒瞧見這小蹄子眼睛水汪汪的,卻已經好似滴出水來了一般了?尤其是賀氏自顧自的書這些,這正妻不就在一邊,也是沒有見到賀氏多問一句,也是一副不將人放在眼裡,放在心上樣子。

羅嬤嬤自個兒站在一邊,也不忝言語,心裡卻是幸災樂禍,只這樣瞧來,賀氏分明就是故意來落姚雁兒的顏面的。

芳情心裡自然也是肯的,面紅紅的說道:“這樣子事情,我小孩子家家,也不知道。如今我來侯府,什麼都只聽大姐的。”

玉氏站在一邊,面露得色,不由得笑吟吟的說道:“我瞧這樁親,也是能做得,親上加親,大家也是更加的熱鬧,更加的親近。我這妹妹,別人都說有福氣的。若說給別人做妾,我還捨不得,不過大伯那般人才,委屈我家妹子做個妾,也是可以的。只是娘,你以後可是要多多疼情兒。她年紀還小,又不懂事,沒娘指導一二,我也還怕失了分寸。”

賀氏面色也是滿意的,不由得點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姚雁兒卻輕輕上前一步,低低喚道:“母親——”

賀氏面露厭憎之色,心裡卻是有些得意的。只說這姚雁兒,瞧著淡淡的,現在可不就急了?只是急了原本也沒什麼用了,這芳情,她還真是越看越喜愛,還真就要納進門來了。

“音娘,如今你尚不曾有子嗣,蘭姨娘又沒了孩子,長房越發顯得可憐。我這當孃的,心裡也是瞧不過去,也想添一個可人兒服侍你相公。我瞧這件事情,便是這樣子定下來了吧。”賀氏一張口,自是一副不容反駁的姿態。

姚雁兒眼觀鼻,鼻觀心,卻輕輕柔柔的說道:“母親,這件事情,侯爺還不知道的。”

賀氏頓時冷笑,撫摸著茶盞子說道:“我倒也不信了,我給兒子添個妾,有什麼不行的。還是有些個做人妻子的,既不能生育,還擋著不肯讓丈夫納妾?”

這些話,卻也近乎明著羞辱,姚雁兒卻也是不動怒:“母親容秉,夫君身邊添個服侍的,我歡喜也來不及。侯爺身邊若添了個如情兒一樣的可人兒,我也心裡快活高興。只是有一樁,那卻是侯爺一貫是驕傲性子,不說一句是不成的。我也就想,自個先勸勸侯爺。這些日子,芳情就留在侯府,至多兩三天,我也現在便說能將這個事兒給定下來。”

賀氏見她鬆了口,也是奇怪,轉念一想,又添了得意。她還真有些擔心李竟這個性兒,如今卻是姚雁兒自己鬆口了,以後便是李竟心裡不歡喜,那也是對上姚雁兒,和自己又能有什麼干係呢?故此賀氏方才冷冷淡淡的說道:“你說些這個,也不能口是心非,我可是記下來。”

姚雁兒竟綻放一絲甜甜的笑容:“母親,我心裡要是不樂意,便說不肯就是了,何苦鬧這些個虛話來哄你。若瞧不上,我怎麼也不會鬆口。可是情兒這種樣子,我怎麼會看不上呢?”

芳情暗中卻也是翹翹嘴脣,心裡也是添了些嘲諷。之前姚雁兒可並不是這樣子說的,她就是這樣子推拒了自己,且十分可恨可惱。如今不就是因為有賀氏撐腰,她說話便又和氣起來了?芳情也相信,自己雖然沒有這樣子絕色,可是一些個討好男人的手段也還是有的。芳情面上十分羞怯的樣子,心中卻是在盤算,待自個兒在侯府站穩腳跟,卻不與這夫人干休。

玉氏亦是不知道姚雁兒這般說話,究竟是真情還是假意,只假假的說道:“便是如此,一家人,要妻妾和樂,添子添孫,那也是極好的。”

姚雁兒脣瓣輕輕一揚亦是溢位了幾許笑容:“弟妹說得是,這樣子一個可人兒,你們二房不收,卻讓給大房,這份情誼我自然也是記著的。改明兒,我也挑幾個好的,送給二房,也讓二弟身邊有個服侍得。”

玉氏心中十分惱怒,覺得姚雁兒這話裡有話,只是姚雁兒這說話的語調可客客氣氣的,一點也是瞧不出譏諷的樣子。

回頭又見賀氏並不生氣,反而若有所思的樣子,玉氏心裡更是寒了寒。玉氏心疼二兒子,自然也便是覺得他什麼都是好的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嫌棄一子一女也不夠多,會添幾個妾。不對,賀氏是定然會這般想的。

玉氏瞧瞧的捏住了帕子,心存大嫂有意報復,可是自己也並不是省油的燈,她自然也是會防得嚴實,不容別人沾染什麼。

姚雁兒似乎並不覺得,自己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就在賀氏和玉氏心裡種了一根刺,她面容十分和善:“情妹妹,你以後許就是要住在府上了,不若我就乾脆領著你,四下走一走,適應一下可好?”

芳情並不覺得哪個大房會這樣子的大度,自然也是覺得姚雁兒是話裡有話,不懷好意的。她不由得向玉氏望去,只見玉氏點點頭,她方才大膽說道:“如此就麻煩夫人,情兒可真不敢當。”

姚雁兒微微一笑,而玉氏卻也是不以為然。在玉氏瞧來,姚雁兒無非是沒辦法阻止芳情進府,故此準備籠絡芳情。可是芳情也並不是個傻的,自然知道與其靠著一個註定有利益衝突的正妻,還不如信自己這個親姐姐。姚雁兒弄這麼些個盤算,註定也是要落空了。既然如此,玉氏索性也是大方一些,免得有人說她小家子氣。

卻也是見玉氏親親熱熱的攏著芳情的手掌說道:“情兒,我家大嫂便是個極好的,性子又大度,便不像別處那等喜愛吃醋又苛待妾室的性兒。她給你什麼好的,你也別客氣,說來始終便是一家人。”

芳情點點頭,心裡暗笑姚雁兒枉費心機。雖然她只是個庶出,可是也不是那等眼皮子淺的,斷然也不會被些個小恩小惠矇住的心腸。她嬌滴滴的說道:“姐姐放心,妹妹不會這樣子不知分寸的。”

玉氏瞧著她白玉似的臉頰,真可謂是嬌媚非常,她心裡也是罵了一聲狐媚子。不過是個庶出,誰還把她真當成親姐妹來看似的。不過這等狐媚子,送去大房,那卻也是極好的,保證大房便沒一日安生日子。玉氏面上卻也是笑的和氣,心中盤算,那雪姨娘最近在家裡越發愛鬧騰了,雖然明著不敢放肆,暗中卻是弄出許多事情出來。等芳情上門做妾,那就跟個把柄似的,雪姨娘也是會收斂一下,自己這也算是為娘分憂了。

當下芳情就隨著姚雁兒出去了,一時她眼珠子四下盼顧,雖然並不是第一次進府裡,卻也是難掩心裡的激動。這樣子庭院,以後自己就能住進來做姨娘了,芳情心裡也是十分歡喜愜意。她瞧著姚雁兒,心忖這正房倒是心機深的,竟然什麼心思都沒有露出來。今日天氣也還不算十分寒冷,可是姚雁兒身子骨弱,也是披著一條披風。芳情偷偷瞧了去,一陣風吹過,姚雁兒披風也是輕輕的揚起。姚雁兒人雖然瘦了些,可是卻也是風姿秀潤,冰肌玉骨。就是芳情原本是個女子,此刻竟然也是瞧得呆了呆,心裡竟然也是生出幾分自慚形穢。

難怪姚雁兒連個孩子都沒有,卻仍然這樣子被寵,只說她這樣兒,是真個生得極為好看的。

芳情也只是心忖,以後自個兒要得寵,恐怕可是要多花費些心思,才能籠絡住那丈夫的心的。

可巧便這時,一名面容俊俏的郎君走來。李越瞧著姚雁兒,眼裡亦是透出幾分異彩。

上次李越也還刻意花費了一些銀錢,無非就是為了討好姚雁兒,得她的歡心。姚雁兒可不就是被大哥冷落了,平白浪費了這麼一具絕好的身子。

可惜自個兒送了那些個上等綢緞,卻也是白費了心思。

大哥承了爵,又受寵,自然比自己出手要大方,一出手就是那蜀中的天錦。自己便是想要扯幾尺也是不能的。

自己花了好些個銀子,又十分費心,只也白費了心思。

且如今,大哥那木頭,如今卻又跟開竅了也似,且又十分獻殷勤。

李越心下雖然十分失落,可是見著姚雁兒,卻也總禁不住上前,尋些個話說。

這般美貌婦人,實在是可惜了,分明就在自個兒跟前,偏生吃不著,只能眼饞了些。

芳情面子上雖和玉氏親熱,其實並不如何。又因為芳情樣子好,玉氏心裡就不樂意帶她進府。如今芳情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這位姐夫。

這樣兒雖然不如李竟好看,可也是出落得十分俊俏,額頭一枚紅痣亦是極為鮮潤的。

且李越本來就是慣會說話討夫人歡喜的,脣角帶笑,十分可親,又似比李竟更好親近了些。

芳情雖無別的什麼心思,面頰卻也是禁不住紅了紅,竟也十分羞澀。她心中思忖,姐夫樣兒也是生得極好,難怪姐姐也是將他瞧得跟什麼似的,只恐被人勾了去。

李越湊上來說話,也是貪看姚雁兒容色,雖姚雁兒瞧著病懨懨的,只是這病中原本也另有一番風味,瞧著亦是極好看的。

便是吃不著,說些個話,來解饞也是好的。

姚雁兒容色卻是淡淡的,既不十分親熱,也不曾刻意冷待。李越說了會兒話,也還是留意到芳情身上。姚雁兒本身是個尤物,故此李越一開始滿腔心思可都是在姚雁兒身上,如今倒是有機會留意跟前這個美人兒。

這樣兒,雖然不是十分絕美,可是也是嫵媚秀麗,且正值豆蔻年華,氣質亦是極為清純。李越只瞧了一眼,頓時也覺得眼前一亮,也是禁不住多瞧了兩眼。

芳情頓時行禮:“情兒見過姐夫。”

李越哈哈一笑,十分親熱說道:“原來你便是情兒,也是聽你姐姐說過的,只說你樣子出落得極為出挑,果真不是假的。”

隨即李越心裡也是泛酸,玉氏也早跟她提了過,只說有個庶出的妹子要送來給李竟做妾。當時李竟心裡就掛著姚雁兒,就覺得若是添了個妾,李竟就顧不得他那個妻,也是好得手一些。昨個兒玉氏說這樁親事大約是成了,李越心裡也並不在意。如今李越心裡卻也是泛起了一絲絲的酸味兒,又有些後悔。大哥有那麼個美貌的妻子也還罷了,小妾竟然也是這般容貌出挑。且芳情樣兒雖然沒有姚雁兒那樣子的美,只是那眉宇之間和姚雁兒又竟然可巧有那麼幾分的神似。

若他早知道,那就好了。李越心裡只覺得十分可惜,看著芳情垂頭的樣兒,心裡就更加不是滋味。

李越原本是要給賀氏請安的,和姚雁兒說了回兒話,也就徑自去了。

姚雁兒卻也不曾領著芳情走哪兒去,只回了自個兒院子裡。

打發走了丫鬟,姚雁兒瞧著芳情,見她嬌滴滴的樣兒,忽的輕輕一笑。

芳情只心忖姚雁兒必定是有什麼話要和自個兒說,只是自己早就瞧上李竟,是一定要給李竟做妾的。

姚雁兒瞧著芳情說道:“我瞧情兒樣兒出挑,雖只是庶出,品貌也是出色,想來你庶母也是出落得不錯的。”

芳情垂著頭,柔柔順順的說道:“蒲柳之姿,也是不敢和夫人相比。”

姚雁兒道:“一個女子,立足後院,最要緊的無非也是子嗣兩個字。似我如今沒有子嗣,故此婆母總有話說,侯爺跟前添個妾,自然也不能說不是。”

芳情趕緊跪下來:“情兒可是從來不曾有什麼非分,只盼能為婦人添個一兒半女,便是有子嗣,那也是婦人的。”

她心忖侯夫人自也是要敲打自個兒的,只是自己便是伏低做小一番,實在也不算什麼。

“多添個妾,自然也不算什麼,侯爺身邊也並不是沒有妾。只是要添妾,卻不必添個生不出孩子的。芳情,你娘也是妾,料來也無兒子,多年也無所出吧。”姚雁兒瞧著芳情那白白嫩嫩的臉上,心中卻越發肯定。

芳**要分辨,姚雁兒卻也是伸手就阻了芳情說道:“我是久病的身子,又為了子嗣求醫問藥,對那些個藥理,似乎也是比別人通透了些。”

芳情第一次來,姚雁兒瞧她姿態風流,比她同齡的女孩子更添了些風情,又嗅著她身上味兒,就知道芳情是沾染了一些腌臢物的。當然別家的歹毒算計,姚雁兒原本也並不如何在意,這與她又有什麼干係呢?只是將弄壞了的女孩子塞自己跟前讓她堵心,也莫要怪她扯破些個東西了。

“你娘必定是美貌風流,遠勝其他姨娘,必定也受夫人器重,必定也有許多恩寵,可是一定生不出孩子,也懷不上了是不是?她可是喜愛用一種黑色的藥丸,貼在肚臍眼兒上,能將肌膚滋養得十分水潤。而你是妾生的,你娘也將這寶貝給了你用是不是?”

芳情容色頓時一變且眉宇間亦是泛起了幾許古怪。

那好物是自己親孃塞給自己的,芳情打小就用這個,果真是有效的。故此論容貌,她也比家裡幾個庶出姐妹都好看,甚至壓了那嫡出的姐姐一頭。父親從小也十分看重自己,也只盼她藉著這樣子容貌嫁給一個好人家。可是如今,芳情心裡一絲不安卻也是不斷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