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八二章 天外天

第二八二章 天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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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二章 天外天

沒想到自己今天得以進入虛浮空間,修習這御劍術,才將劍境突破至氣之劍,他依照球體狀的結界中的御劍術,一路駢指御劍修煉,漸漸地,俠劍更是彰顯仙氣。

他又將易宗九部功法的“元太極”、“兩儀賦”、“天人合”、“四象凝”、“煉五行”、“**吟”六部功法,與御劍術融會貫通。

他不愧是天生異凜,隨著這些功法施展,糅合御劍術,不消片刻,便將這些功法融合為一。

以御劍術施展六部功法催動的劍法,更是接近劍仙之道。

待他練完御劍術,球狀結界中幻化的氣旋,又浮現一些關於劍仙的功法祕笈。

包括一些修仙的騰翔之術、鯤鵬之術、吐納之術,他一路演繹劍法。修煉了幾個時辰,幻化出現的修煉之法,都基本瞭然於胸。

最後,在球狀結界氣旋上,又浮現關於練氣凝氣之道。他便依照修煉之法,盤腿而成體型,雙手抱元守一,懸浮在了球狀結界中,周身縈繞著無盡的淡藍色仙氣。

他閉目凝神,開始依照吐納之術,吸納周遭的仙氣,仙氣從隱脈進入氣海丹田,漸感體內輕盈無比。

執行幾個大周天,吸納了不少在虛浮空間的仙氣,頓覺精神颯爽,神清氣和。

不過,他的心臟處仍舊有幾許隱隱作痛,正是魔心幻道在吞噬其元神。

幸而,他的尾閭穴、玉枕穴處仍舊被木芙蓉用銀針設定的三道玄關禁令依舊存在,讓其顯脈並未能貫徹心脈,這才讓他沒有那麼痛楚。

經過一番修煉,他漸漸感覺體內的仙氣凝聚不少,而且,他意識到在虛浮空間內,自己與周遭是合為一體的。

開合之間,便是一種調息。

兩年前。自己在夢中遇見神界武神、仙界逍遙大帝,他們說這虛浮空間蘊藏無盡的修煉之法。不過,對於提升唐風武技修仙的,正是凝聚天地之間至純仙氣。

修仙之人。若能吸納天地之間的仙氣,對於修仙之境的突破,是可用“突飛猛進”來形容的。

既然在夢中神界武神、仙界逍遙大帝都說虛浮空間是天外天,是修仙者的極樂世界,那麼,今番得以立身虛浮空間,斷然不能虛此行。

唐風決定在虛浮空間中一番修煉,一番領悟當年夢中武神、逍遙大帝之意。他們提到進入虛浮空間,便是通天前提,那麼。只要自己在這虛浮空間修煉武技。

尤其是突破易宗九部功法中的“御七星”、“奇門遁”、“九宮圖”這餘下三部功法。興許就能夠突破結界之限,超越生命極限,獲得長生不老,修成仙身。

不過,進入虛浮空間。幾乎可以說進入一個新的結界,有別於深山之中蘊含天地日月之精華的真靈之氣,有別於琅琊仙府中的靈氣充盈,只有仙氣飄渺,呼吸的是輕盈無比的仙氣。

充盈在氣海丹田的仙氣,足以令自己感覺異常的輕盈,有幾分飄忽之感。

難道這就是修仙之道?或者說。仙者能夠飄飛,便是體內蘊藏輕盈的仙氣。

他環顧了一下虛浮空間,幾乎都是這麼飄渺無比,雲霧繚繞,既看不見底,也看不見頭頂之上。隱約之間,在這些雲霧之中有些仙台閣樓。

他試著施展縱橫之術,身軀輕盈地飛掠而起,但是,身軀依舊是由那凝聚球狀氣旋包裹著。就好像那就是他在虛浮空間的棲身之所。

一種被襁褓的感覺襲入心頭,莫非自己就好像是襁褓中的嬰兒,在虛浮空間之中穿行。

一路飛行,依舊是虛無縹緲的結界,似乎是無邊無垠。但眼前依舊浮現仙台閣樓,可是,朝著那仙台閣樓而去,卻又一無所有。

這樣的景象,酷似海市辰樓,唐風有幾分納悶,究竟這穿梭在虛浮空間的仙台閣樓是什麼呢?為什麼自己追蹤下去,卻是毫無斬獲。

他飛行了一陣,依舊沒有收穫,也就停下來。

忽而,他想起,自己是從琅琊仙府下來的,琅琊仙府中,還有受傷的木芙蓉。

自己就這麼下來虛浮空間了,待會,若是她醒來看不見自己,豈不是會傷心難過?

然而,從琅琊仙府進入虛浮空間,是用了“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的咒語。

可是,要是出去,該怎麼出去呢?

聽紫煙說過,一般仙法起始收勢都是用“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的咒語,於是,他嘗試地道:“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他感覺一陣漩渦狀地氣旋撲面而來,虛浮空間內捲起一陣龍捲風的強勁氣流,將他托起,他只感覺自己的身子在向上竄去。

待睜開眼睛,自己已經立身在了琅琊仙府荷池中的石墩上。

果然,進入虛浮空間,都是用“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的咒語,唐風稍微調整心情,卻聽見一陣“嚶嚶”地哭泣。

他循聲望去,卻見木芙蓉正掩面啜泣,她怎麼會哭泣呢?這著實令他感到驚訝。

不待多想,他輕身一躍,落在了木芙蓉的身邊,蹲下身子,手輕輕地拍了拍木芙蓉的肩頭,關切地道:“芙蓉、芙蓉,怎麼了?”

木芙蓉緩緩抬起朦朧淚眼,那梨花帶雨的俏臉,看見唐風,瞬間破涕笑了,一頭撲進唐風懷中。

唐風驚訝之餘,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著木芙蓉垂肩的秀髮,微皺起眉頭,沉然問道:“芙蓉,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木芙蓉抬起頭,揶揄道:“我醒來,卻發現不見你了,我一時之間,感到特別的孤獨與害怕,那一刻,我真的害怕與你再也見不到了。”

唐風心頭一熱,將木芙蓉緊緊地摟在懷中,心中的擔憂減少,笑著道:“傻瓜,怎麼會呢,我剛才是進入虛浮空間……”

木芙蓉的芳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好像小白兔在亂竄,“風,我真的害怕。”

這女人一旦交心,便顯得脆弱無比。

木芙蓉自小就是那麼的倔強,卻是在這會,心竟是脆弱得如同晶瑩的水晶。

女人心,似水晶,太脆易碎。

唐風深深地吻在了木芙蓉的額頭,“芙蓉,別害怕,我在你身邊,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