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全部章節_094:別再落到我手上

全部章節_094:別再落到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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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094:別再落到我手上

“古雅,謝謝你,這樣就足夠了。”

只要按古雅能讓人過問這件事,保證證據的真實性別讓安修廷動手腳就可以,其餘的,她相信爸爸絕對不會讓她失望。

古雅失笑:“怎麼說我們現在也算朋友,這點小事你就不用跟我客氣,其實……有關你爸爸的事情,你完全可以要求我更多的。”

他的意思是說,只要她開口,他甚至完全可以幫溫伯父早點出來。

溫艾猛地瞪大眼睛抬起頭,想了想,又趕緊擺手:“不不,不用了,一切還是按規矩來吧。”

她期待而又驚慌的樣子,落在他眼中,立時就是一陣心疼。

他果然沒看錯,也難怪連爸爸都喜歡她,明知她的家庭身世都是一堆大麻煩,卻還是默許了自己對她的追求。

其實就算她利用他去救溫伯父出來,這也是人之常情,他完全可以理解並且做到。

而且能看的出來,她是非常非常想念溫伯父的。

但人的底線也是一種習慣,從這種時候她的行事還能習慣性的正派善良,確實難得。

“沒關係,你什麼時候需要,都可以來找我。”古雅看著溫艾,眼神更溫柔了許多,“你讓我怎麼做,我都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幫你,當然如果你不需要,我也會尊重你的選擇。”

溫艾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跟她說這樣的話。

她抬頭對上他的目光,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但也只能是感激……

“還有一件事……”溫艾低下頭有些慚愧地掏出鑰匙,“我要跟你說再見了。”

她真的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剛利用完別人甩身就走的壞女人,可安修廷已經知道這處地方,而且舍倫金座的5014就在對面……

無論因為什麼,她都不能再住這裡了。

看著那素白的手握著鑰匙遞到自己面前,古雅心裡悶悶的,抬了抬手卻最終沒接。

“你付了一個季的租金,而且我們一開始就講好租期一,這鑰匙還是由你先保管著,你不住這裡或者住這裡都可以,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或者,你搬走之後哪天想過來看看也行,鑰匙,就等一個季度之後再還給我吧。”

“可是……”

“這件事聽我的。”古雅堅持。

溫艾猶豫了一下,他幫了她這麼多,她再推卻也太絕情,想了想抿嘴點頭將鑰匙收進口袋:“那我先走了。”

她來的時候就沒拿什麼,簡單收拾了一下,他默默跟在她身邊,一直跟到門口。

溫艾眼中有些水光,她也說不清自己怎麼這時候忽然想哭:“別送了,我自己回去。”

溫艾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哭。

古雅果然停下腳步,一如既往地尊重她的選擇:“那我就不送你了,路上小心,還有,有什麼事情一定要打給我,溫伯父的事情有進展的話,我會第一時間聯絡你,你多保重……”

溫艾走了,古雅一個人爬上屋頂,靠著空蕩蕩的鳥屋,看向對面酒店發了會呆,這才掏出了電話。

“大哥,有件事情要你幫忙,你幫我打聽一下安修廷手上的證據……”

電話裡傳來男人雄厚的聲音,像是去吩咐手下做事,間隔等待的時候,大哥還不忘嘲笑兩聲,笑他也有兒女情長英雄氣短的時候。

又隔了好一陣,才聽到電話裡說已經把他要的東西發到郵箱裡了,讓他自己去看。

古雅謝過大哥,結束通話電話立刻開啟郵箱。

郵箱裡果然躺著一封加密。

點進去一看,有兩個附件,一個正是他所想要的安修廷已經呈送公安部門的證據,另一個,是司法部門原本調查遊樂園事件的證據記錄。

古雅迫不及待將兩份附件對比著快速閱讀了起來,可看著看著他的目光越來越凝重。

怎麼會這樣?

想到自己還答應溫艾一定能還溫伯父一個清白,他脣角露出一抹苦笑。

這下可麻煩了。

溫艾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沒有了安修廷的打擾,也不用愧對古雅的照顧,她頓時長長鬆了一口氣。

千好萬好,還是自己住慣了的地方最好。

屋子裡有被翻過的痕跡,很明顯能看出那幾天安修廷的人來找過她,不過他們還算有點人性,沒有直接偷走她的證件。

但這也不重要了,反正證件現在又落在他手上。

她將屋子簡單整理了一下,走進浴室衝了個澡換了身新衣服,躺在**狠狠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睜眼,溫艾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手機。

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九點多,除此之外空空如也,沒有任何新的訊息。

溫艾對著手機發了會呆,心裡不知怎麼又漸漸浮現起不安。

她苦笑一聲,昨天古雅的話對她來說太重要了,如果不是他那麼肯定爸爸會沒事,她肯定睡不著,更不可能一覺睡到這個時候。

可現在過了一夜,這種激勵的力量似乎在漸漸消退,理智中的疑慮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別亂想,一定會沒事的……”溫艾甩甩頭起身洗漱,又給自己做了點吃的。

等待的時間總是感覺格外漫長,一個早上,幾乎每隔一會她就會拿起手機看看,曾有幾次她甚至懷疑自己的手機壞了。

直到中午,電話終於響了,首先是一個收到郵件的提示。

溫艾眼睛一亮,趕緊點進去看,看到發件人是古雅的時候,更是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顧不上急促的呼吸,她連忙點進去,裡面是一些附件檔案。

古雅真的拿到了證據!

溫艾雙手顫抖,仔細一項一項看下去。

裡面是一些遊樂場事件的照片,被電鋸利器所破壞的鋼纜,還有紫外線燈下的手印和足跡,一些毛髮血跡的DNA鑑定報告,還有兩個犯罪嫌疑人的供詞。

供詞!

她猛地瞪大眼睛,飛速看了一遍!

笑容漸漸浮現在她的臉上,她卻沒有停下,懷著激動得心情又看了一遍!

供詞上寫著這兩人因無力承擔社會責任,又面臨失業窮困,所以才偷了僱主家的電鋸,想出來偷竊一些電纜光纜,或者其他無人看管的裝置賣錢為生。

據他們自己說,他們是看見遊樂園裡的人特別高興,心生不忿,這才產生了報復社會的心理。

溫艾終於笑出聲了,這事跟爸爸沒有關係!一點關係都沒有!

喜悅的淚噙在眼中,她還從來沒有這麼輕鬆高興過!天知道自從安修廷對她說了那些話之後,她這心裡有多麼痛苦難受。

只要想到自己最親的人是恨不得自己去死的,她心裡就像每時每刻被利刃劃過,一遍又一遍,那種疼痛的感覺彷如實質,她甚至不敢想,如果他的話一旦成真,她還有沒有勇氣活下去。

現在好了,一切都過去了!

溫艾把自己重重摔在**,將頭埋在被子裡喜悅地尖叫一聲,一旁的手機響起,是古雅。

“喂,謝謝你古雅。”電話一接通,她的嘴角就不住上揚。

古雅似乎頓了一下:“發給你的東西你都看見了?”

“當然!都看見了,真是太感謝你了,如果沒有你的這些東西,我真不知道要煎熬成什麼樣!你也真是的,為什麼不直接先打電話告訴我結果啊,你都不知道我剛才看那些證據材料的時候,緊張的心都要停了……”

從認識古雅的時候,她就很少這麼高興,但今天不同,今天是個比過節還值得慶祝的好日子!

聽見溫艾這樣開心,電話這邊的古雅無聲地鬆了一口氣:“我早說過溫伯父一定是清白的,當然要讓你先看證據。”

溫艾聽了爽朗地笑起來:“是啊是啊,如果你直接告訴我,我的心裡也不會有這麼踏實,萬一你的語調稍微猶豫一下,或者聽起來不太高興,我說不定還會覺得你騙了我,想想就緊張死了,還是你考慮的周到。”

古雅嘴角一抹苦澀,他也正是這麼想的,說不出口生怕自己說錯,所以才先發了郵件。

不過,聽見她前所未有的開心,他就更堅定自己的選擇了。

本來就是小事一樁,甚至以後的事情他也可以全權負責售後服務,他可以保護溫艾,絕對不會讓這件事產生一點不愉快的後遺症。

這樣不是很好麼。

“古雅,我該怎麼謝你。”溫艾高興之餘,也帶上了深深的感慨。

如果沒有遇到古雅,沒有他的幫助,安修廷一定會按照他的主觀臆斷把這事安在爸爸頭上。

他對爸爸的恨意,已經深入骨髓了……

腦海中一閃而過安修廷信誓旦旦的臉,溫艾搖搖頭揮散那張俊美的容顏,她嘴角重新勾起笑意,對電話裡說道:“要不,我請你吃飯吧!?”

古雅幫了她這麼多,請他吃飯,花多少錢都可以,如果不是因為兩人之間有些曖昧關係,她甚至想讓古雅來家裡做客,親手給他做上滿滿一桌拿手好菜,好好感謝他一番。

“吃飯,好,哦不是,我今天還有點別的事情,恐怕不能赴約了……”

溫艾一愣,這才發現古雅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你怎麼了?是很忙嗎?”

“對,對,很忙,改天我請你吃行嗎?”

“哈哈哈,很忙你就直說啊,你看看我,光顧著自己高興還拉著你說了這麼多,等你有空的時候給我打電話,還是我請你,這頓飯我是一定要請的。”

“好,那就過幾天吧。”

“一言為定!”

古雅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快到中午了,他一個人待在屋裡,早飯和中飯都沒吃,又餓又清閒,根本一點都不忙。

做賊心虛的感覺還真是不好受啊。

溫艾結束通話電話,在**笑著滾了一陣,又翻出郵件看了兩遍。

最終的結果已經很明顯了,無論是警察手上的現有證據,還是安修廷呈上的那些他所謂的“確鑿證據”都跟爸爸沒有關係。

想起安修廷那麼堅定的樣子,她心裡真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他不知道這是栽贓嗎?

如果他是故意的,那些證據都是他捏造的,他怎麼能那麼理直氣壯,那麼義正言辭?

也許,是因為他始終覺得溫家害死了他父母,所以他對溫家做出的一切都是應該的?

哪怕捏造證據讓爸背上商人罪名,讓她終身活在痛苦之中,也是應該的。

想起四年前溫家覆滅的時候,他惡狠狠的說溫家的人都該死……他一直就是這麼想的,這有什麼奇怪的……

只有她會傻到總想起小時候那些快樂的時光,想起兩人相戀時他對她的好。

那些才都是假的啊!

一個念頭忽然閃過腦海,安修廷他這麼武斷霸道,會不會,連他父母的事情也是假的?真相其實就像父親說的那樣,跟溫家沒有一點關係?

她越想越是心驚,以前雖然也這麼想過,但那只是她自己的希望,她希望溫家和安修廷之間沒有這種永遠化解不開的仇恨。

可現在這種可能性是那麼明顯!

溫艾打了個哆嗦,只覺得空氣都冷卻凝固起來……

如果一切都是安修廷的臆想,那溫家多冤啊,爸爸把他養大,爺爺被他氣死,自己給他生了孩子……

她忽然想到爸爸說的,要利用古雅報仇的事情。

如果一切都是這樣,也就難怪爸爸要報仇了,原來她以前,是一直相信安修廷更多,所以才根本沒考慮過爸爸說這些話時心裡的感受。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溫艾越想越不對,拿起手包就出了門,她雖然不能利用古雅,但她至少要問問安修廷,為什麼要這樣做!

…………

“你是說,那兩個人反口了?”

偌大的辦公室裡,安修廷的臉色陰沉的幾乎低下水來。

怎麼這麼巧,不早不晚,偏偏在他呈上證據的時候反口。

助理也是一臉不解和鬱悶:“是,就在昨天,兩個人一致咬定說事情是他們自己做的,跟別人沒有任何關係。”

安修廷的眉頭皺得更緊。

這兩個人之前明明說是溫啟涵指使,這時候卻把罪名全攬下來,很容易讓人更相信後者才是真相。

因為如果說是別人指使他們的罪名明顯會比較輕,現在寧願承擔謀殺重罪,給人一種良心發現說出實話的感覺。

如果不是他對溫啟涵十分了解,他也會相信後者。

“其他證據呢?”口供變了,其他證據也就不那麼重要了,比如溫啟涵在獄中跟這兩個人關係不錯之類的。

他只是覺得太巧,所以隨口一問。

助理頭上的汗都下來了:“據監獄那邊的人說,他們在出獄前,和溫啟涵只是泛泛之交……監獄規矩嚴格,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而且雙方都是服刑態度認真良好的人…

…”

“砰!”

安修廷一掌拍在桌上:“服刑態度認真良好到一出來就報復社會殺人?這也太良好了!”

這哪裡是巧合,分明就是被人動了手腳!

他相信兩個嫌疑人會自己反口,因為很多人都會這樣,一陣一個想法,但如果連其他證據和監獄方面的說辭都變了。

那傻子都該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是誰做的?溫啟涵?他在外頭似乎認識些勢力,可要是能操縱這麼大的事情,他早就自己把自己放出來了!

是誰呢……

安修廷正凝神想著,外面忽然傳來祕書室的電話,助理走過去問了幾句,回頭有些尷尬地看著安修廷:“安董,溫小姐說要來見你。”

這個時候……連助理都知道不太合適。

“要不我讓她先回去?”助理小心翼翼地請示著,安董現在正在氣頭上,就跟一堆炸藥是的,這時候在來個點火的,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安修廷在聽說溫艾前來的時候楞了一下,想了想目光卻越發冷凝。

她可從來沒有登過安氏總部的大門,這一回,是誰借了她膽子上門找他?

“好啊,既然來了,我倒要看看她想說什麼……讓她進來!”

冷峻的聲音讓助理打了個哆嗦,證據變了、安董震怒、溫小姐來了、地點在集團總部的辦公室裡、電話是透過武小姐負責的祕書辦轉達的……這麼多因素湊在一起,這一下可有的熱鬧了。

“是。”雖然極度不想開門,但助理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

開啟辦公室的門,穿過走廊走到會客室,向裡一看,裡面坐著的可不就是溫小姐。

“溫小姐好,安董請你進去。”助理低著頭,一點也不想知道溫艾現在是什麼表情。

溫艾起身跟著他朝辦公室走去。

她今天能找到這裡,心裡當然是憋著一股氣的,臉上的表情自然也就不會好到哪裡去。

辦公室的門被助理推開,溫艾獨自走了進去,門在背後關上,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裡忽然感到一陣陌生。

也許是換了環境的緣故,這間安氏的辦公室是她從來沒來過的。

將近兩百坪的空間,全是他喜歡的黑灰顏色,地面沒有地毯,冷靜生硬,一整面牆壁裝修成巨大的魚缸,裡面只孤零零養了一條海鯊。

他一個人坐在辦工桌後,像她投來平靜冷漠的目光,明明還是從前那俊逸無匹的模樣,她卻不知為何,心裡生出一些排斥和疏遠來。

“安修廷,我贏了。”

她沒有再向前一步,他就像那條鯊魚一樣,看上去柔軟沉靜,但只要有點常識就知道那是極度危險的。

安修廷瞳孔一縮,他剛知道的訊息,她就已經知道了?

他之前還在想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卻沒想到原來是她。

那天跟她告別的時候,他心裡是有些不忍的,想到她要面對那麼殘忍的真相,所以即便想到她回去找古雅,他也由她去了。

他既沒有干涉,也沒有打擾,只是讓她自己去調查,去看看真相到底是怎麼樣的,看看他那個禽獸不如的爹偽裝的多麼好。

不過幾天一轉眼的功夫……她總是能給人帶來驚喜。

“溫艾,我輸了。”也算輸得心服口服,他要是不找她正面說清這件事,早些暗中把事情辦好,現在溫啟涵已經在監獄裡等著加罪加刑了。

說到底,都是他看輕了他。

溫艾一愣,沒想到他會這麼輕易的認輸。

可看向他的神態,仍然是那麼高高在上,看著她的眼神甚至比以前更多了輕蔑,哪有一絲認輸的態度?

她心裡一陣憤懣:“還記得我們的賭注吧?既然你承認輸了,從現在起,你不能碰我一下,直到永遠——安修廷,我告訴你我早就受夠你了。”

安修廷心中瞬時就是一陣滔天的怒意!

他忍她已經很久了!從她逃跑那天起,他一直都壓著自己的性子,甚至想要改變自己說話行事的方式,他一片好心就是想讓她知道她爹真的禽獸不如。

他以為她是明白事理的,知道真相之後會差不多一點。

誰知卻給她機會,跑來他面前耀武揚威!?

“是麼,你可別後悔。”他起身走到她面前,失去了最後的耐心,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

“後悔?我為什麼要後悔?”溫艾激動得渾身都在微微顫抖,臉上卻硬是掛著笑容大:“該後悔的人是你!怎麼,你現在想不認賭注嗎?你又想把我按倒對我施暴?除了這個你還會什麼?”

安修廷閉上眼睛,緊握的雙拳昭示著他的理智已在崩潰邊緣。

只會按倒施暴?他需要這麼做嗎?他只需要什麼都不做,等著她被她那個禽獸爹騙的團團轉還成為他的幫凶!

……施暴,施暴是對她好!

安修廷恨不得立刻把眼前這個女人按倒在地爆打一頓,好讓她清醒一點。

可下一刻,溫艾的一句話卻讓他徹底停住了動作。

“對了,你除了施暴,還會威脅,這回是用孩子威脅我還是用證件威脅我?”她眼睛亮閃閃的看著他:“我贏了,把我的證件還給我吧,反正你不能抓我,我自己去掛失補辦也可以的。”

她向他攤開手心,就像小時候問他要他的零花錢那樣。

安修廷腦海中一閃而過她任性的聲音:“如果你不把零花錢都交給我保管,我就再也不對你好了。”

十幾年前還在讀書呢的時候,溫艾穿著雪白的襯衫校服,就這樣一臉蠻橫地對他伸出手。

那時候候溫啟涵就在不遠的地方,他只能態度良好的交出零花錢。

他心中滿是忍辱負重的感覺,是武萌一直安慰他,說零花錢本來就是溫家給的,溫家對他只是施捨當然不會考慮他的感受,想什麼時候拿回去都行。

後來,溫艾在聖誕節那天送了他一臺他特別喜歡的相機。

那相機的價格要他們兩人零花錢加起來才夠。

他拿著相機,卻沒有錢再給她買任何禮物,看著她兩手空空卻笑容燦爛……那是他第一次對這個女人產生一種說不清的的感覺。

是討厭,還是反感,他一直就沒弄清楚過。

安修廷緊握的拳頭漸漸鬆開,轉身走回辦工桌前拿起一個裝著證件的袋子扔給溫艾:“拿好不送,再放過你一次,你可要小心別再落到我的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