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入不歸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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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入不歸樓
虎子應了一聲,便開始擦邊了,擦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有什麼翡翠出來。
虎子抬頭問百里婠:“百里三小姐,還擦嗎?”
百里婠想了一會兒,說道:“再擦一會,若是不出綠,再橫刀切吧。”
“行嘞。”虎子便又安安靜靜地擦了一會兒,仍是不見出綠。
“百里三小姐,我可切了?”
百里婠點頭。
得到百里婠的首肯,虎子便歡實地一刀切了下去,百里婠抬眼看去,兩片白花花的石頭,虎子看向百里婠:“百里三小姐,還切嗎?”
百里婠也有些驚訝,這一塊切垮了?不過很快便淡定了,就算是她,切垮的也不在少數,只是運氣比平常人,更好上一些罷了。
“棄了。”百里婠說道。
虎子便開始換另一塊石頭解。
凌司玦看百里婠臉色未變,便開口笑道:“這塊石頭可值五千兩,王妃眉頭也不皺一下,這富可敵國一說,看樣子也並非空穴來風。”
百里婠卻沒看他,只盯著解石機下的石頭:“王爺說笑,妾身心裡何嘗不惋惜,只不過賭石之人最忌大起大落,唯有鎮定才有出路,切垮了,就算大哭大鬧,也一樣於事無補。”
凌司玦看著百里婠沒有半分惋惜表情的側臉,輕輕一笑。
百里婠的第二塊石頭已經開始切了,虎子人很細緻,並不一刀切到底,切了一半,便起開擦看一下是否有翡翠,這塊也是白花花的石頭,虎子著實為百里婠有些可惜,這石頭樣子不錯,他以為能開到個冰糯種或者冰種的。
百里婠仍沒著急,淡淡地吩咐道:“接著解。”
於是百里婠的第三塊石頭搬上了解石機。
觀看的眾人都當百里婠是假裝鎮定,畢竟她已經損失好多錢了,但也只有後面的妙手和凌蓉知道,百里婠在這裡就算切垮了玲瓏玉莊所有的石頭,她都沒損失,只要能切出一塊翡翠,她都是賺的。
百里婠的運氣著實不錯,當然也有實力成分,比起這些完全不懂賭石的人來說,百里婠的優勢太突出了。
“是墨翡!”虎子激動地叫了一聲,然後便不再切了,改用砂紙輕磨,一刻鐘後,一塊拳頭大小的墨翡出來了,眾人便嘩啦啦圍過來看,這墨翡倒是個稀罕的顏色,而且還是這麼純黑的。
百里婠接過那塊墨翡,只見翡翠全體墨黑,放在太陽下狠狠一照,微微有些通透,卻不似玻璃種和冰種那般,也不似別的顏色的翡翠泛著淡淡的光,只黑的濃密,墨翡的風采全被包裹在裡頭,神祕,森嚴,卻又帶著點貴氣。
好一塊墨翡!
很快便有人認出這開出墨翡的女子是名動京都的瑞王妃,百里三小姐,私下裡又開始不知討論些什麼。
原先這裡有些做玉石生意的人,卻也沒開口談買賣,好些人識得這青衣女子是瑞王妃。皇室中人,稀罕跟你做玉石生意?
凌司玦看百里婠捧著墨翡,濃密的黑躺在她淨白的手中央,印的那小手越發的白皙素淨,凌司玦湊到她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果真名不虛傳。”
凌司玦冷不防湊過來,氣息噴在她耳邊有些癢,百里婠一顫手沒拿穩,那塊墨翡便摔了下去。
百里婠睜大眼睛,只不過一瞬間,那塊墨翡便安靜地躺在凌司玦手中,然後百里婠看見他有些
可惡的笑容:“王妃可拿穩些。”
之後的石頭切垮了一些,卻也開出了幾塊翡翠,一塊玻璃種,一塊冰種黃楊綠,不怎麼好的一塊白底青百里婠當場便以八千兩賣了出去。
這次百里婠沒將翡翠存在玲瓏玉莊,只交給了妙手和莫淙,吩咐他們收好。
妙手跟了百里婠這麼久,自然知道百里婠多寶貝這些翡翠,也不敢大意,小心地包好放在袋子裡。
從玲瓏玉莊出來,天卻已經大黑了,凌司玦沒急著回府,他低頭看百里婠:“累了嗎?”
百里婠搖頭。
“還想去哪?”
“不歸樓。”百里婠從他懷裡掙出來,看著他安靜地說道。
凌司玦的臉色便有些不好看了:“那是你去的地方嗎?”
“為何去不得?”是,百里婠就是存心的,他們虛情假意地夠久了,有些事情,該拿出來攤一攤了。
凌司玦看百里婠的表情,心裡暗自嘆了一口氣,這難得的安寧和諧,終是要走到盡頭了麼。
凌司玦的溫柔不復再見,他只淡淡地看著百里婠:“那便,隨王妃的意。”
不歸樓的門口掛著半暗不明的燈籠,照的不歸樓有些神祕,又有一絲旖旎曖昧之感。
凌司玦瞥見了不歸樓的題字:“一入此樓深似海,從此娘子是路人……”
他不以為意地笑道:“王妃好文采,王妃不怕本王入了此樓,便不再識得王妃了?”
百里婠定定地看著凌司玦,他終究,還是知道了。
“怎麼會呢?風情此等美人,王爺都沒放在眼裡,這不歸樓又有誰能留下王爺。”百里婠淡笑道。
凌司玦和百里婠淡笑地互相看著對方,不語。
“妾身陋才,王爺見笑,王爺請。”
幾人進了不歸樓,百里婠和凌司玦進了這不歸樓唯一一間長時空著卻又豪華寬敞的廂房,妙手和莫淙守在外頭。廂房是按百里婠的要求佈置的,帶了點現代風格,看過去卻很舒適,牆上還掛著百里婠的字。
凌司玦和百里婠坐下,百里婠給凌司玦倒了茶,又給自己倒茶:“王爺請用。”
凌司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入口清香,繞齒不絕,是上等的好茶。
百里婠抿了一口,“王爺是怎麼查出來的。”
“王妃做事縝密,本王的手下都是些不中用的人,除了葉深葉寒,別的如何能查到什麼。”
“那你又怎麼知道一定是我。”
“原先只是懷疑,現今肯定了。”
“為什麼會懷疑到我頭上?”
“原因有二。”
百里婠擱下茶杯,“第一呢?”
“賭石。這賭石是第一街推出來的,之前是聞所未聞,恰巧王妃這十賭九漲的名頭便傳了出來,本王是不是可以大膽推測,這第一街的幕後老闆和十賭九漲的沈青衣是同一人?”
半晌百里婠說道:“第二呢?”
凌司玦笑道:“呂疏。”
“呂疏?”
“對,呂疏,自第一街開張,便有了這第一樓,任誰能知曉,掌廚的是天下第一廚呂疏,呂疏是王妃的廚子,又如何肯來了這第一樓,除非,第一樓的老闆,就是王妃。”
百里婠挑眉不以為意:“這能說明什麼,第一樓重金挖了呂疏過來,人往
高處走,這不是人之常情麼。”
“對別人或許是,只不過王妃可能沒聽說過,皇宮曾經請呂疏入宮掌廚過,不過此人心高氣傲,不屑入宮,便在這民間當起了平民廚師,試問這樣的人,又怎會因區區錢財背棄王妃,來了這第一街?”
百里婠並不言語,僅憑著這麼一點蛛絲馬跡也能推理出來,凌司玦心思之深,確實讓人仰望。
“本王說完了,是不是輪到王妃了?”凌司玦將茶杯一推,定定地看著百里婠,“王妃,又是如何得知,風情是本王的人?”
“百里謙是你的人吧。”
凌司玦有些意外:“王妃何出此言?”
百里婠卻是眨了眨眼睛:“我也是猜的。”她眼神流轉,瑩瑩水光瀲過,“我之前在不歸樓見過百里謙,他從風情的房間出來,一個連表情都不多的人,我不認為他有閒情逸致頂著一個駙馬的頭銜來逛青樓,而且我注意過風情接見的客人,這些客人不是王公貴族就是朝中權貴,青樓楚館的訊息是最靈通的,我便猜想她必定是眼線。答案其實很簡單,風情是你的人,百里謙也是你的人。”
啪啪啪……鼓掌聲傳來。
“王妃一顆七竅玲瓏心,本王佩服。”凌司玦含笑。
“不及王爺半分。”百里婠淡淡移開眼。“王爺,我是這第一街的老闆,又能如何,我不過是個生意人罷了,王爺這般執著地對第一街不肯放手又是為何?”
凌司玦卻嗤笑一聲:“王妃真是過謙了,這第一街別的不說,就賭石一項而言,每天不知進賬千萬兩,更別提這十里長街的賭坊青樓棋社畫舫,招攬的文人墨客更是數不勝數,本王倒是第一次聽說有人這般做生意的。”
“那麼王爺,你要怎麼樣才肯放手,談談條件吧。”
他們終究走到這一步,凌司玦看向那表情淡然的青衣女子,很難想象不過前一刻,她還溫柔安靜依在他懷中,他們像這世上萬千夫妻般恩愛和睦。
“你今天不是開了一塊墨翡麼,本王要你,親手幫本王磨一件禮物出來,若是本王滿意,這第一街的事情,本王便可撒手不管。”
百里婠有些驚訝地睜大眼睛:“就這樣?”
“當然不止這樣。”
百里婠恢復臉色,就知道,凌司玦怎麼可能這麼好說話,“還有什麼條件,王爺一併講了便是。”
“還有……”凌司玦一把拉過百里婠,將手搭在她腰間,溫熱地吻便落了下來,他吻地很凶猛,追逐著百里婠的舌,吻遍她口中每一寸,直到她不能再呼吸,才悠悠地放開她,“這樣。”
百里婠離開凌司玦的懷中,嘴脣有些發紅,她一抹脣,惡狠狠地瞪他。
“本王的心思是虛情假意也好,是真心實意也好,王妃從來不稀罕,不過不要緊,王妃總有一日會稀罕的。”
有人上前來敲門,凌司玦淡笑道:“進來。”
莫淙恭敬地上前:“王爺,風情姑娘有請。”
凌司玦看了一眼百里婠,捧了茶自顧自地喝:“去告訴她,本王沒空。”
“王爺……”莫淙有些為難,“風情姑娘似乎有急事。”
“這樣麼……”凌司玦撥了撥茶蓋,然後對百里婠說道,“本王很快回來。”說完擱下茶杯便走了。
百里婠看著凌司玦的背影,我稀罕你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