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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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血
眾人行至大殿,無念大師一身金色袈裟,手持佛珠,臉色平靜,頗有幾分寶相莊嚴得道高僧的感覺。景佑帝向無念行一佛禮:“勞煩大師。”
無念大師回禮:“阿彌陀佛,聖上言重。”然後轉過身對著沙彌點點頭,“開始吧。”
萬安寺大殿寬闊雄偉,皇家中人皆是面容端莊肅然,無念大師登上高臺,著一手卷,開啟,旁有人高喊:“跪!”
洋洋灑灑一片跪了下去,百里婠依著跪了,看眾人閉眼雙手合十,虔誠莊嚴,便也自顧照著做了。聽得上方無念大師肅穆的聲音傳來。
“承乾坤四方之恩露,澤披萬物,慧昌百世,歲落珍夕奉渺…………上報四重恩,下濟三途苦,業障消除,離苦得樂,自得往生,嗚呼……”
又聽得一聲:“起!”
眾人起身,無念大師執一白玉瓶,捻著柳條沾了露水,便在帝后額上點了三點,景佑帝和皇后虔誠受了,然後四下的沙彌便端著水開灑,百里婠覺得挺有趣,便盯著那灑水的僧人瞧,凌司玦不鹹不淡地看了她一眼,她慢悠悠地收回自己的目光,莊嚴肅穆地看著前方。
此時,景佑帝手執三支香,百里婠聽得他道:“願神佛佑我盛世基業千秋萬代,萬世其昌,四海風調雨順,黎明安居樂業,歲歲榮崢。”
沙彌取了香插在佛像前的香案裡,便
聽得殿外百官隨軍朝拜,聲聲震天:“千秋萬代,萬世其昌!”
接下來還有些儀式,都是一貫的無趣,百里婠只面上裝作虔誠森嚴的樣子,卻沒仔細去瞧,愣神之際聽得旁人尖銳地驚叫一聲,然後便是明晃晃那麼一閃,電光火石之間,模糊中見有一女子手執一刀,冷意森森,帶著刺骨的寒朝景佑帝的心臟刺了去。那女子功夫未必多好,卻是離景佑帝站地實在近了些,這麼一鬧,殿外大批的百官禁軍卻是來不及護駕了。
“呲!”刀劍刺入面板的聲音傳來,受傷的卻不是景佑帝,凌思涵一掌揮開那女子,然後身子便急急地倒下去,心口直直地插著那把冷意森森的刀,面板泛起紫青色,看來這刀,竟還是淬了劇毒的。
“老四!”景佑帝險險地接住凌思涵,臉色異常陰沉地看向已被禁衛軍制住的女子:“儀妃,朕待你不薄,你為何這樣做?”
跌落在地的女子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皇上還記不記得臣妾肚子裡的孩子?他才三個月啊,皇上,你怎麼忍心,你明明知道害死他的是……”
“解藥交出來。”
“解藥,哈哈哈……沒有什麼解藥!皇上,您認為,臣妾會把解藥帶在身上麼?”儀妃冷笑一聲。
“來人,押下去!請太醫!”
百里婠看著那女子被押走,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她
看向凌司玦,凌司玦只是沉默地看著,眼底情緒難測,百里婠猜不到他在想些什麼。
若是意外倒也罷了,若是受人指使——這皇家中人個個好手段,還不知道是誰的手筆呢。
別的不說,現下看來,左右凌思涵是死不了的,倒不如這人情她來做。
“涵兒。”容妃用手帕擦著眼淚,卻又不敢碰觸到重傷的凌思涵,瞧著我見猶憐。
景佑帝臉色愈發陰鬱:“太醫呢!”
眾人正有些慌神,就聽得一女子道:“讓我看看。”
景佑帝抬起頭,看見了一身紅衣淡淡微笑的百里婠。
“婠兒?”皇后有些憂慮地看著她。
“父皇,太醫一時趕不及,讓我來看看吧。”
景佑帝臉色凝重地看她一眼,頷首。
百里婠上前,輕輕地將手搭在凌思涵的手腕上,神色不明,未曾言語。
容妃焦急問道:“涵兒怎麼樣了?”
“無礙,”百里婠取出一個小瓷瓶,倒了一顆解毒丸放進凌思涵的嘴裡,“毒是解了,這傷,還要勞煩大師。”
無念和善地輕輕一點頭,對小沙彌道:“將安王殿下送至廂房,一會我親自來治。”
景佑帝對無念行一佛禮:“多謝大師。”
“聖上客氣,這是老衲分內事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