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一百六十九章 太平鎮(一)

正文_第一百六十九章 太平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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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六十九章 太平鎮(一)

“荒唐!我葉落對教主,誓死效力!絕不容你這種人,來質疑我!”葉落怒氣衝衝的道。

兩人都緊握著拳頭,拳頭攥的‘咔咔’直響,氣勢洶洶的瞪著對方,空氣似乎都凝固住了,好似二人隨時都可能會大打出手。

“你們兩個夠了!現在這種時候,是讓你們內鬥的?你們這個樣子,說不準,就是敵人想看到的!”

桑若見二人爭吵不休,頓時怒火中燒,對二人呵斥道:“一起共事這麼多年,大家對三聖教和教主的忠心,各自心裡最清楚!教主失蹤了那兩年,整個三聖教變成了什麼樣子,我們也都看在眼裡。現在教主回來了,還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整個江湖武林,都誓要滅掉我們三聖教。”

“這麼危機的時候,你們還要在這裡內鬥?……你們說的都有道理,如果教主出了什麼事情,三聖教群龍無首,甚至會因此被滅。可是真如張玄所說,是有人就等著我們傾巢出動,好伺機剿殺我們。到時候三聖教就只剩下教主,我們是教主的左膀右臂,不能就這麼貿然出動!”桑若說著推開張玄跟葉落,防止二人真的會動手。

“那你說,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葉落沒好氣的轉過身道。

“葉落,你和張玄都派手下最有力,且靠得住的人,即刻動身前去景寧鎮,保護教主!而我們三個人,就留下來,守衛三聖教!”桑若……

我靠坐在躺椅裡,迷迷糊糊的睡著。我可不想上床睡,就以祁峰往常的習慣,只要我一上床,他一定會跟著上床。就算他對我什麼都不做,我也實在不想跟他躺在一張**!

迷迷糊糊中,我開始做夢,夢裡又出現那個被我殺死的那個人,跟上次做的那個夢一樣,我驚的醒了過來。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也沒有看見祁峰的身影。還好所有的蠟燭都是亮著的,不至於使得我太過害怕。也許是我睡的姿勢不對,才會做那樣的夢,我還是換一個姿勢睡吧!

我這麼想著,換了個造型,就著睏意再次睡著。只要我一閉上眼睛,就會做夢,夢見那個脖子不停噴血的男人!

我幾次被驚醒!阿西吧!這覺是不能睡了!我還是起來吧!

我打著哈欠,來到窗前,此時天空已經微微發白,看樣子再過不了多久,天就會亮起來吧!祁峰去哪兒了?自從我離開屋頂回到房間,就沒有看見他,他不會還在屋頂上呢吧!

我來到屋外,往屋頂上望去。可是這個角度,根本看不見屋頂上是否有祁峰。我飛身上到屋頂上,看見祁峰還在原來的位置上。唯一不同的,是祁峰正躺在那裡,閉著雙眼,好似在睡覺。

他不會一晚上,就這樣一直在這裡待著的吧!

早知道如此,就不用窩在躺椅裡面睡一夜了,我就能自己好好在**睡個好覺。也不知道祁峰究竟是睡著還是醒著,算了,懶得理會他,我轉身又離開屋頂。

清晨,早起的雲雀,在半明半暗的枝頭上,高囀歌喉。當

第一縷陽光,照射大地,一切都籠罩在柔和的晨光中。抬眼望去,四周挺拔的樹林,像健壯的青年,舒展著強壯的手臂。濃密的草叢,被那露珠打溼,透出幾分幽幽的綠意。

我趴在窗邊,欣賞這大自然賜予的美景,親切隨意。出生在現代的人們,每天都在忙碌奔波著,根本沒有時間來欣賞這樣的美景。我苦笑了一下,雖然我身處此地,可是心情,卻絲毫沒有與和廣陵在一起時的那種愜意感。

也不知道金燕為什麼會和蕭山門的人在一起,廣陵現在怎麼樣了?他在做什麼?有沒有想我?雲陽的病有沒有好一點?真的好想逃離這一切!不知不覺中,我不停的唉聲嘆氣。

許是我這嘆氣聲,吵到了祁峰,屋頂上傳來了祁峰的聲音:“泠兒……我想跟你聊一聊。”

我抬頭往頭頂上望去,其實這個角度,我只能看到屋簷。

祁峰想要跟我聊天?聊唄!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我飛身上得屋頂上,見祁峰已經坐了起來,一隻手撐在身後,一隻手搭在蜷起腿的膝蓋上,雖然坐姿蠻是瀟灑的,可神情卻有一絲哀傷。

我見祁峰這個表情,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來到祁峰的身邊,坐了下來:“怎麼了?你想聊什麼?”

“你……真的恨我嗎?”現在居然輪到祁峰不敢看我的眼睛,祁峰微皺著眉頭,眼睛往屋簷下看去。

“啊?……”祁峰怎麼想起來問我這樣的問題?可是這一問,倒還真是讓我不自覺的,細細思考了起來。恨?是挺恨的,一件件的事情疊加到現在,無論是誰的錯,我心中對祁峰的怨恨,從來都沒有消失過。可是祁峰現在居然直接問了出來,讓我怎麼回答?

“我……說不好……你怎麼想起問這個問題來了?”我偷偷的觀察著祁峰的反應,祁峰經常喜怒無常,他不會是犯什麼病了吧!

“……沒什麼……你既然已經醒了,吃過早飯,咱們就繼續出發吧!”祁峰微笑著道。

我是看錯了嗎?剛才我竟然看到,祁峰在極力的隱藏自己的情緒。我能看出他並不高興,可卻強擠出微笑,來掩蓋住自己那一絲的哀傷。他該不會是,想問我的問題不是這個,可是又說不出口,所以最後只是問了一句,我是不是恨他?

不對啊!以祁峰的性格,他一直都是有什麼就說什麼,而且他也不會在乎我是否恨他。如果他真的在乎,就不會對我做那麼多的事情了。

“好了,那我們下去吧!”我拍了一下祁峰的肩膀,想透過這個動作,告訴祁峰,讓他別想那麼多。

我飛身離開屋頂,正好看見杜鵑正在前面木屋的後門口,與尉遲一邊竊竊私語,一邊甜蜜的打鬧著。杜鵑兩頰緋紅,脖子兩邊還有幾處明顯的吻痕。

我一見這狀況,急忙低下頭,打算轉身離開。可是這一轉身,整個人直接撞進祁峰的懷裡。祁峰順勢雙手輕輕的環住我的腰,趁我不備,低頭親吻我的臉頰。隨即抬起頭,那鬼魅的眼神

,又露了出來。

誒呀!我就說祁峰喜怒無常吧!這才幾秒鐘啊?剛才在屋頂上還哀傷的跟我聊天,這一下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急忙推開祁峰,低聲埋怨道:“你幹嘛呀!犯病沒夠啊!”

這一幕,正好被尉遲看個滿眼。尉遲本想拉杜鵑離開,可卻被祁峰叫住:“尉遲,把你的事情辦好了,再去玩你那收集女人的遊戲。”祁峰冷冷的道,轉身直接進到房內。

“是,教主!”尉遲說完,見祁峰已經進屋,寵溺的颳了一下杜鵑的鼻頭,便帶著杜鵑甜蜜的離開。

吃過早飯,我和祁峰又踏上了旅途。連著幾天,一路上游山玩水,倒也逍遙自在。不僅讓我吃到了各地的特色小吃,還感受到了當地的風土人情。掃去了我心頭的陰霾,唯一讓我不自在的,就是這遊玩,得在祁峰的‘帶領’下。

這一日,我拿著一大包的好吃的,滿心歡喜的跟在祁峰的身後。

祁峰一早起來的時候,就告訴我今天要坐船去太平鎮,因為坐船要坐半天的時間,所以我才買了不少的點心,和各種好吃的。

祁峰帶著我來到一個渡口,在河邊停著好多的船隻,往不遠處望去,這裡竟然還有畫舫。就好似是在船上蓋了一間小屋。通體紅色,細細瞧去,裡面還有穿著五顏六色裙子的女孩兒,正在絲竹樂中,翩翩起舞。想來應該是哪戶有錢家的人,正在消遣作樂。

還正在我看那畫舫出神的時候,祁峰來到我的身邊:“上船吧!我已經租好船了。”

我本以為祁峰會租一艘普通的客船,可是沒想到,祁峰居然也租了一艘畫舫。這畫舫的大小,都趕上大貨車了,畫舫的屋簷四個角上,各垂著銅鈴,隨風擺動,叮咚作響。畫舫通體棕色,往裡面看去,什麼都看不到,只能看見裡面淡粉色的綢緞,遮擋在窗前。

“是這艘?”要真的是這艘的話,那就太好了!還記得以前跟雲陽去南京夫子廟玩的時候,當時時間匆忙,沒有坐上畫舫,這回可算是讓我逮到機會了。祁峰依舊穿著斗篷,兜帽戴得深深的,祁峰點了一下頭,帶著我上到畫舫上。

“二位客官!您裡面請!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吩咐!小的一定給二位伺候好了!”說話的船伕,是一個二十歲剛出頭的小夥子,濃眉大眼的,古銅色的面板,想必是常年划船,在太陽下晒的。小夥子特精神,拉開門簾,將我和祁峰讓了進去。

“開船吧!”祁峰冷淡依舊。

小夥子恭敬的道:“好嘞!”說著拉上門簾,開始招呼其他的夥計,緩緩的將船駛離渡口。

整個畫舫內,就像一個小屋子一般,各種小傢俱,樣樣齊全。一邊擺放的矮桌上,還放著一個茶臺,各種茶具應有盡有,旁邊則是一個大果盤。在畫舫內正中央的位置,是一個鑲嵌式的青瓷大缸,裡面有幾條紅色的小魚,正在歡快的遊動著。另一邊,還有擺有一張矮床,上面鋪著涼蓆,放著涼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