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427章 我對他怎麼會不恨呢

正文_第427章 我對他怎麼會不恨呢


名門棄少 流落凡塵的天使 非主流重生 獸破天穹 妖女修仙錄 妖惑天下 tfboys之絕色愛戀 網王之天使頌 腹黑老公狠斯文 再嫁負心夫

正文_第427章 我對他怎麼會不恨呢

明明知道之前在同一家公司上班,但是還是抱著僥倖的心裡不會遇到的,不過似乎老天都看不過去了,非要給她本來就已經很煩躁的生活裡面再添一抹煩躁。

盛心綰走出來,見到她的時候眼睛都瞪圓了。

好半晌,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夏知晚?”

夏知晚點點頭,只覺得一陣疲憊和無力。

盛心綰看著她這幅淡定的樣子,然後想起來這是在哪裡,心都提了起來,“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夏知晚直言不諱,“我在這裡上班。”

“在這裡上班?”盛心綰的表情有些扭曲,四年沒有見到的人竟然突然在她面前出現了,而且這裡是什麼地方,是星燦文化的高管以及總裁辦公室所在地。

她來這裡?

盛心綰瞬間就想通了,“你見到他了?”

夏知晚點點頭,“是!”

盛心綰扶住一旁的牆壁,不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太難看,然後脣角勾起一抹冷笑,“夏知晚,我真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不守信用。”

因為是低著頭,所以看不清表情,但是語氣是清淡的,“我信守承諾離開他,也不打算出現在他的面前,不過你可能不知道,我之前就在《onemore》雜誌工作,是官逸景後來收購的。”

盛心綰倒吸了一口涼氣,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也就是說,是官逸景要來找她的,明明只是在說著一個事實,但是盛心綰覺得她就是在挑釁自己。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冷笑越來越濃,“我當年放過你們,你現在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

當年的事情,誰也說不清,她盛心綰也不是沒有一點責任,只不過,她受的傷比較重,所以在心裡面就覺得自己才是一個受害者。

夏知晚沉默不語。

盛心綰的冷笑愈發濃烈了,她只覺得心有不甘,為什麼四年了,她還是沒有的得到自己所要的結果。

甚至於,官逸景還親口跟她說,讓她不要因為他耽誤了自己的年華。

這樣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夏知晚。”她因為憤怒,聲音都有點變了,“你現在是不是有恃無恐,覺得我沒有辦法翻舊案是嗎?”

只要她想,隨時就可以起訴。

一直沉默沒有表情的夏知晚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才抬起頭,眸色冷了幾分,“盛小姐,你當年肯放棄起訴,我很感謝你,對於你受到的傷害,我也很抱歉,很愧疚,我也答應你離他遠遠的,這些我都做到了,只不過,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和他已經離婚了,你放過我好嗎?”

她真的是快要被煩死了,這麼多事情撞到一起。

“放過你?”盛心綰眸中閃動著譏笑。

夏知晚終於發現,有些人執著起來,真是不可理喻,“是啊,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看著盛心綰有些扭曲的樣子,她突然覺得一陣陣無奈,“你呆在他身邊四年了,不是嗎?”

四年了,還沒有修成正果,甚至就由著官逸景和陸心兒頂著緋聞滿天飛。自己也沒有辦法出來說幾句,其實她也是蠻可悲的。

“四年的時間你還抓不住他的心,還是沒有自信,所以今天見到我才會這麼害怕,怕我出現,你的一切努力都會白費對嗎?”

夏知晚看著對面女人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但是心裡面沒有一絲快感,只會感覺到心累,曾經那麼討厭她,現在放下了,只會覺得這些都是路人而已。

“當初你回國的時候,我也沒有像你這樣害怕過,即便後來離婚,也不是因為你,所以你這樣,反而會讓我覺得你很軟弱,很沒有用”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就落在了夏知晚的臉上。

其實這一巴掌,自己是完全可以躲得過去的,可是最後,她還是硬生生受了這一巴掌。

臉頰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夏知晚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盛心綰愣住了,沒想到她竟然就這樣堪堪地受了自己一巴掌,甚至再被自己打了一巴掌之後,她也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除此之外,沒有什麼表情。

時光已經賦予了這個女人足夠的成熟和冷靜。

她知道自己的話可能會激怒到盛心綰,但是她也不願意就這樣一輩子躲躲藏藏下去,

等到臉上的疼痛稍微減輕了一下,夏知晚才放下手,勾脣無所謂地笑了笑,“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我和他已經離婚了,也分開了這麼多年,即便有感情也被消磨了,更不用說我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如果說非要有的話,那估計就是恨了吧!”

盛心綰在聽到這一句話之後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看到不遠處走過來的身影,提高了聲音,帶著點不可置信,“你恨他?”

夏知晚的心倏地一下就跳的飛快,但是她還是說了下去,“是啊,可能你不知道我當初為什麼和他離婚吧!”

官逸景從來隻字不提和夏知晚離婚的原因,可是她清楚的知道,不是因為她。

甚至她也知道官逸景對於離婚這一件事情,是不情願的,憑著女人的直覺,她就知道,這次離婚一定是夏知晚先提出來的,可是不管是誰先提出離婚的,他們總算分開了。

夏知晚看著盛心綰臉上不解的神色,笑了笑,“他間接害得我的朋友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現在都沒訊息,估計也不在了吧。”她脣角的效益越來越淡,眼裡的悲傷越來越濃,即便讓自己不去想,可是不這樣說,盛心綰就沒辦法放下心來,“他父親害的我父親死在邊疆,害得我過了那麼多年顛沛流離的生活,你說,我對他怎麼會不恨呢?”

勾著脣角,她有些無所謂地笑了。

這麼多年的過去了,多少次想起那天臨別的時候的絕望,以及工廠爆炸他最後的一眼,心情就久久不能平復。

白昭庭,多少年都沒有提到過的名字了。

盛心綰顯然被她說的這些話震驚到了,她也沒有想到他們之間會有這麼多的矛盾和芥蒂。

心中竟然微微浮起了一點安慰和慶幸。

“所以啊,你放心好了,我不找他報仇已經很好了,更不會再回到他的身邊。”

話音剛落,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沉沉的男聲,“心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