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236章 我討厭不守信用的人

正文_第236章 我討厭不守信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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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36章 我討厭不守信用的人

長長的黑髮鋪散開來,如同死死纏繞的網,讓人透不過氣來。

夏知晚被他壓在**深深地吻著。

她閉著眼睛,沒有掙扎,也沒有抵抗,平靜地感受著來自他的喘息,他的憤怒。

那三個字終究是被他賭進了了喉嚨裡面。

心裡面某一場空蕩蕩的,其實她很愛這個男人,愛的他可以連自己的生命都不要。

可她到底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也有自己的思考。

她不可能因為愛他就放棄一切,她很佩服那些不顧一切的愛,可也僅限於佩服,真正放到她的身上,她是做不到的,只要有點自尊的話,有點獨立人格的話,那麼就不可能做出二選一這個看似簡單實則麻煩無比的選擇。

這不是數學上的選擇題那樣簡單,沒有正確答案。

被他吻了很久很久,直到她感覺到快要窒息過去了。

官逸景伸出手,拂過她嫣紅的脣畔,在她的耳邊低語,“不要讓我聽到那三個字!”

夏知晚抓住他的手,“如果真得不適合的話,分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官逸景頓時反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微微用了力,彷彿要把她捏碎了一般,“這麼久了,你就一直沒有打消過這個念頭嗎?”

其實她已經很久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了,她甚至都覺得他們的感情很穩定了,可以到要一個孩子的那種地步了。

可是現實卻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

他們之間其實還是存在著很多問題的,她這一輩子無論在怎麼努力,也沒有辦法企及到他的高度。

她抬眸,“你愛我嗎,或者說你喜歡我嗎?”

手頓了一下,幽深的眸子裡面閃動著冷冷的光芒,“你隨便聽到了什麼,就開始懷疑了是嗎?”

遇到她的時候,他已經不再是青蔥的少年了,那些屬於青春的年少衝動早已經丟失在了時光裡面。自然少了那種轟轟烈烈。

夏知晚搖了搖頭,“嫁給你之前我也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戀愛的感覺,只是我知道,如果喜歡一個人,是不會讓她為難的。”

他現在這樣逼著她選擇,無疑把他推向了最難堪的境界。

即便愛他,可是不能毫無尊嚴的愛他。

官逸景脣畔勾起一抹譏誚,“這麼說,我讓你很為難了?”

脣畔只是一抹淺淺的譏誚,然而心底的冷笑卻是不可自主地放大再放大。

白昭庭到底在她心中佔了多大的分量,才會讓她這麼為難,他突然很想看看,如果白家失勢了,白昭庭倒黴了,這個女人知道後會是怎麼樣一種表情。

“很難抉擇嗎?”他勾起她的髮絲,輕輕地把玩,“還是說我在你心中的分量不夠重?”

不然為什麼選擇不出來呢?

冷靜注視著她的眸子,他眼底不帶一絲溫度,“通常來說,難以選擇的原因多半是兩個選項的分量一樣重,如果一方是壓倒性的優勢,那麼必然不會感到為難了。”

說完,他像是嘆息一般的輕輕呵了一聲,“真叫人傷心,看來我在你心中的分量也不過如此!”

夏知晚不知道該怎麼回他的話。

她的心很小,的確裝不下太多,可是不代表愛一個人,就不管不顧其他的人了。

睡衣被他撩起,大掌從她的大腿根部一點一點往裡面探去,“其實我不太想逼迫你,也不太想為難你,所以我讓你選擇,其實沒有你說得那麼難,只要我在你心中的分量稍微重一點,你就不會選擇不出來了是嗎?”

夏知晚只感覺到腦袋裡面一團亂麻,現在她什麼也不想選擇,什麼也不想知道。

孰輕孰重的問題她也不想去考慮,她就想安心的當一個鴕鳥,安安靜靜的生活。

可是官逸景偏偏不打算放過她。

“我現在讓你選擇,比你以後看到他的屍體傷心難過好是不是?”

這一句話頓時在她頭頂炸開,她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官逸景,”她沙啞著嗓子,“他是我的朋友!”

官逸景低頭吻了吻她的脣,“可他不是我的朋友!”

夏知晚快要淚奔,為什麼非得這樣,為什麼非要逼她做出選擇。

她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半晌,她終於開口,沙啞之中帶著點祈求,“那好,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跟他來往,你對付白家可不可以不要牽扯到他?”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在聽到她的話之後,心某一處狠狠地被牽扯了一下,果然,呵,白昭庭在她心中的分量竟然這麼重,稍微有一點事情她就怕得不行了。

他拍了拍她的臉,“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討厭不守信用的人。”

夏知晚平靜點頭,“我會記住自己說的話的,你也不要說話不算話。”

話音剛落,脣就被男人狠狠吻住。

來勢洶洶,根本沒有辦法阻擋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一寸一寸地點火,夏知晚咬著脣,下意識地就抓住他的手,不讓他有進一步的動作。

“我不想……”

官逸景立即反手禁錮著她的手,“夏知晚,你多少次說不想,可最後還不是乖乖的配合我嗎?”他譏誚地挑了挑眉,“都說女人最愛口是心非,你也不例外!”

他那張嘲諷的臉頓時讓她無地自容,似乎在他眼裡,自己是一個多麼不堪的女人。

他的強勢很快就讓她敗下陣來。

扣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自己的身下,官逸景咬著她**的耳垂,“以後我不想再在你口中聽到某人的名字,知道嗎?“

她死死咬著脣,不發一言。

”你不是想要個孩子嗎?”他脣間溢位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帶著點嘲諷的意思。

想都沒想,她直接脫口而出,“我不想要……”

她不想要孩子,也不想要他,什麼都不要。

官逸景愣了一會,冷漠的臉上依舊是冰冷的笑意,“那可由不得你!”

“還有,”扳過她的臉,對視著她的眸子,“以後你要是再有離婚的想法,你看我怎麼對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