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三章觸怒皇后

第四十三章觸怒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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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觸怒皇后

兩人走到慈寧宮外,蘇小小才問道:“太后身上這毒是什麼始終發作呢,難道找不出下毒之人嗎?找到下毒之人,才能知道解藥呀!”

君子謹嘆了一口氣,他和皇上何嘗不知道下毒之人有解藥呢。

算算母后中毒的時間,也就是羅紫入王府沒幾天的事,而據母后身邊的宮女回憶,母后中毒前恰好遇到過皇后,回到慈寧宮就發作了。

要知道,皇后的父親也是羅生的人呀,當年封后,皇兄不過剛登基半年,羅生就鼓動朝臣諫皇帝大封六宮,當時皇后不過是個小小的貴人罷了,可在羅生一干人的壓力之下,不得已,將蘭妃封為皇后。

太后中毒後,皇帝曾多次審問過皇后,可皇后每次都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好幾次還要找自己的父親去評理,為了不驚動羅生,皇帝只得作罷,非但沒得到任何線索,還好言好語地哄勸了皇后半天,封賞了無數珠寶,這才算堵住了皇后的嘴。

可是,若是用毒,只怕羅家父女才是真正的用毒高手,尤其是羅生,據潛藏的羅家的眼線密報,羅生網羅了不少民間高手,在他府上專門製作各種毒藥。

因此,太后的毒肯定是羅生下的,只是,若是這般問起來,羅生非但不會給解藥,反而會以皇帝不信任朝臣為由,鼓動那些本就對朝廷有異心的大臣們。如此一來,朝廷一亂,天下就該打亂了,因此,只得暗暗為太后尋找解藥。

蘇小小聽到君子謹的解釋,有些疑惑,為什麼不直接降羅生抓起來,然後抄了他的家,這樣,解藥也找到了,也除去了一大禍害。

君子謹苦笑,羅生手握重兵,朝廷三分之一的兵權都在他手上,而那個調兵用的兵符更是被他藏了起來,外人根本無從得知。

沒有兵符,就沒有兵權,而西北正在打仗,東南沿海的海寇也蠢蠢欲動,如此一來,若羅生再起兵造反,只怕僅以這點鎮守盛京的御林軍,朝廷根本無力平叛呀!

蘇小小點點頭,照這麼說來,之所以不敢動羅生的原因就是因為羅生手裡的那個兵符,那若是將那兵符拿到手,羅生就一無所有了唄。

看著一向自信滿滿的君子謹此刻也愁眉不展,小小暗暗握緊了拳頭,她一定要為君君做點什麼,她不想看到君君整日愁悶。

走到御花園的時候,蘇小小看著依然心事重重的君子謹,忽然跳到他的背上,撒嬌著說道:“君君,人家走不動了,你揹著人家走嘛!”

君子謹暫時放下那些煩心的國事,托起小小的臀部,笑著說道:“怎麼,這麼快就走不動了,昨晚被累壞了嗎?”

蘇小小感覺到君子謹的手又不安分的在自己臀部**,她有些後悔,早就知道這男人不會這麼安分的,算了,還是自己走吧。

可是,君子謹卻背上了癮,怎麼都不放蘇小小下來,小小眼珠子骨碌一轉,手伸到君子謹的胳肢窩,撓了幾下,君子謹覺得癢,忍不住鬆開了手,蘇小小趁機從他背上跳了下來。

往前跑了幾步,蘇小小才回過頭,一臉得意地說道:“哼,想趁機佔本姑娘的便宜,沒門!”

君子謹卻不惱不怒,他趁著小小得意時,忽然提步起身而上

,一把抓住蘇小小,將她摟在懷裡,笑著說道:“姑娘?經過了昨晚,你確定你現在還是姑娘嗎?”

蘇小小嬌笑,掙脫了君子謹的懷抱,施展輕功奔到御花園的花亭裡,滿臉嬌媚,“難道你不知道,要不要回家檢查下?”

君子謹眼神一暗,他的小小娘子竟然如此大膽,在這御花園裡竟敢這般挑逗他,看他回家怎麼“檢查”她!

兩人正鬧著,只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呵斥:“放肆,你是哪個宮裡,竟然敢在宮裡施展武功!”

蘇小小回過頭,施展武功?難道是在訓斥她?

回過頭,只見在芍藥花旁邊,浩浩蕩蕩一群人往這邊走來,仔細看看,原來是皇后,看來她手上的毒還沒發作嘛!

君子謹聽到那聲呵斥,已經從後面趕了上來,向皇后微微點頭,卻並未行禮。

只見皇后身邊那宮女還在厲聲說道:“放肆,見到皇后竟然不下跪!”

君子謹忽然一甩手,只見手裡一片花瓣瞬間成為一枚利器,直直往那宮女面門上而去。

那宮女“啊”的一聲尖叫,皇后回過頭來,那宮女臉上瞬間出現一道血痕,剛好停到了她的眼睛下面。

君子謹一臉陰鷙,冷著聲音說道:“狗奴才,誰給的你膽子,連瑞王妃都敢訓斥!”

那宮女嚇得腿都軟了,一下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

皇后臉色有些難堪,“瑞王爺,這丫頭好歹是我的人,你當著我的面這般打她,豈不是在打我的臉?”

君子謹根本不顧及皇后的臉色,他將手裡的花瓣再次甩了出來,皇后急忙用衣袖遮住自己的臉,生怕傷著她。

君子謹冷笑,“皇后怕什麼,我不過是將一朵殘花扔掉而已,有什麼可怕的?這花,若是沒有了用處,不論以前有多麼高貴,最後還是得廢掉!”

皇后心裡一驚,君子謹這是什麼意思?他是將她比作一朵殘花,如果羅生覺得她沒有了利用價值,就會將她廢掉嗎?

看著滿臉尷尬憤怒的皇后,君子謹冷冷一笑,眼神彷彿帶著看不到的刺,瞬間刺入了皇后的眼睛裡,她只覺得一陣寒意。

拉著蘇小小離開後,君子謹的臉色這才恢復了平靜,蘇小小回頭看了一眼還愣在那裡的皇后,擔心地說道:“她不會狗急跳牆吧?”

君子謹搖搖頭,她?她就是羅家的棋子,他剛才那番話,故意刺激她的,久居高位的人,最容易貪婪,皇后只怕有了自己的私心吧。

而君子謹和蘇小小離開後,皇后那張精心裝扮的小臉已經有些扭曲,哼,君子謹,等我協助我爹爹除掉了羅生,下一個收拾的就是你!

準備離開時,聽到那個跪在地上的宮女還嚶嚶哭泣,低頭看了一眼,只見那宮女捂著臉的手縫裡都是血跡。

皇后有些不耐,這奴才怕是已經毀容了,自己的宮裡怎麼能有這種面貌醜陋之人呢?

“來人,將這奴才扔到冷宮伺候那些個冷宮娘娘去吧!”皇后一甩衣袖,說完就往前走去。

只見跟在後面的兩名太監一臉木然地架起那個不斷求饒的宮女,往最偏僻地冷宮而去。

皇后聽著漸漸消失的求饒聲和哭聲,小心地撫了撫自己的指甲,哼,沒將那奴才處死已經是開恩了,竟然還求饒?

此時剛回到茹園,便迫不及待地抱著小小就往寢殿裡走去,剛才在御花園挑逗他的事他可還記得呢,現在就去檢查檢查,看看她到底還是不是姑娘!

小小大聲求饒,剛才她只是逗他玩嘛,哪知道他這麼不禁逗,竟然動真格的了!

君子謹將小小扔在**,然後就伸手解她的衣服。剛解開兩顆釦子,小小就掙脫開,滾到床裡面去,嬌笑著坐起來看著君子謹。

釦子解開後,小小白皙的脖子上那青紫的吻痕瞬間暴露出來,君子謹眼神一暗,昨晚他太粗魯了,是不是弄疼她了。

小小看著君子謹忽然停下了動作,這才爬到君子謹面前,“君君,人家錯了嘛,剛才只是和你玩,咳,這個姑娘不姑娘的事,你不也知道了嘛!”

君子謹心裡剛剛升起的內疚瞬間就被小小這句話給壓了下去,看來自己的小小娘子精力可真是充沛呢,這麼快就邀請他了。

剛將小小的衣服褪下,露出裡面大紅色的肚兜,只聽到外面傳來風影的聲音,“咳咳,王爺,屬下有事稟告!”

君子謹將臉埋在蘇小小胸前,頭也不抬,蘇小小將他的臉扳起來說道:“風影找你!”

“讓他在外面守著!風影,有什麼事明天再議!”說罷,君子謹的雙手繞到蘇小小的身後,去解她肚兜的帶子。

還沒解開,風影又開口了,“王爺,屬下有急事稟告!”

蘇小小一腳將君子謹踹開,將衣服攏到一起,這才嬌笑著說道:“你趕緊出去吧,我可不想讓風影在外面聽到什麼動靜!”

君子謹一臉慾求不滿,他在小小嘴上重重的親了一口,這才整理了下衣服,往外走去,“風影,你說的事最好有價值,否則你就找個地方謝罪去吧!”

候在外面的風影瞬間僵硬了,為什麼每次倒黴的都是他啊,聽王爺的口氣,今天他肯定又要挨罰了!

出了茹園,君子謹這才問道:“說,什麼事,這麼著急!”

風影還在想象著自己的王爺會怎麼罰自己,看王爺剛才出門時臭著的一張臉,他用腳趾頭也知道剛才在裡面發生什麼事了!

“王爺,其實,是泠園的佩兒有事要啟稟,所以才託奴才,呃……託奴才……”風影結結巴巴地說道,早知道他就不答應佩兒了,這下好了,馬蜂窩被自己捅了!

“佩兒?他找本王有什麼事?難道是那個寧雨若又不安分了?”君子謹皺起眉頭,佩兒是他的得力手下,若沒有重要的事,肯定不會這麼著急。

風影看著自己的主子表情面幻莫測,他的內心活動也變幻莫測,若是主子不笑,他興許就沒什麼事了,若是主子笑了,那他就又悲劇了!

君子謹看著一臉緊張的風影,忍不住踢了他一腳,“傻愣著幹嘛,沒聽到我說的話?去泠園!”

風影看著主子緊皺的眉頭,這才鬆了一口氣,看樣子,主子這次擾了他了!

正想著,只聽到君子謹冷著聲音說道:“風影,這個月你替霧影晚上巡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