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六十六章 噩夢驚回曉枕寒

第一百六十六章 噩夢驚回曉枕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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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噩夢驚回曉枕寒

穆爾扎綁好了我的雙手,將視線轉到了我的臉上,而我那本就一步三喘的小身板早就沒有了力氣,我開始意識到男女體力的的天差地別,我緊緊的咬住下脣,惡狠狠的等著眼前的立體五官,尤其是那雙深藍色的雙眼。

穆爾扎伸出手撫上我的臉,輕輕的碰觸我右眼角下的顴骨,我知道他在看那朵紅梅。穆爾扎手上使了些力道,似乎是想要擦去我臉上的紅梅般,我多麼希望他的所有注意力被那朵紅梅吸引去,哪怕他把我的臉擦破我都無所謂了。

可是天不遂人願,在明白那紅梅擦不去之後,穆爾扎便收回了手,盯著我的雙眼說道:“穆爾扎知道公主定是處子,可能會有些疼,我會盡量小心不弄傷公主的。”

我有些嘲弄的看著眼前的人,以為對我溫柔些我便不會覺得這是恥辱了嗎?真是好笑,我那口型對著穆爾扎說道:“你可以試試,你若敢動我,我便是傾盡國力也要發兵滅了烏孫。”

明顯一愣後,穆爾扎卻自嘲的笑了起來,聲音滿是悲涼:“對不起公主,我的女王要我無論如何要和公主和親,穆爾扎無法拒絕,那是我的女王,穆爾扎這輩子都無法拒絕她。”

我本就只著睡覺時的褻衣,掙扎中早就露出半邊香肩,感覺穆爾扎要去扯下身的衣服,我再次用口型威脅道:“你若動了我,我便將用盡天下最殘酷的手段折磨你的女王,要她生不能,死不得。”

“烏孫的子民沒有怕死的,我們的女王更是,女王死,穆爾扎可以陪著死,女王生不如死,穆爾扎可以陪著生不如死,但是,穆爾扎絕對不會違背女王的命令。”穆爾扎臉上的表情似乎比絕望還要沉重,沉重到我也跟著真正心疼起來。

我怎麼會那麼命苦?被強也就算了,強我的竟然還是一個心中深愛別的女子如痴如醉,如癲如狂的男人。感覺到穆爾扎開始撕扯我的衣服,我便開始在心中賭咒發誓,此生絕不輕饒這混蛋個那個變態的女王。

就在我真的絕望,放棄的時候,一隻劍卻刺向了穆爾扎,在感覺到危險之後,穆爾扎很快的跳了起來,揮手反擊。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時候跑來救我的竟然會是他,被綁在**,衣衫不整的我只能看著蘇流水和穆爾扎打成一團。

蘇流水的劍武的像團花,我不懂武功,自然是看不出來兩人誰佔了上風,然而穆爾扎沒有武器這多少讓我覺得安心一些,起碼在這一點上,蘇流水是勝了一籌了。蘇流水將箭刺向穆爾扎面門,穆爾扎就地一滾險險的避過那一劍,然而蘇流水的劍卻是如影隨形,穆爾扎躲無可躲,竟然伸出一隻手來握住了那把劍,頓時鮮血順著蘇流水那把劍流了下來,落在地上鋪著的純白熊皮地毯上便如墨般一點點的暈染開來,白與紅的強烈對比顯得有些觸目驚心,我不禁在心中鬆了半口氣,好在流血的是他,不是我。

看向緊握著劍柄絲毫不敢放鬆的蘇流水,腦子中突然警鈴大作,老天不會跟我開玩笑吧,比起穆爾扎,蘇流水也不見得就是來幫我的,同樣是不該出現在我寢殿中的人,卻跟約好了般,齊齊出現了,不會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吧?

“公主···”蘇流水臉上流露出的關心之態多少使我放心了一點。

還沒待我搭腔,永夜便使著輕功自外廳飛進了我的寢殿,看了一眼還在僵持著的蘇流水和穆爾扎,永夜徑直走到我面前,膽小著地道:“永夜護駕來遲,萬望公主恕罪。”

見我沒有開口說話,永夜連一秒鐘都沒用就想到或許我被點了啞穴,伸出手指在我肩上點了一下,我立馬覺得輕鬆了一些,咳出好幾聲來。永夜抽出劍斬斷了穆爾扎用來綁住我雙手的束腰,雙手一得自由,我立馬自永夜手中接過他遞來的披風,將自己包裹了起來。我自**起身第一個動作便是抬手給了永夜一個響亮的耳光,用盡了我最大的力道,我自己的手掌都能感到又麻又疼,如同針扎般。

永夜捱打之後便跪在了地上,我一把奪過永夜手中的劍,直直的刺向了穆爾扎的肩頭,其實我本意是要刺他的胸口的,可是對於不會武功的人來說,要想熟練的使用那三尺青峰委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這不一劍便刺偏了。猩紅的血絲毫沒能令我緩解一絲的怒氣,待還要再刺第二劍時,蘇流水卻制止了我。我抬首看向表情嚴肅的蘇流水,惡狠狠的道:“來人,將這兩個意圖不軌的人關進天牢,待本宮明日審問。”

似乎早就料到會被牽連一般,蘇流水竟然對著我笑了一笑,將劍收回腰間,一副束手就擒的樣子。我不知道那笑代表著什麼,我卻能感到那是發自蘇流水他內心的笑。聽到我的命令,早就守在外廳的侍衛呼啦啦都衝了進來,將手中亮晃晃的刀架在了蘇流水和穆爾扎脖子上。

兩人剛被帶走,柳煙和琴兒畫兒便都衝了進來,幾人臉上都掛滿了淚水,柳煙更是開始上下檢視我有沒有受傷。見我臉上表情實在難看也沒敢細問,我轉身看向還在跪著的永夜,怒氣更勝了起來。手中的劍直直的指向還在跪著的永夜面門,柳煙幾人也嚇的止住了哭聲。

“你最好能給本宮一個合理的交待,本該守在寢殿外的你去了哪?”我的聲音很冷很冷,我整個人也很冷。

我本不願去懷疑永夜的,可是他確實可疑,以他的武功穆爾扎和蘇流水要進入我的寢殿他不可能發現不了,何況穆爾扎還打暈了外廳的柳煙,更是不可能一點聲響都沒有的。唯一的解釋便是他沒有守在殿外,或者說他擅離職守了。

永夜本就木頭似的表情現下變的更木了,臉上慘白一片,我不知他是在為自己擔心,還是在為沒能保護我而內疚,幸好今天還多來了的蘇流水,雖然他也不見得就安了什麼好心,可起碼我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屬下該死,沒能保護好公主。”

“你的確該死,今天若是本宮出了什麼事,你以為你還能安然無恙的活著?在你死之前,你最好老實的交待穆爾扎闖進來的這段時間,你去了哪裡?”手中的劍有些顫抖,那是我極力想要壓制下的恐懼。

永夜跪在原地,低垂著頭沒有出聲,我手中的劍也沒有挪開,一時之間寢殿中就這麼僵持了下去。好一會兒,永夜才低聲道:“屬下不知自己會中調虎離山之計,是永夜的失職,永夜甘願受罰。”

調虎離山?我有些將信將疑的繼續追問:“你是說有人用調虎離山之計將你引開了?所以你才會沒能趕來?”

“永夜不敢欺瞞公主,擅闖長樂宮的來人武功不弱,永夜想起了公主丟失的那幅畫,沒有多做他想,便動身追了上去。追至梳沁宮附近時發現人不見了,然後便見到了正在雪中散步的三殿下,三殿下拉著屬下說了兩句話,這一耽擱,待永夜回到長樂宮···”永夜沒有繼續再說下去,我也不願再聽下去。

梳沁宮?三哥?我沒什麼表情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永夜,或許真的是我多心了,永夜跟了我多年,我對他一直是很放心的。三哥確實武功不弱,只是,我們不是已經是一根線上的螞蚱了嗎?他又怎麼會好穆爾扎攪和在一起的?或者說他是和蘇流水攪和在一起了?更甚者,是他們三攪和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