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火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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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火焚
“我呸……”孜非虛弱地道。
外頭,忽然起了刀劍相激之聲。來人為數不少,且武功底子個個深厚。
“哼,果然出現了。你們血衣教的人還藏得真好。”歐意如淡淡瞥了孜非一眼,眼角餘光見到幾名血衣人筆直地站在角落處。
他們視線一交集,血衣人群起而上連番圍攻他,歐意如執劍應戰,幾番對招下來,當他發現拼死抗敵的世薔一個個有意無意將他的注意力往外頭帶時,已經太晚。
歐意如一個轉身,發現廂房地上除了血跡之外,孜非人已經不見。
“皆如蕭又想玩什麼花樣!”歐意如冷哼一聲。
血衣人勾起嘴角,笑得邪魅詭異:“教主命屬下等人帶話給您,他老人家說:‘歐意,沒多少時間了,能多溫存、就多溫存吧!’”
歐意如反手,將那人劈成了兩半。
可那人的屍體倒在地上後,便散發出炙熱的火光,眨眼之間,便什麼都不剩。
屍體……就連世薔的血跡全部消失……
歐意如不知道血衣教的人使用的是神馬邪門武功……
只是這春波樓,原本叫達官貴人流連忘返的綾羅溫柔鄉,頓時成了血染英雄冢。
熙王府的白衣人遇上血衣教的紅衣人,一血一白互不相容,就猶如以往兩次相見必動干戈般,殺戮波及了整個春波樓。
不知是誰放的火,由大堂開始,火苗漸漸竄燒,漫過整片簾幔,從底下迅速往上蔓延。
火舌凶惡,吞噬了每一個雕樑畫棟的角落,哀號申吟之聲此起彼落,哭喊咆哮恍若人間煉獄。
而血腥之氣瀰漫,夾帶焦肉氣昧,沖鼻令人作嘔,久久不得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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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佰春忽地從睡夢中驚醒,按著胸口,神色慘白。
她轉頭,見到剛沐浴完的歐意如由連通著浴場的小門走了出來,擰著溼發,望著她。
“怎麼了?”歐意如問。
施佰春還不是太清醒,愣了好一會兒,有些迷糊地說:“下雪了……很痛……”
“哪裡痛?”歐意如放下拭發的巾布,走到施佰春面前,坐在床沿。
“這裡……”施佰春指著腰際。
歐意如揭開施佰春的裡衣,發現原本該是平滑無痕的腰間,不知何時竟浮現了一圈淡淡紅痕。
“下雪了……好痛……”施佰春喃喃念著。
“你是這傷是怎麼來的?”歐意如低頭問。
“不是我弄的……”
“是誰?”
“……大鬍子……拿著刀的……”施佰春比劃著。“……劊子手……這樣砍下去……”
“小七!”歐意如見施佰春雙眼迷濛,猶似在夢中,立刻朝著她大喊了一聲。
施佰春一驚,整個人嚇得差點跳了起來,她眨巴眨巴眼望著歐意如,眼裡的朦朧逐漸散去,換了清明回來。
“啊……”施佰春呆呆地發出叫聲,
“你做惡夢了。”歐意如輕撫上施佰春的臉。
施佰春吁了一口氣,又倒回軟綿綿的席鋪上,彷彿嘆息般地道:“鐵定是你說陪我睡,我才做惡夢的。我再重睡一回好了。”
歐意如拉開被子鑽進被窩裡,雙手往施佰春腰間攬去,抱往她。
施佰春的手搭在歐意如手上,碰融到歐意如手腕處那個由銀質的手鍊。
手環溫溫的,帶著歐意如身上的熱度。
落入溫暖的懷托里,施佰春睡意再度上湧。她模模糊糊地想著:這是她以前最愛的一根手鍊。而這手鍊,卻帶在自己最喜歡的人身上。
想著想著,她在雲傾的懷中,漸漸墜入香甜的夢鄉。
一早,湘王府派了個太監,送來一盤黑黑爛爛還有活蛆蠕動著的東西。
施佰春看了差點沒把方才用的膳食吐出來。
問了太監,得到了和施佰春料想一樣的答案。那是從皇帝身上刮下來的爛肉。
“送這東西來幹嘛?雖說我當初有承諾過能救皇帝,但你們家小氣鬼可沒答應,還讓我差點沒命出小氣鬼的府。現下這承諾沒用了,他歐意折梅還叫你來作什麼?”施佰春雙手環胸倚著藥房門板,打趣地說著。
這小氣鬼自然是指那七皇子湘王歐意折梅。
自從上次義勇救人,寶貴性命卻險些葬送在那良心被狗啃了的傢伙身上後,施佰春決定以後對歐意折梅也不用太客氣。什麼皇子,什麼王爺,之內的敬呼都免了。
“七王爺託奴才帶口信給施小大夫,人命關天,更何況萬歲爺龍體攸關萬民福祉,請施小大夫體諒他身為人子的心情。當時一時情急才會對施小大夫無禮,多有得罪之處,還請施大夫海涵,待萬歲爺康復之後,必定登府謝罪。”太監恭恭敬敬地說著。
施佰春本不想理會的,其實皇帝死不死都與她無關。但又想到皇帝如果駕鶴向西去,天下鐵定會大亂好一陣子,再想到這皇帝怎麼說也算得上他家那口子是爹,也是她六師姐的爹,在情在理都不能見死不救。
於是伸手一拿,把肉端進去藥房裡,詳細用幾味藥粉試了試之後,她再探頭對那太監道:“成了,回去告訴你們家那小氣鬼,這毒我施大姐以前親身試過,有經驗來著呢,讓他甭擔心,過個兩天再派人來拿解藥成了。”
皇帝身上這毒,果真是當年大師兄種在她身上的一百零八種其中一種。難怪那時在樹林裡,自己對歐意折梅提起大師兄的著名毒藥“要活活不成,要死死不了”時,他和小白的臉色會那麼難看。原來,還真是瞎碰上了。
施佰春又把那些試毒的粉末挑起來,發覺這毒雖然看來好像有加了一點料,使毒發作起來比以往她嘗過的更復雜些,但根本的用藥還是不脫那些毒物,她只要再找幾味草藥便製得出解藥來。
太監連連點頭,對施佰春無禮的言語也無多大反應,領了話便速速退了下去。
施佰春跟著無聊地扇著火,顧著鍋子里歐意如的解藥。
那些蛤蟆王、銀膽白蛇、赤練蝙蝠、滇南小毒蟲什麼的,為了怕歐意如發現,下藥的時候早已被她剁得面目全非看不出原先的模樣來。
心裡想自己也好幾天沒上春波樓找師姐了,於是放著灶上火繼續燒,她扔下藥,戴上人皮面具,便又往外跑去。
歡歡喜喜地直奔春波樓,施佰春摸了摸懷裡的藥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