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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夢凃:翼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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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夢凃:翼的征途

施佰春興高采烈的回來,剛要進屋時。

這時候,禹翼猶豫的喊住了施佰春的腳步。

“小七。”

“嗯?”施佰春已經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好好研究那本子裡的內容了。

“最近我可能需要離開一陣子。”禹翼的銀髮隨風飄動,帶著幾絲冷冽蕭索的味道。

施佰春怔了怔,牽強的扯了扯嘴角:“有很重要的事情?”

禹翼點頭:“很抱歉,最近要留下你一個人了。”

“說什麼呢?我不是有銀環,小冰、糜蛟他們陪我嗎?不怕的……”顯然,施佰春這番話聽上去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禹翼走上前來,把臉上難掩失落的施佰春擁進懷裡:“我會想你的,你呢?”

“你都已經決定了,再這麼問有什麼意義呢?”一股突如其來的怒氣把施佰春點燃了,他猛地推開了禹翼的懷抱,扭頭就跑了。

氣喘吁吁的跑回家裡,施佰春頹然的坐在了地板上。望著悠然的藍天出神,有人曾把習慣比作空氣般自然。

禹翼從小白虎開始就一直待在自己身旁。

等禹翼恢復人形以後,他們之間的距離就更加的靠近了。在禹翼有意無意的引導下,他以潤物細無聲的態度滲入了自己的生活點滴當中。等自己不知不覺之間,已經習慣了他的時刻相伴,把這當成瞭如呼吸般自然的事情。

但是現在,禹翼卻突然告訴她,她要長時間的離開一段時間。那種宛如四周的空氣被抽離的感覺,讓施佰春感到一股窒息感。

也是從那一刻開始,施佰春才恍然察覺到,原來在不知不覺間,禹翼已經在自己心底佔據了這麼重要的位置。重要到自己忍受不了禹翼口中所謂的暫時離開。

施佰春捂住眼睛,把一切複雜的心緒都掩藏在眼底。

突然腦子閃現出一個白衣人,白雲飄飄宛若仙人,那絕美的臉蛋更是天仙都比不上……

施佰春抬起頭來,這個人是誰?她怎麼好像不記得了。

突然頭好痛,施佰春捂住頭,曾經皆如蕭走火入魔的時候就會記憶混亂錯失,難道她施佰春也要走火入魔了?可是她前幾天才吃下歐意小冰給的藥啊。

原本那混亂的幾種力量都已經融合了。

現在到底怎麼了?現在的自己就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兒,渾身難受。加上想起禹翼的離開,她就離窒息又靠近一步。

一聲熟悉的嘆息響起,身後熟悉的氣息襲了過來。

施佰春感覺到自己的腰被那雙熟悉的手臂摟著,緊接著被擁進那熟悉的懷抱裡。

“對不起,小七……為了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你,我必須變得更強。”禹翼語氣裡有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你知道,我為了幫老頭子解開封印失去了大半的功力,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了,那麼仇人找上門來我很難保住你,等我回來,會變得更強。”

施佰春靜靜的靠著禹翼的胸膛,沒吱聲。

“你一向上進好學,我也不能落後。為了咱們的將來,我會把自己錘鍊得更強大,強大到足夠為你撐起一片安全的星空。”望著鬱鬱不樂的施佰春,禹翼的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深情。

“咱們的將來?”施佰春有點呆呆的重複著。

“小笨蛋,難道你沒有發現?”禹翼忍不住親了親施佰春茫然的嘴角,眼角含笑,“我喜歡你呀。”

施佰春被禹翼的輕吻和告白給徹底砸暈了:“喜歡、我?”

禹翼鄭重其事的點頭,宛如宣誓般低喃道:“是的,禹翼喜歡施佰春。我以榮譽發誓,我將會拼儘自己的一切去守護施佰春的幸福和快樂。”

施佰春呆呆的望著一臉認真肅穆的禹翼,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被網住的魚兒,雖然她一直都活得自認為愜意悠然,但是有一天撒網的漁人把網收緊,她發現自己早就身在網中動彈不得了。

施佰春撇開眼睛:“你讓我好好想想……”

她現在很混亂,禹翼身上有種熟悉的味道,但是跟她記憶裡的不一樣,白衣黑髮的男子,而且跟施佰春一樣是人類,不是魔獸。

他是誰?為什麼想到他施佰春會覺得哀傷,心好痛,好痛。

禹翼低嘆一聲,那聲無奈而縱容的嘆息讓施佰春的心底顫了顫。

“在我離開這段時間裡,你好好想想。我希望等我再回來的時候,能夠得到我想要的答覆。”禹翼始終是禹翼,再怎麼縱容,他依然不允許施佰春給他拒絕的答覆。

說罷,禹翼放開了施佰春,深深凝視了他一眼以後,轉身離開,銀色的髮絲在空氣中劃下某種決絕的弧度,帶著一種壯士一去不復返的蕭索味道。

“……等等。”施佰春忍不住開口。

禹翼離去的腳步頓了頓。

“我不知道你即將去幹什麼。但是我希望你能夠好好保重自己,安然無恙的回來聽我的答覆。”那份揪心的擔憂……施佰春騙不了自己。

禹翼沒有回頭,只是揹著他揚了揚手:“放心,沒聽到你的答案之前,我是不會有事的。”

清晨,還沒睜開眼睛,施佰春清晰的聽到窗外傳來的清脆鳥鳴。春天的早晨依然顯得很清冷寒涼。

施佰春一個人縮在微暖的被窩裡,總覺得少了另外一個人的被窩顯得很是冷清。

除了窗外傳來的鳥鳴風聲樹葉聲以為,家裡顯得非常的安靜。

為了防止自己追著它要蛇毒蛇鱗之類的東西,銀環最近都躲到圈圈那裡不回來了。

至於禹翼,自從那天告別以後,真的就此在白宿山裡銷聲,就連水晶球裡的頭像都再也沒有亮起來過。

習慣了那人無微不至的陪伴,突然少了她,施佰春總覺得好像缺少了一些什麼似的。晚上少了天然暖爐暖被窩,她夜裡也睡不踏實,睡眠很淺,總是容易醒過來。

白天干事也有點迷迷糊糊的,總是下意識的開口問著:“翼,今天午飯吃牛肉好嗎?”

“翼,廚房水缸沒水了,去打點水過來。”

每次等她回頭微笑凝望的時候,發現自己身後只有空蕩蕩的空氣的時候,那股失落感讓她覺得很難受,連施佰春都忍不住唾棄起這麼患得患失的自己了。

施佰春覺得,自己大概中了一種叫做“禹翼”的毒,並且早已在不知不覺間中毒上癮,無可救藥了……

施佰春剛吃過寡淡無味的白粥,擱下碗筷,望著另外一邊空蕩蕩的座位,忍不住低嘆了一口氣……自己最近嘆氣的次數加起來比上輩子都多。

這時候,院子裡白光一閃,施佰春眼睛一亮,難道是……

可惜,白光過後,出現的不是他期盼的那個人,而是另有其人。

“小七~~嗚嗚……我總算逃出生天來了……”很久沒有冒頭的歐意小冰一副死裡逃生的模樣出現了。

施佰春無語,說起來自從上次小冰在青樓被禹蒼逮回去以後,一連失去訊息兩天,後來第三天才悽悽慘慘的發了一條訊息過來,上面畫有一張大大的哭臉,然後寫著一句:“可惡的禹蒼老頭子把我禁足了!”

看來這陣子禹蒼那邊總算消氣了,把悲催的小冰給放出來了。

“小冰,禹蒼總算肯放你出來放風了麼?”施佰春淡淡的笑著。

“呸呸呸!放什麼風?!我又不是囚犯。”歐意小冰跳腳了,“我這是光明正大的從他眼皮底下溜出來的。”

“哦,原來又是偷溜?”施佰春點頭,“這次大哥你想去哪裡玩?青樓?”

“別提青樓兩字了,我現在聽到都有心理陰影了。”歐意小冰大咧咧的在飯桌旁坐了下來,自動自覺的替自己勺了一碗白粥喝了起來。

“嗯嗯,這個鹹菜和白粥一起吃最妙了!”歐意小冰配著鹹菜唏瀝呼嚕的喝了幾碗稀飯才滿足的嘆了一口氣。

是嗎?怎麼她覺得平常吃著很香的食物一下子都變得寡淡無味了?

“翼也很喜歡這鹹菜,我醃的好幾壇鹹菜都被他吃光了。”施佰春不自覺的微笑起來。

“說起來,禹翼那登徒子呢?難得碰到他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歐意小冰擦了擦嘴巴,隨意問著。

施佰春嘴角的微笑淡了下來,她眼神一暗:“他是你哥,他現在閉關去了……”

察覺到施佰春色的不正常,歐意小冰擱下碗筷,一臉關心的望著自己她:“小七,你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是不是禹翼那傢伙惹你生氣了?”

施佰春搖頭苦笑:“惹我生氣那也要人在我身邊才行。”

歐意小冰疑惑:“什麼意思?那傢伙消失很久了?”

“嗯,他下離開三天了。”

“小七你被拋棄了?”歐意小冰怒了,“他這登徒子不是人!竟然把你追到手就拋棄你了!”

施佰春哭笑不得問:“你在瞎說什麼?他什麼時候把我追到手了?”

“那你們不都已經同吃同睡,同進同出了嗎?這不是證明你們倆已經是戀人關係了?”歐意小冰迷糊了。

施佰春被問著了,細細一想,歐意小冰無意中又真相了。

自從禹翼恢復成人形以後,自己和他每天都待在一起。一開始自己還有點不適應禹翼從小白虎變成人形的轉變,但是禹翼本來話也不算多,但是很多事情他卻會默默替你做。廚房裡的水缸每天都是他給挑滿水的,院子裡的柴也是他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