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鴇母052:新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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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鴇母052:新的征途
儘管知道,但是歐意如跟鍾慕還是無法真正的對她下手。
黑獄的臉蒼白,她從懷中摸出兩顆丹藥服下。
“龍精虎猛丸!!黑獄還真是看得起我們。”歐意如一下子就認出那時讓人功力大增的藥丸。就算是垂死之人也能站起來奮鬥。曾經施佰春用這藥為他當下無數士兵,現在施佰春又用這藥來殺他,不這人不是施佰春,小七他的小七被這人關到屍體裡面去了。
黑獄笑了兩聲:“輕敵的錯誤犯一次就夠了。”
豹子的咆哮聲又一次響起。
看著那豹子用施佰春的臉吼出豹子的聲音,歐意如嘴角抽了抽……
很顯然,鍾慕也很不高興。
這時那被鍾慕放在一邊的王悅的屍體,上面的冰竟然裂開縫隙。
戰鬥開始,而,誰也沒有注意的王悅的變化,但是這個細節卻沒有逃過黑獄的眼睛……
意料之外,誰也不會想到黑獄的攻擊竟然是準了遠處的屍體?
當那黑色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不能動彈的施佰春時,不僅是戰鬥中的兩人,連王悅周圍的歐意白跟歐意可樂,完全愣在那裡,一動不動,連跑都忘記了。
當然,這種速度,即使跑也躲不開。
看著黑獄腳下捲起的灰塵,歐意如呼吸一窒,奔著施佰春就飛了過去……
顧不上太多,情急之下,鍾慕也和歐意如一樣,趕著去幫兒子們跟妹妹,可是他的距離有些遠,無論再怎麼快也追不上……
但是好在,歐意如及時的抓住黑獄的後腳,再遲一步的歐意如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獄殺掉施佰春……
黑獄離施佰春不到一米,隨著黑獄重重的呼吸,直接噴到了被冰封的施佰春身上。
像小有規模的風一樣,施佰春身上的冰渣徹底被吹碎。
施佰春毫無徵兆的睜開了眼睛,無色的瞳孔,彷彿穿透了黑獄的心臟一般。
“把身體還給我。”施佰春說。
“我殺了你!!”黑獄咆哮想甩開歐意如,卻被歐意如拽了回去。
施佰春拍到身上的冰渣,沉睡了二十年的身體沒有想象中的沉重,反而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施佰春不知道黑獄曾經對這具身體做過什麼改造,但是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不黑獄搶走的那具好多了,別的先不談,光是無痛無病這一點施佰春就人好太多。
以前施佰春被人整的全身骨頭都碎掉了,天氣一變她就會全身疼痛,現在應該不用擔心這點。
唯一可惜的就是她那修煉了那麼久的武功,不過當她掌控身體的時候發現,武功竟然也隨著她的靈魂轉換回來了。
施佰春衝黑獄笑笑,她道:“看來我得謝謝你呢。”
如果不是你在我面前把我在乎的幾個人打的那麼慘,我也不可能怎麼快衝破你設定的封印。
“即使如此,你們也未必是我的對手!!”黑獄冷笑著,拔出腰間的破風鞭。
施佰春等人成三角心將她包圍起來。
唰,黑獄引以為傲的速度竟然不敵施佰春。
施佰春手握破風鞭用力一扭,鞭子就被她奪走,拿著屬於自己的兵器施佰春心安理得:“破風鞭是這樣用的。”
說著施佰春將真氣整入破風鞭末端的炫鈴裡,鈴聲沒有之前的蠱惑變得振奮,皆如蕭與鍾慕都覺得自己內力暴漲。
黑獄氣的臉紅,赤手空拳就與他們三人搏鬥。
形式瞬間逆轉,黑獄變成被他們暴打的物件。
歐意白跟歐意可樂拍手叫好,總算是出了口惡氣!!
之前一直被壓著打,壓著打,總算是逆轉回來了。
黑獄被眾人踢的老高老高,然後掉下,就是施佰春打算給黑獄最後一擊的時候,黑獄嘴脣動了動,施佰春便不能動彈,那一瞬間她再次感到靈魂被拉扯的痛楚,等她回過神來,歐意如拿著銀鋒劍朝她刺過來。
“白白!!是我!”情急之下施佰春喊了聲,歐意如急事收住劍。
施佰春穩穩的被歐意如接住,黑獄離體後,施佰春的頭髮變回雪白,眼睛也恢復正常。
只是他們回頭的時候發現……
黑獄不見了……
“讓她給跑了!!”鍾慕怒道。
“沒事她也受到了重創,恢復需要時間,我們先收拾一下,傷病好多呢……”施佰春按住肚子,大師兄那一劍真是不客氣啊,她拿出自己的珍貴藥材,不要錢似的吞。
隔天下午,擅自調兵遣將的王鶴,還有殺人無數的王濛,都被推到菜市場斬首示眾了。
其實在銀狼跟黑獄幹架的時候,菜市場跟不少房屋都被打毀,於是在廢墟里二人就被斬了。
看到他們腦袋落地施佰春哼了聲罪有應得就離開了。
接下來十多天她都泡在藥房不出來,為她那大師兄跟三師兄療傷。
過了些日子,在琉璃宮的宮主鬼天五聞訊趕來,知道是她沒看好黑獄的結果。
她表示很抱歉,甦醒的皆如蕭也沒怪她,只是問她:“黑獄有木有弱點。”
鬼天五皺眉,弱點其實有但是她不想用,她也知道黑獄那麼急著找**附身是為了什麼。
這是一個約十六歲的少年跑了進來,少年長相秀氣跟鬼天五很像,皆如蕭猜想這人肯定是他五師妹的兒子:“你叫什麼?”
“大師伯好,我叫琉疏,是琉璃宮宮主琉鈺的兒子。”少年乖巧的回答,琉鈺是鬼天五的本命,也是琉璃宮宮主的名字。
“挺像的。”皆如蕭笑了笑,不知道他家小冰到時候生的那孩子像誰多一點。如果可以他希望像小冰,因為皆如蕭很討厭自己這張臉。
不知為何,明明才九月封京都連日卻都是下著的暴風雪,已使得江湖的湖面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
施佰春捂在被窩裡,實在不願意起來,結果卻被皆如蕭拽出來。
施佰春哀怨,為啥這個帝后不在皇宮待著偏偏老是來折磨她呢?她上輩子是不是跟皆如蕭有仇啊,裹好狐裘施佰春才問:“大師兄有事情嗎?”
“你還記得一個月前逃離的黑獄嗎?”皆如蕭問。
“死都不會忘記。”施佰春咬牙切齒,要不是拿貨她的身體怎麼會越來越差啊。
皆如蕭點頭,他對施佰春說:“小五已經調動所有琉璃宮的人去尋找黑獄,而你是藥人也是唯一一個可以衝破仙劍九級的人,達到劍仙至尊以後打到一隻全盛時期的魔獸不在話下,想必你已經知道華仙鎮雪華的力量,只要你達到劍仙至尊,然後等我們找到黑獄那一切就好辦了。”
施佰春愁眉苦臉道:“哪有啊,雪紹也不是藥人他都達到了,師哥你比我聰明也比我厲害,還是你來吧。”
皆如蕭卻搖頭,他道:“有些事情講究機緣……”
就這樣施佰春獨自踏上了修煉的路,為了大家,施佰春一個人獨自往西走。
皆如蕭說,這是師傅鬼天流芳推薦的地方,一定會對施佰春有用……
但是施佰春想要成功晉級成劍仙至尊必須不用武功繞著鬼天流芳畫地的底圖走一圈,然後走回來……而且時限只有2個月……
施佰春暗忖:我他媽怎麼就這麼到倒黴,為什麼就我這麼倒黴!!
看著一望無際的沙漠,施佰春選擇了第二天路,雖然比較遠……
而且比沙漠要危險,那就是深山,山裡有什麼大家都知道,無非是老虎豺狼豹子之類的野獸,但是不能使用武功的施佰春進去肯定只能當這些野獸的晚餐了。
但是施佰春經過再三思考,她表示寧願當老虎的便便,也不願意到沙漠當乾屍,畢竟當便便沒人會知道,當乾屍被人發現她就丟死人了。
如果皆如蕭知道了就會破口大罵:“你這丫頭就不能有點粗細,大家都指望你了,你卻想著怎麼去死?你怎麼還不去死,還不去死?!!”
想起皆如蕭怒吼的模樣,施佰春臉上帶著無邊的笑意……
她也不是沒想過,就算不能用武功跟輕功,叢林裡的野獸她施佰春打不過總會提前避開危險吧?打不過跑不過,她躲還不成嗎?
於是施佰春信心滿滿的朝後山走去……
施佰春在羅剎谷長大,羅剎谷也是在深山老林裡所以她對對山林的植被分佈也算熟悉。
只是這山群是一條海拔大概3千多米的山脈群,她剛剛進山的時候是很平,只是越往裡面山體的海拔就越高。
施佰春根據前世的山林經驗,再加上路上問了幾個村民這山的特點,她避開了野獸經常去的幾個區域,走砍柴夫們平常上山的偏僻路徑。
秋天的山林深綠色中夾雜著不少燦爛的紅色和黃色樹冠,一陣山風吹過,無數或紅或黃的樹葉簌簌的飛揚下來,灑落在下方路過的施佰春身上,施佰春透過枝葉望向蔚藍的天空,似乎清冷的藍天也被紅黃的枝葉渲染出幾分熱情,變得親切起來。
這裡都沒有下雪,就只有京都在下雪而已……
施佰春根據野生動物在地上的足跡和樹幹上的摩擦痕跡,避開了野豬和野狼們的活動區域。
偶爾碰到比較罕見的野生植物,施佰春就會停下腳步,拿出小鏟子小心翼翼的把植物連根採集下來,這林子裡沒藥店萬一她不小心受傷她採些藥材也可以以備不時之需。
走著走著,腳底依稀踩出來的小徑逐漸消失,只剩下雜亂叢生的野草灌叢。
剛才還能看見有些小兔子什麼的路過,但是現在林子裡除了偶爾山風吹過的沙沙聲音,還有枝葉間偶爾掠過的鳥影鳴叫以外,附近就剩下施佰春一個人踩著枯葉野草的颯颯聲音了。
間或還能碰到碩果累累的野葡萄樹,粗壯的野葡萄樹纏繞著高大的松樹上,一串串紫色的葡萄掩藏在綠色的葡萄葉下。隨風吹過來陣陣香甜的味道,不少熟透的果子葡萄在地上,再度化作春泥。施佰春摘了一顆熟透發紫野葡萄,放進嘴裡,那冰甜的滋味讓他忍不住直接摘了一串慢慢品嚐。
“吱吱!”樹枝間偶爾躥過紅色的閃影,施佰春抬頭望去發現有不少小松鼠正蹲在葡萄樹纏繞的樹木上,兩隻小爪子握著一顆紫葡萄啃得滿嘴汁液。
更有些松鼠摘下一串串葡萄,掛放在枝椏中。施佰春黑線:難道它們是在晒葡萄乾?好把風乾的葡萄儲存起來過冬?掛在那裡不會被其他小鳥偷吃麼?
施佰春拿出袋子採了不少葡萄,畢竟在這林子很少能夠找到吃的。
施佰春採葡萄採得無比興奮,一時忘記了觀察四周的野獸出沒痕跡。
直到身後傳來撲簌撲簌的聲音,施佰春突然背脊一涼,發現樹丫間的松鼠們不知道什麼時候都消失無蹤了。
感覺不太妙的她連忙呼哧呼哧的爬上了最近一顆樹上,然後她往樹下望去,發現一直身長差不多兩米的黝黑大野豬正在樹下不遠處的草叢中邁出來。
施佰春吞了吞口水,在心底祈禱這野豬沒發現自己的蹤跡。
大野豬似乎是這附近一帶的常客,它先是在野葡萄纏繞的高大松樹下用自己堅硬的鬢毛外皮蹭癢癢,高壯的松樹也被蹭得簌簌作響,不少熟透的野葡萄紛紛掉落下來。蹭完癢的野豬扒拉掉下來的葡萄吭哧吭哧的吃著。
施佰春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松樹下那些明顯的劃痕,她竟然忙著摘葡萄而沒來得及發現,從那松樹上年歲久遠的劃痕來看,顯然這裡是野豬的專屬果園。
從野豬那圓滾滾的肚子來看,野葡萄算是它的飯後水果。這不,吃完野葡萄的它直接橫躺在松樹下呼呼大睡起來。
施佰春儘量發緩呼吸,等野豬徹底睡熟以後,她才輕手輕腳的從樹上爬下來,貓著腳步打算悄悄離開。
不過,今天貌似不是司渝凡的幸運出行日。
“咔嗒”一聲,施佰春不小心踩到地上的一枯枝,發出清脆的聲響。
心知不妙的施佰春頭也不回,朝定某個方向開始了她的奪命狂奔。
身後傳來大野豬惱怒的嚎叫聲,然後就邁著沉重的腳步聲朝她追了過來。
野豬的身體雖然龐大,但是它們的行動在林中卻很靈活。施佰春不敢回頭,朝自己認定的方向直接狂奔。
急速移動引起的風聲在耳邊呼呼作響,飛奔中的施佰春感覺到自己的肺快炸開來了,她只能長大嘴巴努力呼吸供給氧氣給劇烈運動的身體。
但是不能用內力的施佰春這個渾身都是毛病的身子奔跑的速度始終比不上自小在林中長大的野豬,耳邊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股絕望湧上心頭:難道她施佰春要交待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