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逆天鴇母018:神祕的縣衙

逆天鴇母018:神祕的縣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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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鴇母018:神祕的縣衙

皆如蕭繼續跑,跑去他爹的房中,跑去六房書吏辦公之處,庫房、馬房、糧倉,反正幾乎整個衙門都繞遍了,而小白虎則是一路忽忽忽忽地要著雞腿,但是皆如蕭一直都沒給他。

這天,這個以前曾經的魔教教主,被正道認為是地獄修羅,殺人不見血的男人,笑得像春天裡的花兒一樣燦爛。

那段血腥殺戮的往事似乎都已成了過去,再不復記憶,他如今只是個衙門裡的小仵作,一點點的小事,便能教他展露天真無邪的笑顏,開心得不得了。

施佰春就這麼待在衙門裡,做自己該做的那些事,看著他、陪著他。

她基本上也不敢說什麼怨言啦!

只是整整一日直至深夜都陪皆如蕭玩著“邵曉天在哪裡?”的遊戲,讓她覺得自己跑得腿都快斷掉了。

而被取名做歐意小冰的小白虎,也是。

隔日早上,皆如蕭的例行巡邏開始後,施佰春便立刻離開通鋪院子,省得皆如蕭回來時又被找到,繼續玩昨日沒玩夠的“邵曉天在哪裡”。

幾乎到今早才闔眼的施佰春眼下掛著兩圈青,她心裡只想著找個地方好好睡上一覺,於是便四處尋覓,最後給他找到了整個衙門最安靜的內衙,然後她便偷偷跑進了邵武內衙書房裡的橫樑上,躍了上去,舒服地翹著二郎腿打起盹來。

睡著睡著,迷迷糊糊問間似乎聽到外頭有什麼響聲,施佰春睜開了眼,打了個呵欠往下下望去。

書房裡進來了兩個人,分別是邵武和雲澤,南鄉手裡端著個盤子,盤子上有盤滷牛肉、還有盤豬頭肉,另外三壺竹葉青飄著淡淡酒香味,看來是壺好酒。

邵武坐到案旁,雲澤不管人前人後,對施問都一樣恭敬,他站在邵武身旁,彎著腰輕聲道:“大人,公子待會兒就會回來了,您趁早拿定主意才好!”

說完,雲澤從懷中拿出了一包粉末,交給邵武。

邵武遲疑半晌,低聲說道:“上回我們讓他吃的藥,吃完也不見有用,這回這新藥真的比之前的好?若還是一樣無用,藥又傷身,那不是更害了他?”

雲澤說道:“大人,這**散是學生好不容易得來的,服完據說便會昏昏欲睡提不起勁,無論做了什麼,隔天一覺醒來什麼事情也不會記得。這,比之前那藥好上百倍,也貴上百倍,若不是您不想將公子綁起來,又怕公子受傷,學生可捨不得拿您那點家產去換這藥回來!”

不想將公子綁起來?怕公子受傷?還不管做了什麼,隔天一覺醒來便什麼事情也不會記得?施佰春心裡一驚,心想下頭那兩人到底要對她家師兄做什麼?居然要在酒菜裡放這種能不費吹灰之力令人束手就擒的下三流**藥?

咳咳、該不會、該不會這邵武只是表面上公正正直,其實私底下卻是個小人,要拿這**散迷昏她大師兄,然後趁機對他美得沉魚落雁、豔得閉月羞花、嬌得天地無光、媚得日月無色的大師兄做什麼父子間亂那啥倫的見不得人之事吧!

奶奶個熊!這怎麼成!

施佰春眉頭一皺,正想著該做些什麼,那雲澤又說了。

“大人,今夜便是十五月圓,也是公子最難受控制的時候。您得趁早打定主意才好。”

邵武沉吟半晌,最後還是道:“好吧!”他接過南鄉手中的藥,灑人酒菜當中,拌了拌兩盤肉、晃了晃酒壺,而後長長嘆了一口氣。

邵武喃喃說道:“曉天吾兒,希望你能明白爹的苦衷,爹也是百般不願如此對你……只是……欸……”

施佰春在上頭聽著聽著,深深覺得這兩人有古怪,事情不是表面那麼簡單。

然而她從頭到尾倒也看不透邵武與雲澤到底是想害皆如蕭,還是另有什麼隱情。

想了想,施佰春決定先按兵不動,一切暫且先看看這兩人想幹什麼再說!

施佰春跟著邵武和雲澤出了內衙,到衙門裡邵武辦公的書房去。

沒多久,皆如蕭便回來了,他雙手拿著街坊送給他的蘿蔔青菜和雞鴨,高高興興地跨進書房,喊道:“爹,我回來吃飯了,今天吃什麼?”

邵武說道:“我讓廚房準備了點酒菜,是你喜歡的豬頭肉和竹葉青。”

皆如蕭眼睛一亮,把手上的東西全扔給雲澤後,便走到桌子前坐下,埋頭夾菜喝酒,吃了起來。

只是吃到一半,皆如蕭突然抬頭問:“爹你不吃啊?”

邵武搖搖頭。“爹方才用過了,你吃就好。”

“噢。”皆如蕭應聲之後,又開開心心地吃了起來。

邵武見皆如蕭這模樣,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摸了摸他的頭。

施佰春從屋外窗縫偷偷往內瞧,瞧那邵武臉上對皆如蕭的父愛不像是假,於是更加疑惑了,疑惑這人為何要對皆如蕭下藥,橫看豎看也不像有什麼企圖邪念啊!

皆如蕭將兩盤肉一壺酒掃了個空,抹抹嘴巴站了起來,說道:“吃飽了,我繼續巡城去。我走了啊,爹!”

皆如蕭帶著笑高高興興地離開,留下邵武與雲澤面面相覷。

邵武愣了愣,轉頭叫問雲澤。“不是說這藥很好,怎麼還是和前幾次一樣,對曉天起不了作用?”

雲澤也很疑惑,搖了搖頭,完全想不透這是怎麼一回事。

外頭的施佰春心裡嘀咕道:“大師兄以前可是人稱‘毒手摘仙’的魔教教主,一手用毒的功夫若稱第二,天下間沒人敢稱第一的。這浸**毒物已久的人,一些尋常毒藥自然對他起不了作用。如果那**藥不是特厲害的毒物,要迷昏他,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不過嘛……她施佰春想迷倒皆如蕭的話,那就簡單了……”

施佰春笑了笑,轉頭往外,尋他大師兄去。

施佰春跑到街上,默默跟在皆如蕭身後,和他一起巡城。

雖然知道皆如蕭以前是如何聰明絕頂的人物,但現下走火入魔落得這模樣,真是教人不擔心也不行。

衙門大爺和二爺古古怪怪、鬼鬼祟祟地,施佰春想自己若不留個心眼,讓大師兄被人害去,那可糟了。

皆如蕭每天的工作就是巡城、抓賊,抓賊、巡城。日復一日地,做著這些旁人看來索然無味的工作。

然而卻不曉得為什麼,這人每天總是早早起來,晚晚才回去,尋常人覺得無趣的事情,在他眼裡心裡,卻是帶著喜樂趣味的工作。

同百姓一般生活,雞嗚鳴即起,日落而息,甘於平淡,自得其樂,這是他們這些在殺戮江湖混跡一輩子的人所不敢求的生活,而今,也成了這個叫施小黑的人,人生的一部分。

施佰春不禁微笑。

如果大師兄能長長久久這般下去,也是不錯。

光是今天在路上見他露出的笑,就比以往那幾年加起來的,還要多上許多。

師父若見到如今的大師兄,定也會感到欣慰的吧!

施佰春在皆如蕭身後陪著他一起逛大街,接近黃昏的時刻,她發覺皆如蕭的腳步開始慢了,而且明顯地趔趄起來。

她見皆如蕭開始有些迷糊地四處張望,而且臉色微微酡缸紅,心裡暗驚莫不是皆如蕭身體抵擋不住那**散的效力,藥效開始發作了!

施佰春遲疑片刻,還是朝皆如蕭走去。她從後頭拍了拍皆如蕭的肩膀,說道:“師兄,這麼巧啊,在街上遇到你?”

皆如蕭回過頭來,人有些迷茫,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眼前的人是誰。

“小白,我好像喝醉了。”皆如蕭身子晃了晃,搖了搖。

施佰春連忙將皆如蕭扶住,可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我叫小七,不叫小白……是七不是白。”

“是誰白又不是誰白?那是什麼誰白?”皆如蕭迷迷糊糊地複誦著。

施佰春嘆了口氣,說道:“我還是先送你回衙門吧,喝醉了就別在街上晃了。”

“不行,我城西還沒巡完……”皆如蕭撥開施佰春的手,作勢要往前去,卻一個踉蹌,差點跌跤。

施佰春眼明手快將皆如蕭攔腰抱了,讓他站穩後,扯著皆如蕭的手便把他往衙門方向帶去。

施佰春說道:“你暈乎乎地在外面閒晃,要讓你爹知道,不擔心死了!”

施佰春這話一說,皆如蕭愣愣地想了想,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便呆呆地任他拉著手,往家的方向走去。

入了衙門,施佰春發現邵武同雲澤師爺與為首四大捕快和不少捕快都聚在大堂裡似乎商議著什麼,雲澤見施佰春帶著皆如蕭回來,只是愣了一下,立即正色道:“公子這是怎麼了?”

施佰春淡淡瞥了雲澤一眼,說道:“沒什麼,喝醉酒而已。”

“那還不把公子送進房裡休息!”雲澤說。

“噢。”施佰春應了聲,拉著皆如蕭便要往內衙走。

假若在扯開施佰春的手,顛顛倒倒地踏著不穩的步伐走到四大捕快和各個捕快之前看了看,轉頭對邵武道:“他們要去哪裡?你派他們出任務去了對不對?是不是要去小哲天抓那個酉嶽柳麗?我也要去!”

邵武道:“是要去小哲天沒錯,只是今日你不行,今夜是十五月圓,你還是留在衙門罷!”

“為什麼十五月圓不行?”皆如蕭才不理會。“如果我不能去,那他們也不能去,等明天晚上不是十五月圓了,再一起去!”

雲澤走向前來說道:“公子,大人這全是為了你好,你每回只要過遇上十五月圓就會病邪入體,感染風寒,所以,你還是待在房間裡頭好好休息。小哲天之事不能再拖,就讓他們先去罷!”

皆如蕭皺眉,舉起手來便要向雲澤打去。

“雲先生!”眾人齊驚。

施佰春見狀連忙一個箭步衝向前去,替雲澤擋下皆如蕭毫不留情的一招。

只是……原本預期會很痛很痛,施佰春甚至閉起了眼,咬牙張強忍,哪知皆如蕭的手卻像棉花似地一拍就沾在施佰春胸膛之上,跟著整個人軟了下來,紅粉緋緋的臉龐紅暈染得更深了。

“咦?”施佰春詫異了聲。

雲澤鬆了口氣,道:“公子應該是藥效發作了,七姑娘,麻煩你快送他回房去!”

“……是。”施佰春把整個人往她身上倒的皆如蕭扶起,攙扶著他便往後堂走去。

四大捕快看見自己的小頭兒被個姑娘這樣摟住,原本想衝過去搶人的,誰知施佰春一個眼刀殺過去,那凌厲的眼神可比皆如蕭還要銳利三分,震得那四人全都定在原地,誰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小白……”皆如蕭哼哼幾聲,聲音聽起來有些可憐。

施佰春不知為何感覺心裡酸酸的,但又想,邵武與雲澤眼中擔憂的神情此比他更甚,應當不至於是對他有任何惡意。

這到底是為了什麼?真是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邵武與雲澤跟著施佰春直入內衙,等到施佰春把皆如蕭扶上床,他兩人多看了皆如蕭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與施佰春一起退到門外。

雲澤拿了一把鎖,用鎖煉鏈將皆如蕭的房門鎖起來。

皆如蕭顛顛倒倒從**爬下,整個人趴在門上,拍著門板,聲音虛軟地喚道:“爹……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你讓我出去啊,我要跟他們一起去辦案……”

邵武不忍聽聞,眼眶一紅,甩袖慢步離去。

雲澤轉頭對施佰春道:“今夜就勞煩姑娘照顧公子了。”

“……”施佰春看著雲澤。

“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我與大人要將公子鎖起來!”雲澤嘆了口氣,搖搖頭:“就如我之前所言,公子患了病,一到月圓就會發作。你……欸……聽我一句話……今晚無論如何,也別將公子放出來。”

雲澤說罷,留下仍是不解的施佰春,就這麼走了。

房內的皆如蕭仍然不斷拍著門板,一聲一聲地喊著爹,令聞者辛酸,聽得施佰春本來就不怎麼硬的心腸都軟了下來。

“師兄、師兄!”施佰春靠著門板低聲說著:“邵大人已經走了,你就別再拍了。行行好走回床去,閉上眼睡上一覺,讓自己好過些吧!**散的藥力發作起來,你這般硬撐著對身體不好的,快去睡吧,閉上眼睡了,就會舒服些了。”

然而,皆如蕭卻還是拍著門板,一聲一聲,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