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六十九章 :(20日更新)

第一百六十九章 :(20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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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20日更新)

“施佰春回來了、施佰春回來了!”施佰春滿頭大汗捧著一個紫色藥瓶從外頭再度奔回。

她迅速拔開塞子,急忙忙地倒了顆藥丸給白白服下。

“這這這、”施佰春結巴道:“這是我跟你提過的‘一點都不痛祛痛丹’,服下後立即見效,不管你是跌打損傷刀傷劍傷,還是刀傷,只要一小顆,包管你藥到痛除,一點都不痛痛痛痛啊……”

施佰春抖著聲音說:“我我我、是給你拿止痛藥去,不是踢了你就忙著逃命,傷在你身痛在在在我心啊!況且你痛成這樣,我心痛都來不及了,哪還會跑跑跑跑跑呢!”

施佰春噼裡啪啦講話兼結巴,好不容易才解釋完,隨即望著歐意如小心翼翼地又問:“白白白,你還痛不痛?”

歐意如臉色稍微和緩了些,可沒開口講話。

施佰春緊張地道:“要不、要不我幫你揉揉好了,揉揉揉揉揉,就不會那麼痛了!”

講到最後施佰春都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個巴掌,讓自己平靜下來。

自己這結結巴巴的真不像樣,每回一遇上白白的事情,她總是一團糟,腦子進水兼進酒,糊成一團。

“還痛嗎?”施佰春抬頭望著歐意如,擔心地問著。

“……”歐意如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還是不肯回應她。

方才歐意如痛得臉都扭了,嚇得施佰春一勁地往外衝拿藥去。。

“白白……你好歹出個聲……”施佰春說了句。他這麼靜悄悄地不講話,也不知是疼還是不疼,她哪放得下心啊!

“呃……”

施佰春輕言輕語的問道:“還是很痛嗎?”

隨後施佰春聽得歐意如悶哼一聲,還哼得挺……呃……

愉悅?好象不是……

爽快?好象也不是……

惱火?好像更不是……

正當施佰春使勁地想著這聲音該算什麼來著的時候,歐意如整個人慢慢靠過來。

“嗯?”施佰春問著。

“痛又如何,不痛又如何?”歐意如說。

“嗯……”施佰春努力地。

想方才那番無理取鬧是自己不對。歐意如畢竟也是心裡有她才容不下自己嘴裡喊出別人的名字,其實她都明白的,歐意如這是一再讓她,而她卻一再讓歐意如傷心了。

施佰春低聲道:“彆氣……你也知道我心裡頭只有你一個,斷不會同大師兄走的。若有什麼意外……瞧我這回竟與你吵了起來,我不是一心向著皆如蕭,也決不是不把你放心上。”

自己本來就容易衝動,和白白拌嘴也非一天兩天的事了。

歐意如靜了半晌,那雙冰晶般清澈的眸子看得施佰春心虛不已。

後來看到氣終於消了,在施佰春額間落下一吻,而後又離開。

施佰春歪著頭看歐意如,動作如同方才那隻小紅鳥般帶了點天真。

歐意如又有些憤恨地想起施佰春昏睡的這些年光是身子板往上抽,幾乎和他一樣高了,可肉卻半兩也沒增多,骨頭硌得人更痛了。

都是那該死的混賬皆如蕭,若非他施佰春哪會弄成今日這樣。

施佰春身上的都是好的、身上的都是香的。帶著藥味而且乾乾淨淨,他一點都不會感到噁心,絲毫也不會厭惡。

天亮了……又黑了……

當施佰春讓歐意如到鋪上時,她的眼皮累得不停打架,只差那麼一點便要合上。

可是不行、不行,施佰春你千萬不能睡啊,睡了大師兄就必死無疑了。

施佰春嘴裡喃喃念著,聲音糊成一片連他自己也聽不清楚。

六師姐千辛萬苦差小紅送來地圖,可她偏在喝了點酒的情形下背了它。

從她幾次喝酒忘事的經驗來看,這回即使再困,也不能沾床就睡,否則一覺醒來,絕對什麼都會不記得,連地圖之事也會忘光。

歐意如正慢條斯理地整著褻衣,施佰春伸手往床褥底下掏啊掏,掏出一包她整理好的小行囊。

開啟包袱揀了幾個藥瓶幾塊令牌,疑惑地瞪著一金一銀一木頭的牌子看了老半天,混沌未明的腦袋這才想起金的是皇帝嫂子給她的免死金牌,銀的是皇帝嫂子給她的通行腰牌,木頭的則是進出六師姐給的通往琉璃宮的令牌。

嗯,可是接大師兄回谷需要琉璃戒指,施佰春在包裹裡摸索她重要找到了那漆黑的琉璃戒指。

至於歐意如手腕上的,是施佰春偷樑換柱的假貨,雖然也是黑色琉璃但不能開啟通往羅剎谷的道路。

施佰春喜孜孜地捧著一堆東西光光的就要往外走,歐意如連忙又將她拉回來。

“你這是幹嘛?”歐意如紅著臉問。

因為剛剛在熱水中泡得過還喝了酒,現下氣血上湧,臉都是熱的。歐意如本想說抱著施佰春睡一覺,休息片刻,哪料卻見施佰春顛著步伐醉醺醺地往外跑,不知又要往哪裡去。

“嗯?我嫂子……”施佰春眨了眨眼,順口謅道:“我嫂子跟哥哥想我……不,我想我嫂子了……所以要入宮去看看她跟她的小兒子……我還沒見過可樂呢……”

“你要這樣入宮?”歐意如掃了施佰春一眼。

施佰春順著歐意如的目光低頭一看,輕輕“啊”了一聲,笑了起來:“還在奇怪天怎麼突然變涼了,原來是沒穿好衣裳,難怪有些冷。”

施佰春說著放下懷裡東西,找來件宮女服穿上。

想當初認回個皇帝嫂子後,施佰春拿了她嫂嫂給的令牌佯裝成小宮女,每回進宮都是靠這腰牌走得大搖大擺地。宮裡的人還在奇怪他這張新面孔是從哪裡冒出來,又如何得了皇帝的寵,議論紛紛個不停。

不過叫皇宮的地方本來就多祕密,少她一個不少、多她一個不多,她還是一樣大搖大擺招搖過市,從來也沒人敢跑到她眼前來問她是那個宮那個殿出來的。

歐意如繫上衣帶,手指微微停頓一下,心裡盤算老把施佰春在家裡也不成,反正熙王那廝被他南下放賑災除疫了,施佰春暫時沒有危險,讓她去透透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