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墜崖
都市之無敵神醫 齊天聖女 仙河風暴 神級導演 雷霆江湖 妖王悍後 陰陽靈聞錄:道屍守棺 我是流氓我怕誰 滑頭鬼之孫同人之鏡花水月 虎牙少年王俊凱i
第一百五十一章 :墜崖
說罷,她將所有真氣注於天襲匕首中,振臂揮出。天襲匕首裡飛出一道月牙行的風刃,硬生生斷過橋面的粗重繩索。
連結山谷兩端的橋繩一鬆,繩索便急速往下墜去,皆如蕭連運勁力以絕頂輕功踏在最後一段繩索上,借力使力縱身飛出,最後安然到達對面山谷。
吊橋沒了,追兵也追不上去,施佰春再度執鞭迎向張玉劍,笑了個開懷。
“他們逃脫,但你絕對逃不了!”張玉劍劃過施佰春胸膛。
施佰春連退兩步,傲然放聲道:“逃不了又怎樣,我既然獨自留下斷後,就沒想過活著離開。”
“死到臨頭還如此囂張,我看你這氣焰能到幾時!”張玉劍與眾人聯手,絲毫不讓施佰春有喘息的機會。
施佰春執著破風鞭劍力抗強敵,無懼無畏,縱使身上劍傷刀傷一道一道不停地加上去,縱使早已鮮血淋漓,但她完全都不放在眼裡。
她所要做的夢,都已完成了。她想保護的人,也安全了。
“皆如城你聽著,我施佰春這生,仰無愧於天、俯無愧於地,就算今日命喪於此,都還是這般氣焰、這麼囂張。”
施佰春放聲大笑,她曉得時候到了,體內的真氣一絲一絲地正在枯竭,氣力從指尖緩緩消失,她開始覺得累了,累得,連腳都要站不穩、站不住了。
張玉劍憤然大吼一聲,雙劍揮起,直將施佰春往後逼,逼至斷崖崖邊,朝施佰春殺去。
這時一道剛強的風刃將張玉劍打回。
一個灰髮灰衣的男人帶著渾身戾氣如地獄修羅一般降落在施佰春與張玉劍之間。
“張玉劍!你找死!!”林之軒原本灰色的眼眸如今充血變成血紅色,身周更是戾氣暴漲。
“林大哥,我現在還是尊稱你一聲,難道林大哥相遇武林正道為敵?琉璃宮的林之軒難道不是帶著琉璃宮來表面琉璃宮的立場嗎?”張玉劍記得,琉璃宮在江湖亦正亦邪,不被武林正道所接受,林之軒這次帶著琉璃宮商討攻打血衣教之事就是為了表明自己非邪而正。
誰知林之軒突然笑了一聲伸手揭下臉色那層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他露出一張張玉劍並不陌生的臉:“我韓孜非本就是血衣教左護法,還需要表面什麼立場?”
施佰春玩著那張陰柔的臉,說不出話來……
她師姐果真沒死,還一直在她身邊保護著她,還為了她暴露了身份。
霎時施佰春的眼淚又不爭氣的流出來。
“韓孜非!!那些琉璃宮的人難道也是血衣教假扮的?!”張玉劍聽聞大驚,韓孜非的手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人比皆如蕭更殘忍,下手更狠,死在他手上的人更是不計其數。
韓孜非陰冷的扯著嘴角:“我無名巧匠,巧匠無名,若我易容後被你等識破,我我真能配得上這無名巧匠的封號。”
韓孜非一邊說著一邊揮舞手上的摺扇,風刃一道道打出,將張玉劍與武林人士震的老遠。
房柱應聲而倒,建築一座座倒塌。韓孜非將內力全部爆發,那極具破壞力的風刃一道道的打擊著眾人。
張玉劍比韓孜非低好幾個等級,他咬牙連連後退,同時還得招呼那些倒塌的建築。
“不愧是劍仙一級的高手,師姐你還真是名不虛傳啊。”虛弱的施佰春扶著一顆歪脖子樹誇獎道。
韓孜非笑了笑:“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如今魔教左右護法同時聯手看爾等能耐我和?”
韓孜非說的比施佰春更狂妄,但是卻無人幹應聲。
施佰春一個恍惚,雙腳立在山崖邊緣。
突然張玉劍從側面襲擊,繞過韓孜非直逼施佰春。
施佰春感覺到有人靠近,本能的揮舞著天襲匕首。
天襲匕首乃神器的鋒利好不亞於張玉劍的玉劍,神器劃過張玉劍的頸部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而施佰春腹部也被張玉劍全力一掌打中。
重擊之下施佰春噴出了一大口鮮血,血霧灑在張玉劍的臉上。
施佰春身上染滿鮮血,新舊交雜,卻心滿意足地笑了。
她再也沒有絲毫氣力,這場血戰,已經用盡他所有的真氣。
疲憊與睏意緩緩襲來,從指尖開始慢慢往上蔓延,她覺得累,身子重得不得了,連掙扎也不想了,只是釋然地閉起了眼,放任自己無止盡地往深沉漫長的黑暗墜落下去。
張玉劍雙目失去神采,愣愣的望著前方,片刻之後倒在一旁。
施佰春身向後傾,掉入崖底。
谷底狂風吹來,讓施佰春有些冷。
但能給她溫暖的人,卻不能和她一起了。
該做的,她都做了。
心願已了,再無遺憾。
如今只希望那喜歡著的人,往後能好好地過下去,從今以後再別為他傷神,也別為她傷心。
今生雖是無緣,卻也真心真意待他一回。
歡過、喜過、悲過、痛過,為她放手一搏,至此,一切都值得了。
“歐意如我的美人兒……”施佰春脣間最後吐出的,是淡淡的愛戀。
為了那個人,都值得了。
“小七!!”韓孜非至見施佰春掉入懸崖,突然咆哮。
隨後他二話不說,也隨她跳下……
皆如蕭在山谷對面一直看著,但直到見著施佰春身子被打飛出去,輕飄飄墜下山崖時,他還不明白自己看見了什麼。
但看見韓孜非也掉下去,他才回神…難怪他找到那人原來跑到小五身邊去了。
他這幾個師妹感情還真是好呢……全部聯合起來欺騙他這個大師兄……
一直受困於皆如蕭懷裡的歐意如赤紅了雙目,他不要命地運起全身的內力,就算死也要衝破穴道。
施佰春的身影,落在他的眸底,他焦急而痛苦地看著那個人,不懂那個人為何將他拋下,獨自留下來對抗那些人。
直到他看見施佰春由崖上墜下,胸口一股劇痛猛地使他嘔出血來時,他才猛然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然衝破穴道,隨即立刻從皆如蕭懷裡翻下,趺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