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26 阿比 的傷口

26 阿比 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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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阿比 的傷口

客棧裡,阿比死纏爛打地要跟文逆睡一個房間。美其名曰:怕文逆又會突然不見!

夜裡,睡對面鋪的阿比翻了個身,說:“文逆,我睡不著,能聊聊嗎?”

“恩。”

“能跟我說說你的事嗎?說說你這些年都去了哪裡?還有你曾描繪過得的那個存在於你的腦海中的那個紫銘境界……”

“沒什麼好說的。”

“恩,就說說你的性格為什麼會這樣冷淡呢?”

文逆沉默了片刻,不答話。彷彿都睡著了一樣。

“小時候,我就發現自己跟別人不一樣。你知道,我是黑髮黑瞳,而我們那的人都是紅色或者綠色。再者,我沒有親人。

他們說我的父母都不在了。四歲之前,我都是一個人過。直到後來遇見大師傅於子伯,從那以後,我的生命裡就只要大師傅一個親人。

師傅對我很好,帶著我去各處遊歷,還教我靈力的修煉和做人做事的道理。

從很小的時候,我就跟著大師傅修行,我們去了很多的地方,一邊修行一邊好打報不平。那時候,我覺得自己的人生還是很簡單的很開心的。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的話……”阿比不再說,阿比爬下床,鑽到文逆的被子裡。抱了抱文逆。

文逆輕輕地低語道:

“其實,我也差不多。小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因為我發現自己可以聽見別人的思想。怎麼樣,很神奇吧!”文逆說完,還不忘眨巴眨巴眼睛,不知夜裡的阿比能否看見。

文逆歇了下,又有些苦澀地說道。

“呵呵,不僅如此,我還能預測別人的死亡時間。比如我的妹妹文若的。預言裡她在二十歲那年會死去.可是,我不能坐以待斃!就像是父母的,我明明已經在那一年千防備萬防備,可是他們還是去了。碰巧的是我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離我而去。他們說我是惡魔,會帶來無限厄運!哈哈……所以,我必須拿到某樣東西,以防萬一。”

說著說著,眼淚溢位,畢竟是點大的孩子。沒經歷過太多的生死離別,尤其每當提到親人時,也還是會不知不覺就會傷感起來。

這回,換作阿比摟摟文逆。輕輕拍背,說:“我不還在,怎麼就詛咒我死了呢?不厚道。”

“呵呵,其實不怕告訴你,我早已失去大部分記憶,我根本不記得你是誰了!今天跟你很熟絡的樣子其實都是我裝出來的!”既然已經說了,文逆索性實話實說。

“呵呵,那有怎樣?我也忘了多久沒開玩笑了。原來我可不是這樣的。”阿比放鬆,鬆開手,示意文逆睡進去些,挪點位置給她。

文逆的身子向裡挪了挪,捋了捋額前的碎髮,一隻手臂支起腦袋。文逆和阿比相處了好一日。潛意識裡卻早就把她當作自己的親人了。隨之,文逆真實的性子自然地流露出來。

“呵呵,那文逆姐姐你後來怎麼會……”這樣的一聲姐姐,讓阿比好喜歡好喜歡,好開心好開心。此時

的文逆是——有人情味的,有喜怒哀樂愁的那麼真實的文逆!不再是那個什麼事都一幅淡漠無所謂表情的文逆。

“不說也罷,倒是你,後來怎麼樣了……”文逆雙手枕著腦袋問。

“恩,說來也是命吧,雖然我一向不信命!在我7歲的時候,師傅著了奸人的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個時候,我呆在客棧,師傅支撐著回來的時候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他把隨身的酒葫蘆解下給了我,要我去墨山找白子畫師叔,叫我拜到他的名下。然後,就去了。”

可能是嫌手支著太累,阿比仰望著屋頂,仰躺下。雙手自然下垂,繼續說道:

“後來,就拜到了白子畫師叔的門下。直到後來風伯伯找到我師叔,和師叔密談了一個晚上。之後再把我接到了風府,我才體會到什麼是家的感覺。呵呵。”

雖然是簡單的一句拜到了白子畫的門下。但,文逆知道,阿比肯定是經過不少的努力。直覺上猜想,她那人就那樣,越是艱難的事越是容易給她說得簡單地好像吃豆腐一樣平常。

“不說我了,你呢?你後來呢?你怎麼會受傷,你都沒跟我說清楚就消失了,就莫名其妙地留下一個地址,讓我在這裡等你……能量還這麼不穩定.你那時候能量太弱,太不穩定,並且有消逝的跡象。我根本找不到你在那個方位!”阿比搓搓鼻子,撇撇嘴地說道,要知道,那個時候,文逆可是費了幾近全部的靈力才在賭一賭的情況下,勉強才保住她的本體。

“沒什麼,我去了另一個世界而已。那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下次有機會我再跟你說。”此時,文逆的思想已經飄忽到文若那裡。雖然,也可以等到成年後,揭開封印後再實施,但實際情況卻不允許她這樣。因為,就怕她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文逆她已經在預言鏡裡看到她走進地獄火海的場景。她怕,文若她會死在地獄火海。她不敢賭那個時候還能不能活著出來——她輸不起。有所牽掛,所以,再也做不到一開始的毫不畏懼!

“哦……”阿比若有所思道。

“那你呢,後來怎麼就離了墨山,回了風府?”文逆轉開話題。

“因,因為,小師傅。他不要我。我不想做他的徒弟了,我想做他的愛人。”面色平靜地說完這句話,阿比閉了眼。

阿比所說的跟文逆潛意識裡所猜想的相差無幾。但從阿比這種黯然的語氣裡就能知道,她對她那個小師父,鬼都知道有多在乎。

“那時的我,突然就覺得自己像個華麗的木偶,演盡了所有的悲歡離合,可是背上總是有無數閃亮的銀色絲線,操縱我的行為。”言畢,一滴淚水從阿比的眼角落下。

見阿比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文逆也識趣地沒有再接著問,大大地伸了個懶腰,說:“困死我了,我先回去睡了。”

知道文逆不習慣跟人共一張床,多年不見,阿比她只是想近距離地跟她說說話,聊聊天,談談心。現在目的也達到了,於是自覺地溜回

自己的鋪子上。

夜漸漸深了,白白的月光透過窗子灑進房間,屋內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明天,會是個好天氣吧。

第二天,天剛灰濛濛亮,文逆和阿比便出門了。因為他們正趕著去森林的中心抓火靈獸。A加級任務。相當於S級初級。相對於現在兩人的實力,還是有一定困難的。而且,火靈獸只會在日出時分出來活動。

“糟糕,太陽就快出來了。我們得快點!”阿比捉著文逆的手,快速地往林子中心趕。

“快看!是火靈獸。”阿比興奮地揮舞著手裡的魔力網。那是專門用來捕火系高階靈獸的防火網帶。效果很好。

“抓住了,抓住了!”阿比把袋子丟向文逆,只見兔子般大小的火靈獸正在袋子裡拼命掙扎,但任它變大變小都撐不開袋子。阿比用食指搓搓袋子那個鼓出來的包包,得意地笑:“哈哈!小樣,那水雲袋可是專門收拾你這小傢伙的。別做夢了,你是逃不出來的!”

剛說完,只見,袋子周圍忽然冒出一團白霧,並且有越聚愈多的。

“不好!是雙系魔法獸!文逆,快讓開!”腦海中一個資料跳出來。

同一時間,不好的預感襲來。文逆一手推開阿比,一手拋開手袋。可惜,還是遲了一步。

手袋爆炸,一團動物模樣的火竄到文逆身上。

防護來不及開啟。一個人影被撞得倒飛十來米遠。

阿比呆愣地看著眼前這突發的一切。稍稍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文逆——”一個驚呼,阿比已經來到了岸夜身邊。看著昏迷不醒的文逆。阿比沒來由地怕,比看到自己躺地上好要怕。這究竟是怕什麼?又說不出來,反正就是那一刻,整個人都懵了…

阿比顫抖著把中指搭到文逆的脈搏上。還好!還有微弱的跳動。

阿比趕緊把文逆扶到自己背上,使出全身的力量,向森林的外圍跑去。一手託著文逆,一手拍著岸夜的臉,說道:“文逆!你他媽別跟姑奶奶裝死!快給我他媽醒過來!你可是姑奶奶廢了所有的靈力弄回來的,你要是死了。老孃就虧死了。你丫快醒醒!不然,我就不幫你回去了。你聽見沒?”

不停地跟背上的文逆說著話,一邊死命地跑。深怕慢了一步就會後悔一輩子。

“掌櫃,快去請把綠姨請來!”阿比揹著文逆快速地衝衝上樓,一邊衝樓梯口的掌櫃喊道。

不到片刻,一個綠衣服的女子便在掌櫃的帶領下來到二樓最東邊的那個房間。

“綠姨——她——”阿比回頭衝身後的人喊了句。

“好了。別急!我先看看。”綠衣女子也不多說。直接把中指搭到文逆的手腕上。

“小比,我的藥箱。”

“怎麼樣了?綠姨……”焦急的阿比不等綠芷放下手中的工具,拉著她的手問道。

“你這孩子,別急啊!我的手臂都快給你抓斷了。”綠芷輕輕拂開阿比的手,一邊整理工具箱,一邊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