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23 古老石屋

23 古老石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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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古老石屋

23古老石屋

近年來,落日鎮發展成一座度假聖地,因傍晚的落日美倫美幻而聞名。鎮子座落在山腳下,屋子或群集或零落,依山傍水地建造著。共計一千六百三十五戶人家。東面一座奇特的山化成了屏障,成了天然的懸崖峭壁,山上無路可走。

彷彿與山另一面的城市一牆之隔。頗有些世外桃源的意境。如果你要去另一面的城中,需驅車半小時繞過去才行。有一塘溫泉在村子中央,邊上是古老的祭司用的石臺,石階,石鼎。雖然村民如今很少再提起它原有的象徵意義,但是村裡人還是在上面奉了他們最敬愛的蘇瑪亞塔神。

神臺周圍是錯落有致的村舍,中間鑲嵌著幾所小洋房。人站在鎮子口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其中一座古老風三層小城堡樣的石樓,外牆粉青,東西面各一個出口,一條露天迴廊從中間將城堡割開。這就是岸夜家老宅,其中西面,是當年岸夜的父親的住所。

也就是這個地方,文逆文若倆姐妹住了十年。十年如一日,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這裡。真不得不讓人感嘆,這世上的事往往都是這樣,兜兜轉轉又回到原點。這次回來,當然還是住西門石屋。

爺爺的院所是在城堡老屋的東面。兩屋之間,一回廊之隔。以前聽老祖宗說,這城堡原是東西合併的,後來一場大火燒掉了中間的部分,便分開了。這城堡至少有上百年的歷史,經過幾次翻修,改動了不少地方。雖然有點舊,外牆壁上還長滿爬山虎,畢竟是祖產,祖上幾輩人都住這,爺爺也喜歡這兒,於是就一直不停翻新著,住著。

雖然外表陳舊,西邊屋子的內部卻是完全現代化的裝璜,煤氣、熱水器、LED電視,再看東邊屋裡羊毛地毯、竹籃、木桶、花雕木床、古老大圓桌、桑榆椅凳,僅一條迴廊分開,彷彿兩個空間,硬是成了現代風與古老的絕佳搭配,別細看起整個城堡樣建築,也別有一番風味。

爺爺原是到城裡上過軍校後下海經商,爺爺家祖上都是學文、學經的讀書人,最唾棄便是武力莽夫、錢眼商人,到了爺爺這一輩偏偏出了爺爺那麼個怪胎。老頑童,愛好兵器、易經、天文。奶奶家族世代書香門第,家教甚好,溫柔賢淑,愛好琴棋書畫。兩個性格迥異的人竟然也相濡以沫地走過了60來個春秋,感情甚好。雖然平時生氣的時候也會拿著大蔥追著爺爺滿院跑。

話說兩邊,文逆住的是西門父親房子,上下三層,一樓大堂、廚房、客廳、洗手間浴室。二樓四個房間,呈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分佈在過道兩側,盡頭是衛生間。三樓兩個房間加露臺。宅子前是院子,中了許多花草。再往前走是一片竹林,林子下有個茅屋,關著一大一小兩隻牛,不時傳來哞哞叫聲。

……

在我們生命中出現的人,一些給我們上課,一些讓我們痊癒,有的用來分擔分享,有的用來真愛。

蜘蛛一直未曾談及她那一年來的遭遇。見小小沒說什麼,其他人也不好多問。小小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人活著就應該多向前看。那些過去了的人過去了的事就讓它

過去吧!若一隻揪著它不放,到最後,誰都不會幸福地。

“總結就兩字:放手。”

蜘蛛笑笑,想,抓住容易,放開難啊。“難難難。”一連說了三個難字。

“那你沒救了!就這樣吧,也別勉強了。但願你飛蛾撲火的時候能遇見奇蹟!”小小笑著哈哈打趣。

蜘蛛摸著小通的頭,示意他一邊玩去。

連日來陰雨綿綿,難得今天天氣那麼好。

正值五月初,午後,晴空萬里。早上的大太陽早把外面街道上的水漬晒得無影無蹤。小小隨了蜘蛛,抽出兩條椅子,端到移花樓對面晒太陽。今天初一,不擺攤!當地的規矩是初一、十五不宜卜卦、出遊、買賣。

“小通?是痛的諧音,還是……”小小反身而坐,趴在眯著雙眼,趴在椅背上好奇地問。

“一通百通的意思。”蜘蛛翹著的腳抖了抖,翻白眼,解釋:“通?你還真能蒙地?你以為演電影啊……真是的。”

呵呵,小小尷尬地笑笑,抓抓頭髮。

蜘蛛不說話,望著西方的天空神遊太虛。表情頗為惆悵。小小訝異,伸手在她面前晃晃,她居然毫無察覺。小小驚訝,心道:看來這回她大概是真的陷進去了。】

這一年,小小十九歲。蜘蛛二十一,同時還是一個三歲小子的額娘。

小小覺得自己再這麼待下去就得發黴了。於是徵求了牧師蕭一,索思索愛及集雲集雨的意見,決定再次出發。眾人商量之下決定目的地——此時正處於戰亂之中的西域之都,邊城。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蜘蛛竟然主動要求隨同前往。

“那通兒怎麼辦?”小小問。其它人見她倆有話要說,也只好先散了。各自回去準備著。

蜘蛛一臉愛憐地看看不遠處,正與移花樓裡的小姑娘玩耍的通兒,咬下嘴脣,說:“他已經不小了,四歲了,有些事也該試著懂了。”

小小似懂非懂地抓抓耳朵,道:“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想問……就是不知道……”

都是極其聰慧、堅強、勇敢的女人。轉眼間,蜘蛛一掃之前的氤氳,拍著小小的肩膀笑道:“你丫什麼時候說話學會吞吞吐吐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小小深吸口氣,快速而清晰吐出幾字:“通兒他姓什麼?”

蜘蛛微微愣了下。見小小正要開口道歉。立馬揮手道:“不必。其實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他姓周。”

小小顫抖了下,不知怎麼想的,竟然脫口而出:“周伯通?”

蜘蛛點頭。小小這會兒徹底風中凌亂。

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恢復神智疑問道:“周不是西域邊城皇室的姓嗎?掐指一算,周氏族譜上,烏、雲、伯、索、凡……伯字輩分,豈不是當今邊城雲王子殿下的兒子才有的輩分……”

蜘蛛點頭。

小小試探著問:“你究竟喜歡他哪點?”

蜘蛛微微垂下頭,輕聲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有時候覺得有一個人讓我覺得很安心,所以想要依靠他,而另一

個人讓我覺得很孤單,所以想要擁抱他。

而他就是那個既讓我想依靠,又使得我想擁抱的人吧……”

小小這回算是徹底絕倒。說得這麼深奧!乖乖呀!搞了半天,身邊這小屁孩還是個小王子呀?

“那你豈不是……”小小繼續,試著大膽猜測。伸長脖子,半信半疑的神情甚是搞笑。

這回蜘蛛既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痴痴地望著西方的天空沉沉凝視。眼裡有小小看不清的情緒。

小小搖搖頭,道:“算了,你不想說就算了。我們後天出發,你要去就一起去吧!早點了解你這心事也好,免得你整天惦記著……”

蜘蛛點頭。轉身朝著通兒的方向走去。只留小小一個人立在原地嘀咕:是這世界瘋了還是我瘋了。怪事年年有,今年還特別多啊,比如說……

入夜後,一陣陣花香拂過鎮子。整個村落的人都在一片安寧中進入沉沉的睡夢中。這時的夜安靜的出奇,就連平時最恬燥的狗叫嬰兒哭聲也沒有了。文逆的房間在三樓。西面有一面大大的落地窗,風帶動窗簾飛起來……聞著花香,文逆從冥想中醒來,走到陽臺上,看見不遠處的祭壇有東西隱隱在發光。

沒有叫醒文若,文逆在睡衣外套了件白天穿的外套就下樓去了。

“小東西,是你發出的花香?”看著眼前在溫泉裡不斷上浮下沉跳動的,一閃閃發光籃球大小水霧包裹的蛋,文逆驚奇道。

“是你嗎?是你,是你,我可以聞到你身上的味道。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主人,你終於回來了。”那個大蛋出聲道。

“你是誰?為什麼叫我主人。”剛剛在冥想中就感覺到這裡有很強的靈力波動,沒想到是眼前這顆蛋發出來的。

“是我啊!我是你的守護花神獸魯的魯啊!主人,你不記得我了?嗚嗚主人你居然不記得魯得魯了。魯得魯好淒涼啊!你居然……哦,也對,你那時候還只是顆小種子,不記得我也是應該的!呵呵。”水蛋興奮地在水裡跳著、叫著。

又是那個世界的東西?文逆壓根就不想跟那個世界的東西扯上關係。只想趕快讓畢晴把她弄回她原來的世界,奈何那丫頭現在見她一次躲一次,白天也不知道躲哪鬼混去了,總見不到人。

“我管你是誰!我要回去睡覺了,你慢慢跳。”說完,也不等那蛋回答,一溜煙跑了。

“姐姐,終於好了,我們可以走了!”擺弄著手上的兩個破頭盔,文若興奮地道。

“走?去哪。”文逆疑惑不止。

“當然是去‘煉獄之城’也只有去那你才能得到最快的提升。恩?你怎麼又皺眉。不去嗎,不去獲得力量,你怎麼回你原來的地方?我可沒那能耐了。你應該知道的,我現在的能量有多弱。”

說完,還不忘搓搓鼻子。從嘴巴里沾上口水拈到眼皮下。一副“我也很委屈,我也很無奈”的嬌弱樣。文逆看了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受不了她的樣子,知道這次回老屋來肯定沒好事。再聽她那意思,是不去也得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