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一章 又見西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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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一章 又見西華子
第一六一章 又見西華子
看著眼前煙霧繚繞的仙山,張翠山不再頓足,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那漂亮的駿馬便向火箭一樣衝向前去,隨後薛綠竹與陳友諒也忙跟上。
沒過多久,三人便到了武當山山前,張翠山立即拉住韁繩跳下馬來,看著熟悉的階梯,他竟然有些畏懼,不敢上前。
是啊,自己這一走便是三年,三年啊,不知道師父師兄們都長成啥模樣了?大師兄宋遠橋成親了沒有?二師兄俞蓮舟武功現在如何?三師兄俞岱巖的笑容是否依舊燦爛?四師兄張松溪的生活是否有了新意?六師弟殷梨亭現在十二了吧?七師弟莫聲谷拜張三丰為師了沒有?
幾人見到自己後,是開心呢?還是責罵?責罵自己這三年不回家的野小子!
薛綠竹也如同張翠山一樣,默默的站在那裡看向山門,內心咚咚咚的跳個不停,好激動啊,漂亮媳婦要見公婆了!
而陳友諒,自然也是很激動,想著自己能夠在這樣一座仙山中求師學藝,這可真是大造化啊,但若是人家不肯要自己,又這麼辦?
正在這時,幾名武當派弟子踏著碎步從山梯前奔下來,張翠山先是一喜,以為對方是來迎接自己的,可是到了近前又一個人都不認識,看來這些人都是這兩年才收的了。
張翠山剛欲上前報上自己的名號,卻聽武當派門人恭敬的問道:“可是崑崙派當面?”
“啊?”隨即張翠山反應過來,道:“我不是,我是……”
張翠山剛欲通報自己姓名,卻又聽到一隊馬蹄聲靠近,幾名武當派弟子向張翠山抱了抱拳,立即又向著來人方向而去,期間禮數周到,張翠山也不好說什麼。
來人還沒停馬,便聽到一個讓張翠山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宋遠橋可在?”一個聲音道。
武當派的人還沒有回答,便見那馬隊唏律律的停了下來,馬上的人還沒有來得及下馬,剛才那熟悉的聲音又冒了出來:“宋遠橋可來了?”
張翠山定睛一看,老熟人啊,正是在牛頭山一起抓妖怪的西華子啊,雖然當初西華子被張翠山揍得說話漏風,但張翠山還是將他認了出來,再掃向馬隊的其他人,除了那滿臉憂鬱的衛四娘外,張翠山一個人也不認識。
“混帳,誰讓你對宋大俠無禮的?趕緊退下!”當頭一個身穿黃衫的中年男子喝道,雖是用喝的,但是眉梢之間卻未見怒氣。
西華子膽怯的退下,這時武當派弟子中一人答道:“大師兄正在門內為迎接崑崙派諸位做準備,因此特遣小的前來迎接。”
中年男子聽此微微不喜,西華子見此,以為自己表現的機會又到了,於是又冒頭道:“我師叔如今已是崑崙派掌門,就算是張真人來迎接也是應該的,為何宋大俠沒來,卻僅僅派了幾個弟子前來迎接?”
這次何太沖沒有再出言阻止,看來是認同了西華子所說的話。
“這個,大師兄已在內做好準備,還請崑崙各位大俠往殿內一行。”
“不行不行,你快去叫那宋遠橋親自來迎接,不然我們不行。”西華子囂張的道。
張翠山聽此大怒,這個崑崙派也太目中無人了吧,本以為一個西華子不知天高地厚也就算了,沒想到偌大的崑崙派皆是如此,一個小小崑崙派竟敢跑到武當派門口來叫囂,真當自己是根蔥了麼?
“崑崙派好大的威風,竟敢跑到武當派門口來叫囂,貴派的修養都給你們丟盡了。”張翠山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衛四娘聽此一驚,忙抬頭看向張翠山,結果卻只看到一張白色的面具,但想起張翠山曾經不走尋常路的舉動,她心裡已經確認了六七分,眼前這人就是張翠山。
衛四娘聽聲辨人,西華子可沒有這功夫,見師父何太沖的眉頭緊皺,他忙又對張翠山喝到:“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評論我崑崙派?”
張翠山心道這時候可不能暴露自己是武當派弟子的身份,不然崑崙派得知我與明教的事後,必定會因此來攻擊我師門。
於是張翠山也不回答,繼續望著天空搖頭道:“修養啊修養,可惜啊可惜……”
西華子大怒,忙拔出佩劍便向張翠山衝來,嘴上唸叨:“小賊種,竟敢對我崑崙派無理,讓我來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說到“小子”二字,西華子又想起牛頭山那一幕,那可是自己一生的恥辱,不由得怒上加怒,手上的招數也由教訓變為殺招。
何太沖見此眉頭一皺,雖然他對張翠山也很是憎惡,但自己等人初入中原便殺人洩憤,必定會引起中原各大門派的不滿,到時可不好解釋,於是準備出手阻止。
可是何太沖畢竟猶豫了片刻,西華子已經到了張翠山近前,劍尖直指張翠山的胸口,出手凌厲狠毒,讓崑崙派和武當派的人均是不喜。
張翠山對此視而不見,嘴裡仍唸叨著“可惜可惜”,待劍尖剛要觸及胸口,卻見張翠山身子微微一側,右腳一翻,壓下劍刃,順勢踏落,便將長劍踩自地下。
西華子見此大驚,忙用力抽了抽劍刃,那劍刃好似落地生根一般紋絲不動,這一手來得十分迅速,連何太沖見了也不由得驚訝了半響。
“你可是想殺我?”張翠山開口問道。
西華子滿臉漲得通紅,也不答話,仍舊費力的抽劍。
“崑崙派真是大氣魄,稍不如意便要動手殺人,厲害啊厲害,只可惜這裡是武當,由不得崑崙派做主。”張翠山盯著崑崙派眾人笑道,回過頭見西華子還在賣力的拔劍,樣子十分滑稽,於是嘴裡喝道:“滾吧!”隨即腳下一鬆。
西華子沒想到張翠山會突然松腳,頓時便一個踉蹌向後跌去,憑著他的武功修為,這一下雖然出其不意,但仍舊可以站定身子,只可惜他剛才拔劍時使了個“千斤墜”,這時張翠山力道一鬆,他便感覺身後有一股極大的力道拉扯,他受力不過,登時坐倒,屁股與地面來了個結識的碰撞。
與地面的碰撞之下,西華子“啊”的一聲痛撥出來,隨即他又想起大家都在一旁看著,頓時覺得羞愧難當,知道自己將崑崙派的臉都丟盡了,事後必定受罰。
於是,西華子忙又忍痛站起來,用劍指著張翠山正要出聲大罵,卻又見剛才還完好無損的長劍竟然寸寸斷裂,只剩下一個劍柄,西華子受此一驚,正要脫口的髒話又瞬間收回腹中。
這時黃衫男子終於忍不住,對西華子喝到:“走開,丟的人還不夠麼?”
西華子聽此好似遇到救星一般,忙答應一聲,拿著那隻劍柄便灰溜溜的退開。
黃衫男子盯著張翠山,心裡震動不已,聽張翠山的聲音,不過是一個二十左右的年輕人,但剛才露的那一手功夫卻著實厲害,別人沒有看清,他自然是看清了的,張翠山在松腳的時候,用腳尖微微點了一下長劍,隨後長劍便斷裂了,這招功夫不僅要有深厚的內力,還得來得巧妙,既使是他也不一定做得出來。
“怎麼?徒弟不行就換師父了嗎?”張翠山譏笑道。
黃衫男子道:“不敢,不知閣下是何人,為何對我崑崙派惡言相向?”
“我惡言相向了麼?”張翠山笑道:“我不過是在陳述事實罷了。”
黃衫男子也不敢輕易得罪,又道:“剛才是在下弟子缺少管教,才對武當派無禮的,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男子話還沒有說完,卻傳來一個婦女的聲音傳來,婦女喝罵道:“何太沖,你瞎說什麼?什麼叫缺乏管教了?你給老孃說清楚。”
“何太沖?”張翠山盯著眼前的黃衫男子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