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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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羞辱
第六十六章 羞辱
秋高氣爽,藍天雖高,卻始終陰沉著臉。瑟瑟地秋風盈袖,孤單的一顆心唯感覺到清冷。
我掀簾回頭看去,那纖薄的姑娘也終於七拐八拐沒了蹤影。但願,從此她能自由的活在世上,再無苦痛。
趕車的大叔一聲響亮的吆喝,馬車加快了速度,我在車上微微閉了眼睛。
剛才的那一圈人還沒怎麼散,遠遠地一匹靚灰色的馬兒四蹄疾馳,也不管街道上人來人往,橫衝直撞著就跑過來。
“四兒,四兒!我的人哪?”馬上,一個歪戴帽子斜睨著一雙老鼠眼的年輕男人急赤白臉地劈頭就問。
“三少爺,您可來了,我正想跟您說呢!”叫四兒的跟班嚥了口唾沫,又深吸口氣,想起小茹姑娘瘦削的臉龐,終於鼓足了勇氣。“小茹姑娘被人買走了!”
“買走了?”三少爺瞪著眼睛跳下馬,還沒等四兒反應過來,面頰已經捱了狠狠的一耳光。“混賬東西!不是要你看著不準賣嗎?這個臭丫頭再強硬,若沒人買她,還不得乖乖聽我的?老爺那邊也能搪塞過去。眼看著大功告成,被你給攪了局,這不壞老子好事嗎?”
四兒捂著右邊臉頰,冷不防左臉又捱了一下。“說,是哪個不知好歹的傢伙把她買走了?敢太歲頭上動土,不想活了是吧!”
“回,回少爺,不是誰家爺們,而是,是,是……”四兒的嘴角隱隱滲出血絲,心裡縱有百般怒意,化在臉上也變成了無奈。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支支吾吾找抽不成?”三少爺又擎起拳頭。
“少爺,買走小茹姑娘的也是個姑娘。”四兒下意識的朝西看了看。
“呵呵……這事看來有點意思啊!竟有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買走我看上的女人。哪家瘋丫頭,你可知道?”三少爺顛著頭,嘴角似笑非笑。
“少爺,這姑娘我見著也眼生得很。只不過,卻是難得一見的絕色女子。”四兒屈膝討好,只為彌補自己的過錯。
“你說什麼?是個絕色佳人?哼哼……有意思,有意思!”三少爺抬腿上馬,同時轉過身來吩咐道:“四兒,帶路!那姑娘朝哪走,咱就去哪兒追。小六,你也帶幾個人一起過來。”
圈外,幾個做小買賣的低聲議論。這混世魔王又要做壞事了!道上揚起的塵土瞬間吹散,巷子裡一聲又一聲吆喝此起彼伏。就好似剛才發生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場戲,戲落幕,曲終人散。
紫苑眼露憂戚之色,望著哥哥越來越沉的眉心,想說卻不敢說。
“哥……”
“紫苑,讓弟兄們先在劉家巷等候,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準擅自離開。”羅廷君打馬上前頭也不回,而右手,卻緊緊握住那把青銅泛著寒氣的腰刀。
“哥,你要去哪裡?我也去……”紫苑扯著喉嚨也想跟來。
“多一個人,我會分心的,你聽話,哥哥救回薔薇姑娘馬上回來。”
枯敗的樹葉被風掃在街邊,秋日的涼風吹過,帶著氤氳的寒氣。那一騎純白炫馬似曾眼熟,也許豪氣霸氣的男人都喜歡心底裡的那一抹純淨,就像是天邊的雲朵。是的,他的坐騎就叫雲朵。
“雲朵,快!快!”羅廷君用力夾緊馬腹,一聲長嘶,雲朵撒開四蹄朝著西邊的大道隱去。
馬車嗒嗒,風好似越來越大,吹著轎簾翻飛不止。我裹緊了身上的素色坎肩,手腕的紅腫慢慢消褪,那絲涼意帶著淡淡的藥香,很是舒適。驀地,羅廷君那冷冰冰硬邦邦的模樣悠然浮現。輕輕牽了牽嘴角,我知道,這樣的男人都有老虎一樣的外表,卻有一顆極溫柔善良小鹿一樣的心。人海茫茫,人世滄桑,能夠在浮世上純純的相遇,沒有算計,沒有壓力,這樣,真好。
“大叔,是不是要下雨了?要快點哦!”不知為何,心情突然好了許多,連喊出的聲音都透著清朗。
還沒等大叔回頭,猛聽得後面凌亂而嘈雜的馬蹄聲,我循聲望去。
後面幾匹馬猛力地奮蹄直追,我向前看了看,除了幾個揹著鋤頭和一擔柴的老農,路上沒有其他人。而那匹棕紅色馬上的男人,不正是我贖那位姑娘收錢的人麼?
我猛一激靈,暗說不好。
“大叔,快啊!快!”我急忙催促趕車的大叔,心要跳到嗓子眼了。
隨著一陣陣凌亂的馬蹄聲,馬車猛一剎車,我差點碰到門柱上。看來,他們追來了!
“趕車的,快滾!”一聲嘶啞的喝唬,趕車人遲疑地丟下馬鞭,又憂心沖沖地看我一眼,而那時,我正橫眉怒目的看著灰馬上的那對老鼠眼。
趕車的大叔逃往路邊的林子裡,我還記得他的眼神是擔心是茫然更多的是無奈。
“四兒,你真給爺長臉啊!這位姑娘真是貌若天仙!不錯,不錯!”老鼠眼腦袋歪向一邊,乾笑著,兩邊的爪牙一個個都聚攏過來。壓抑和恐懼攫取著我,一種決絕的悽然讓我手腳冰涼。
“美嬌娘,告訴我你叫什麼?是沉魚還是落雁?”他一隻手輕佻地挑起我的下巴,那張醜陋至極的嘴臉慢慢靠過來。
我用盡全身力氣冷不防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右手似乎都麻木了。我覺得我的眼底迸出的憤怒和厭惡足以燃燒整輛馬車。
他被我猝不及防猛抽了一下,很是吃驚,捂著臉,睜大老鼠眼狠狠地看著我。
手下那些爪牙就勢想上前,被他一手製止。“哼,別說,還挺辣的。我還就喜歡辣味十足的。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辣還是我硬!”老鼠眼惱羞成怒,兩隻鷹爪死死地鉗制住我的雙肩,豬嘴在我臉上狂亂地啃咬。
我覺得我真的要瘋了!那種抵死毀滅的感覺充斥著整個心胸,骨子裡的不屈服讓我癲狂,我瞅準機會照著他的耳朵狠狠地咬下去。
“啊……”殺豬一樣的嚎叫,老鼠眼的半個耳朵不見了,他捂著鮮血淋漓的半邊臉,惡毒而怨恨的看著我。
嘴裡一股腥鹹,我狠狠地唾出那塊髒肉,咬牙切齒。
“你這個瘋婆子!把我的女人放走了,又在我面前撒潑!你們給我上!狠狠地收拾她!”話音剛落,幾個如狼似虎的狗腿子欲一哄而上。
我拔下頭上的簪子,這珠釵一而再地握在掌中,掌控我的生死,那時那刻,有人相救,今日今時,又會有誰?
“滾!要是過來,我就死給你們看!”我握著珠釵的手已抵咽喉,一抹尖痛直至心間。
突然,我的手一麻,珠釵掉落。老鼠眼獰笑著,把玩手裡的鋼珠。
“我是使暗器出了名的,你真就不知我的大名?想死,沒那麼容易!你咬掉了爺的耳朵,爺要你好好的伺候爺!要是乖乖地,爺就既往不咎,好好心疼你。要是不識相,我定讓你死不了,活不成。小的們,給我上!綁起來!”
如狼似虎的爪牙撲將上來,任憑我亂揮亂踢,終是無法抵擋。
我被帶到了老鼠眼面前,他提起我的衣領,面頰貼上去,我的臉上汗水夾雜著淚水模糊一片。
“嗤”地一聲,胸前的衣衫撕破了!
“啊……”我的絕望尖利而淒涼。欲哭無淚欲死不能的折磨讓我如在煉獄。
老鼠眼呼吸急促,面紅耳赤,朝著我微微顫動的雙蕾伏上去。
“禽獸!”一道長鞭呼嘯而來,老鼠眼臉頰脖子生生一條血淋淋的長口子。
白馬上,羅廷君森眉寒面,霸氣逼人。
“放了她!”牙縫裡擠出的幾個字讓老鼠眼不寒而慄。
我羞憤難當,想遮住胸口,無奈手腳被綁,閉上眼,羞辱的淚水滾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