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百花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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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百花盛會
雖然那日回府我引來了不小的風波,情況也確實是蠻糟糕的,但我這個人向來都很看得開,或者說是看得淡吧,況且我也沒打算在這裡長住下去,所以我還是輕輕鬆鬆地過著自己的日子。
接下來的幾日,我以為楚天宇總會找我去談話,但是沒有,一點動靜也沒有,就連我那四娘也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後來,讓阿竹一打聽,才知道楚天宇一直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連房門也沒有踏出來過一步,而沈玉梅則是被他禁足了。
想來我的那番話對他還是起了作用的,他需要時間好好的消化消化,真希望他能想得通、想得透,最終能解開自己身上的枷鎖。
這些天,我都是到偏廳和趙婉如、殷敏君他們一起用餐的,期間,我還知道有一個弟弟叫楚廷傑,是沈玉梅生的,只是他的母親被禁足了,他也只能陪著他的母親在“菊苑”待著。
那天回來除了趙婉如和楚廷英我仔細觀察過,其餘的人都還沒來得急好好的看一看,於是這些天我就特別注意他們。
殷敏君眉宇間也透著淡淡的憂傷,也許她終於明白楚天宇當初娶她並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她有著一雙跟薛寒梅一摸一樣的眼睛吧,還好她原本就是一個江湖人,大大咧咧的,凡事也想得開比較開,所以她會比趙婉如過得輕鬆一些。現在她看我的目光也不再有恨了,甚至可以說對我疼愛有加。
楚思琦絕對是一位難得一見的美女,肌若凝脂,五官精緻秀氣,跟薛寒梅居然有八分相像,在楚天宇的幾個兒女中,楚天宇最親近她,可能就是這個原因吧。
楚廷凡也是一位偏偏美少年,屬於陽光型的。在這幾個人當中,他算是最活潑的,他自小的志向就是長大後要當一名行俠仗義的大俠,不過,被我取笑成“大蝦”。
至於沈玉梅,我讓阿竹徹底地去查了一下,她是戲子出身,楚天宇是在一次生意應酬中認識她的,娶回來以後,就天天宿在她的房中,對她寵愛有加,可以說是有點寵上了天。加之她本來就很會演戲,在楚天宇面前是溫婉如水、我見猶憐;在趙婉如和殷敏君面前則是一副當家主母的樣子,蠻橫霸道。所以在整個府裡,她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大家對她都懼怕三分。可是,奇怪的是,半年前楚天宇忽然對她不理不睬了,原因是什麼卻沒有查不出來。
沈玉梅的事情是從隱藏在楚塵山莊的雪影的人那裡拿到的,可惜訊息還是不全,看來,我們雪影閣的人力還有待加強。
說到雪影閣啊,除了我們和原先殺手盟的那批人,後來加入的人彼此都沒有見過對方的真面目,在京城,雪影的人全部由阿竹和阿龍負責,阿竹和阿龍認得他們,他們卻不認得阿竹和阿龍,大家的交流都是透過暗號,問的人說“snow,S、N、O、W”,答的人則說“ling,L、I、N、G”,這絕對是非常保險的接頭暗號,因為這時代的人沒有人認識,同時見面的時候大家還要蒙上臉,所以我們雪影閣的發展絕對是非常祕密的。
這期間,宣和塵有悄悄的來過兩次,當然都是大半夜來,天剛亮就走了,他們想我,其實我也非常想他們,沒有他們在身邊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這也讓我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轉眼便到了七月初二,也是景城百花盛會的舉辦之期。
“小姐,你真的要這樣子出去嗎?”
“為什麼不?”我挑眉斜睨著阿竹,似笑非笑。
我今天穿了一件淺藍底色袖口領口繡著繁花暗紋的輕柔羅裙,腰間繫著一條同色繫絲帶,外罩了一件白色輕紗長衫,頭髮還是簡簡單單的束起,戴上了忘塵送我的那隻紫蝶玉簪,這樣使我整個人看起來絕對是清靈脫俗。
可是,我卻在臉上做了手腳,為了這個我還真是沒少下功夫,有時候想想百毒不清也不全然是好事,我有一種毒藥,讓人一吃就能滿臉長疹子,可惜用在我身上沒用。還好阿竹有一種巧奪天工的化妝術,不湊近看是看不出來的,於是我就讓她在我的臉上弄上了很多類似紅疹子一樣的東西,現在我的整張臉就像麻子一樣,都是紅紅的斑點。
“可是……”
“哎呀,你就別管了,難道你想讓我當貨物似的讓人觀賞,讓人評頭論足嘛?”
“當然不要。”阿竹噘著嘴道。
我笑笑,“那不就結了。”
“不過小姐……”她咬咬嘴脣,欲言又止。
我輕瞥了她一眼,“有什麼話就直說。”
她俯到我耳邊,故作神祕地說道:“你這樣子實在是太難看了!”
“哈哈哈……阿竹,不難看,我還不弄呢?”其實,我本來想弄成日本藝妓的樣子:滿臉的白粉,只剩嘴脣是紅的。但怕楚天宇他們看到後讓我去洗掉,那不就白費工夫了嗎?所以索性弄成這樣,美其名曰:水土不服。
“大小姐,好了嗎?”這時,門外傳來一道剛勁有力的男聲,“大少爺在大廳等您呢?”
“哦!就來,你先下去吧。”我懶懶地應了一聲,整了整妝容,起身,和阿竹並肩走了出去。
“哥。”剛踏進大廳的門,我開口叫道。
楚廷英今天身著藍色長衫,身形修長,如絲般順滑的黑色長髮一部分用藍色錦帶束著,一部分則靜靜地垂在腦後,面如冠玉,眼眸如墨玉般黑亮。容顏賞心悅目,氣質儒雅淡定。我禁不住嘆道:又是一禍水!
見到我,楚廷英身體微微一僵,皺眉問道:“臉……怎麼回事?”
我不以為然地笑笑,“水土不服唄!”
“嗯?”楚廷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的光芒,皺眉道,“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我聳聳肩,“我怎麼知道,可能這病一直隱患著,今天才發出來吧?”
“真的?”楚廷英圓睜雙目,一眨不眨地望著他我,想從我眼中看出有什麼異樣,可惜他要失望了,我迎視著他,沒有半點緊張。
他有些彆扭地躲開了我的目光,對著身邊的一青衣丫環說道:“去!給小姐拿一個面紗過來。”“不用了,阿竹已經準備好了。”說著,阿竹把面紗給我戴了起來。
楚廷英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會兒,淡淡道:“走吧!”
“啊?”我一怔,隨即問道:“爹不去嗎?”我一直以為是楚天宇帶著我和他一起去呢?
楚廷英停下腳步,雖只是那麼一個瞬間,可我還是感到了他的停滯,他回頭輕瞥了我一眼,
道:“成過親的人沒有在邀請之列,是不能去的。”
原來是這樣,那簡直太好了,楚天宇不去,沒有人會揭穿我的小把戲,這樣我才能放心大膽地玩!
不愧是楚塵山莊專用的豪華馬車,雖豪華卻不奢華,由紫色和紅色漆成,車廂相當的寬敞,左右兩邊放置了軟墊供人坐臥歇息,中央靠內側釘著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放置茶點、茶具,這樣設計還真是人性化啊!對於那些養尊處優的公子、小姐來說最合適不過了。
我們從楚塵山莊出來,就一直往南走。因為舉行百花盛會的場所是王宮貴族們平時聚會、休閒娛樂的地方——百花山莊,在京城的南面,佔地兩百餘頃。
約莫一個時辰左右馬車停了下來,我由阿竹扶著下了車,抬眼望去,眼前樹木茂盛,繁花似錦,紅門高牆,青瓦雕欄。百花山莊是依山而建,隱約能看到坡上樹林子裡挑出的一角飛簷露出一抹粉牆。
走進大門,有軟橋候著,抬著我們進去。約莫又走了半個時辰,眼前湧出一片花海,已然來到一個山谷,這裡地勢平坦,溪水清淺,半人工半天然在百花林裡蜿蜒潺潺。水面上不時飄著花瓣,帶著股醉人的花香。
真美!我閉上眼,做了個深呼吸,好像走進了世外桃源,這些王宮貴族還真會享受,居然找到了這種無汙染的好地方!
“楚兄,你來了。”正當我分神之際,卻聽一個溫文寬厚的嗓音在前方的頭頂響起。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我猛地一驚,睜開眼,抬頭一看,靠!這麼快就碰到了熟人——蔣兆巨集,京城四公子之一。
京城四公子:分別是太子衛祁文,四王子俠王衛祁武,丞相之子蔣兆巨集和我的哥哥楚廷英。
今日的他身著一身青衣合體的長袍,眉目俊逸,眼眸如夜色般深黑,眉宇間英氣十足,真真一個英姿颯爽的美男子,和第一次見面真是判若兩人。
“蔣兄。”楚廷英淡淡一笑。
“這位是……”蔣兆巨集看著我,眉頭微微一皺。
該死的蔣兆巨集,你當我不存在不行嗎?我在心裡暗暗地罵他。
“舍妹楚蝶依。”楚廷英看了他一眼,隨即對我笑道,“蝶兒,這位是左相之子蔣兆巨集,蔣公子。”
“蔣公子,有禮。”我臉上掛著
笑容,微微欠身,行了個禮。
“你這臉……”
我不由得擰了擰眉頭,這蔣兆巨集什麼時候都這麼八婆,老喜歡管起別人閒事。
“哦,水土不服。”楚廷英微微一笑。
“兆巨集,楚兄。”
我靠!怎麼又是個熟人——俠王衛祁武,今日的他仍是一身錦衣華服,頭戴金冠,兩條淡黃色的飄帶垂在兩側,朗眉星目,渾身上下散發著的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
“阿武。”蔣兆巨集叫道。
“俠王。”楚廷英抱拳一揖。
“俠王,有禮。”不等他們介紹我就低下頭先行了禮,唉,這楚廷英認識的人還真多,若一一來見禮,那我豈不是要不停的低頭,不停的彎腰,若年紀輕輕就弄點骨質增生的病出來,那可就虧大了,還是快找個藉口離開他比較妥當。
“這位是……”衛祁武指著我問道,果然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不愧是蔣兆巨集的好朋友,問的話都跟他一樣。
楚廷英剛要開口,卻聽一道甜美嬌柔的嗓音傳來,“武哥哥,蔣公子。”
抬眼望去,我真的是連哭的心都有了,來人是少見的美人胚子,一身的宮裝羅裙,更是襯得她如春花般嬌豔,面板白皙,俏鼻高挺,脣紅齒白,睫毛長長的微卷,那雙如秋水般勾人魂魄的單鳳眼正一瞬不瞬地望著我的哥哥楚廷英。我怎麼也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她——薛惜琴,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郡主。”蔣兆巨集微微行禮。
“琴兒。”衛祁武淡淡地說道。
她蓮步輕移地走到我們的身前,福了個身,輕輕一笑,道:“武哥哥,這位是……”聲音要多軟有多軟,要多柔有多柔。
你的仇家,我翻翻白眼,在心裡叫道,這女人怎麼見到帥哥就放電,我算服了她了。
“呵呵。”衛祁武笑了笑,“京城四公子之一,楚塵山莊大少爺楚廷英。”
“啊?”她驚叫了一聲,隨即連忙用絲帕掩住嘴。
楚廷英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拉上我,轉身,沒有道別,便要離去。
“楚公子請留步!”薛惜琴走上前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她這才注意到我,看到我的臉,她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和厭惡,還帶著一點嘲諷的意味,我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隨即抬頭看向楚廷英,嘴角一揚,笑容燦爛,燕語鶯聲,“看來楚公子對我們薛王府的誤會頗深啊,其實我們兩家的恩怨也只是一個誤會而已。這真的要怪啊,也只能怪我姑姑她福薄,進不了你們楚家的門,我爹爹也為此事自責過很多次,他說希望我們這一代能夠摒棄前嫌,化干戈為玉帛,重新交好呢。”
聽聽,像是她們薛王府的人胸襟有多麼的寬廣,氣量有多麼的寬大似的,敢情我們不與他們來往,倒顯得我們氣量窄,無寬人之心。我淡淡地抬了抬眼皮,偷瞥了她一眼,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她將了一軍。
這種燙手的山芋我向來都是不接的,那就交給楚廷英吧!抬眼望去,正巧與楚廷英投過來的目光撞了個正著,我習慣性地朝他微微一笑,卻見他眸子閃了閃,很快又恢復平靜,他勾脣一笑,亮若星辰。
這一幕落在薛惜琴的眼裡,簡直是火上澆油,她一臉不屑地盯著我的臉,叫道:“這個醜八怪是誰?”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個女人怎麼每次都這樣啊!彷彿世上的男人都應該圍著她轉,都應該對著她笑,對別的女人好就是一種罪過,她這樣是自信還是無知。
翻翻白眼,真是太無聊了,還是快些離開吧,否則再多看她兩眼,難保我就要把今天早上吃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衛祁武聲音一寒,喝道:“琴兒,不得無禮,這位姑娘是楚兄的妹妹,快些道歉!”
薛惜琴委屈地瞥了衛祁武一眼,正待說話,卻聽楚廷英冷冷地聲音響起,“不必了,我們只是平民百姓哪敢要郡主屈尊降貴向我們道歉,何況我們也高攀不起薛王府?”接著他對著衛祁武、蔣兆巨集抱手一揖,“俠王,蔣兄,先行告辭。”說完,拉著我,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呵呵,這拒絕得還真是直截了當啊,有魄力!
其實,據雪影傳來的訊息,薛王爺對薛寒梅的事一直耿耿於懷,要冰釋前嫌……很難。薛惜琴分明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或者是被美色所迷都忘了自己姓什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