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 利劍斬情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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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 利劍斬情絲
午後陽光普照,雖已是秋日,陽光仍舊滾燙得有些刺眼。
吃過中飯,啟便出去打理明日回羽城所需準備的物品,而我,則愜意地眯著眼躺在庭院樹蔭下的竹椅上晒太陽,突然小倩走了過來,輕聲道:“小姐?!”
“什麼事?”我懶洋洋地問了一聲。
“我們的小姐有請凌姑娘。”小倩還未回答,身側卻響起了另外一道冷冷的女聲。
我緩緩地睜開眼,只見小倩的身側立著一名粉衣少女,我見過她,乃是南宮雨蝶的貼身丫環,此刻她正狠狠地瞪著我,一臉的不友善,“凌姑娘請吧!”
我立刻警覺的坐起來,南宮雨蝶此時忽然來找我,不知安了什麼心……不過,我想也是該會會她的時候了。
“走吧!”我拍了拍身上的落葉,對那丫環道,“前面帶路。”
“小姐,”小倩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我回頭,見她滿臉擔憂地看著我,“自己小心。”
我微微一笑,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原來她是真的關心我的安危,隨即點了點頭,隨粉衣少女而去。
蜀天堡裡的地形很複雜,而我又是個路痴,若不是粉衣少女在前面帶路,只怕我花一天也走不出去,七轉八繞的,不知經過了多少亭臺樓閣,行了多少雕漆長廊,才來到了南宮雨蝶的庭院……桂苑閣。
滿園的桂花肆意綻放,潔白的花瓣在陽光下變的更加明麗、輕靈,一陣微風吹過,漫天飛舞的花瓣簌簌而落,讓人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好美!
一陣清脆、婉轉的琴聲驟然響起,循聲望去,只見那雪白花海包圍的涼亭裡,坐著一位白衣女子,仙姿玉色,清眸流盼,腰肢婀娜,長髮飄飄,纖纖玉手撫於琴上,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美!
劃下最後一個音符,她抬眸看向我,嫣然一笑,道:“凌姑娘請坐!”
我笑著落座,端起婢女奉上的茶品了一口,笑道:“南宮姑娘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不喜歡繞彎子,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衝著我冷冷一笑,“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
“沒有,沒有這個必要了。”我一臉平靜地望著她,“既然你喜歡,就儘管拿去好了。”
她略帶驚訝的望了我一眼,忽然嘆息一聲,道:“怪不得有人說你多情,實則無情。”
我聳聳肩,不置可否。
她淡瞥了我一眼,神色複雜的望向了遠方,低聲道:“你知道嗎?在我十五歲那年,和表哥第一次到京城遇見他時,雖然他只是對我微微一笑,可是我卻再也忘不了他。”
她頓了下來,神色朦朧,似乎正回憶那幸福的時光,“後來,只要一有他的訊息,我就讓表哥為我製造機會,結果在一次皇家宴會上,我終於又見到了他。可是他卻對那公主,溫柔有禮,你知道我當時心情是什麼嗎?他居然已不認得我!”
她的神色有些激動,頓了頓,飲了口茶,才又道,“不過,好在表哥幫我,我終於和他說上了話,也終於確定了今生非他不嫁的決心,可是……”她的眸中閃過一絲怨恨,狠狠地瞪著我,“在百花盛會上他看你的眼神!我才真正的知道,他對那公主只是兄妹之情,對你才是真情!”
“不過……”她又停了下,臉上的表情得意、喜悅,“他最終還是回心轉意回到了我的身邊,他愛我。”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他愛我”那三個字像根繩套狠狠地勒住了我的脖子,讓我一時有種窒息的暈厥感。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底不斷翻湧的痛楚,面上不動聲色地問道:“你就這麼確定他愛你?而不是因為他的失憶?”
“哈哈……”南宮雨蝶忽然大笑起來,笑得那樣的得意,那樣的張揚,真沒想到她這樣的大家閨秀居然也能笑得忒沒形象,“凌雪兒,都說你聰明絕頂,原來也不過如此。”她的語氣滿是嘲弄,“他根本就沒有失憶,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這次她真的說到我的痛處了,我的身子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只聽她又道:“他從來沒跟你說過‘我愛你’吧?”
不要理她,不要信她……心裡有個聲音不斷地跟我說著這話,可是我還是忍不住,咬咬牙,問道:“你……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她重複了一遍我的話,輕蔑地看了我一眼,“當然是他告訴我的,否則我怎麼會知道,他說那是師命難違。”
這句話如同一根刺,直戳進我心裡,以至於我整個人都呆了,這這這……若現在我還懷疑宣是失憶的,那麼,我真是個十足的大傻瓜。這件事,只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除了宣自己,就是塵,還有阿日他們一干人等,當然他們都不會說,那麼就只有一個人……宣他自己。
怪不得!怪不得!這些年來,他真的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那三個字,我總是以為只要讓我感受到他的愛意就可以了,說不說其實並不重要,現在想來,原來是……師命難違!真是可笑,天大的笑話!
不知為何,一眨眼的功夫,南宮雨蝶的臉色忽然換上了一副哀傷的面孔,一種似乎是我在為難她的神情,一把抓住我的手,可憐兮兮地哭著對我說道:“凌姑娘,我愛宣,求求你不要破壞我和宣的感情,我和他好不容易在一起,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你身邊已經有了個韓樓主,難道還不夠嗎?”
我腦子裡渾渾噩噩根本不知道她又想幹什麼,只是本能地想抽回自己的手,然,她卻發現她的力氣很大,我猛地一用力,手勢收回了,她人卻向後倒去,然後……那個然後,我只覺胸口一陣掌風來襲,還沒來得及躲避,已中了一掌,踉蹌後退數步,跌倒在地。
“蝶兒,你沒事吧?”緊張的問候,熟悉的語調,我猛地回頭,卻見宣正小心翼翼地將南宮雨蝶扶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我忽然明白,南宮雨蝶忽然間的轉變,原來他已知宣在附近,只可惜當時的我精神恍惚,才會著了她的道。好一齣自編自導的戲!南宮雨蝶,原本表面的溫順背後是歹毒的心腸,心計如此了得,我……改怎麼辦?
“宣少爺,”南宮雨蝶的丫頭指著我罵了起來,“是她,莫名其妙地來找小姐,要小姐離開你,她知道小姐懷了你的骨肉,想要對小姐行凶。”
骨肉?我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都石化了,只是怔怔地望著宣,他卻望著懷裡的南宮雨蝶,柔聲問道:“怎麼樣?沒事吧?”他緊張地抓起她的手,探了探她的脈搏。
“宣,我沒事,幸虧你來得及時,不然……”南宮雨蝶的表情彷彿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般,她那樣子,彷彿真是
我推了她一般。
宣的目光忽然向我射來,眼中的寒芒電閃,冷冷道:“沒想到你的心腸歹毒,若是蝶兒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決不會放過你。”
“我決不會放過你”好熟悉的臺詞!忽然,眼前浮現另外兩個人的身影——聶尹建和晶晶,與他們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小雪,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跟你搶尹建的,那天,他喝醉了,把我當成了你。”
“雪兒,你要恨,就恨我一個人好了,是我不好,是我糊塗,我……我……”
“小雪,對不起,我……我知道自己那天應該把他推開的,可是,我……我也愛他啊,我也愛了他四年。”
“雪兒,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我也知道自己渾蛋,可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原諒我。”
那時我是怎麼問的,對了,我問,“你有愛過我嗎?尹建,你有愛過我嗎?”
“有,這四年來我一直愛的都是你,可是現在,我卻已經愛上了晶晶……”
“四年的感情,還不如那一夜。”我滿臉眼淚,卻是笑著說道,“果然,他們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這次我信!”
“雪兒,對不起,你要打,要罵,我絕不還手。”
“若是我想打的是她呢?”我指了指晶晶,冷冷笑道,“我最好的朋友,最知心的夥伴,四年來陪我走過無數個風風雨雨的人。”
“不能,晶晶她……已經懷孕了,你不能打她,否則……”
“否則怎樣?”我脫口問道。
“我……我不會放過你。”我記得他說這話的時候,頭已低下,聲音很輕。
“放心吧,我不會打她,我也不怪你們,我……祝福你們。”我笑著說著,笑著離開。
“哈哈……”我像瘋子似的仰天大笑起來,兩世的情緣,沒想到居然是一樣的結局,曾經我以為在這個世界,這個男人給我的溫柔是永遠不會變的,是我今生的眷戀,可是……
我緩緩地站起身,毫不畏懼地迎視他那冰冷冷的目光,我只覺得心口好痛,那種痛竟讓我不知道何時才是一個盡頭,然,我卻仍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和期盼,“你剛才打我的時候,心裡有沒有難過?若是我說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故意跌倒的,你信不信?”宣,你告訴我,你信我。
他沒有說話,可是他那冷漠的目光,卻已經給了我答案,他……不信我。心,痛如刀攪,淚水盈眶,我一步一步退後,每退一步,我的心便冷一分,每退一步,我的殺意便增一分,我不是軟柿子,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捏的?
我冷冷地看著金亦宣,這個男人……我曾經是那麼的熟悉,可是現在卻是這麼的陌生。那個女人……我眼珠子一轉,右手一翻……
耳邊隱隱聽到了兵器入體的聲音,飛刀落地的聲音,似乎還有……心碎的聲音,然後四周便是一片死寂,時間彷彿也在這一刻靜止了。
是誰曾說:人生如戲,緣起,便是緣滅;緣聚,便是緣散。結束了,一切都該結束了。
“小姐——!”身後傳來了小倩的驚呼聲,我卻只能瞪大了眼一臉不可置信,看著那如雪的衣袂隨風輕舞,似乎還是我曾經所見過的那卓然風姿。
忽覺腦際中靈光一閃,這些年來和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一幕幕地展現腦海中,又逐一消散,恰如那鏡中花,水中月……可望而不可及。
恍如間,我忽然記起他指著自己的胸口道:這裡裝的滿滿的都是你,若是傷害你,我不就相當於在自己的胸口上捅上一刀嗎?沒有人會這樣做的,不是嗎?
淚,終於忍不住,隨著心碎,滑了下來,滲進嘴角……
沒有人會在自己胸口捅上一刀嗎?那麼,現在……低頭,視線落在胸前cha進我身體的長劍上,看不到尖刃的劍閃著凜凜的寒光,刺痛了我的眼睛,那是……玄日劍,紅色的血液順著劍身緩緩流下……
五臟六腑撕裂般的疼痛,卻不及心底那抹痛的萬分之一,這一刻我再也無法自欺欺人,我的暗器終究沒有他的劍快,他終於做到了對南宮雨蝶的誓言:你若傷了她,我絕不會放過你。
慢慢地抬起頭,他望著我,絕世的容顏慘白冰冷,南宮雨蝶跑上前來,緊緊地抱住他,“宣,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還以為自己就要見不到你了,宣……”
“你要殺我?”我緊緊地盯著他,生生地擠出這四個字。心底的那抹痛楚排山倒海般地襲擊了我的全身。
“我……”他呆呆地看著我,眼中隱隱閃過一絲痛意,手抖了一下,緩緩地放開了劍柄,踉蹌的向後退了幾步。
我手握劍身,血,從指縫裡靜靜地流淌出來,染紅了我的手,也染紅了我的眼。猛地一用力,劍從我身體中抽離出來,血噴灑而出。又是一陣撕裂般地疼痛,我咬著牙,沒讓自己呻吟一聲,身子卻再也站立不穩,向後踉蹌幾步,就要跌倒,卻被小倩扶住,“小姐,你怎麼樣了?我們現在就去找堡主。”小倩滿臉淚水地看著我。
“等等,小倩。”我拉住她,她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到我堅定的眼神,她緩緩地點了點頭,迅速伸手點了我的穴,血瞬間止住了。
“金亦宣,”我緩緩地站直身子,冷冷地看著他,“這一劍好痛!我本以為我們還有迴轉的餘地,我本以為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可是現在,這一劍,徹底斬斷了我們所有的情緣。你失憶也罷,裝傻也好,這一劍,我要你永遠記住,你今天親手要殺的,是你曾經最愛的女人。”
身子依靠著小倩,俯頭看了眼鮮血染紅的外衣,我繼續笑道:“金亦宣,我不恨你,因為不愛了,所以不恨,我知道了你不想見到我,那麼,我消失,我會永遠消失在你的面前。”說完,我凌空縱身一躍,在空中幾個虛踢,掠上了屋簷。
然後,我回頭,看著金亦宣,嘴角挽起一抹輕柔的笑容,無比燦爛而真誠的笑容,淚水順著面頰滑落,晶瑩得連那琉璃也無法媲美。我想,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他流淚了。
“金亦宣,”我說,“你說……心碎了,可以補嗎?”
宣,心碎了,情便斷了;情斷了,緣便盡了。今後海角天涯,若是再相聚,也終究是陌路人,也許這就是我與你的……緣分。
“小姐,等等我,你這是要去哪?”小倩焦急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我卻充耳不聞,我只想離開,離開那裡,離開那個令我傷心、憤怒、愛恨交織的人。
“小姐……”小倩的聲音似乎離我越來越遠,一路上似乎也有人在叫我,可是我聽不清,也看不清,我腦子一片混亂,迷茫茫地一
路奔跑。
朦朦朧朧之間,突然聞到那幽幽的檀香味,然後便被擁入那熟悉的懷抱,“雪兒,是誰?是誰傷的你?你怎麼會受了這麼重的傷?”他滿臉的心痛,滿臉的擔心。
“啟,”我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一次氾濫,緊緊抱住他,“你就被問了,我沒事,這一次,我徹底死心了。”
“是他。”啟握住我的雙肩,扳過我的身子,定定地看著我,眼中是翻天覆地的憤怒,“他竟然敢傷你,好,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不要!啟。”我心下一驚,連忙抓住他,然,卻因緊張,一個沒控制住,體內那原本護住心脈的真氣忽然逆行,然後只覺喉頭一甜,“噗”地便噴出一大口血來。
“雪兒……”啟連忙抱住我緩緩下滑的身子,悲呼一聲。
“啟,”我握緊他的手,用盡最後一絲意識,困難地道:“不……要……打架……不要……殺他……求……你……”說完,我慢慢閉上了無力的眸子,失去了知覺。
啟,你聽得到嗎?我用僅剩的一點意識,就是要告訴你,我還是放不下他,在他如此傷我之後,我還是放不下他。
對於愛情,我似乎永遠都處於被動,我總是在讓別人在做選擇,我曾經說過,只要你們要離開我,我決不阻止,這一次……我是真的放手了。
愛也好,恨也罷,一切都讓它隨風而逝……
啟緊張地擁抱著懷中的人回房,他的眼眸無波無瀾,他的面容冷漠淡定,可是他的心裡,卻如翻江倒海般,不斷洶湧翻滾。
他很害怕,那種害怕失去她的恐懼,似乎從他的心漫延到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神經,最後每一個細胞都塞得滿滿的……彷彿要將他整個人吞噬,才罷休。
輕柔地將她放在**,解開衣衫,一看,心中不由大喜,臉上也終於有了絲笑容,幸好!幸好!沒有傷到要害。
用清水洗淨她的傷口,敷上了金瘡藥,止了血,他才真正舒了口氣。手輕輕地撫上她蒼白的臉頰,擦淨她嘴角的血漬,然後,起身,輕輕地在她額上印下一吻,拉高被子,輕柔掖緊,轉身走了出去。
是該解決的時候了!他暗歎。
“韓公子,堡主和金公子他們打起來了。”小倩面色蒼白的向他奔了過來,今天也多虧她了,若不是她及時找人將自己尋回,只怕……
想到這,啟微微一笑,雙目精芒電閃,“我知道了,你去幫我照顧她,別再讓人傷到她。”不待小倩回答,啟縱身一躍,如一陣風般,消失在她的眼前。
桂苑閣裡是叮叮噹噹的打鬥聲,和女子驚呼“宣,表哥你們不要打了”的焦急嗓音。啟施展著輕功,掠到了院中。
兩個都是白衣如雪,一塵不染;兩個都是如玉容顏,絕世出塵。他們的劍已出鞘,凌厲的殺氣灌於劍鋒,他們似乎都有要置對方於死地的決心。
就在他們即將近在咫尺的時候,忽然兩人同時出劍,都快如電光。白玉笙的劍指向金亦宣的胸膛,金亦宣的劍指向白玉笙的咽喉。
“不要——!!”嘶聲裂肺的一聲破空長嘯,南宮雨蝶猛地跪倒在地。
啟不知何時已起身,他只知她不想看到任何人流血,所以在他們就將刺向對方的時候,“叮”的一聲響,他的簫已將他們的劍挑開。
“不要打了。”他淡淡地說道,“她不喜歡。”
白玉笙和金亦宣均是一愣,手中的劍緩緩垂下,他們三人的身子也終於緩緩地落地。
“宣……”南宮雨蝶瘋了般的衝向他們,一把衝進金亦宣的懷裡,一把將他緊緊地抱住:“宣,我好怕,我好怕……”
白玉笙看夜沒看他們一眼,只是望著啟問道:“她怎麼樣?”
“……沒事。”
“堡中的下人說她滿身是血?”
“……小傷。”
“我要去看她。”
啟猛然站到了他的身前,伸手擋住了他的去路,淡淡道:“不必,她現在還在昏迷。”
“那你還說她不嚴重!”白玉笙忽然激動地抓起他的衣襟,憤恨道,“不行,我現在就要見到她。”
“白兄……”
“堡裡有最好的大夫。”白玉笙打斷了他的話,定定地看著他,眼眸又幾分期盼,“我只是去看她,她昏迷不會知道我去過,這樣就不會造成她的困擾。”
“韓俊啟,”走了幾步,白玉笙忽然頓下腳步,轉回頭,連名帶姓地叫了他一聲,“若是當初,她沒有接受你,你會放棄嗎?”
啟身軀一僵,愣在當場,還不待他回答,白玉笙接著道:“我們是一樣,所以……我無法放棄,對不起……”
“她早已經是我的人了。”啟的這一聲很輕,卻足夠讓在場的所有人聽到。
白玉笙的身軀一頓,望著啟,瞳孔猛地一震收縮,眼中不知有多少的波濤洶湧翻騰,忽然他閉了閉眼,再睜開,卻已是決絕一片,“要女人我有的是,真愛一個人,愛的是她的靈魂,而不是一個軀殼,所以……總有一天,我會……我會讓她心裡……有我。”說完,他不再回頭,箭步如飛地向院外走去。
啟愣了一下,確切的說是愣了許久,直到白玉笙的背影消失在他注視中,才緩緩回過神來。嘴角不由扯出一抹苦澀又無奈的笑容,喃喃自語道:“看來,想要他放棄,是真的不可能了。唉!雪兒,沒想到他對你的愛,已到了如此地步,愛一個,是愛她的靈魂,而不是軀殼……”
他忽然頓了下來,轉頭看向金亦宣,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嘲諷的笑意,“那麼你呢?金兄,愛一個人是愛她的靈魂,還是軀殼?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我很想殺了你,可是我不會這麼做,因為我永遠也不想看到她傷心!所以……”他嘆了口氣,“到此為止,一切到此為止。”
“南宮雨蝶,”啟的目光忽然轉向了金亦宣懷中的白衣女子,眸中森寒的殺意一閃而逝,嘴角扯出一抹幽暗的冷笑,一字一句,沉聲道,“不要再興風作浪,否則,你應該知道,第一個要殺你的人就是……白,玉,笙。”
南宮雨蝶的身軀一顫,心虛地低下了頭,往金亦宣的懷裡鑽了鑽,企圖用他溫熱的身子,來溫暖自己。
啟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抬眸,面無表情地望著金亦宣,拱手道:“告辭。”
剛走幾步,金亦宣溫和如玉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有些迷茫,有些無助,“我以前真的認識她嗎?”
啟既不回頭,腳下也不做停頓,“你說呢?”話音未落,人已躍出桂苑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