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六十八章 流言

正文_第六十八章 流言


重生婚寵軍妻 吞天武神 嗜血冰仙 妖天下 清兒穿越記 惡魔三王子戀上三大拽公主 沐情. 霸道校草的戀愛攻略 高階特工 高跟

正文_第六十八章 流言

議政殿。

太后端坐在大殿左側的太師椅,花似鸞坐在大殿右側的太師椅上。

祁冠宇雙手交叉,靠在額頭,沒有人能看清楚他此刻的神情。

太后略顯焦躁地拍打著黃花梨木的扶手,揚眉道:

“陛下這三月除了上朝,日夜都在這議政殿中,雖說叛亂剛平,三個月中陛下憂心國事也無可厚非,可是那牡丹殿的妖孽不敬,不日還在她殿中搜到了元妃的金簪……見這異州的賤種,如此手腳不乾淨,哀家才幽禁她的。

可這三月,她卻絲毫沒有悔過之意,牡丹殿中數次傳來歡鬧聲,和一個銀奴打鬧,實在不像話,這傳出去又成何體統!陛下曾答應過哀家,會善待元妃,以固國本,為何這三月都過了……為何元妃依舊無身孕!?”

“太后,”花似鸞鳳眼紅腫成核桃,想來昨夜也是哭了幾個時辰,“陛下自有煩心事,您就別為了鸞兒擾陛下煩心了,那舞妃不知輕重,與宦官親暱,已經讓陛下煩憂添堵,鸞兒只想陪著陛下……”

“什麼!?”太后花可仁怒拍扶手起身,啪的一聲響,打到了一旁太監臉上,“她竟然穢亂後宮!為何不報!”

“母后!”

祁冠宇拍案而起,眼神凶狠如刀,直直迎上太后,“你改了陣法,圈禁了她三個月!竟然還用了死咒,連朕都進不去,你知不知道她對兒臣,對青龍國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太后花可仁冷笑,“哀家知道,她就是個天煞孤星,這三個月隔離了她,我大青龍國,國運昌盛,天下太平!”

“……”祁冠宇氣得戰慄,一拳掀翻了桌案,“她十分重要,絕對,不能有事!”

“太后,”花似鸞撲上前,拉著太后的層層華錦衣襬,聳動著雙肩哭泣道:“那女子有勇有謀,想來陛下也是心儀她這一點,當日她誘開叛賊蕭雲,深入敵營,暗中相助,陛下才趁機奪了叛軍的虎符,那蕭雲,都對她網開一面,格外照拂……”

“蕭雲?”太后的雙眼閃出暗光,“她還曾與叛軍勾結?”

花似鸞低著的臉上劃過一絲得逞的詭笑,繼續顫抖著聲音辯駁:“蕭雲雖是叛軍,那女子卻是醫者仁心,幫著醫治傷患,同吃同住……”

太后果然愈發戰慄難忍,“同吃同住?”

“母后!”祁冠宇下了臺階,瞥眼地上的女子,“她還是清白之身,這一點兒臣擔保!”

“你?”太后冷笑,單手拉起了地上哭泣的花似鸞,指著殿外,“你不是要見她麼?好啊!今日我哀家破了結界讓你去見她!你說過她還是清白之身,如果不是,這裡,再也容不下她!”

“好,”祁冠宇頷首,眼中閃過暗光,“朕證明給您您看,如果她是清白的,朕要立她為後。”

花似鸞想要阻攔,卻被太后拉住。

老巫婆微笑,“好,哀家答應。但如果她不乾不淨,你要將她交給哀家,無論哀家做什麼,再也不能過問。”

祁冠宇頓了頓,輕抿薄脣,許久應了下來。

一行人聲勢浩大地來到了牡丹殿外。

相比較殿中的死寂,殿外的上百人的聲勢浩大。

陸小妹望著天空中驚起的鳥群,披著大紅的斗篷倚在門庭,阿默在她身後替她帶上了帽子。帽子上有白色的容貌,她總是覺得癢癢,便偷懶不戴。

“感覺……要來人了……”

陸小妹冷笑,搓著冰冷的手,捂熱了,才輕輕放在小腹上,“別怕……”

阿默凝望著硃紅的大門,冷眼沉默,只是手指輕微的動了動,不易察覺。

牡丹殿外。

太后屏退了眾人,只剩下了祁冠宇和花似鸞在近處,其他人都在百米開外,“這咒術,並不應為外人所知,而且若真的是王室醜聞,更要儘早遏制,萬不可汙了王室的威嚴!”

花似鸞緊張地握著衣襬,凝視著太后操控陣法,開啟結界。其實,她也只是揣測,並未真的確信尚筱舞就已經失身,只是覺得按照尚筱舞的性子,如果不是真的與那宦官有情,定然是不會悄無聲息,怡然自得地過了三個月,這才去找太后哭訴……她本意只是想讓祁冠宇能多到她宮裡來些……

卻不成想弄成了現如今這番模樣。從王的話語可以看出,那尚筱舞多半還是清白的,難道真的要封那個女子為王后嗎?那她費力捨棄了自己,成為了姐姐,又有何意義!?

手心滿是溼汗,她仔細地打量著太后的一舉一動,她要見風使舵,最後的贏家還不知會是誰,不能自己先打退堂鼓……

恍然,她似看到一隱隱藍光劃過眼前,太后的手似乎一抖,狠絕冷眼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說不出的驚訝來。

花似鸞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沒有見過冷酷的太后如此失態,將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結界開啟,最先開啟門踏入的,是祁冠宇。

太后徐可仁立在殿門口,難以置信地盯著自己的手,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太后……太后?”花似鸞試探性地叫了聲,太后才回過神來,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漠。

“走!”

陸小妹凝視著那扇門,時隔三月被開啟,心都懸到了咽喉,擔心如果闖進來的是要押她離開計程車兵,她不會功夫該怎麼辦,阿默一個人,又該如何是好……

但是,最先進來的,是祁冠宇。

早上,他還溫柔地替自己梳髮的男子,只要有他在,她就什麼也不怕。

“阿宇!”

她欣喜地迎上前抱住他。

祁冠宇一愣,凝眉將她扶起,正見女子仰著欣喜又期待的臉將自己望著,一瞬竟然有些失神。想來,自從那次她中了花似鸞的暗招,被那個宦官猥、褻,他賭氣,再也沒來,日夜忍著,已經三個月了……

眼前的女子似乎並未受苦,在寬大的紅斗篷的映照下,小臉白裡透紅,眼睛閃爍靈動,臉頰也是豐滿的,並未挨餓受凍……

“還好麼?”

他的聲音竟然有些啞。

“阿宇……”陸小妹微怔,他這樣,感覺好久都沒見自己似的,感覺好奇怪,拉過他微冷的手,抬到脣邊哈氣,“你怎麼了?手怎麼這樣冷……”

哪知祁冠宇猛地將她的手反握抬起,眼神可怖地來回掃過光潔如雪的小臂,眼中如有潮水湧動,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怒火問:“誰幹的?”

“什,什麼啊?”陸小妹被他可怕的神情也嚇愣了,完全不明白他問得是什麼,“阿宇,你怎麼了?”

“是誰?”祁冠宇的臉色已經泛青,盯著眼前的女子一字一句地問,“朕沒碰過你,你的守宮砂為何會消失?究竟是誰要了你?”

“你說什麼?”

陸小妹呆住,半晌才回過神,“你,你怎麼了?阿宇,你別開這樣的玩笑,不好笑……我已經懷了快三個月的身孕……我們的孩子啊……啊!”

陸小妹只覺得一陣刺骨的寒意襲來,抱著手臂想拼命拽住身上的溫暖,禦寒的披風卻被毫不留情地扯落在地,紅斗篷下的素色裙裾束腰處,是微微的隆起。

隨後進入的花似鸞與太后正撞見這一幕。

“妖女!”

太后氣得渾身戰慄,惡狠狠地盯著陸小妹的獨自,指著穿著單衣瑟瑟發抖的女子大罵,“不要臉的妖女!當日就不該念在王兒求情的份上讓你入宮!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趕在我青龍國鬧事!”

花似鸞暗喜,可還是擠出兩滴淚來,上前動情道:“舞妃,你豈能辜負陛下的心?他為你……付出了那麼多……”

“你們在說什麼?”

陸小妹凝眉,雖然早料到她們會來鬧事,卻沒想到,自己竟然無力辯駁……因為她壓根沒聽懂她們說什麼!

鬧事?她被關了三個月,鬧什麼了?

辜負?她連祁冠宇的額孩子都有了,怎麼辜負了?

還有祁冠宇,他又莫名其妙地發什麼神經?早上不是還好好的?

怎麼這一會兒功夫不到,就又成了這可怖的魔王樣子!

“你還要裝傻嗎!?”太后氣到頭暈,“這三個月,四周都是我設下的結界,連王兒都不得而入,你,你告訴我,你懷的,究竟是誰的野種?”

“阿宇?”陸小妹愕然,慌亂去拉祁冠宇,“阿宇,你,你告訴她們啊,這是我們的孩……”

啪的一聲,響徹寒冬。

陸小妹捂著如火燎過的臉頰,重重地跌坐在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