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闕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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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闕皇
“如此看來,闕皇當真是對夫人有心了。”明月低聲呢喃。
秦時頷首,問:“對於現任闕皇,當家的知道多少?”
明月垂頭掰著手指數了數,搖頭道:“也沒多少。現在的闕皇一直比較低調,雖實力排在四帝中的第二位,卻一直比其他三位都低調,關於他的趣事軼聞民間也沒有流傳許多。我想最廣為流傳的也就是他繼位後極大地拓展了闕國的版圖吧,繼位之初就一舉滅了趙國,將其連同北部的少數民族部落一道納入麾下。再其後就是楚國,緊接著是四年前的蜀國,兩年前又和洛皇瓜分了齊國。雖說是瓜分,但明白人都知道是闕皇佔了大半。如此的功績對帝皇來說好像也不簡單了,而且闕皇還如此年輕。洛皇雖然也有能力,但少了闕皇這般的魄力,他並不太敢於發兵出征他國。當然這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洛國本身比較動盪,幾大世家大族都是不怎麼穩定的因素。不過說實在的,這和洛皇從不大力整治也有關係。你看闕國同樣有世家貴族,可對闕皇那都是服服帖帖,不僅從未反對過他的主張,更是沒有一次不全力支援的。
近兩年闕國一直在休養生息,周邊小國也快滅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等到這些個小國都被吞下時,這四帝還能否安生並存?”
明月喋喋不休地念叨著,並不在乎秦時聽進去了多少。
過了一會兒,已經換了一身明黃龍袍的闕皇在一名內侍的陪同下緩步向落雪宮走來。走到這裡時,他忽然抬眸,向著這閣樓的方向看來。明月還沒反應過來,就猛地被秦時一拉蹲下。可由於明月沒反應過來,腳下不穩,歪著歪著就歪到了秦時身上,隨即就演變成了她趴在他身上的狀況。
明月眨眨眼,再眨眨眼,無聲地詢問著怎麼回事?
秦時壓低了聲音道:“剛闕皇朝這裡看過來了。”
明月倏然瞪大了雙眸,揪著秦時的衣襟想要起身再去談談情況,不想又被秦時一拉,這一次跌得更狠,雙脣直接磕在了秦時的脣瓣上。血腥味不一會兒傳出,明月呆愣地伸出舌頭tian了tian。在秦時眸色暗下去之時,明月皺著眉起身,再向下看去時,小道上已經沒了闕皇的身影。
差不多一個時辰過後,子畫就尋了過來,將兩人帶下去備了膳食。
初雪道:“委屈兩位了。”
“沒事沒事,夫人想要何時開始?”明月
一邊吃一邊抽空問道。
初雪搖搖頭:“怕是還得再等幾日,最近他看得有些緊。”
明月頷首,不經意間看見了cha在初雪發中的玉簪,於是讚歎道:“這玉簪很配夫人你。”
“它曾經是我最喜歡的。”初雪苦澀地笑了笑,手卻不自覺地撫上了那玉簪,“可這喜歡豈有長久?對人都是如此,對物就更是如此了。”
明月夾菜的手頓住,那種陌生的悶悶感又縈繞了上來。她晃晃腦袋想要擺脫,可那感覺卻是越纏越緊,直讓她有一種無法呼吸的感覺。這時,秦時的手探了過來,耳邊是他的輕聲低喚:“怎麼了?不舒服?”
明月搖搖頭,未免秦時繼續問又繼續吃了些才停下。
午後子畫又拿了兩套衣服來,道:“小姐說如果你們不嫌委屈,這幾天可以裝作是落雪宮的宮婢和內侍。就說是新來的人,陛下那裡也好應付。”
明月自然不會介意,就是秦時的臉色有些黑。不過禁不住明月的勸,他也老老實實地給換上了。於是,兩人就這樣正大光明地和子畫一道跟在了初雪身邊。
不方便從初雪那裡打探,明月便在子畫得空時纏著她,希望能套出一些有用的東西來。
“子畫子畫,夫人她和闕皇到底是有什麼問題啊?我看闕皇他明明很在乎夫人。”
子畫沒什麼表情地回答道:“陛下或許是很在乎小姐,可是都遲了。小姐不能接受的不是陛下對她的感情,而是曾經所有的欺瞞和傷害。”
子畫說完就走了,留下明月在那和秦時乾瞪眼。
“這啥意思呀?闕皇騙了她,她就受不了了?”
秦時別開了視線,淡聲道:“或許這不是什麼簡單的欺瞞吧。能讓一個人近乎心死,又豈是什麼小哄小騙?”
明月扁扁嘴,頗有些不以為意,道:“我發現秦時你和子畫還真配,都是懶得連表情都不擺的人。”
初雪當然不會真的需要明月照顧,於是閒來明月就躲在落雪宮的藏書閣去了。這偌大一間藏書閣,除了有關於的齊國,便是有關於闕皇的。明月猛地想起第一次在街上見到初雪鸞轎的場景,貴妃,齊貴妃……齊國人!又抬眸瞧了書架上滿滿關於齊國的書籍,有的甚至是民間已經絕跡的,明月才真的後知後覺地明白初雪竟是齊國人,難怪這兩人之間這麼難溝通,這是和君逍青衣一
般隔著國恨呢!
明月一排排看過去,注意到書架角落裡有一本手寫小札。明明周圍的書都已落了灰,唯有這本還是乾乾淨淨,取出一看扉頁都帶了些磨損。明月不由好奇起來,拿了小札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著,翻開來。一頁頁看過去,明月的臉色也越來越豐富,直到有一道冰冷且低沉的聲音竄入耳中:“何人允許你進來的?”
明月的手一抖,小札便落了地。她惶恐伏跪在地,道:“是夫……不,是貴妃娘娘遣婢子過來的,說是想要找本書打發打發時間。”
“當真如此?”
“婢子萬萬不敢欺瞞。”明月埋低了腦袋不敢抬眸,卻見闕皇彎腰將那小札給撿起,指節分明的長指捏著書頁用力到書頁都皺起。這一刻,她才明白翻這小札的不是旁人,正是闕皇。
“那這本小札也不是你能碰的,滾出去領罰。”
明月匆匆退了出去,一口氣跑回落雪宮給初雪串了說法。只是對於那小札,明月將其刻意忽略了過去,在她看來若是初雪知道了闕皇長久以來一直暗中翻閱她的那本小札,兩人之間的裂痕會更大。而明月不知怎麼想的,並不太願意看見這樣的事出現。至於領罰一事,自是由初雪出面將其化了去。
沒過多久,闕皇就帶著幾本書找過來了。
明月躲在簾後,見闕皇挑了其中一本親自讀給初雪聽。縱然初雪神色依舊冷淡,可闕皇卻是滿滿的柔情溫和,和剛才在書閣的他儼然是全然陌生的兩個人。
明月想,這兩人問題的源頭一定在那小札中有記載,她得找個機會再去看完才是。可當日後明月終於有了再去的機會時,卻怎麼也找不到那本小札了。她當然知道會是誰將它拿走,可是還不死心地找了一遍又一遍,最終卻只有放棄。
小札的開頭,是那麼溫馨快樂,便是明月都忍不住跟隨初雪一起去笑去追尋那個人的身影。
這樣的開頭怎會落到如今這地步?
當然小札還記載了一件明月不曾想到的事,初雪是齊王最疼愛的王姬。
而闕國,對齊國的千里國土覬覦已久,從上一任闕皇開始就是如此。
正常的開頭,她不應該對他生出愛戀和依賴。
正常的開頭,她不應該如此天真無憂,嬉笑怒罵皆本心。
正常的開頭,她和他本不該於街頭回望相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