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089- 隱憂】

正文_【089- 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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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89: 隱憂】

“我不會挑呀,”若春說的是大實話:“你來幫我們挑好了!”

裴舉又有些疑惑了:“你怎麼都忘記了?還很小的時候你就懂得選魚竿了呢,說起釣魚來,可比我強多了。”

“這……”若春暗恨哥哥記性太好,只是鼓起嘴兒撒嬌說:“人家這是謙虛!讓你幫挑就幫挑,哪那麼多話?”

“哈哈哈哈,都是哥哥的不是,”裴舉好脾氣的容忍著妹妹的嗔怪,若春要是跟他特別客套,他還不習慣呢:“行,那我就替你們做一回主了好不好?”

慧兒與紅霜兩人都只是笑而不語,裴舉便替她們一人選了一根魚竿,又問她們會不會垂釣。

出乎若春的意料之外,好靜的慧兒卻是會釣魚的。反而是紅霜竟說自己從來就沒釣過魚,連魚竿都是第一次摸呢。

“皇家別苑中有好幾處釣池,我以前在宮中陪太后住到時候,倒是常常跟她老人家一塊兒去垂釣的。”慧兒是太后最疼愛的外孫女,小時候因為太后特別的關照,是放在宮中養育的,所以得以常年陪在太后身邊。

事實上,太后當年此舉,未免沒有將慧兒作為太子妃來栽培的意思。只是太子出聲後病弱不堪,性子又弱,極不得太后的愛寵。太后便不願將心愛的外孫女召入宮中受委屈,打消了原先的念頭。

紅霜則老老實實地說:“我陪著父親在北疆待了多年,那兒可沒有京城這樣豐潤的水源,常年都是黃沙狂舞的。在那兒生活,餐桌上連魚都見不著,何況是釣魚?”

裴舉一聽“北疆”二字,頓時來了精神。“是了,我常常聽人說起聶大將軍在北疆的英雄事蹟,想不到聶家妹妹竟隨大將軍在北疆征戰多年?哎呀,真讓我羨慕……”

“真的呀,裴家哥哥常聽到人說我爹爹的事?”

紅霜最崇拜的人就是她父親——羽林軍大將軍聶勝。一聽裴舉說別人誇她爹爹,比自己受了誇獎還要高興不知道多少倍。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旁邊的若春心下了然,便拉著慧兒說:“慧兒姐姐,我都忘記怎麼用這釣竿了,你教教我吧?”

慧兒含笑應允,兩人離了棚子自顧自往水邊走去。水邊也不止她們一行人來垂

釣,有些人早早就來這兒釣開了,看那些人的服飾打扮,也都是京中富家。

早有家人在水邊設好了垂釣坐的位子,兩人坐下之後,又有家人來替她們調節魚竿的線輪,上好魚兒,再替她們將釣線拋入水中。

兩人都戴著遮陽的帷帽,況且暖春的陽光並不熾烈,只晒得人暖洋洋的渾身舒坦。若春記不起自己多久沒有過這麼悠閒的心境了,只是她心裡突然起了一個念頭:如果李霄在這兒該有多好……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又往棚子那邊看去,看到裴舉和紅霜還在說著話。紅霜還時不時拍掌大笑,銀鈴般的笑聲傳到水邊來,若春和慧兒都不禁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但慧兒的微笑中還含著隱隱的憂慮。雖然若春昨兒向她們介紹裴舉是她的哥哥,然而慧兒卻知道若春家中這位在太學讀書的小哥哥乃是庶出。裴侍郎的門第確實配得上聶將軍的家世,可是紅霜是嫡長女,裴舉卻是庶出的次子……一個嫡庶之別,就相當於在紅霜和裴舉之間劃下了一道深深的鴻溝。

聶將軍怎麼可能讓自己寵愛的長女嫁給一個庶子呢?

慧兒心想,她得找機會跟紅霜說說這件事才行……免得紅霜情根深種之後,發現她和裴舉根本不可能在一起,那時受到的傷害豈不是更大?雖然慧兒也想不通,只是見過兩面罷了,怎麼紅霜就對裴舉這麼有好感……

“吶,你的浮子在動了。”慧兒收回心神,看見若春的浮子動來動去,知道有魚兒上鉤了,連忙出聲提醒。

“是嗎?”

若春昔年也是抓魚的好手——當她還是一隻小狐狸的時候……那叫一抓一個準。如今換了釣竿,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她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拉桿子,不住絞著線圈,連錦雲也都緊張起來,在一邊喊著“小姐您快些,快些呀”。

慧兒難得見若春有這等狼狽的時候,用帕子捂著嘴兒偷笑不已。棚子裡的裴舉和紅霜聽到水邊的動靜也都趕了過來看若春收杆子,紅霜遠遠的就喊著:“快拉上來給咱們瞧瞧,這可是今兒釣上來的頭一條呢!”

若春在慌亂中又有一絲興奮,嘴裡喊著:“上來了上來了!”

她把線圈絞到盡頭,用力一拉魚竿,一

條孩兒小臂粗細的大魚隨之躍上水面。眾人一陣歡呼,齊聲叫著:“快收杆子!”

連周圍垂釣的人都被他們的歡騰吸引了注意力,有些在水邊逛著的人也聚攏過來看熱鬧。

若春提起杆子猛的一甩,誰知道用力過度,一下子把魚兒甩脫了鉤,狠狠地拋向了空中——

“呀!”

她驚叫了一聲,眼睜睜看著那尾活魚流星一般飛出,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竟落到一個在岸邊站著的人身上。

“唉喲!”

那人聽到這邊熱鬧,正說想來看看怎麼回事呢,卻被從天而降的一尾活魚直甩中了臉面,當下便慘呼一聲向後倒去。

總算是他那些小廝兒們眼疾手快,一齊衝上前去扶住了了他的身子,才沒讓他摔到地上。

“糟糕。”若春忙放下手中的釣竿,想去看看那人有沒有因此受傷。

裴舉卻伸手一攔,說了一句:“我去就好。”便徑自朝那人跑去。

“這位兄臺,實在是對不住得很!”

裴舉走到那人面前,重重地作了個揖:“舍妹技藝不精,沒握好釣竿,不小心衝撞了貴人,委實抱歉。”

“抱歉?抱歉就算啦?”

那人甩開扶著他的小廝兒們,伸手一抹臉上的水漬,嚷嚷著:“你也給我來這麼一下試試?抱歉抱歉,說得真輕巧!”

裴舉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心想這有不是什麼大事,你何必如此得理不饒人。他看那人是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錦袍少年,一身裝扮極為華貴,知道對方確是來頭不小,但他也並不害怕。他只是再次對那錦袍少年說:“這確實是我們不對,請兄臺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們計較了吧。”

“哼,你也不看看本公子是誰,是你能隨便衝撞的麼?”那錦袍少年得寸進尺,說:“不跟你們計較也可以,讓你妹妹親自過來跟我道歉!”

裴舉忍住氣說:“舍妹年幼,由我來替她致歉也是一樣的。”

那錦袍少年卻不依不饒,說:“不行,我還就要她來跟我道歉了!”他身邊的小廝兒們也討好地說:“你趕緊讓你妹妹過來跟我們小王爺道歉吧,不然小王爺一生氣,有你們好果子吃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