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033- 七夕】

正文_【033- 七夕】


我欲成神 強勢霸寵,前妻高高在上 邪惡男強奪愛:丫頭別想逃 異世之技能至尊 異武凌天 歸藏志 睡美人遇上霸道惡少 戰爭無限 新明史 血狼

正文_【033: 七夕】

七月初,女學裡上上下下便忙開了。

七夕乞巧節,是女兒家們獨有的節日。在這一天,家中有女孩兒的人家,沒有一戶不好好備下時節禮物給閨女過節的。即使再貧窮的人家,也會給女兒擺一桌香案乞巧,希望女兒成為一個乖巧伶俐的姑娘嫁個好人家。

女學春夏秋冬四館按照各自院子的風味,都擺上了應時的鮮花,門楣上結了七色彩帶。這幾天,學裡還特地從宮裡請來了一些繡功出眾的師傅,教導女孩兒們扎花、刺繡,大家互相比較各自繡品的優劣,好不熱鬧。

若春的刺繡比她的畫兒可是好得多,完全能拿得出手。紅霜看著若春新繡出來的一幅紅梅刺繡,羨慕的說:“唉,我要是能有你的一半,我爹爹都不用愁成那樣了……”

聶將軍如今回了京城,安定下來後便開始操心女兒的終身大事。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沒有好好重視女兒的女紅、廚藝,怕女兒說不上好婆家——其實他這個考慮完全是多餘的,就憑他家如今的門第,多少人家搶著和他結親呢,誰會在乎新娘子的這些毫末本事?

但聶將軍不這麼想,他如今很為女兒不像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感到著急。所以今年七夕,他打算好好的在府中給女兒辦一場乞巧會。

“邀請我去乞巧會?”

若春當然知道乞巧會是什麼。七夕之夜,少女們約上三五好友,在其中一人家裡擺香案,供上鮮花、茶酒、果子,然後一起焚香向織女娘娘乞巧。其實,也就是巧立名目給女孩兒們一個辦小聚會的藉口,讓她們有機會聚在一處玩耍罷了。

“是呀,我爹爹說了,要我求織女娘娘保佑我找個如意郎君……”紅霜說到這話的時候都忍不住笑了。若春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織女娘娘是管姻緣的?她又不是月下老人!這位聶將軍也太不通事務了,怪不得養出來的女兒也是個直腸子。

“好呀,我當然去了,你還請了誰?”

紅霜見若春答應,大喜之下又拉她一起去約尤慧兒。若春以為慧兒這不愛熱鬧的人不會想去,誰知慧兒不假思索的答應到聶府去赴約。

紅霜更是歡喜:“慧兒姐姐真夠朋友!”

轉眼到了七夕的夜晚。若春和慧兒搭著各自家中的馬車準時到聶將軍府上去,紅霜早在大門內等著迎客了。

聶將軍是朝廷新貴,皇上親自賜下的府邸相當豪華。不過進到

院子裡一看,裡頭的擺設卻相當簡單,相對起聶將軍的二品大員身份,甚至可以說是寒酸。

紅霜解釋說,她父親最不喜奢侈浮華的東西。但進了紅霜的院子,卻發現這院子裡擺下了整整五個大香案,上頭供著無數時新的瓜果、點心、鮮花,若春看得是嗔目結舌。

“你父親……真豪氣。”若春覺得好笑,這位聶將軍的拳拳愛女之心,的確令人感動。

“唉,我都跟爹爹說啦!乞巧這事,講的是誠心,不是堆的供品越多就越好的嘛。可爹爹不聽,非要說要這樣才能讓織女娘娘在千家萬戶中注意到我家——他當織女娘娘是個貪財的麼!”

紅霜這話一出,若春立刻大笑起來,連慧兒的臉上都綻開了笑容。這對父女真是活寶!

三人拿過丫鬟們手裡捧著的線香,對著香案默默祈禱後,將線香插,進香案前的小香爐裡。

若春不知她們二人祈禱什麼,不過她心裡祈禱的卻是:“保佑我快些修煉成功,保佑我快些修煉成功……”反正聶將軍都認為織女娘娘連姻緣也管了,那她這麼祈禱也沒什麼不對吧……隨即她又懷疑,人家天上的神仙會不會保佑一個妖精啊?

“若春,看你這麼誠心祈禱,莫非……”紅霜明眸一轉,笑道:“莫非也在祈禱織女娘娘給你一個好郎君?”

“也?呵呵……”

若春抓住紅霜的語病,反過來取笑她:“我倒是沒這麼想,不過聽你這個‘也’字,似乎你才是那個求姻緣的人吧!”

紅霜頓時漲紅了臉,和若春笑著鬧了起來。慧兒一手一個把她們拉開,勸道:“好啦,在織女娘娘面前,一點規矩都沒有。我們坐下來說會話兒吧!”

三人這才坐下。一邊的丫鬟使女們連忙奉上清茶,又在她們面前的小几上擺了瓜子和水果,再放了幾碟子小點心。三人仰望銀河迢迢,感受著微風拂面,說說笑笑倒也快活。

若春還不肯放過紅霜,一口咬定她剛才就是在想郎君。紅霜一開始還反駁著,後來期期艾艾的說不出話來,連慧兒都看出不對了。

“我就說嘛,小丫頭春心動啦!快說,你看上哪家兒郎了?是不是和你在校場射箭認識的啊?”若春知道紅霜常常會去城中的幾個校場射箭玩耍。

“我……才沒看上誰來!”紅霜還要嘴硬,被若春再擠兌了幾句,終於不得不承認她的心事。

“其實,我也不是看上誰了啦,我只是喜歡他寫的那首詩……”

慧兒一聽到和詩詞有關,一時起了興致,追問她是一首什麼詩。若春和慧兒一開始還以為,會是一首吟風弄月的婉約情詩,才會讓紅霜心動。誰知紅霜說:“那是我在前些天詩會時,看見錦屏上貼著的一首《塞上風沙》——旌旗染赤血,疾風吹黃沙。塞上狼煙起,飛將戰天涯!”

咦?

居然不是思春豔詞,而是一首這樣的邊塞詩句?

慧兒反覆將那幾句詩句在口中咀嚼著,不由讚了一聲“好”。

“好久沒見有人寫出這樣的詩句了……時下男子,都以矯飾為美,只會講究穿戴打扮,卻不知男子的風度哪在這些地方?這位兒郎寫出這樣的熱血詩句來,才是個真正的男兒漢。紅霜你倒是有眼光!”

難得見慧兒說這麼長的話,紅霜的臉紅了又紅:“我……我哪有什麼眼光不眼光的,我就是喜歡這詩。”

這首詩,讓她想起了追隨父親在軍營中生活的那些日子。那時父親在北疆城外征戰,她在城中將軍府裡聽著下人傳來一波又一波的捷報,心裡不住的為父親歡喜。

在她心目中,所謂的如意郎君,一定要是個像父親一樣的英雄人物!

“哎呀,不說我啦,你們自己呢?”紅霜已經被她們打趣得受不住了,趕緊轉移話題。“若春,你想嫁一個什麼樣的郎君呀?”

“我?”

若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大笑著說:“我才不要嫁人呢!”

“這又是胡說了,”慧兒輕聲說了若春一句:“哪有女孩兒家不嫁人的?不過,我們未嫁的女兒,談論這些總不太應該。”

慧兒說話總是綿中帶鋼,聽起來輕輕柔柔的,但細想起來確是很有道理,若春和紅霜都很服她。不過她這話若春卻不置可否,但她也不想說得太多,只是一笑帶過。

她才不打算跟任何男子共結連理,生兒育女呢……

從聶家出來,月兒已經掛上了中天。但坐在馬車裡的若春仍能聽見路上行人嬉笑的聲音,可見今晚有許多姑娘媳婦們都出來在街上逛蕩,小販叫賣宵夜的聲音此起彼伏。

若春撩起車簾往外頭看去,正好看見馬車經過貫穿了京城的玉帶河,兩邊河岸上都是些少男少女在往河裡放河燈。

“勞大叔,停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