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八章 戲樓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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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八章 戲樓驚魂
第三百二八章 戲樓驚魂
字字句句只是騙人罷了。皇太極從袖中抽出一張禮單來,扔到蘇赫的面前。
蘇赫忙無恥地說:“奴才不是有意的,奴才也是想要拿取證據,免選……”
皇太極豈能容他,冷笑道:“偏你的心思也這麼巧?若是這樣之前怎麼不說。你這該死的孽障!當初小八和孟古青救你性命,你卻忘恩負義,還想比量自己是孝子。你阿瑪額娘從小便是這樣教導你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去了!”
蘇赫不敢再辯,只是眼巴巴的瞧著海蘭珠。
海蘭珠也是羞愧極了,她知道皇太極這麼說是為著使她覺醒,也不好辯什麼,但是受不了,肩頭輕輕地顫了起來。
皇太極見著知道她後悔了,緩了口氣道:“來人,把這個奴才拉出去,打二十板子。”
蘇赫頓時放鬆下來,謝了恩出去,不一會兒,院裡傳來清脆的擊打聲。
皇太極攬著海蘭珠安慰,又召孟古青和索倫圖靠近。
孟古青怕海蘭珠覺得不自在,問候過後又親自去廚房盛了敗火湯來。
正在享用時,院裡卻響起了女孩子的笑聲。
淑哲和永安接到訊息以為會有婆媳相鬥的戲碼便趕到這兒來探望,才進院中卻被蘇赫受刑的場面嚇得不輕。剛要避走皇太極卻喚進,沒辦法,這兩姐妹只得進來請安。
幸而永安也是準備了藉口的,輕輕一福後討好的說:“原是聽說皇額娘不自在了,女兒便和七姐姐過來看看。”
那都是幾天前的事了,而且也是假裝的。若是她們真的有孝心早該來了,可見只不過是信口胡說。哲哲一聽心中寒涼,臉上也冷了下來。
永安還未發現,仍在乖巧的賣弄著。這副樣子被皇太極瞧見立刻又想起了蘇赫。不由大怒起來,冷笑道:“你們倒是有孝心了,呵呵,卻是空手來的。”
哪有人探病說說笑笑還空手的?永安一怔,忙拉了淑哲一同跪下。
皇太極心情不好揮手叫退。她們也不敢多說,這便走了。皇太極知道經過這事哲哲的心情也不好,便對孟古青點了點眼神,帶著小八陪海蘭珠和淑雅離開。
屋裡頓時空了許多,孟古青轉身扶哲哲坐下,怕她氣悶又揉胸口。
哲哲搖頭說不礙事。卻是反過來安慰她:“你比本宮辛苦得多,且去歇著吧,明兒怕還有事要我們忙。”
選秀和升位之事解決了。海蘭珠的彆扭卻要有一陣子才能轉圜。接下來這幾天肯定陪她聊天散心,不養足精神是不成的。
孟古青於是回側屋那兒去,經過院子,蘇赫已受刑完畢,雙腿打得沒力了從凳上跌下來仙果福緣全文閱讀。孟古青微瞥一眼。見他還想賣弄可憐便指著執刑人道:“送他回府上,別耽擱在宮裡。”
蘇赫原是想趁著這傷留下,哪怕住在上駟院的馬棚也好。盼著海蘭珠心軟能圖謀點好處。現在看到孟古青這樣,他不甘地擠出微笑:“格格,奴才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親自到宸妃娘娘面前謝恩。”
孟古青冷冷地說:“你還想進後宮?”
蘇赫一嚇:“不敢。那就聽格格的。”他自覺虧本,白白孝敬一場卻換了一頓板子。
他抬頭偷看孟古青,慶幸她已經走遠。
孟古青回房清點了一下禮單上的東西。叫來了賽罕和圖雅說要悉數退還。發現多了一樣巴掌大的方形白色錦盒,賽罕說是內務府昨天新送來的,孟古青想先不要拆封,明兒問了哲哲再說,便留下了。
再過了一日。清晨氣候宜人。用了早飯,孟古青想著到關睢宮去陪海蘭珠。先去請示哲哲。
哲哲怕她單獨和孟古青相處會很尷尬,便要和她同去。孟古青想起了錦盒,哲哲輕掃一眼,嘆氣道:“那是給永安的。”
再過一陣子,朝廷會為許多人舉辦婚儀,永安遠嫁,頭面自是要比旁人多些。哲哲已備了不少,隨時又添新的妝奩,便是為著盡母親的心。但是經著昨天的事哲哲突然間又不想給她了,順手放到孟古青手裡,叮囑道:“給你吧,她還不知道。咱們不說就是了。”
孟古青知道這是哲哲一時寒心所以生氣,等氣性過了定要後悔,忙說不要。
這時候,蘇布達進來說海蘭珠已到長春宮戲樓散心,連同小八也特意歇了課業跟過去。
孟古青答應著,瞧見哲哲鬢髮有些鬆了,將錦盒放在蘇布達手裡,到鏡前尋梳替她抹頭髮,待抹好了誤了些時候,顧不得旁的便急匆匆地走了。
蘇布達拿著錦盒,一時忘了問還以為要隨身攜帶便順手拿著。
再帶了幾個人,她們就這麼趕了過去。孟古青上了樓,一看唱曲班子已在臺上殷勤的服侍。而索倫圖帶著楊守禮梁思善,薩仁坐在海蘭珠右邊。
她本想直接行禮,一瞥淑雅坐在左邊,只是身子太小所以被海蘭珠掩住了,心想怎麼小姑奶奶也來了。皺了皺眉。
“嫂子過來!”淑雅坐在寬大的藤椅上,很調皮地衝她招手。
孟古青只好過去了,因著哲哲也是一同來的,所以眾人重新排了位序。孟古青陪著哲哲在坐在東邊,海蘭珠和淑雅還有索倫圖坐在西邊。
戲臺上清幽的歌聲飄了過來,似是江南小調。海蘭珠興致不高,只是想著皇太極下朝會來過來陪她便堅持著,聽曲是皇太極的建議,她不願拂逆了他。
但昨夜沒有睡好,海蘭珠聽著聽著,竟是有些渴睡。淑雅在做些什麼也沒精力管了。
大人坐得住,淑雅卻難了,尤其孟古青和哲哲在這裡,她便要討些便宜。她在嬤嬤的幫助下爬下藤椅,跑到她們的面前去要人抱。
孟古青一看就知道姑奶奶又想要好處,笑了笑沒說什麼。哲哲慈愛地將她抱上膝頭坐著。淑雅摸著哲哲的項鍊不撒手,倒也沒有強要。只是撒著嬌捨不得離開。孟古青看在眼裡稍稍放了心,坐著的身子便貼上了椅背,因昨夜也沒有睡好,這小調聽得倒有些悃。既是海蘭珠乏了不大留心,那麼偷偷休息一下應該是沒有關係吧。
因想著,微闔了雙眼。
這一下,竟是睡著了,也不過片刻工夫,耳邊竟是傳來腳步聲小小童養媳。
孟古青只當是下人在換茶水,不覺得什麼。隱約聽到有人請安才猛的醒了。一瞧竟是福臨在跟哲哲說話。他原是跪著,這時候恰好抬頭微望一眼又斂住眼簾,似極偷窺。孟古青頓時睡意全無。端好了身子。
福臨知道被識破了也有些慚愧,他不敢說貪戀她的睡容。只是平靜地候著哲哲叫起。
哲哲因還抱著淑雅不方便親手扶他,便只是喚了一聲,動了下身子。
福臨起身立在她們身後添茶。恭謹過了頭哲哲感到很不自在,便使人添了座。問他怎麼來了。
福臨笑說:“倒是趕巧了,能得閒來陪著皇額娘和宸額娘。兒子這幾日大好了,您不必擔心。”
他沒有多說別的,只是不怎麼高興。哲哲便想怕是諾敏不懂事又惹了他,他才要到這兒來避禍。回想當初定下婚事的情形,不禁有些動容。
諾敏自然算不得好的。但以福臨初時不善的名聲倒也堪堪匹配。否則一直這麼下去,福臨還不知道何時能娶上媳婦。哲哲看著他如今成器的樣子,感到真的很惋惜。
抬帕抹抹眼角。哲哲溫和地勸道:“如今你們還小,待磨合幾年緩了性子自然就和睦了。瞧在你外婆的面上,多容讓著些。”
福臨點頭應了,卻不肯說實情。這幾日他沒有和諾敏宿在一起,自然多了幾分清淨。只盼差事再來,又可以躲出去便是大吉了。
他渴慕又幽怨地瞧了瞧孟古青。
“坐吧。”哲哲沒有發現什麼。
福臨朝孟古青笑了笑。坐在哲哲的另一邊。雖是聽著曲子,心卻只在孟古青的身上。因想著對面便是索倫圖,怕他見著了,所以不敢偷看她,心裡卻似貓兒探腥,慾壑難填。
他在想有何辦法可以親近她,為她做些事得些好感也行。偏這時候,淑雅幫了忙。
淑雅自然不是有意幫他,只是因為纏了哲哲許久得不到項鍊很不甘心。這會兒倒有強搶的意思了,一時也驚起了眾人。
孟古青第一個站起來,揉住淑雅的手,防止她勒到哲哲的脖子。同時找可以吸引淑雅的東西。因她急呼著,侍立一旁的蘇布達便塞了一物到眼前來。
是那個白色錦盒,永安的陪嫁物,孟古青不知為什麼被帶到了這裡,正想說換一個,淑雅卻已經掐摸在手裡。
“這個不成的。這東西很重要。”孟古青急得勸:“乖,快放下。”
“不,我就要!”有人搶的,自是極好的,淑雅立刻不要項鍊了,抓緊它便從哲哲腿上蹭下去。她的身子小又靈活,一溜竟溜出了眾人視線。
這會子如小雞出籠,眾人都慌得來逮。孟古青跑過去又不敢靠得太近,後悔今兒出來沒帶新鮮物,一想摸出了平安扣,輕笑道:“淑雅,我拿這個同你換。”
“我不要。太小了!”淑雅跑向另一邊,大聲喊:“讓開!”
慌亂聲四起,哲哲和海蘭珠都變了臉色,索倫圖和福臨也都衝了過去,還有下人和侍衛全都因而她動,急作一團。孟古青一看人太多容易出事,便說:“都不要慌,小心哄她回來,別靠太近!”
淑雅先是興奮的,被這麼多人盯著自然也漸漸害怕起來,她越退越靠近圍廊,其勢危極!
“啊!”圍廊下的空地又寬又高,她偷偷看了一眼只覺得腦袋一片虛空,雙腿發軟,身子竟似要向外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