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四章 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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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四章 邪念
第一百九四章邪念
敲開無慾堂的門,孟古青怔住了。她見到一個身著灰綠色泥金襯裡宮裝的年輕女人,扎著小兩把頭。身量不高,大約十七八歲,短眉毛,高顴骨,面貌剛強,手中緊緊地掐著帕兒。
那人一見便主動迎了上來,很焦急地福了福身:“格格,奴才烏布里,您是為著長明燈來的吧。”
“是。”孟古青在對方還沒有開口說話時便已預感到了身份,這下證實了,心裡有一種踏實的感覺,因著烏布里先行一步的體察己意,她更有一種震驚感。
“格格,奴才見風雨漸大,斗膽請看守這裡的嬤嬤們移駕,將長明燈請到了壽安宮。您若是為著它而來,還請您跟奴才到壽安宮去吧。”烏布里擎傘護住孟古青就要出屋,眼一瞥發現居然福臨也跟來了,怔了一怔。
福臨溼了半邊身子,懷裡抱著的坎肩已浸滿了水。他很不高興地向烏布里瞪了一眼,恨她多事。剛剛在路上幻想的那些旖旎的畫面因著她突然中斷了。雨勢漸大,看來只有在壽安宮內過夜,雖然避了雨卻未見得是好事。因著壽安宮是冷宮,不但不吉利,而且裡外皆是女人,他一個阿哥若是宿在那裡,不但不便親近孟古青,而且肯定引人非議。
事到如今,若是孟古青以此為藉口趕他走,他也只有想盡辦法地賴在那裡了。
天意難違,福臨默默地跟隨她們,期待可以隨機應變。
孟古青走在前面,聽到身後的動靜,便回頭將自帶的油紙傘交給福臨,然後傾身躲在烏布里的傘下,從無慾堂後門出去疾行到達壽安宮。壽安宮內早已預備了迎接,不但有熱水。還有暖暖的床鋪。因為起雨前宮人們忙著收拾院中的草,烏布里由此及彼地想到無慾堂和長明燈,將它們預先轉移和保護起來。孟古青這一來倒省事了。
這也是之前孟古青惠及壽安宮的因果,而今得到了報答。她自然覺得很感動,也因此見識到了烏布里的領導才能,此人不但有謀有勇,而且忠誠可靠,若是得烏布里在身邊,比賽罕和圖雅有過之而無不及。
想著這些,孟古青打定了主意。之後選中東邊的第一間廂房。裡面雖然簡樸,床凳等所需之物卻是一應俱全。她回身望了望烏布里還有福臨,笑著說:“就這間。讓貝子爺安置了吧。”
“熱水已經備好,奴才這就去。”烏布里急步退了出去,招呼宮中的雜役宮女們行動。
孟古青將福臨推入廂房內便要離開,福臨卻是不許她走,依依不捨地問:“那你呢。”
“我要看著長明燈。”長明燈供奉在內殿裡。孟古青今夜不打算睡了。
“我也去。”福臨急得一推車輪,懷中的坎肩跌落了下來。
孟古青斜睨了一眼,拿眼神點點,笑著說:“貝子爺多少愛惜些,這是烏雲珠的心啊。”
福臨臉紅了,瞟了一眼地上。那坎肩是天青色縐紗的,因積了水,已然皺巴巴的。他望望孟古青。心裡冒出了主意。伸手去夠那件坎肩,因屢次彎腰越彎越低,竟有些像要栽倒的樣子。
這情形實在可憐,可是孟古青卻沒有管他。福臨為了不露餡也不敢抬頭,只希望孟古青能夠近前。因著路上的**已在他心中蕩起漣漪。他想再回味一次*的滋味。
終於,他感到有人過來了。欣喜地一栽便撲到懷裡摟住了不放,嚇得對方尖叫:“貝子爺,您做什麼?”
抱錯了,聲音不對。福臨驚得一抬頭,發現並不是孟古青,而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年輕宮女,樣子還行,嘴有點扁。
宮女端著熱水盆幾乎被激倒了,不敢推他也不敢抱他,略帶哭音地說:“格格已經去內殿了,貝子爺,奴才是來伺候您擦身的……”
孟古青已先一刻離開,而且對在她走後會發生什麼事預想得一清二楚。
想象著福臨丟臉的模樣,她忍不住牽起了脣角。之後匆匆沐浴後,孟古青在內殿的佛像前,坐在烏布里抱來的鋪蓋上並不敢睡著。三盞長明燈供奉在前面的桌上,長明燈因有琉璃燈罩的保護,在安靜的室內非常安全,但她還是不敢大意。
今夜風大雨狂,偶爾還有驚雷掠過長空,孟古青守著長明燈,心裡還想著在毓慶宮的索倫圖,她很想他,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一心二用有些疲累,孟古青觀望著面前的燈,不知不覺地便有些想闔眼。因著殿中還有幾人值夜,她一時睏倦就真的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張手抱住了什麼,越睡越香。
她以為是枕頭,伸手掐摸了一下,掐到了腰上。對方噗嗤一聲笑了,伸手勾住她的指尖,就來抱。
這一抱,孟古青迷糊地看到是索倫圖,驚訝地睜圓了眼,問道:“小八?”
“我以為可以抱著你到天亮呢,有我當枕頭睡得香一些。”索倫圖跪坐著在她身邊,忍不住又摟了一下,摸摸她的頭髮:“下雨了你又不回來,所以出來找你。我剛到。”
“您怎麼不睡。”孟古青感動於他的默契,卻是覺得他太痴,因望望周圍不見旁人便明白了用心,將被子讓給他一半,隨後問:“淋雨了嗎。”
“沒有,雨小了才出來的。”索倫圖撒了個謊,伸手攏攏她的髮絲,把它們攏在耳後,突然想使壞地拿指尖掐了掐耳垂。
孟古青的心猛然一跳,想起了來時路上的事,怔住了。
“怎麼了?”索倫圖不明白。
“沒什麼。”孟古青推開他,整理了一下身上,坐好。
“你擔心福臨?”索倫圖想了想,有點不開心:“我去看看他,你安心睡吧。”
孟古青攔不住,只好容他去了。
福臨那兒正是最尷尬的時候,因著腿上綁著夾板,福臨不能坐入浴湧,只能是擦身。因為剛才摟抱宮女不放鬧出了尷尬事,對方再度靠近時他的反應就有些異常。不但動作僵硬,而且出現了很不應該的“失控”。因著在多年前**受傷的事件後,他的發育便受到了影響,比正常人遲緩。因此,對關鍵部位難免自卑和迴避,當宮女拖住毛巾的手逐漸向下的時候,他很想撫開不讓她接近,卻是一時手滑,偏引著對方碰上了**之物。
這一刻,它不能自控地支起了“帳篷”。
宮女駭住了,福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正僵住時,索倫圖在外邊急著拍門。福臨趕快用手擋住自己,卻是眼睜睜地瞧著它頂起來。
不可不見,他無可奈何地任索倫圖叫開了門。
索倫圖隨便掃了一眼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一瞬間變了臉,冷淡的眸光中有著震驚和輕蔑,隨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憎惡道:“不要臉。”
在冷宮裡發生這種事,足以證明人品如何。福臨不可自辯地咬緊了脣,不敢說話。
索倫圖揮揮手趕走了宮女,隨後也直接離開沒有再理會。
福臨唯有自己處理了剩下的細節,隨後安置了。
吹熄了燈躺在**,他的腦子裡亂紛紛的,全是在想剛才的事情。忍不住手伸到被子裡,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因著年紀漸大的關係,福臨已到了對男女之事感興趣的時候,雖然對禁忌朦朦朧朧地還不很明白,卻是憑著本能捉摸起來。
不知不覺,他竟已做起自瀆的事情,腦海中閃過了倩影,卻是孟古青。對此福臨又驚又怕,因為他並不明白這之間的聯絡。可是在持續中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來時路上發生的那些,感到更迫切了。就這樣,心跳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頻率,越發遊蕩在失控的道路上。接著,福臨很害怕地拿開了手,緊緊地壓住被子,意圖將幻想中的一切趕走,可是孟古青的一顰一笑是那麼深入心扉,他根本做不到。
福臨覺得這真是太丟臉了,他唯有暗咒可恥的自己,可他不能否認的是,在想著孟古青的時候,他心裡更多的是快樂,而且這種快樂是他從來也沒有體驗過的。
他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索性便不想了,打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後規規矩矩地躺好。因為捨不得睡著便一直忍耐著,直到不知不覺闔上眼睛。
到了第二天早上,四更半時孟古青和索倫圖來敲門,福臨爬起來披了衣,有些緊張地開門,不敢直視地問:“這便走麼。”
“嗯。”索倫圖默契地沒有提昨夜之事,不耐煩地催著:“快些。”
風雨已停,一定要趁著天還未亮將長明燈送回無慾堂,然後悄悄地潛回毓慶宮,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福臨大約猜到了用意,不敢挑明,暗暗地又瞧了孟古青一眼,頓覺心如鹿撞。經過昨夜之事,孟古青在他心中的意義越發不一般,可當中的祕密卻只能深埋心底。
“怎麼了?”孟古青瞧他的神色不對,警惕地皺眉問。
福臨驚慌地搖頭:“沒事,太子爺,表妹,容我先穿衣。”他嚥了咽口水,又緊接著說道:“你們先走,我隨後跟上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