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八二章 福臨動心

第一百八二章 福臨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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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二章 福臨動心

第一百八二章福臨動心

這話說得有水平。孟古青聽見抬起帕兒輕掩住了脣邊。然後低頭一偏。

她在笑,朝著索倫圖遞眼神:“太子爺,您嚇到九阿哥了。”

福臨果然噎住了,不上不下地白著臉,片刻後猛嗆出一口氣來,忙伸手一按,果然有血。他一見著紅,心便死了一半,身兒無力地靠在椅上,期艾道:“太子爺,我。”

“哎呀。”索倫圖一看不好,忙叫人:“梁思善,快請太醫!”

上回吐血是徐文魁料理的,於是這回便還是他來經手。福臨被帶回側屋裡,徐文魁扎過幾針後向索倫圖和孟古青回稟:“微臣剛驗過脈,一時血不歸經,這倒無妨,只是九阿哥不可再受凍,也不能受氣。一定要將養著,環境和心情要通暢。”

“知道了。”倒要把福臨供起來,索倫圖有點嫌棄也覺得可憐,嘆口氣:“你儘管替他補,不用怕費銀子。”

“是。”徐文魁為福臨診脈時分明感到了一縷情思牽動,這便抬頭望了望孟古青。

孟古青回問:“徐太醫有何指教?”

“不敢,九阿哥這病是從心上起,需要開解,若是經常有人陪他聊天自然好得快些。”孟古青才是“心藥”, 徐文魁拿捏著詞句欲言又止。

索倫圖察言觀色有些明白了,不想教他說出來,這便道:“我會想法子的,徐太醫費心了,你先開方子,等下樑思善隨你去抓藥。”

“是。”徐文魁聽得話意也很識趣,這便趕快行動。

孟古青看情形不便再留,抱起來喜告辭:“改日再來瞧太子爺。”

“我送你。”索倫圖飛快地跟出去。

走出毓慶宮,二人都鬆了口氣,孟古青放下來喜。讓它自己走,等過了一會兒,瞧見索倫圖極是認真的模樣,便問:“您在想什麼。”

索倫圖的臉越來越紅,一瞬後抬手抓緊了他,糾結不已:“許是我瞧錯了?福臨有些奇怪。”他在想,此次回宮後福臨不但性情大變,乖覺至極,對孟古青更有著不同尋常的殷勤,這是為什麼?

孟古青知道他吃醋了。偏問:“您怕福臨有壞主意?都嚇得吐血了。”

索倫圖嚴肅地緊了緊交纏的手指:“看在生病的份上,我不計較他魯莽,可要讓你陪他聊天。不行。”

“你又吃醋。”孟古青見他的脣緊抿成一字,一副捨我其誰的神情,笑了。

“是啊,我吃醋。”索倫圖幽怨地望了望:“你若真要了福臨的胭脂,我非砸爛了不可。這小子昏了頭。胭脂能是隨便送人的?要送也該是我送,輪得到他嗎。”

“我不會要的。那胭脂不好。”孟古青從前到無慾堂唸經時便留意到附近的壽安宮中有桃樹,自然不難猜到福臨的胭脂所用的材料是出自哪裡。

索倫圖聽過緣由覺得更荒唐,冷笑道:“真是個愣頭青。冷宮裡的竟然也敢拿來給你用,我馬上讓人砍了它。”

“何必招惹是非,算了吧。”孟古青捏捏他的手指。隨後鬆開,說起旁的事:“昨兒三哥說阿瑪額娘今天下午進宮,我等下要去西華門看看。”

因為今次京城鬧亂黨。吳克善帶著歲貢改了道。

到了未時,孟古青帶著賽罕和度麗娜一同相迎,卻沒有見到阿藝思。心頭一慌便忙問起:“阿瑪,這是怎麼了,額娘出事了嗎?”

“你額娘教莊貴妃接去了。”吳克善無奈地嘆息。

原來。阿藝思此次來京,在路上才發現有了身孕。卻偏因為風雪太大滑了一跤,也滑了胎。這種情形本該是在驛館裡好生休養,她卻因著亂黨的傳聞放心不下孟古青非要來看一看。因著滑胎很有晦氣怕帶累了貴主兒們,阿藝思躊躇著不敢到清寧宮去,偏是莊貴妃滿懷熱情,趕在他們進宮前便派蘇茉兒將她接走。

由於莊貴妃的身份,吳克善和阿藝思就算不願意也沒有辦法。

孟古青一聽便急了:“阿瑪,您怎麼能把額娘交給她?姑姑豈是好相與的。我這就去接回來,寧可我陪額娘到宮外休養,也不能中她的圈套!”

莊貴妃沒有膽子謀害阿藝思,卻偏是用了苦肉計。

當孟古青趕到永福宮時,竟見著莊貴妃跪在床頭摟著阿藝思痛哭流涕。頓時怔了一怔,驚問道:“姑姑,您……”

“唉。”莊貴妃抹抹眼睛爬了起來,裝作若無其事地問候著:“你來了?快過來坐吧,你額娘一直念叼著,非要親眼見見才信你沒事。”

孟古青警覺地嗅了嗅有魚湯的鮮味,扭頭一瞧,果然見著桌上放著一個白瓷盅,旁邊還有一隻空碗,裡面有些殘渣。孟古青便知道已食用過了,埋怨地瞧了瞧阿藝思。

阿藝思並非沒有警覺,只是盛情難卻。此刻見到女兒也覺得有些羞慚:“你姑姑親手熬的,我。”

何止親手熬,就連殺魚都是親力親為。孟古青轉目一瞧,見著莊貴妃的手上纏著絹帕竟滲出紅絲來,心中暗想:苦肉計。

以她貴妃之尊能做到這一步只能是為了福臨,孟古青有心不接話,莊貴妃識趣地起身,招呼下人們一起離開,留母女二人獨處。

孟古青等人散盡才急急地上前問候阿藝思:“額娘!”

阿藝思知道孟古青怨她心軟,羞愧地輕聲道:“你姑姑確實可憐,說得我也哭了。福臨淪落到這種地步,你若能幫就幫一幫吧。你在太子身邊,只要一句話,他的日子就能好過些。你就當還他的人情,他也救了你們呢。”

“姑姑同您提這些了?”孟古青不願傷阿藝思的心,坐在床邊幫她扶了扶枕頭。

“沒有,是我跟你阿瑪得了訊息。”阿藝思想著又哭起來,很難過:“若是你出了事,我也不想活了。”

光孝寺的事發作之後,京城的治安比往事嚴密了十倍。碩塞為著這事受到皇太極的責備,不但被打耳光還砸破了頭,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敢休息,到處在找天地會的“餘孽”。

京城中光孝寺的僧人都被看拿了起來,大理寺都關不下。由於特事特辦,碩塞成為了此次案件的經手人,現在正忙得焦頭爛額。光孝寺在百姓們的心目中影響巨大,僧人又於救災之事立下了大功,所以現在對於他們,碩塞不能用刑又不能放任,很不好辦。

所以,城中風言風語漸起傳揚得很廣,吳克善和阿藝思在進城前便已經知道了很多事。到此時,阿藝思深受打擊,甚至萌生了退意。

“孟古青,要不我們回科爾沁好嗎,額娘寧願你回到草原上嫁給一個普通的男人,也不能讓你站在風口浪尖上,誰知道這件事是亂黨所為還是別的什麼人假借其名。你在太子爺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不如我們離開。”

“額娘。”阿藝思因為滑胎身心受創,有些反覆無常。孟古青能夠理解她的心情,忙勸道:“我不能走也不會走。太子爺對我就像我對他一樣重要,除了他我不會嫁給別人。再說,我自小承受皇后的養育之恩,我不可以扔下她不管。”

“你就是這麼要強。”阿藝思愛憐地抱了抱她:“我的好女兒,額娘恨不得住在清寧宮天天看著你。可是你姑姑說她來照顧我。我也怕讓皇后沾了晦氣,我想聽她的。你姑姑真是變了,處處為你說好話呢。”

莊貴妃這一次真的做得滴水不漏。由於索倫圖拿太子之位打賭的事惹動了宸妃的怒火,宸妃向遠在科爾沁的阿瑪寨桑和額娘博禮傳信告狀,莊貴妃得知後立刻也寫了一封信回去,內容卻是處處維護孟古青,為她辯解和開脫。

現在雪散了,想必這兩封信已然送出了京城,只是一個先到,一個後到。

“額娘,您真的打算住在永福宮嗎。”莊貴妃不會無緣無故地賣人情,孟古青很快想到了她的目的,冷笑道:“這個人情我會還給她,我不會讓她有藉口施恩於您。”

莊貴妃自然是為著福臨,她向阿藝思示好,孟古青便不得不對福臨禮讓三分。

又過了一天,孟古青來到毓慶宮時主動走進了福臨的屋子。

福臨正坐在**假寐,聽到腳步響,猛一睜眼便驚喜極了:“是你?”

“是我。”孟古青帶著圖雅和度麗娜,她向她們點了點眼神,圖雅這便去端了個秀墩來。

“沒想到是你。”福臨的心兒猛跳著,感覺有些複雜。

他本當是恨她的,為著烏雲珠和他受過的苦,可是當孟古青走近的時候,瞧著那明麗的面容,又忍不住生出親近之心來。

這些年來,烏雲珠由於自卑的心思長期以紗遮面,不肯讓福臨看到她的臉,所以福臨對同齡異性的幻想根本無法從她身上得到,而現在眼前的孟古青卻是十分動人的。

她很美,宛如崖邊生長的玫瑰,充滿了致命的**。

福臨靜靜地望著她,忍不住痴心妄想,哪怕將來為了她墜崖而死,也是無法拒絕的吧,頓覺心跳又快了幾分,臉也更紅了,掩飾地伸手撫了一下,謙虛地笑著:“表妹,你能來瞧我,我很高興。”

“我也是投桃報李。姑姑照看額娘,我替她分分神。”孟古青乾脆說得明白,這便坐在了秀墩上,禮貌地回答:“我且替太子爺做些針線,您若是悶了,我就陪您聊幾句。”

“太子爺?”果然還是他最重要。福臨這才留意到孟古青帶來了針線籃,剛剛的興奮熄了火,心中突地一痛,輕哼道:“你做吧,我看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