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07章 打臉疼不疼

第107章 打臉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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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打臉疼不疼

第一百零七章 打臉疼不疼

世上豈有早知道,若有,必是預謀。

吉布太過心急,不覺便漏了底細。正好話音剛落,孟古青自外邊走了進來,淺笑道:“我來瞧瞧妹妹,側福晉說什麼‘花粉’,‘香袋’,什麼‘早知道’?”

被點破了,吉布面紅耳赤,尷尬地退了一步。

孟古青於是走到阿木爾身旁,關切地望了望,又將目光移至徐文魁的身上:“咦,這是怎麼弄的,她的腳怎麼都腫起來了,徐太醫你看過是什麼原因?”剛剛在門外聽見的,她要無恥的人再說一遍。

徐文魁本是偏幫,再說一遍便失了底細,聲音變得很小:“小格格對花粉過敏,所以……”

“那便奇怪了。”孟古青於是去問吉布:“側福晉說早知道,既是早知道香袋會讓她過敏,為什麼還要替妹妹繫上。況且,我這個香袋,正如側福晉所說,一點有害的東西也沒有,妹妹為什麼會過敏呢?”

好利的嘴,已是明指陷害。無論吉布如何回答都將落入陷阱。

吉布抬眸,苦笑了一下,分辯道:“絕沒有責怪格格的意思,只是太擔心阿木爾的傷勢才會說錯話,她這個樣子也著實可憐,格格,千萬不要怪罪。”

她一邊說,一邊眯起眼睛微顫著脣,十分委屈。

孟古青知道她就是想在眾人之前顯得被欺負了,顯得自己不知好歹,因而“詫異”道:“側福晉這是何意,我並沒有說你責怪我呀。只是您說是香袋的緣故,所以我一定要分辨清楚,這個香袋是我塞罕一起做的,塞罕是懂藥理的丫頭。居然犯了大錯,我非罰她不可,來人!”

心有靈犀的塞罕慌忙跪了。爭辯道:“奴才絕對沒有使用衝撞的藥材,奴才是冤枉的!”

這句話是替孟古青說的,頓時,徐文魁剛剛的那些話沒有了說服力。

孟古青果然道:“呀,賽罕這樣說,徐太醫又那樣說。這樣吧,還是請皇后做主。免得傳了出去有什麼閒話。蘇布達嬤嬤,麻煩您。”

哲哲自然是幫著孟古青,見狀吩咐道:“這也不難,去請江太醫來,就說本宮有事請他幫忙。”

江行舟守著中毒的御廚。因著懿旨暫時來這裡,進屋瞧見徐文魁也在,頓時有點受驚地偏過了眼睛。

徐文魁冷漠地不看他。

江行舟忍耐著走去看過了香袋,鄭重地回覆屋裡的人們:“光是這樣只怕誤診,請容微臣將它拆開。”

“不用了吧。拆散了,格格的心意就被破壞了,還是不要拆了,一點小事沒什麼要緊的,大不了摘了它就是了。”吉布突然出言阻止。額上冒出汗來。

“不,一切分辨清楚才好。”孟古青不理他,催促江行舟。

只見拆開的香袋裡有著棉花,蒼朮末,艾葉,藿香和冰片末。

這樣的香袋。適合溼熱型體質的人佩戴,戴著它就不能吃糯米和油煎的東西,否則必有衝撞。

可是中午的賜宴裡不但有糯米糕,還有炸雞。

想必這香袋便是應機而生,用相同的布料做的一模一樣來偷龍轉鳳。

——孟古青冷笑著,喝道:“賽罕,你過來!”

賽罕跪爬著過來,詫異地道:“不對啊,這不是奴才跟格格放入的材料!我們放得是檀香、丹参,菖蒲、川芎、蒼朮和香薷!”

“這是怎麼回事?”哲哲聽得臉色一沉:“是誰換了?”

“這。”吉布急忙道:“可能是我弄錯了,錯把格格送給我的香袋系在阿木爾身上。此前我們又到御花園玩耍,必是因此沾染了花粉,招來了誤會,對不起,皇后娘娘。”

“是嗎。”因著人的體質而異,不同的人的確應當配置不同的香袋,孟古青卻不給面子:“側福晉,我送的兩隻香袋是一樣的。”

“啊。”吉布抹抹額頭的冷汗,突然抬手向著阿木爾身旁著一個著綠衣的嬤嬤打了過去:“你是怎麼辦事的!定是你沒有照顧好她!”

嬤嬤連忙跪下頂罪:“奴才見到小格格不喜歡香袋的味道,所以自作主張換了一個,沒想到竟惹來了誤會,奴才該死!”

隨著綠衣嬤嬤的聲音,屋中的奴才們都跪倒了,誠惶誠恐都說“該死”。

這樣可以過關了吧。吉布打完了,惴惴不安地等待著。

孟古青打量了一會兒道:“確實該死,竟然敢自作主張,驚嚇和傷害妹妹,這樣的人沒有資格照顧她,皇后,求您給恩典換一個吧。”

既然吉布主動送上門來,就送一雙“眼睛”去盯著她們。

“好。”哲哲點頭對蘇布達道:“打這人三十板子,以後不許再當差,再換一個人來補上。”

“是。”蘇布達望望驚惶的吉布,也覺得出了口氣,對哲哲道:“讓卓瑪暫代照顧幾日,奴才一定挑好的給側福晉使。”

折損一員的吉布無奈地點頭,順著說下去:“多謝皇后恩典,多謝格格。這個奴才實在太可惡,阿木爾受的傷本是小事,如今腫成這樣,明日探病便不方便了。”

她們用伊根氏有恙的理由來京,接下來自然要去阿巴泰府中一探以證明“確有其事”。

“沒關係,我可以替妹妹去見果洛瑪嬤,果洛瑪嬤抱恙在身,我也可以替妹妹盡一份孝心,側福晉千萬不要嫌麻煩,帶上我吧,我會聽話的。”孟古青甜甜地笑著,順水推舟。

居然順藤摸瓜,吉布吃驚地頓了頓,卻只能感謝道:“多謝格格。”

哲哲於是安慰道:“也好,孟古青便替本宮去看看郡王的側福晉,你們此次來京也多住些日子陪陪她。總之需要什麼遣人告知本宮,本宮無所不應。”再說幾句,又去責怪徐文魁:“徐太醫怎得‘失手’了,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啊。雖然是誤診。下回可要‘小心’。”

徐文魁心頭一涼,卻不敢多言。

江行舟是由於孟古青的進言,才得以上位侍奉索倫圖和在皇太極面前露臉。徐文魁由於嫉妒他和昨夜失寵於皇太極的怨氣,才會遷怒於索倫圖,一時鬼迷心竅幫了吉布,只是出師未捷卻遭到慘敗。

吉布很怕阿木爾不能留在宮中,太心急用了苦肉計,卻是白白地折騰了一場,露出了狐狸尾巴。

她急忙忍耐下來。說著恭順的句子,正在這時,小玉兒居然來了。

小玉兒才邁過門檻便見到跪了一地,大驚小怪地道:“奴才給皇后主子請安,這是怎麼了。”

“姑姑。”孟古青“委屈”地眨眼睛。

小玉兒望見她在。知道不好,不太敢接話,尷尬地笑了幾聲,向哲哲道:“奴才聽說小嫂子來了,特地來看看。”

“也好,你們聊吧。”哲哲攬過孟古青便要走,又想起江行舟,對他道:“江太醫,你先回去吧。辛苦了,徐太醫也回去吧。”

“微臣不敢。”江行舟恭敬地回答,感到如芒在背。

徐文魁的眼睛怨念著掃蕩著他,他只好默默忍受。

小玉兒見著這一幕,又想起了昨夜,心頭泛起一絲看好戲的愉悅。暗示地咳嗽了幾聲。

江行舟猶豫著沒有接話,徐文魁卻機敏地側身,問道:“睿親王福晉有何不適?”

“福晉嗓子不舒服,奴才需要煮些野蜂蜜泡茶,不知道太醫院現在可有備著的。”伴在小玉兒身側的侍女敦娜代之回答,語聲殷切。

“自是有的。”敦娜膚白頸細,長相甜潤,徐文魁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敦娜請示過哲哲和小玉兒後隨他去了,二人走在路上,敦娜突然說:“徐太醫請留步。”

徐文魁的心有所感地停下了,握緊了手指。

“徐太醫,不知奴才有什麼能幫您?”敦娜暗示著問。

徐文魁頓時想起了昨夜的皇太極,想起了江行舟和哲哲說的話,心顫如風吹。

很明顯,當下敦娜正代表著“多爾袞”邀請他加入陣營。

良禽擇木而棲,那可是霸道又不可捉摸多爾袞,怎敢拒絕?

徐文魁壓住慌亂的心跳,點了點頭。

敦娜於是滿意地接話:“既是這樣,奴才也有一事相求,不知道您能不能滿足奴才的心願?”

“何事。”徐文魁雖是這樣問著,卻已心如明鏡。

盛宴上寧答應滑胎的事已是人所共知,梁思善和一干人等已被關押起來,很顯然,中毒的御廚是口供的關鍵。

御廚命在旦夕,若是教江行舟救活,即為海蘭珠和索倫圖洗清了冤枉,江行舟便無異於“一戰成名”,風頭無人可敵,必定會成為皇太極的新寵。

與其坐視他上位,倒不如賭一把,借多爾袞的手壓制。看來,中毒的御廚亦是多爾袞的眼中釘,真是太好了。

徐文魁想著,目露貪婪之色:“只要我做得到,在所不辭。”

敦娜福身笑了笑:“對您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奴才自會稟報主子,助您一臂之力。”

“那便多謝了。”徐文魁轉身,居然看到身後十餘丈外的江行舟。

江行舟也跪安出了清寧宮,明白徐文魁心有所怨,然而為他的返回路線終究不同,只好放棄瞭解釋,心中難安。

越是受到抬舉,江行舟便越是驚慌。正想著,聽見道旁駐守的奴才下跪的聲音,抬頭望望忙跪了:“貴妃娘娘。”

娜木鐘來了,因為知道今天科爾沁有人來,便猜想小玉兒會不會入宮,所以領著哈斯和一班奴才趕得有些急。到此顧不上理會旁人便徑直入了院子,喚道:“皇后,臣妾求見。”

“貴妃姐姐。”小玉兒聽見聲音,忙暗示著去迎接。

“妹妹。”娜木鐘整夜都在想她,想得心焦欲裂,張手便拉住了。

“姐姐寬心,寧答應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小玉兒別有用心地說著,撫定她的心神。

娜木鐘因此緩了口氣,進屋見哲哲在此,忙行了禮,又對吉布和小玉兒笑道:“為了照顧寧妹妹,所以未曾陪伴午膳,還請側福晉和妹妹不要怪罪。”

“哪兒的話,奴才不敢當。”吉布謙虛地應著。

沆瀣一氣的人終於聚首,氣氛變得異常融洽。孟古青冷眼旁觀,笑牽哲哲的手:“皇后,我們出去走走吧。”

等到她們離開,這三個女人擠到窗邊偷看,並且竊竊私語,交流意見。

小玉兒責怪吉布魯莽損兵折將,吉布則抱怨孟古青太聰明。

在此處娜木鐘附和了幾句覺得不妥,忙道:“兩位妹妹,不如到我的麟趾宮去,從長計議。”

事到如今,娜木鐘已決定和小玉兒與吉布同一陣營。

“那也不成,寧答應的事已經夠扎眼了,再去你那裡很危險。”小玉兒委婉地提醒著,對吉佈道:“小嫂子,孟古青這丫頭還想做些什麼?”

“明天她要跟我去饒餘郡王府探病。”吉布有意敗而再戰:“放心吧,我雖然今天敗了,明天,我要她吃不了兜著走。”

“那麼我也去吧,我會裝作偶然相遇。”小玉兒見著吉布今日如此慘敗,有點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