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光轉燭搖紅
異界蒼穹 邪眼當道 傲慢前妻,總裁的密愛 異界最強家奴 道武蒼穹 網遊之月魂傳說 末日紅顏賦 六耳王朝 英雄聯盟之超神召喚師 昭然歲月忽老矣
096 光轉燭搖紅
“金銅令,本就是陛下之物。陛下予取予與,悉聽尊便。”趙菲兒不停地在劉晉懷中使勁掙扎,欲圖逃離他雙臂有力的禁錮。她生於山野,養成自由自在的率真天性,難以接受劉晉飽含血腥的帝王心術。但她亦清醒地知道,只要她今夜如了劉晉的願,名至實歸地成為他的女人,登上帝后寶座,坐視竇建安歸京後,被劉晉扣上銅人府大首領的帽子,以弒殺天子,劫走欽犯,妄圖謀反的罪名,束手被擒,梟首伏罪,顯赫一時的竇府從此灰飛煙滅,豈不如了她的願!一念及此,她頓覺心如針扎。為什麼,她不是一直希望他死的嗎?當這一天快要到來的時候,她反而猶豫不決。她腦海中閃過衛嬤嬤臨終時寫的兩個血色大字,還有竇皇后與竇建安他們高高在上飛揚跋扈的臉,心裡雖猶豫不決,人不知不覺停止了掙扎。
“你說得沒錯,金銅令、銅人府,所有的一切,本就是朕之所有。”劉晉將趙菲兒放置在碧玉簟上,滿意地微笑起來。他替趙菲兒取開三支鏤花金簪,任她萬千青絲披洩而下,俯下頭輕柔吮吸她如玉的耳垂,惹得趙菲兒微微顫慄不已。從劉晉口中得以證實他就是銅人府的大首領,趙菲兒閉上雙眸,嘆息一聲,幽幽低語:“妾雖收了金銅令,卻是陛下強塞過來的,妾從沒答應過陛下什麼,難道陛下忘了麼?”
劉晉身子一僵,驀然放開趙菲兒,赤眸盯緊她的雙眸,怒火又起,咬牙低問:“你此話何意?”
趙菲兒見他此態,心知今日過不了他這關。但劉晉xing子多疑,自己又已被竇建安**,如今他急於得到她,自然不會計較她這點,以後呢?即便是今日她遂了他的意,今生卻得受他多少猜忌,日日如履薄冰,過得戰戰兢兢,稍有不慎,便是落入萬劫不復之境。即便是貴為皇后寵冠六宮,她亦不願,雙手捂住臉泣道:“妾本蒲柳陋質,又受留侯欺辱,已非完璧之身
,豈堪侍奉陛下。為後一說,jian妾懇求陛下收回其命,天下為聘之誓,菲兒當不起。陛下執掌天下,天威赫赫,皇權威隆,後宮之主,母儀天下,牽一髮而動全域性,陛下須得謹慎三思。”
劉晉目不轉睛望著趙菲兒,臉色陰晴不定沉思片刻,他拉開她的手,望著她的雙眸,哂笑一聲,緩緩發問:“朕曾對你說過,要以天下為聘?朕還對你說過些什麼?你可記得?”
趙菲兒眸含淚花,怔怔望著他,竟然忘了哭泣,不知他為何會發出如此一問。
“說啊!”劉晉拉著她的手,將她拖到自己眼前,怒喝一聲,眸中竟然迸出兩行血淚來。他此刻的形狀,很是磣人。趙菲兒嚇得身子一縮,又朝床後退去,抽抽噎噎哭泣著,將他那日說的話,大致複述一遍。
“你認為,銅人府的大首領,是朕?”劉晉聽她說畢,神色稍緩低問,“你從沒見過此人的真面目?”見趙菲兒點頭,他驀然長笑起來,起身放開她,緩緩踱步,“昔日,你著急找朕要回那張題詩錦帕,說明你一直很在意這個神祕的銅人府大首領,朕當時還以為,你知道他是誰。原來你一直都不知道!如果朕說,那個人是竇建安,你會怎麼樣?重新投入他的懷抱,與他恩愛相守白頭偕老?”他停下腳步,倏然竄上床,捏住趙菲兒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血眸犀利如劍bi視她,“朕要聽你的實話!“
銅人府的大首領,會是竇建安?趙菲兒煙眸凝恨,素顏生寒,難以置信地望著劉晉。良久,她垂下長睫,輕笑一聲,如同夢囈般低語:“陛下在說笑吧,留侯遠在邊關,豈會來到陛下的後宮,與jian妾相會?”
“朕只是問你,如果是這樣,你會如何?”劉晉俯下頭,神色從嚴厲轉為緊張,定定望著趙菲兒,見她意態堅決地回答,“若真如此,妾寧受一死也不願回頭。“他為她此話心疼不
已,情緒卻大為放鬆,將她揉入自己懷中,柔聲而語,“朕不會讓你死。朕要得到你,不僅你的人,還有你的心。朕要給你極致的尊榮和富貴,寵溺你疼愛你珍惜你,終此一生。故而,朕必須尋機殺了他!”
趙菲兒心裡一緊,劉晉為了得到她,而要殺了竇建安。她不太相信劉晉的話,竇建安已經將她拋棄,他娶她嫁各不相干,根本不可能成為劉晉想得到她的障礙。竇建安善於用兵,勇猛異常,強悍不可一世的匈奴也對他聞風喪膽,堪稱國之屏障,如此一員難得的猛將,劉晉急於殺他,事情定非表面如此簡單,聯想到劉晉暗殺竇子明之事,她隱約覺得這其中隱藏著極深的祕密。但這祕密與她何干呢?她不是心心念念,想要殺了他嗎?
趙菲兒暗笑自己這是怎麼了?如果她與他的恩怨情仇必須以死的方式才能得以解決,她願意在他死後,追隨他同赴黃泉。人生最悲哀的事,便是明明知道她該切齒痛恨的人,偏偏卻依然愛得那麼銘心刻骨。她魂不守舍地想著,心裡的悲楚疼痛,蔓延成災,絲毫沒注意到劉晉已經褪掉她的煙羅襦衫,雙掌愛不釋手地在她後背柔滑誘人的肌膚上游移。他的手輕柔拉開她的褲帶,帶著滾燙的呼吸,他的脣舌在她脣瓣遊移舔舐,試圖進入她的脣中。
趙菲兒驚醒過來,慌忙推開劉晉。時到如今,她察覺到她一直還深愛著那個將她拋棄並時時想要置她於死命的可惡男人,對其他男子的感情難以接受,這是一件多麼可悲的事情。
“你在拒絕朕?”劉晉的話充滿威壓,身為天子至尊,他早已習慣無數佳麗的極致逢迎和屈意順承。他為她付出那麼多,只為彌補自己的過錯,讓她死心塌地愛上他,她卻絲毫不肯領情。他憤怒地一把扯掉她的長褲,luo呈雪彎粉股,香肌玉骨。
殿外雨潺潺,悶雷陣陣,遮掩了錦屏光轉,燭曳搖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