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24章

正文_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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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4章

第三日,我頂著佈滿血絲的眼睛去陪趙雲湘。委實太過疲憊,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雖然不算很疼,可是也分外丟人。趙雲湘擔憂地親自為我上藥。我長嘆一口氣挨著樹幹坐下,險些就這樣睡著。樹叢中傳來蟋蟋洬洬的聲音,偌然和踏雪探頭探腦在後頭偷瞄,歡呼雀躍地與我打著招呼。他們渾身乾淨像尊貴主子,我卻狼狽似苦命丫鬟。

於是我心中的一簇火苗,蹭地燃起來了。

我沉著臉走過去:“偌然,昀騫呢。”

他眨著眼睛笑得天真無邪:“他還是沒有來找我啊,大概自己在哪個角落玩吧。”

我沉聲道:“他沒有找你,你就不去跟著?平日趙雲湘不找你,你會不會也這麼瀟灑地不理他?”

偌然湊過來嘿嘿嘿道:“吃~醋~了~吧~”伸手就要揉我的頭,我狠狠甩開:“我沒空跟你開玩笑!”

偌然的神色終於動了一動,半晌後挑眉道:“你至於這麼在意,不就是個趙昀騫麼?他少了人保護就不行?我就是個勞碌命,一定要跟在他旁邊?”

我終於忍不住:“偌然你夠了。這兩日頂著我的模樣亂來也就算了,雨汀夫人的事你非要誇大來說。你究竟想怎麼樣?!”

踏雪看看我,再看看偌然,覺得氣氛不太對,默默地遁了。

我伸手擦掉額上的汗,指著遠處的趙雲湘道:“我和你換了身份,多累也幫你好生地伺候著那趙雲湘。你卻不肯幫我看著昀騫,他是什麼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被吃了,司命仙君來找我,你幫我負責?!”

他的臉也陰下來:“說到底還是怕趙昀騫出事。趙昀騫今日約了蘇瑾嫣聽琴,不用我跟在身邊!你為他做了這麼多,他還不是一樣紅顏在側?!”

我道:“你究竟是怎麼了。若是以往和無傾有仇,你自己去擺平,別來耍我。什麼紅顏不紅顏,我一點都不在乎。蘇瑾嫣在,你就不用護著他?蘇瑾嫣一個弱女子能保他平安?墨遲星君,我一個陰陽師,看著昀騫已經夠頭疼了,你能不能少搞點狀況,你知不知道這樣很煩人?!”

他猛然吸一口氣,一動不動地瞧著我,片刻後冷笑一聲:“敢情是我害你魂魄削弱的,敢情是我讓你看著趙昀騫的,敢情我跟著趙雲湘都是為我自己!好,我煩人,我走!”說完一拂袖,氣沖沖地往遠處去。

涼風拂在臉上,我深呼吸一口氣,心中亂成一團。踏雪一直在旁邊偷聽,此刻跳出來勸道:“不過是個趙昀騫,破神仙好歹是為你好,你何必這樣說話。”

我冷哼一聲:“為我好?他安分點,別給我惹麻煩,對我就再好不過了。”

它皺眉準備說什麼,我截過話頭道:“你若是想替他說話,就免了吧。”它一動不動地瞧了我片刻,回頭乾脆地往偌然走的方向去了。

我站在原地,閉上眼睛穩一穩心神,回去繼續跟著趙雲湘。

和偌然吵了一架,接下來的兩日,他都沒有來過我房間,連踏雪都沒有出現過。我實在無法同時兼顧昀騫和趙雲湘,於是尋了個藉口不再理她,安心地在昀騫附近晃悠。他始終對上次的事有些耿耿於懷,我認真地再解釋了一遍,表示梓笙真的沒事,他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用偌然的模樣和他講話也沒什麼避忌,我趁機問了問他對蘇瑾嫣的態度,他只說那是知己,沒什麼別的意思,看來情劫的事還需要努力。

末了他突然道:“你呢,你對梓笙是什麼態度?”

我強烈地受驚了:“我我……我是梓笙的遠房表弟,怎麼會有什麼態度。”

他揚一揚眉:“我看得出來,你和梓笙不是表親。”

我倒抽一口涼氣:“怎……怎麼看出來的……”

昀騫認真地說:“你們長得不像,你比梓笙漂亮。”

“說笑呢。”他目視前方,淡然道,“感覺吧,你對她不像是親情。”

壓根就不是親情,自然沒有親情可言。

我趁機誇獎自己:“梓笙畢竟是個好姑娘,善解人意對人又熱心,往往不怎麼顧自己。我對她好也是正常的。”

他將悠遠的目光投向遠方,點點頭:“也是。”

倔強著和偌然不理不睬已經有三天,我終於忍不住,去找偌然和解。

誠然偌然這幾日的行為舉止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可昀騫說得對,他真的十分關心我。眼前的狀況已經夠糾結了,不能給自己添麻煩。

在心中無恥地給自己搭了個臺階後,我深呼吸一口氣,溜往東廂。踏雪開門,仰著粉嫩的小臉,皺眉道:“你怎麼來了?”

我腆著臉皮呵呵呵地笑道:“來給偌然道歉。”

它側過身子,將我讓進房中。我的肉身歪在**,以扭曲的姿勢躺著,踏雪聳一聳肩道:“偌然不在裡面。他方才在這裡坐了許久,一個人傻乎乎地左手和右手划拳,右手贏了,所以他火急火燎地脫了身子,找你去了。”

我一愣:“可是我沒有遇見他?”

它再一聳肩,表示毫不知情。

換身體那日,我叮囑偌然不許動我的衣裳,他倒是聽話,**的“梓笙”依舊和三天前一模一樣,那天比劍之後一身的汗,捂得衣服隱隱發酸。我由衷地讚歎偌然的君子品質,踏雪在旁邊懶洋洋道:“若不是小爺在旁邊看著,他早將你的衣服扒了。”

腦中猛然出現偌然扒我衣服的模樣。我用力甩一甩腦袋,拉過踏雪,在他額上狠狠親一口,以表達我深深的感激。它嫌棄地跳開兩步之外,用力擦著額頭道:“你頂著破神仙的模樣就不要來親小爺!”

我傻笑一聲,大模大樣坐到床邊。

偌然撲了個空,訕訕地回來,一眼瞧見我,雙目亮了一亮。我有些侷促,連忙端正坐好。他一步邁到我身邊,雙目清澈:“我……確實是玩過頭了……抱歉。”

我乾咳一聲,不好意思地道:“其實我也……挺蠻不講理,明知道你是為我好,還發莫須有的脾氣。”

他雙眼亮晶晶地瞧著我。我最受不得他這種眼神,只能顧左右而言他:“對了,你瞧瞧,我的魂魄現下好些了麼,可以回到自己身子了麼?”

他坐到我身邊,伸手覆住我的額頭,低聲吟了兩句,片刻後點頭道:“可以了,試試吧。”然後一揮袖子將我變回原本的模樣。踏雪過來幫忙,將我的身子扶正,我飄過去坐進去,將將附進去,便發覺全身上下都疼得厲害,忍不住哀嚎出來:“我我我,我這是怎麼了,胸口好疼!”

偌然清了清喉嚨,吞吐道:“大約……是因為……那日比劍……受了些內傷。”

我毫不猶豫地抓起枕頭往他臉上丟過去。

雨過天晴,我舒適地躺在澡盆之中,愜意地享受著熱水。踏雪本想進來與我聊天,被我攆到屏風之外。隔著屏風聊天有些糾結,來回講話都靠喊的。它甚是不滿:“喂,小爺不過是隻貓,有什麼好避忌的。”

我將腦袋潛進水中咕嚕咕嚕折騰片刻,冒出腦袋道:“你不單是隻貓,還是隻雄貓。雌雄授受不親啊,聽過沒?”何況本姑娘對它算好的了,偌然直接被我丟出了房間。

它在外面喊道:“小爺倒是沒想到,你和偌然吵架,居然這麼快就和好了。”

我舀水往身上衝:“難不成你還想我和他打一架?”

外面沉寂片刻。踏雪悶悶的聲音響起:“沒有。只是突然在想,若是小爺和寒梅也能像你們這般,今日或許也不會這樣。”

踏雪這句話說得有些小聲,我安靜地待在澡盆裡,認真聽它講話。它戲謔地自嘲一聲:“以往寒梅時常羨慕別人有親人在側,我卻總覺得,能與它就此一生相濡以沫,已是最好不過。可惜它還沒聽過我的真心話,便已負氣離去。”

房中安安靜靜,踏雪略帶苦澀的語句出奇的響。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它,想起之前的事,於是道:“對了,我前幾日見過寒梅。”

它立刻躥到我身邊,震驚道:“你見過寒梅?!”話音未落,被我一瓢水潑到臉上:“你給我滾出去啊啊啊啊!”

片刻之後,我穿好衣裳,坐在房間裡擦著溼淋淋的頭髮。踏雪變回黑貓,臥到窗邊日照處,懶洋洋地晒著身上的毛:“寒梅這次大約吃了秤砣鐵了心,等著機會對昀騫下手。”

我道:“那怎麼辦。一千五百年的修為,我和你聯手,都不是它的對手啊。”

它嘆氣道:“只有靠破神仙幫忙了。你又不是不曉得,無傾這輩子做個世子,傻得透徹。他死不死,小爺不在意。問題是寒梅若真的吃了無傾幾萬年的修為,且不說稱霸妖界,天庭大概也不會放過它。”

堂堂一個冥界之主被只貓給吃了,神仙的臉該往哪兒擱。我道:“……也不一定,昀騫那日逼出了一些冥君的修為,寒梅要動手,估計也不容易。”

它道:“那只是一時的。誰知道何時有,何時沒有。”說完突然怪異地瞧著我,一動不動,瞧得我發毛。我道:“怎麼,我說錯了?”

它甩了甩身上的水,換個姿勢舒服地臥下,金黃色的眼睛寫滿不解:“小爺這麼瞧著你,總覺得燒壞了腦子的是偌然。你說你,國色天香、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踏雪難得這麼稱讚我,一堆詞語說得我臉紅。它悠悠然轉個話鋒:“這些詞都和你沾不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