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共生血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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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共生血契
易原掩脣輕咳一聲,笑道:“你年紀如此之幼,卻有如此赤誠至孝之心,實是令人為之動容,無需言謝。”
話罷,易原起身走下巨石,行到女童面前幾步處停下,笑容溫和的看著她,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誘哄:
“我等可以帶小友離開這九玄山系,但行前望小友能帶我等前往那古怪山澗一探,方才聽小友所言,我等對那裡非常好奇。”
秦釅一臉純真,毫不猶豫點頭應下,接著有些不好意思的衝他笑笑,“幾位前輩請隨小女來。”
話罷自行往前帶路,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都不由凝上了一絲笑意。方才聽她描述,那山澗十有**便是兩極之地了。
這令幾人都不由大鬆一口氣,不由生出一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之感!
秦釅幾人的身形漸隱入林間,原先他們所在之地綠芒一閃,現出一個精雕細琢的玉人兒,與他一同出現的還有一隻雪白小獸。
無疑,這便是奈何與萌萌了。
只是此刻,奈何一張精緻的小臉上表情極為精彩,嘴角有明顯抽搐的痕跡,良久才恢復平靜,他有些感慨地道:“主人真是有夠‘陰險’的!”
不,應該稱之為“腹黑”才對,這個詞還是從無良主人那裡學來的,想必是大陸的最新流行語。
剛才,秦釅一番唱作俱佳、聲淚俱下的“精彩”演出,奈何跟某獸一直隱身在旁,是從頭到尾的忠實觀眾。奈何到今天才深刻體會到,外貌清秀無害的自家主人,內裡“邪惡”的多麼令人髮指!
令他不由想到自己這近一年來的“血淚史”,隨即開始同情那三個倒黴的劍修,同時更感謝他們,讓他可以暫時逃脫主人的“魔抓”。
某獸從鼻子裡噴出一聲冷哼,一雙獸瞳目光凌然盯住他,下一刻一個清亮軟糯,卻老氣橫秋的童音從它口中溢位。
“我警告你,以後不許說那人一句壞話!”
“額……”奈何對天翻了個白眼,他這是在表達欽佩好吧?
無視某獸凌然的視線,奈何撇嘴輕哼一聲。
“你站在什麼立場警告我?我可是那人的靈寵,與那人生死相契,而你……”
話雖未說完,可未盡之意已然帶出。
某獸不以為意,獸眸微垂,語氣淡淡道:“現在還不到時候,那人如今修為太低,還無法承受簽訂‘共生血契’血咒的反噬。”
“共生血契!”奈何有些難以置信的盯住某獸,“你……”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但凡族類遠古、血脈高貴的異獸、奇獸,它們一出生便身具內丹,擁有智慧、能口吐人言,有得天獨厚、繼承自傳承的天賦神通,修煉法訣;“共生血契”便是傳承中自帶的一種血契之法,非常霸道!
所以絕大部分奇獸、血脈高等純淨的異獸,即使願意認人類修行者為主,認主時也不願簽訂共生血契,它們更願意簽訂“平等血契”與主人地位平等,一旦主人身死,契約自動解除,反之亦然。
“共生血契”一旦簽訂,便將與主人分享自身壽元、天賦神通其主也能施展,雖威力會減半;若主人死去,與之契約的異獸和奇獸亦一同身死,反之,若異獸和奇獸死去,主人卻分毫無虞。
鴻蒙異獸生自天地初開時期,是世界上最遠古的獸類一族,血脈的高貴自是生自太古時期的奇獸、異獸無法比擬。
鴻蒙異獸擁有漫長壽元,雖說不能與天地同壽,但也有數億年之久。萌萌願意與那人簽訂“共生血契”便等於將自己的壽元平分給那人,與她共享生命,甘願任她驅使。
某獸輕哼一聲,一雙獸瞳望向虛空的某一處。
“我們鴻蒙異獸一族,自天地初開至今時,從未有先祖認過人類修士為主的先例,哪怕是靈虛境大能,都是不夠格做我們鴻蒙異獸之主。
但自我見到那人第一眼時,直覺便告訴我,我之所以會在那靈氣匱乏之地出生,並等待了萬年之久,就是為了等她到來,而她便是我要守護一生的主人。”
奈何想起自己當初被逼著簽訂靈寵血契時,他恨不得將那人撕碎生吞入腹,卻經過這一年多的相處,他才覺得認她為主,並沒有什麼不好。
她雖然時常喜歡將他支使的跟陀螺一般,又喜歡捉弄於他,非常惡劣的喜歡看他變臉,但卻並不讓人覺得厭惡。
因為他覺得,她並未將自己當做靈寵,而是以平等對待,視自己為夥伴、親人,那種感覺很溫暖。
這有多難得,奈何是非常清楚的。
人類修士對待自己靈寵的態度,在他修煉出靈識後,見了不知凡幾,靈寵就是修士的工具、奴僕。
當有生命危險時,主人為了保命,讓靈寵為自己爭取逃脫的時機,因而被捨棄犧牲的不勝列舉。
“我們該走了,不能耽誤那人的計劃。”某獸丟下一句,化作一條白線激射而去,奈何架起遁光緊隨其後。
秦釅吩咐奈何要趕在他們一行人之前到達兩極之地所在的那個山澗,之後佈置“五行乾坤陣”。
此陣為七級陣法,秦釅自是沒有能力佈陣的,但奈何卻可以輕鬆佈陣,前提是有陣圖,而陣圖,秦釅自是有的。
她雖然不擅長佈陣,但猶來記憶力非常好,但凡看過的東西,只需一遍,便會牢牢印刻在腦海,數十年不忘。
在計劃定下後,秦釅便以那山澗本身為陣心,又讓奈何尋到了金木水火土五屬性的礦石,以五行礦石為陣盤,布五行乾坤陣。
五行乾坤陣一旦激發,可籠罩陣心周圍方圓百里之境,千變萬化,變化無窮,但是前提是有主陣之人操控,才能發揮其威力。
控陣之法,她早已傳授與奈何。
領著三個風姿各異的美貌男子,秦釅故意在天目峽中七拐八拐,出了密林入深溝,深溝過後攀高崖……
跟在她身後的三人卻也耐得住性子,亦步亦趨的始終落後她幾步距離,幾個時辰一直保持這種模式,不聞不言,好似很信任她一般。
時間在前行中很快流逝,已是夕陽漸落時分,幾人面前出現一片方圓數十里的沼澤地,和剛才一路行來的春日繁茂不同,這裡好似已是深秋之境,荒草叢生。
一條條河汊縱橫交錯,一片片水窪星羅棋佈,中間九道沙丘綿延起伏。大面積多是沼澤,遍生茫茫水草,水很淺,但是卻散發著一股股刺鼻的惡臭。
但那沙丘上卻是密生荊棘,偶爾有連株大樹,樹冠龐大、遮天蔽日,樹葉呈金黃,卻沒有丁點要枯敗的樣子,生機盎然。
無疑,眼前之境,乃陣法幻境所生。
秦釅也不招呼身後三人,徑自邁入腥臭的沼澤,剛走了一步,一個清冷的男聲從身後傳來:“小友,且等一等。”
她聞聲回頭,目露疑惑的看向叫住自己的清冷少年,“前輩有何吩咐?”
莫陽的視線看向小女童陷進沼澤,被汙了的雪白長袍,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嫌惡,一雙劍眉微蹙,開口:“小友雖不修劍之一道,無法御劍飛行,但也可以踏水而行,何必要踏入這髒汙沼澤。”
“啊……”秦釅輕呼一聲,滿眼愧疚的望著三人解釋道:“是晚輩的不是,還以為以三位前輩的修為,定是早已察覺異處,所以並未出言相告與三位前輩,咱們在半個時辰前就進入靈力無效化地域,進入後,修士的神識會受影響,比往常探測距離縮短近半,而靈力卻會完全被封,於廢人無異。”
三人聞言,眸中幾乎同時閃過一抹驚詫,自己竟大意至此,自己的靈力被封,竟是一無所覺,若是這時有人伺機偷襲,還焉有命在?
三人立刻試著外放神識,卻如這小女童所言,神識收放自如,只是蔓延出去的距離達到往常一半時,便被一層無形的壁障彈了回來,再試著調動體內靈氣,根本感應不到一絲一毫的靈氣。
莫陽眉頭緊鎖,抿脣屏息,緊盯住眼前腥臭的沼澤,好似看著世間最骯髒的東西。
易原笑眯眯看向他,嬉笑著開口調侃道:“莫陽,你若是實在下不去腳,不用勉強自己,可以在這裡等著,或者乾脆返程回去。”
莫陽身上冷氣飆升,冷冷的睨了嬉皮笑臉的易原一眼,扔出兩個字:“閉嘴!”之後閉上眼,長長撥出一口氣,一副要英勇就義的表情,抬腳踏進沼澤。
易原見他如此,好似看到了多麼不可思議的一幕,兩眼大睜,嘖聲感嘆,第二個隨後踏進泥汙裡,卻是滿臉悠然自得,好似在繁花似錦中散步,與莫陽形成鮮明對比。
鳳閆看著兩個好友鬥嘴,失笑搖頭。莫陽最是愛潔,眼中見不得一點汙濁之物,如今要讓他徒步越過這數十里的沼澤之境,當真比受刑還痛苦。可易原平生最大的愛好,便是看莫陽變臉,這今日總算得償所願,日後還能以此事三五不時拿出來刺激莫陽,心裡不知樂成什麼樣呢。
幾人就如凡人般,深一腳淺一腳跋涉在腥臭的泥潭中。秦釅一馬當先走在前面開路,沒多久,她便接到了奈何的祕術傳音,告訴她一切妥當,隨時可以“請君入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