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611真不要臉

正文_611真不要臉


逝水年華 令我像花一樣盛開 小妻不乖,總裁凶巴巴 火爆總裁強制愛 修羅帝尊 獸破蒼穹 我的全能房東 掌控天羅 破天斬 無限之最終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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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跟在後面,一直把王豔送到了走廊的樓梯口,才停住了腳步。

目送著王豔的身影一直消失在了樓梯的拐角,郝建心頭卻又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他心裡暖暖的,也亂亂的,他在那裡一個人佇立了好長時間,最後才無精打采的返回了房間。

房間裡,到處都充溢著王豔留下的氣味,漂浮著王豔身上獨有的,那醉人的幽香,他又一次的想到了自己當初和王豔那段刻骨銘心的晚上,想到王豔那光滑細膩的面板.....。

使勁的搖搖頭,郝建讓自己回到了現實中來,他自嘲的笑笑,我還是克服不了膽子太小的弱點啊!

使勁頓了一下腳,自言自語的說:“想什麼呢?你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莽撞少年了,你成家立業了,你有很多責任,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一想到工作,郝建‘哎呀’一聲,壞了,為什麼今天晚上沒有一個電話打進來呢?自己的手機電池還沒有換。

郝建趕忙的掏出了手機,果然,還在關機狀態,他用最快的速度換上了電池,開機之後,上面就傳來許許多多的簡訊息,都是系統在告訴他有誰誰誰在幾點幾分打來過電話。

郝建一條條的翻閱了一遍,還好,都是市內一些生意上的朋友,或者兩院的下屬打來的,沒有省上領導的電話,郝建放寬了心,不過這其中還是有一個重要的電話,嗯,應該更為精確的說是7個電話自己都沒接上的電話,並且那都是一個人的,那是自己的妻子蒼井法子的電話。

郝建就回了過去,電話的振鈴聲響了好久,那面都沒有接,郝建有點納悶,電話不是剛才來的很急嗎,現在怎麼就不接電話了,越是打不通,郝建心裡越緊張,他就不斷的打過去,總算打通了。

郝建說:“法子,我剛才手機沒電了,你的電話我沒接上,你在忙什麼?”

蒼井法子冰冷的回答:“我在開車。”

“現在才下班。”

“正從懷化市往省城返回。”

郝建有點聽不懂了:“你說什麼?是從省城往懷化市開吧?”

“郝建,我沒有說出錯,我到過懷化市,在你們酒店門口看著你進的酒店,然後我給你不斷的打電話,你也不接,所以我只能回來了。”

“開玩笑,你為什麼不直接進來?”郝建很輕鬆的這樣說著,但他的臉上表情已經開始凝重起來了,他已經預感到了不好的一種情況,這比起他剛才在聽到王豔說自己不能當上懷化市書記的時候更緊張的多。

那面蒼井法子的話依舊是冰冷:“你要我直接進去面對王豔嗎?你想讓她難堪,還是想讓我難堪?”

郝建頭上已經有了汗水:“法子,你誤會了,我們什麼都沒做。”

“我說你們做什麼了嗎?”

“不是的,不是的,法子你真的誤會了,我們談了點工作上的事情。”

“算了,郝建,我不想和你來爭辯什麼,我需要冷靜一下,需要好好的想想,你也可以自己想想。”

郝建還在努力:“你聽我解釋.......”

“不要說了,我在開車,等你想好了你的謊言之後,你在解釋吧。”

“法子.......”郝建沒有辦法再說下去了,蒼井法子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電話中傳來的嗡嗡蜂鳴聲久久的在郝建的耳畔迴響,他的頭今天已經是第二次大了。

靜夜,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那屋簷滴落的水珠敲在窗外的石板上,是那樣清脆悠揚.燈光下,水珠閃爍著悅目的光芒,滴下來,又成許許多多細小的水花,閃著弧光,好美啊!如神話中所說的聖水一般,是那樣的聖潔,那麼絢麗!

忍不住,郝建打開了窗戶,把手伸出窗外,想將那迷人的珠花捧來細細欣賞.只可惜,它似乎不想讓郝建沾染它的清純,緩緩從滑落滴入水中,點點濺起,轉眼消逝無痕,只留下光滑細膩的感覺.讓人迷眩其中難以自拔!

風空空洞洞地吹過,一年又這麼快要過去了,郝建就在想,在來年,還要這麼過去的,但郝建自己也不知道,以後的日子的背後會隱藏著一些什麼?是沮喪?還是快樂?漂浮在宦海中的人啊,哪裡是歸宿?郝建自己也說不清楚了。

郝建想休息一下,但是電話卻不讓他休息了,柳月琴的聲音很微弱,說想見他最後一面,遲了也許再也見不著了。

掛下電話,郝建就問自己,月琴嫂子這是怎麼了,前段時間還說好好的,過得十分愜意,會不會是過得太平淡了,從自己身上找點樂子啊!

他回了個資訊,“嫂子想吃餃子,餃子不如嫂子!”心想,這該讓她開心地笑一把了。

放下手機,一個矇頭,就睡到了大天亮。

找老馬下到鄉鎮轉了一圈,晚上喝了點酒,只覺得頭腦昏昏沉沉的,向徐為民請了個假,不去參加書記辦公會了。

回到家裡,開啟電視,突然電視出現了一組新聞,他一看,兀自驚駭住了,東首一中一位女教師,因為貸款參與非法集資,血本無歸,還背上百多萬鉅額債務,女老師於昨晚十一點跳樓自殺……

郝建清晰地聽到了柳月琴的名字。頓時淚如泉湧,嫂子啊,都是我害了你啊,如果我聽了你的話,早點過去與你說說話,也許你就不會走上這條路了!

但郝建馬上想到了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那就是他與柳月琴的通話記錄,雖然不能說明什麼,但至少有一點,他與柳月琴的關係很特殊,這對於一個還沒有上任的市委書記,就爆出這樣的負面新聞,不是件好事啊!

“思琴啊,忙啊,好久沒聯絡你了,也不知道你過得怎麼樣了!”葉思琴還是個副市長,

“很好啊,現在做什麼事情,都是一把手衝到第一線,我們搞副職的,當然也就清閒了。你是大市長,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思琴啊,有些事情當爭還是得爭,太清閒了,人找不到存在感了!”

“是嗎?我怎麼一點沒有感覺啊!”

“思琴,這是你在自欺欺人,我一點也

不相信,你是那麼要強的一個人,能不在乎存在感麼,你也該聽說了,我馬上要到東首履職來了,你要給我重新振作起來啊!”

“郝書記,如果是原來,你這句話可能我還會聽,現在,現在我不想再聽了,我累了,想休息了,奮鬥了大半生,一個人,尤其是一個女人,得到的是什麼呢?什麼都沒得到,我也想等你來了,我就提出辭呈,辭去副市長這個職務,你不會不放我吧!”

“思琴,你怎麼能這樣對我說話呢?咱們好歹也是……”

“別,別……這一切都讓它過去吧!”

“思琴,你恨我?”

“我幹嘛要恨你?”

“那你喜歡我?”

“那是過去!”

郝建一下子就明白了葉思琴的想法,也理解了她的想法,她要求的簡簡單單,就想放下一切愛恨,像一個簡單的家庭婦女那樣簡單地活著,何況,現在她找到了,那個愛她的中學老師,

“思琴,我答應你,等我上任時,馬上放了你,不過你也別想太過閒了,給我當好這個政協主席,大政方針我也需要政治協商呢!”郝建還是不想讓她太過清閒,那麼睿智而又沉著的一個女人,又何嘗不是自己的官道紅顏呢,他需要她的輔佐。

“等你過來再說吧!快說,你有什麼事?”

“哈哈,我就說嘛,知我者思琴也!今天東首市的那個新聞,公安那邊已下了結論啦?”

“你不說我就知道你關心的是這個,告訴你吧,當時公安局也準備利用這件事大做文章,他們看到了柳老師的電話記錄,我一看,正是你的號碼,馬上就把這事壓了下……”

“思琴,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每每到了關鍵時候,都是你第一個站出來幫了我……柳老師那手機呢?”

“哈哈,你關心的是你自己吧,放心吧,柳老師的手機我叫人做了專門處理了,怎麼也不會牽扯到你這個未來的書記大人了!”

“這樣最好,這樣最好,不過也可惜了點,也沒有留下柳老師的什麼遺物,還是覺得挺可惜的!”

“哈哈,你這人啊,叫我怎麼說你,都當了市委書記了,還這副花花腸子,”

“思琴啊,你這話說得有失偏頗,沒有這副花花腸子,我去當什麼市委書記!”

郝建很快接到了省委的通知,要他準備一下。明天許德才部長就送他去東首和班子見面。

徐為民打來電話,很是動容地說,晚上一起吃個飯,畢竟兄弟一場。郝建也是爽快地答應了。

讓郝建趕到振奮的事,吃飯的時候,周敏惠也來了,一襲白色的雪紡紗連衣裙,熨帖在豐滿的身上,嬌美誘人的流線自然展露畢至,喝酒的時候,郝建只覺得口乾舌燥。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做的。可酒是五糧液啊!

郝建把自己喝倒了,因為周惠敏給他發了一張請柬,上面是徐為民與周敏惠的合影照片,手挽著手,周敏惠還把頭搭到了徐為民的肩上!

真不要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