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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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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離別

孟蝶的身子漸漸好了起來,她回到了自己府邸,雖趙雍極不情願,然礙著她的身份,只得允許,只是苦了他自己。

趙雍每次相尋都帶上沙帽,悄然而入,孟蝶的護院奴僕不疑,然,小七卻猜到了他的身份,因為她認識樓園,知道他是國君身邊的侍衛,且影等人對他又甚是恭敬,小七心裡十分難過,整日唉聲嘆氣,惆悵不安,甚至有些恍恍然。

她的這種情緒,原於一次趙雍曾向她問道,

“汝乃孟君之妻?”

小七喏喏相應,趙雍冷哼一聲而去,他的聲音讓人聽了實在是生出一身冷汗,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小七也感到他雙眸的冰冷,她不知國君為何厭惡她,甚至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小七不得不為自己的小命而擔憂著,而更惆悵的卻是孟蝶的身份,她己猜到幾分。這日,又瞧見國君來了,她遠遠的躲在一旁,再不敢出現。

孟蝶靠在榻上翻閱一卷竹簡,聽到腳步聲,朝門口看去,趙雍直直的推門而入,孟蝶不悅的皺了皺眉,這廝把這裡當自家了,太過隨便。

趙雍取下了沙帽,挨著她坐下,把她圏在了懷裡,在她臉上啄了啄。

“小兒乃孤之婦,不能朝夕相處,竟如此‘偷偷摸摸’,普天之下,也有孤如此。”

語氣透著一股子怨氣與無奈。

孟蝶呵呵一笑,放下手裡的竹簡,雙手摟著他的腰,靠在他的胸前,卻不言語,只是靜靜的聽著他的心跳,就覺得很滿足了。

病的那幾日,趙雍對她的細心照顧,讓她實在感動,他白日忙於政事,晚上總要陪在她的身旁,與她呆上兩個時辰,直到孟蝶趕他回去,他還一臉的不悅。

孟蝶思索著,他就如此喜歡她嗎?他愛她甚於她對他的愛,心裡不免感到自責,如果,有一天,她真的離去,他會怎樣?

孟蝶抬起頭來,認真的瞧著趙雍,此刻的他略顯疲憊,閉目靠在榻上,眼角有著淡淡的青色,想必沒有休息好,其實他算是一位勤勞的國君,又有雄才偉略,那麼他在歷史上扮演怎樣的角色?他的結局又是如何?

孟蝶又開始思索她的歷史知識,除了徒增頭痛外,一無所獲。

不管怎樣,她一定要讓他平安無憂。

此夜,趙雍夜宿於此,凌晨回宮。

孟蝶醒來時,天色己大亮,她令奴僕備好湯水,清洗一番,裝束整齊後,走出了屋子,瞧見小七獨自靠在木欄上,一動不動,神色頗為優愁。

孟蝶垂下眼眸,沉思一番,慢慢的走向她。

“小七?”她輕喚一聲。

小七回過神來,朝著孟蝶曲膝一拜,眼神有些閃爍,極不自然的笑了笑,

“孟君,須進食乎?奴婢就去準備。”

“無防。”孟蝶阻止道,她的眼角含著一絲笑意,“小七近日心事重重,可有煩心之事?”

面對孟蝶敏銳的眼神,小七心升慌張,低著頭,絞著手指,過了片刻,突然“咚”的一聲跪了下來,淚水順著臉頰嘩嘩而落。

“奴婢確有疑問……奴婢不是有心窺探孟君之事……奴婢知昨日之人乃國君,奴婢還知,知……”

小七結結巴巴,實說不出口,這件事一直糾結著她,是傷心,是難過,更是無比的驚訝。

“知道什麼?”

孟蝶語氣淡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小七嚅嚅脣,似言非言,做激烈的思想鬥爭,最後終於咬咬牙,抬起頭來,堅定的眼神看著孟蝶,還透著一股期盼。

“孟君可是女子乎?”

她希望不是,她緊張的看著她,此刻,她心跳如鼓。

然而,她註定要失望。

孟蝶聽此一問,並未感到驚訝,而是長嘆一口氣,扶起了她,

“此事,可曾向他人提起?”

小七愣愣的表情,搖了搖頭,滿臉淚水,只聽孟蝶又道,

“知你機靈,既然知道此事,為何不小心隱瞞?如今言出,不怕吾加害於你?滅口乎?”

其實當小七說出心中疑問時,孟蝶心裡是欣慰的,她不喜歡身邊的人有不可著摸的心機,她的舉止,正說明了她的忠心,剛才一問,正是她的試探,如果,小七謊言以對,那麼她或許真的會動殺意。

孟蝶的話,承認了小七的猜測,小七雖心有準備,還是驚慌的倒退兩步,孟君真是女子之身?

心裡的那份期盼瞬間磨滅,她的神色十分頹廢而漠落。

她從第一眼瞧著孟君時,少女芳心己屬,卻萬萬不敢奢想,能伴在她的左右已是上天對她的垂憐,可如今,似乎一場夢,她有些恍惚,緩緩的跪了下來,泣道,

“奴婢知道命不久也,奴婢不在意,問清心中疑惑,死也瞑目了。”

這話含著深深的情意,也有著對生命的絕望,讓孟蝶為之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麼,心裡又升起一份自責來。

再次扶起了小七,握著她的手,令小七抬起頭來,

“不會有人要你性命,定要守口如瓶,其中曲折,往日汝會明白,雖夫妻是假,但情意是真,小七還願助吾一臂乎?”

孟蝶試探道,

小七聽言,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她還可以留下?

見著孟蝶朝她點點頭,她心裡激動萬分,竟一時說不出話來,夫妻是假,情意是真,即使她是女子,她也願意留在她的身邊,急急的胡亂點著頭,然而轉眼又想,君上似乎並不樂意?又含淚小聲問道,

“君上不責罪於奴婢?”

孟蝶不明白此話之意,挑了挑眉,

“他為何要責罪你?”

小七搖搖頭,一幅懵懵的表情。

孟蝶思索片刻,啞然失笑。

再言趙雍回到朝堂之上,與眾臣商議助燕一事。

眾臣皆言明瞭對燕國內亂的分析,也紛紛贊同趙雍的主張,支援公子職繼成燕王之位,於是,趙雍下令,令樂池帥領五萬趙軍,奔赴趙燕邊境,威逼齊軍,同時分派使者前往楚,韓,魏,秦,相約各國國君於繩池相會,商討存燕之策。

此令下達後,趙雍掃向眾臣,言道,

“寡人慾派使臣前往中山,說服中山王出兵攻燕,諸臣可有異乎,何人願主動請纓?”

朝堂頓時一片討論,不明國君之意,為何要中山國出兵攻燕?

此時的中山國己向趙國割地求和,幾乎成了趙國的附庸。

趙雍面色嚴峻的看向堂下眾臣,此番決議,是與相國私下商討後的結果,相國提出願出使中山,然而,趙雍想看清自己的臣子,究竟有幾人堪擔大用,這才在朝堂上提了出來。

就在大家紛紛猜測之際,一臣工出例奏道,

“臣願前往。”

眾人紛紛向此人看來,原來是大夫田不禮。

田不禮乃齊國落迫的貴族,數年前來到趙國,得到趙肅侯的提拔,封為大夫,然此人一直中規中矩,在趙國數年,並沒有什麼建樹。

趙雍嘴角上揚,露出淡淡的微笑,

“田大夫願往?”

“然!”

“可知寡人為何要令中山攻打燕國?”

田不禮持笏弓身,緩緩而道,

“燕國內亂,此乃趙國攻佔燕國之最好時機,然,燕卻不能亡,但能攻下燕几座城池,可壯我趙威,然,趙若此時攻燕,必會引起諸國聲討,有干擾內政,趁火打劫之嫌,若由中山國出面攻燕,趙暗於支援,中山必得之城池,土地,趙有滅中山之意,至時,中山國土皆為趙有,燕之城池也終歸趙之版圖。”

田不禮言完,眾人噓籲一番,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眾人無不恭敬的看向趙雍,這位年少的國君,竟有如此的謀劃,是趙之福也。

趙雍聽言,哈哈大笑,下階朝著田不禮走來,拉著他的手,喜色道,

“田大夫深知寡人之意,此番前往中山,可有把握?”

“微臣定不辱使命。”

“寡人等著好訊息,事成,必賞。”

“諾!”

數日後,燕國又傳來訊息,齊軍與太子平大敗子之,子之被醢刑而死,然而太子平與燕王噲卻在亂軍喪命,一時間燕國無主,亂成一粥,各貴族相互混戰,齊軍乘機攻佔燕國國都薊城,而遠在韓國的燕職再次求書傳來,央趙雍助他攻打齊軍,復國。

趙雍一邊令樂池加速趕往邊鏡,一邊準備前往繩池與諸國國君會面。

如此忙碌著,與孟蝶見面的次數也屈手可數了。

這日,孟蝶面見趙雍,得知,他即將起程的訊息,心中甚是不捨。

“夫君此去繩池,讓蝶相隨可好?”

孟蝶偎在他的懷裡,雙手放在他的胸前,抬起可憐的雙眸瞅著他,

趙雍眉頭一皺,

“汝去做甚?”

孟蝶在他身上蹭了蹭,撒嬌道,

“自是助夫君一臂之力,五國相會,雖為助燕,也都各懷鬼胎,蝶恐夫君受欺。”

孟蝶的話令趙雍冷哼一聲,原本吻向她的脣停留在她的嘴角,

又微微拉開一些距離,認真的打量著她,

“果真如此?”

孟蝶呵呵一笑,

“當然,也想見見五國之君,特別是秦王,不知威武乎?”

“只想見秦王?沒有他人?”

孟蝶不解的眨眨眼,瞧著他眼中的一份深沉,頓時明白了,此番會吾,阿止也會去,這廝又在胡亂吃醋了,他就這麼不相信她?

孟蝶生氣的轉過身去,心裡很受傷,又想到小七告訴她,國君對她的態度,心裡不知是該氣該惱,這廝的獨佔欲實在太強了點吧。

然而身後卻傳來呵呵的一陣笑聲,隨著,一雙大手把她擁在懷裡。

趙雍悠然道,

“適才乃試探小兒,小兒心悅於孤,孤甚是歡喜,然,小兒只能心悅於孤。”言完,在她耳邊輕輕一吻。

孟蝶嘟著嘴,不打算理會他,誰知,這廝在她臉上狠狠一捏,令她嚶嚀一聲,

趙雍妮喃的聲音傳來,“天色己晚……”

孟蝶不為所動,

趙雍聽言,呵呵一笑,

“此番前去,又將一月不見,小兒真不想?”

孟蝶頓時紅了臉,心裡又擁起離別的惆悵,她轉過身來,緊緊的摟上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