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召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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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召示
終於進行了第四次的會師了,每進行一次會師,這個隊伍都會壯大很多,每次會師也都讓新兵非常的興奮,軍隊離目的地京都越來越近了。
李斬,馬茨蔚和犀牛除了ri常行軍外,每天仍舊的隨著夥廚任務而做著早已被分派的任務。茨蔚每天都會被李斬惹怒好幾次,反而犀牛成為三人中最冷靜的中間人,在兩人鬧得僵持不下時,由犀牛作最終的裁定者,爭吵方可偃息。叮會在三餐時間準時出現在茨蔚面前,說是來幫襯茨蔚的,在感動過兩天後,茨蔚發現了叮的幫襯是幫襯消滅更多的食物,而且在某次李斬故意給了他超量的食物後,不顧忌整個四十四分隊對李斬的敵意,徹底的背叛了四十四分隊,跟李斬稱兄道弟,以求口馥之福。
“這小子若當將軍,肯定陣前倒戈,賣國求榮,犯上作亂……”茨蔚真的是很窩火,現在連兄弟都被搶了,在氣憤之餘,心裡酸酸的,整個像打番了醋瓶子,卻又不好發作,只好自個兒恨恨的罵著不爭氣的叮。
“你那哥們好像又在生悶氣了。”湊在一塊扒著飯的李斬跟叮說道。遠處在分發伙食的刺蝟臉沉的像千年寒石。
“不知道他xing子怎麼變得yin晴不定了,以前是個受氣包,現在是個爆藥包。”嘴裡還嚼著飯粒,他也不大明白他兄弟是咋了,也就是跟他不在一起行軍十幾ri,就變得這麼煩燥不安,難道是對他這個兄長太過依賴?
“現在還真是一隻名符其實的刺蝟。”轉頭看到叮一臉的得意,奇怪問道:“你在得意什麼?”
“呵呵,”含著一口飯,目光投放在遠處的茨蔚身上,含糊不清的答道:“他肯定在吃醋,吃我們的醋呢。”
將自己碗裡的肉挾了一筷子放入叮的碗裡,又問道:“你們很小就認識?”
“嗯哪。”邊將那些肉塊全扒往口裡邊答道。“不過也不是太小,認識七年了。我是她家的鄰居,平時有困難互相照應的那種。”
見李斬面部沒什麼表情,叮又很鄭重其事的補充道:“是很患難的那種困難哦。”
“他有一個不怎麼喜歡他的娘,我有一個老想趕我出去的嫂嫂,我每次捱餓時,我兄弟都會很義氣的把他自己的吃的大部分分給我吃,要不然,我早就餓死了。而有人欺負他的時候,看到沒有,”叮握著拳著道:“我就這個教訓那些欺負他的人。”
叮看上去並無城府,怪的是他稱刺蝟為“兄弟”,一副很順理成章的樣子,沒有半點忐忑。“呃,那有一天我欺負他了呢?”
“嗯……”叮的飯碗已經見底了,李斬將自己碗裡的飯菜全倒進了叮的碗內,叮又大口的扒了幾口,一邊思索道,良久,“雖然我可能打不過你,但是我還是會揍你。”
拍了拍叮的肩膀,李斬站了起來,道:“跟我來。”
還在嚼著飯粒的叮一臉茫然的望著李斬,含糊道:“要去哪?”
“你不是嚷嚷要拜把子嗎?找地方拜把子去啊。”
這可是大事,叮雙眼放光,扔下了碗就屁顛屁顛的追著李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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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和他結拜了?”僅有茨蔚與叮的營賬內,茨蔚瞠大眼不能置信的質問著叮。
“是啊是啊。”仍止不住興奮的心情,叮推著滿臉的笑。
“你不是嫌棄他連編制也沒有,是個下等的伙頭軍?”
“要幹大事的人,不能總帶著偏執的目光啊,再說,自從兄弟你也做了伙頭軍,我覺得有伙頭軍的兄弟還真好。”
茨蔚壓住怒火,卻止不住臭著一張臉的說“你愛結拜不結拜吧,哼,做拜把子的兄弟也就那麼回事,哼。”
“怎麼能就那麼回事呢,結了拜就要同年同月同ri死的,是生死之交了。”想他叮對待結拜是很慎重的。
“那你們一起去死吧。”
“哇,茨蔚,你真的變成刺蝟了,以前有人欺負你,你只會像個小媳婦一樣的委屈,現在也會叫別人去死了,大哥說的真沒錯,你這個刺蝟並不是沒有刺,而是因為沒長大,刺不蟄人,現在背上的刺開始硬了,也蟄人了。”叮哈哈的笑了起來。
“大哥大哥……”撇了撇脣,雖然自己也覺得李斬說的話沒錯,也被自己最近懼變的脾xing感到費解,但是聽叮叫李斬“大哥”就是覺著不舒坦。
“嘿嘿,叫著很順吧,好像他天生要當我們大哥一樣,我跟他一結拜,叫第一聲大哥就覺得是叫得理所當然的。”
“我們?”捕捉到一個字眼,茨蔚飛快的反應與犀利質疑的眼神,讓叮突然覺得眼前的兄弟真的是一隻張揚著銳刺的刺蝟。
“是啊,”露出森白的牙齒,叮展現出自認為很純真的笑容。“當了我大哥,他自然也就是你大哥了,沒道理我的大哥不是你的大哥啊。”
“你連他來歷都不明白,就跟他結拜,還同生同死,你真的是我兄弟嗎?我怎麼會有這麼沒腦筋的兄弟?”
叮著茨蔚看了良久,叮搖了搖頭,“茨蔚,不是我說你,如果真在軍中混的話,你要習慣把自己真當個男人,要有男人的度量,有男人氣概,要是一直都這樣計較,別說像大哥這樣聰明的人能識破你的身份不奇怪,若哪天連犀牛軋虎也識破了你的身份,也不會奇怪的。”
“如果你一定要和大哥計較,也不應只在口舌之上,做男人的要拼真本事,應當在戰場上來算功勳大小。”
從開始的執拗不服氣,變成擰眉細酌叮的話語,完全擺脫十幾年的女子習xing,在這朝夕相處的異xing群隊裡,確實不能光用一招一式的虛把式就把所有的人唬弄過去,而她可能從骨子裡還沒有剔除自己本xing的想法,即便是知曉身份洩露的嚴重xing,卻還未真正的正視如何學會男人的心態及應該有怎樣的視野。
“嘿嘿,”撓撓後腦勺,叮覺得自己的話有些過於嚴肅,又勸道:“其實也不必耿耿於懷,不見得你會在軍中待多久,到了京都,若認祖歸宗了,便可以想辦法脫離軍隊,也無所謂能否徹底變得雌雄不分。”
“但是,我們至少在到京都前不能讓人發現這個祕密,對吧。”見茨蔚半天沒有動靜,叮不再言語,步出了營賬。
營賬外的另一邊,有人悄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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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被夢驚醒的茨蔚呼吸急促的坐了起來,流了滿頭的大汗,背部有溼了一大塊,營賬內酣睡計程車兵發出此起彼伏的酐聲,眼睛過了片刻才能藉助月光看清營賬內的景物,恐懼感也才稍稍得以平復。
夢景很可怖,滿地都是黑紅的血跡,破肢殘體推的到處都是,夢中居然真實到在空氣中還可以嗅到濃郁惡腥的血腥味與屍腐臭味,如地獄修羅煉場的戰場上,茨蔚滿身傷痕的立在屍骨之間,整個戰場除了她再無一絲生機,踉蹌幾步,企圖在屍體中尋找一絲存活著的氣息,卻看到了那成堆的腐肉中,有肢殘臂缺的軋虎,有被開膛剖腹的犀牛,無力的倒坐於地,手觸及了另一堆肉泥,低頭一看,是玉統軍身首異處的陳屍暗紅的地面之上,週轉有陌生的敵軍面孔,也有四十四分隊的隊友的屍首,最終目光落在了遠處仍著鎧甲的將士屍首上,那是一個將軍的屍體,鼓得如銅鈴大的雙目好像在控訴壯志未酬的不甘,他的背上密密的插滿了箭支,而那張臉孔,她瞧清了,是叮。
“……啊……!”在夢中,她驚叫著,開始忍住疼痛狂奔於死寂惡臭的戰場,可是戰場太大,眼前也越來越黑暗,跌倒好幾次,手一觸及地面就是滿手的腐肉,就在她驚慌恐懼到極點的時候,黑暗吞噬了整個血肉模糊的戰場,一道光束,讓她只可見方寸之地,光束中有一威武的老者,身上所披的是泛著金光的鎧甲,手中執著一柄銅製紅纓槍,溝壑縱橫的面容泛著紅光,鬚眉皆白,一張嘴發音,聲如洪鐘。
“你怕什麼?這就是戰場,你的本xing就是戰鬥,哀鴻遍野也要視若無睹,血流成河是對你的洗煉,戰神的子孫即便是鳳,也必須浴血廝殺於戰場。”
“戰神?我是戰神的子孫?”
茨蔚在瑟瑟發抖,如螻蟻般生存的她,絕不可能脈承於戰神。
“錯了,錯了,我只是有一個位居將軍的父親,而且,而且,我是被流落在外的骨血。”
“戰神子孫只會遺於一脈,且只遺於亂世,胎結為鳳,也是戰鳳血洗太平。”
不對,她從軍只是權宜之計,或許她試圖想過以女兒身嘗試建樹一般豐功偉業,但她卻從未想過會經歷那如修羅滅世般的慘絕沙場,也懼怕看到熟悉的戰友腐屍爛骨的陳雜眼前,她會逃開的,在到達京都後馬上逃開。
“你居然想逃?看看你身後吧。”感覺到戰神的怒氣,茨蔚回頭一看,原本已碎屍沙場的戰友此刻卻全都活生生的被綁在她身後木樁之上,凶狠殘暴的敵人或執鞭抽打,或以刀割肉,甚者竟以人體當靶,shè殺取樂。被禁錮於木樁之上的戰友以悽苦痛楚的眼神望向茨蔚,或發出嘶嚦的慘叫向茨蔚求救。
怕,她真的很怕,她企圖閉上雙眼,可是仍然可以清晰的看到戰友在木樁上痛苦亂翹的身體,一直靜觀此景的戰神將手中的戰槍交予她。
握住槍身的手緊了又緊,看到亮晃晃的刀捅進了犀牛的腹部,一大堆的腸子在抽刀之際流洩了出來,茨蔚咬緊了牙,在另一刀起朝向玉統軍的頸部砍去時,她執槍尖嘯著衝了過去,她很努力的舞動槍身,卻毫無章法,雙臂也軟弱無力,她的奮力廝殺卻只換來敵人的輕鬆格檔與譏諷嘲笑,玉其林被砍殺,腦袋在地上滾了很遠,頸口有血柱不斷噴shè出來,淚水模糊了茨蔚的雙眼,手中未停止的去刺殺敵軍,卻絲毫不能傷敵軍一卒,接著,叮的全身被shè滿了利箭,軋虎被削去了四肢……
夢開始的場景再現眼前,滿地的殘肢爛肉。
茨蔚跪倒地上,泣不成聲。
“戰神的子孫是絕不在戰場上流淚的,”收回她手中的金槍,戰神慢慢退出光圈之外,“亂世即將來臨,你必須激發自己的戰鬥力,必須將中原大陸作為你的主戰場。
……還有,其實殺戮,有時只是為了救贖。”
輕籲一口氣,擦了擦滿臉的冷汗,只是場夢,營賬內安然酐睡的戰士讓她如鼓捶般的心慢慢平息,但夢境著實太恐怖,太驚心,而且有某種曖昧不明的暗示讓她惶惶不安,望向賬外的夜sè,不知已是幾更天了,正在呆愣之際,突然一聲響亮的號角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不少沉睡計程車兵都被驚醒,不多時,火把俱燃,駐紮地一片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