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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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重逢
德天三百二十八年秋,萬物蕭索之季,肅殺之氣籠於整個中原大陸,位處德天西北的兩大接壤國磐與莽卓在息戰五年後,又開始了兵戈相向。磐與莽卓皆地處偏頗的西北荒地,但兩國都好戰,幾百年來衝突不斷,而兩國中磐的野心更大,但是磐所處的地理位置最為偏僻,而莽卓疆土狹長,是幾國中與磐接壤最長的國家,磐多年來總是不斷挑起與莽卓間的矛盾,企圖以其強悍的攻擊吞併莽卓,踢開這塊擋腳石,以開啟整個中原大陸的戰局,而莽卓雖疆土面積較之於七國為最少,卻兵強馬壯,強悍戰風不遜於磐,兩國間幾百年大戰小戰不斷,雙方勝負幾乎均等,息戰五年,自去年年末磐老君主駕崩,太子磐嚦繼位,磐又開始了儲兵屯糧蠢蠢yu動,九月初磐國私自移動兩國界碑百里,兩國戰火再度觸發。而這次的烽火一燃居然綿延數千裡,戰爭在兩國全面打響。
其餘五國,或冷眼靜觀,或私下聯盟,暗裡支援兩個作戰國的也有,不過一切進行的很祕密,各國都在互相揣測他國的行動,一時間刺探諜報活動異常頻繁,各**防也小心的過濾著別國混入的探子。
不止德天大量的屯兵,距磐最遠的溯涪與縝纈也開始了不著聲sè的屯兵與兵器製造。而靠近作戰國的萬曆與硒奈國除加強軍事cāo習外,並多次舉行大規模的軍事演習。倒底是表明自危亦或期望趁機漁利,各國君主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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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要找什麼人?”方言十分好奇,諸葛整天穿梭于軍隊之中,卻仍是一無所獲。
諸葛回頭衝方言“嘻嘻”一笑,答道:“女人。”
在軍隊中找女人?雙手抱胸,冷臉對著諸葛的燦笑,“不好笑。”
“唉!”諸葛垮下雙肩,“我只能算出我要找的人都會出自這一線的兵團,可是老天不再洩露一絲天機,我測算不出來,也感應不到要找的人……”沮喪的將頭靠在方言的肩上,“我功課退步了……”
看到諸葛一臉的挫敗,方言不知道是不是該信他的話,可是思及他在玉其林身上的傑作,方言猛的一把推開了諸葛,低頭審視被他靠過的肩膀,還好,她推開的及時。
猛遭推開的諸葛一個踉蹌,退了好幾步,直到靠上了一具肥軟的身體,才被身體的主人把持住。
軋虎扶住被推的踉蹌的人,一臉責備的望向戴著鐵面的女子,這兩人在這兩天是軍隊中的焦點,可以在軍中zi you行動,而且兩人長相實在怪異,與整個軍隊都格格不入,格外的扎眼。
“你這麼推上年紀的人,是不對的。”想他軋虎以前不見得對老母親有多好,可是現在經常思念老母呢,見不得有人對老邁的人如此的不敬。
諸葛聞言,抬頭望著軋虎,嘴一扁,把剛剛未得安慰受傷的感情轉移至軋虎身上,把臉往軋虎肩上一靠,居然還磨蹭了起來,方言一臉的嫌惡,轉身離去。
抬起頭,見方言已離去,諸葛候衝軋虎一笑,拍拍軋虎身上被揉的亂七八糟的軍裝,歉然的笑道:“抱歉了,弄髒了你的衣服。”
軋虎低頭瞧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毫不為意道:“不礙事。”
拍拍軋虎的肩,諸葛感動道:“這孩子真好,虎頭虎腦的,屬虎吧?家中最小吧?”
“嗯哪,”總覺得眼前的白髮大伯怪怪的,感覺不那麼老,又感覺很年邁“我娘找人給我批命,說我是出生年份,月份,時辰都屬虎,給我取個名也叫軋虎,將來是頭大老虎呢。”
諸葛聞言若有所思,軋虎見他沒什麼事,跟他招呼一聲便轉身離開。
諸葛還是覺得思路被梗在哪了,見軋虎離開,也一言不發的跟在了軋虎身後,一邊繼續思索。
往後瞄了三次,那白髮人還老是跟在他身後,還一臉怪怪的盯著自己,見前面是炊事糧草儲藏營,軋虎一個閃身,躲了進去,然就悄悄捎開了布簾一小縫,往外瞧,沒想到白髮人卻朝著他躲進來的營帳而來,看來這白髮人真是衝著他來的。感覺後背被人一拍,軋虎猛的嚇了一大跳,回頭一看,李斬正在拍他肩膀,正在想報怨之際,布簾已經被掀開。
掀簾人一抬眼剛好對上了李斬的目光,兩人當場愣了一下。
“我說這位大伯,你老跟著我幹啥?”軋虎見諸葛已經進來了,確定他是在跟著自己,不由得抱怨起來。
李斬聞言,“撲哧”一笑,諸葛倒沒太大的反應,不再理會軋虎,慢慢踱到了李斬面前,臉部表情慢慢的放鬆,似有疑慮稍稍解開,大籲一口氣,又露出一臉燦笑,死命的往李斬臂膀一拍,止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軋虎更是奇怪的望著兩個亂笑著的人,認識?
“老頭子,我家老爺放你出來了?”李斬笑的很是開心。
本來一臉笑容的諸葛聽聞此言,一把又抱住了李斬大嚎了起來。“你家老頭子就刻薄我了,你們這些個不肖子他管不著,就專管我,可悶壞我了,你還跑得遠遠的,這一年我可咋過的啊。”
八爪魚,八爪魚!從他撲上來抱他那一刻起,李斬就開始了奮力拉扯,可是他也明白,諸葛的這一功夫不是一天練就的,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諸葛抱趴趴。死命的也拽不開,李斬放棄了,等著換衣服更不費勁些。
覺得在李斬身上蹭乾淨了,諸葛滿足的抬起了頭,李斬噁心的看著自己胸前溼的那一塊,閉了閉眼,做人一定不要做天才,其實和瘋子真沒兩樣,怪癖怪到讓人不能接受。
一把勾住李斬的脖子,就往外拖,“走,去我營裡喝酒去。”
“不行呢。”李斬趕忙推卻道。“我得準備晚上的伙食了。”
諸葛一愣,“你在這裡做什麼?準備伙食?”
“當伙頭軍。”李斬回答的很乾脆。
“哦?”諸葛瞪大眼睛,讚許的拍拍李斬的肩,“適合你。”
“來,小老虎,今晚你幫著頂一次伙頭軍吧,李斬借我一晚了。”硬將拽著將李斬拖了出去。
喝酒不捎上他,還要他去做又髒又累的伙頭軍,不幹!軋虎在李斬他們離開營帳之後,也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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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牛,李斬呢?”茨蔚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四處望了望,還是沒發現李斬的身影。柴薪有些供應不足,再不回來會接不上火了。
椿著米的犀牛抬頭望著茨蔚,眼神閃爍了一下,搖了搖頭,又馬上埋首繼續椿米。
茨蔚見狀皺了皺眉,倒了桶中的水,將cháo溼的手往身上擦了擦,拿起了斧頭將收集起來的柴薪劈砍了起來。以前她也經常劈柴,所以這活幹得不算費力,砍了一些,見柴能再續燒一會,招呼犀牛往灶中添柴,便又拎著桶去汲水。
犀牛沒有應聲,抬頭時茨蔚已經轉身離去,望著遠去的背影,呆了一會,犀牛轉而繼續他的擇菜工作。
雖然烹飪任務並不是他們三人全部負責,可是在汲水,椿米擇菜與伐薪三項工作,其他計程車兵是不代勞的,必須由他們三人完成,現在缺了一人,原本就難以負荷的任務變得更加的難以應付,茨蔚非常惱火,這幾天她都隱忍了李斬刻意的口頭挑釁,就算不當他是大哥,他也不想如叮所說的心胸那麼的不開闊,但並不計較個人的恩怨,不代表可以隱忍他對工作的放任。
天sè暗了下來,平常的開飯時間也已過了,茨蔚與犀牛手忙腳亂的cāo持著手頭的工作,但是,玉其林還是朝這裡走來了,茨蔚小心的吁了口氣,不是他不幫忙了……。
諸葛的營帳內。
“你真的不說你跑這裡來的目的?”李斬再次問道。見諸葛搖頭,李斬不高興了,不義氣,他們之間有什麼是不能說的。
“我只能告訴你我來找人,現在找到了你了,好的開頭。”天機不可洩露,他諸葛不是神棍,幹些看似妖言惑眾的事。
“我家老頭子要你來找我了?”李斬想了半天,想不明白他家老頭子這也想得到。
“本來你家老頭子真沒提你的事,不過,我看到你了,我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了。”很是得意的,諸葛大笑了起來,本來的毫無頭緒的一件事情變得充滿了偶然。
“有的時候天意安排的很巧,你哪不好躲,躲到這裡來。”諸葛將一杯酒全數飲盡,暢快!
“會有什麼玄機?”李斬皺皺眉,諸葛的話值得琢磨。
“噓!”將食指湊到脣邊,神祕兮兮的道:“天機不可洩露。”
看這神棍一臉的紅暈,大概又醉了,李斬得意一笑,又將諸葛杯裡添滿,勸起酒來。神棍輕易不喝酒,喝酒必醉,醉必坦白。
“想灌醉我了吧?”諸葛眯著眼道。
“切,”李斬撇了撇嘴,還沒醉!“我喝三杯你一杯總行了吧。小人之心。”
“小人之心度小人啊,哪天你取代你家老頭子的位置了,我就向你洩露天機。”
“免了,還是伙頭軍好做,做老頭子太孤獨。”
“你也知道做老頭子孤獨呢?”微嘆一聲,“他生了你們這些個兒子,可是我看他還不如沒有兒子。”諸葛沒有再嬉笑,突然生出了一種酒入愁腸之感。
李斬不再言語,猛的悶了一大口酒。
案頭上的燭火“噼叭”的閃爍了一下,諸葛眯了眯眼,突然笑了起來,“你的麻煩來了。”
話落,營帳的的布簾被人大掀開來,兩人醉眼醺醺的望去,玉其林滿臉暴怒的望著他們兩個,李斬撫了撫發疼的額角,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