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酒後亂那啥(上)
宛姬吟 最痞商途 毒手鬼醫:腹黑世子寵狂妃 第一女主:走紅娛樂小天后 天神主宰 縹緲仙記 名門世家:嫡女醫聖 毒醫狂妃 厲鬼的108種吃法 塵埃眠於光年
第70章 酒後亂那啥(上)
雲淺現在滿腦子、滿眼都是雲幕近在咫尺的薄脣,脣形完美漂亮,色澤鮮豔紅潤,被酒潤溼過後更顯得瑩潤飽滿。
雲淺看著眼前開開合合的脣瓣,有些無法移開目光,那鮮豔的顏色、那瑩潤的光澤,此刻散發著致命的**
。
雲淺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那誘人的脣瓣,然而就在她控制不住要吻下去的時候,雲幕忽然頭一歪,靠在了她肩膀上。
雲淺瞬間回過神來,還沒等鬆一口氣,就感覺到雲幕的手臂纏了上來攬住了她的腰,雲淺被雲幕的這個動作弄得一下子僵住了,剛剛穩住的心跳又開始紊亂起來。
“為什麼要走......離開......皇位,要皇位做什麼......現在只剩下皇位了,只剩下它了......”雲幕埋首在雲淺頸間,斷斷續續的說著自己一直不敢說出口的心聲:“我知道它不屬於我,可是我現在只能抓緊它,才能找到自己的價值,才能抓住和你們的聯絡......”
雲幕的低語聽得雲淺心裡一陣難受,剛剛升起的那點旖旎的心情也消失殆盡。
雲淺在心底嘆了口氣,剛想開口安慰雲幕兩句,就聽到雲幕本來低沉的聲音,忽然帶上了怒意:“只剩下它了,你們走了......都走了......為什麼要走,為什麼.....”
雲淺心裡一怔,但還沒來及反應就感覺頸間一痛。
沒想到雲幕還真得下得去嘴啊!雲淺痛得皺起了眉頭剛想開口叫雲幕松嘴,就感覺剛剛被咬的地方傳來一陣溫熱的溼意。
雲淺瞬間一個激靈,她能清楚的感覺到雲幕的舌尖輕柔的舔著那裡,那柔滑溼潤的觸感好像一股電流一樣瞬間傳遍雲淺全身,感覺一麻一麻的。
就連頭皮都麻了,雲淺感覺到身體的異樣剛想推開雲幕,就感覺雲幕攬著她腰的手臂一緊。
兩人的身體一下子緊貼在一起毫無縫隙,不止要忍受著雲幕噴在頸間的灼熱的呼吸,更讓雲淺受不了的是,雲幕竟然抱著她開始無意識的磨蹭起來。
雲淺先是一僵,接著就是一股從心底蔓延開來的燥熱感,那股燥熱感彷彿順著血液流遍四肢百骸。
“淺兒、淺兒......”雲幕的聲音透著沙啞,聽起來很模糊
。
也不知是因為埋頭悶聲的緣故,還是因為他拿鼻尖在雲淺頸間磨蹭的緣故,出口的聲音更像是呻/吟
雲淺本來正在極力忍受著從身體深處湧現出來的燥熱,和雲幕身體接觸的地方更是讓她覺得熱得厲害。
就好像有一種酥麻感從兩人相貼的地方鑽過來,讓雲淺有些使不上力氣,而云淺放在雲幕肩上本來想推開他的手,卻因為雲幕剛剛的呼喚而失了力氣。
“難受......好難受......”
雲幕埋頭在雲淺頸間胡亂的蹭著,攬著她的手臂也越收越緊,身體也越來越用力的磨蹭著雲淺。
雲淺臉色泛紅,一直清涼透徹的黑眸彷彿都帶上了紅光,她稍稍後仰著頭,讓雲幕的頭離開自己的脖頸,對著那雙紅潤的薄脣就吻了下去。
貼上那雙柔軟的脣瓣,雲淺還沒來得及深入,身體就是一僵,下身接觸到的那個硬/物讓雲淺動作一滯,發紅的眸子閃過一絲清明。
想到自己剛剛要做什麼?雲淺瞬間覺得一盆冷水從頭上澆下,身體內部的燥/熱感一下子就被壓下去一半。
“雲......唔......雲幕,放、放手......”雲淺的後退讓雲幕不滿,緊跟著就吻了過來。
而云淺只能一邊躲避著雲幕的亂親亂吻,一邊去掰雲幕的手臂。
他們要是一直這麼貼下去,她可不保證一會兒還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淺兒......難受......”雲幕被雲淺拉開,還是不斷的往她身上蹭,嘴裡還在無意識的呢喃著。
雲淺看著雲幕布滿紅潮的俊顏,水潤的鳳眸裡一片迷茫,那飽滿的紅脣開開合合逸出難受的呻/吟。
這樣的雲幕看起來少了一絲淡然卻多了一絲嫵媚,整個人看起來帶著致命的誘/惑。
雲淺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壓下心底升起的躁動,卻覺得頭好像更暈了,連忙打住不敢再吸第二口
。
感受著身體的異樣,再看雲幕現在這個樣子,他們明顯是中了藥,但是是誰下的藥。
雲淺看了滿臉紅潮的雲幕一眼,又趕忙移開目光。雖然今晚的雲幕很不對勁,但是雲淺相信這藥絕對不是雲幕下的。
且不說雲幕那驕傲的個性,雲幕也完全沒必要這麼做,而且看雲幕的樣子,應該是比她中的藥多。
雲淺腦子越轉越快,今晚她和雲幕吃喝的都一樣,這屋裡除了桌上的薰衣草連薰香都沒有,要說兩人的差別,雲淺想起了那瓶貢酒,要真說起來,也就是那瓶酒雲幕喝得比她多。
所有的思緒不過一念之間,雲淺餵給雲幕一杯清茶,把人扶著靠在椅背上,朝著外面喚了一聲:“赤衣!”
結果沒見人影,雲淺擰著眉頭,又叫了一聲:“影一!”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雲淺瞬間有種被噎住的感覺,想了一下剛剛兩人的情景,只怕這些人早就跑遠了。
雲淺咬了咬牙,剛準備出去叫宮侍請御醫,就感覺腰被人抱住了,懷裡一下子就多了一個腦袋,還在不斷的磨蹭著。
這一下讓雲淺本來就沒消失的燥/熱感被蹭的不斷上升,她努力壓抑著內心深處的衝動,扶著雲幕的肩膀,沙啞著聲音道:“雲幕,你醒醒,清醒點!”
“淺兒!”雲幕抬頭看著她,迷茫的鳳眸對準了雲淺,沙啞的叫了一聲。
“對,是我,我們......”雲淺剛想說他們中了藥,脣就被人堵住了。
感覺到脣上傳來的柔軟,雲淺有一瞬間的失神,還沒掙扎之前,就已經下意識的開始迴應這個吻。
這和之前的喂藥不同,脣齒相依脣舌糾纏,兩個人就好像是兩條幹渴的魚,不斷的親吻不斷的深/入,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獲得活命的源泉。
雲淺忘了自己之前要說什麼?理智的弦早已經斷掉了,她只是憑著本能不斷的吸/吮、舔/咬,那甜美的味道那戰慄的感覺,讓她無法自拔,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