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八十七章 勾結勢力,鬱王稱帝

第二百八十七章 勾結勢力,鬱王稱帝


鬼回人間 御師 逆天喚靈 蜀山新劍俠 無限魔化 朕的悍妃誰敢欺 重生之家有惡女 陸少追妻:女人你別太過分 夢迴水雲謠 職場三年之癢:職場新人最該問自己的十個問題

第二百八十七章 勾結勢力,鬱王稱帝



鳳朝宮內,一名穿著紅衣的女子正悶悶不樂地靠在床榻上,支著頭無聊地看著窗外的景色,忽然很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淵儀,現在居然被軟禁!

誒,真是好無聊啊,憂怎麼就拋下我走了呢?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驀地,她捂住胸口,瞳孔在放大,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身子在微微傾斜,緊拽著胸口的衣服急切地喘息著,最後禁不住從**滾了下來……

她緊咬著下脣,蜷縮成一團,身子在不斷地發抖,好痛……好痛,到底怎麼回事,她怎麼感覺自己的身子輕飄飄的,她明明就倒在地上的!

是怎麼了?難道我要飄走了?

視線愈來愈模糊,神志也開始不清楚,最後拽著衣襟的手鬆開,在昏迷的那刻,她聽到了蓮心驚恐的聲音……

言夕姐姐,是你要回來,還是我要回去了?

在朝暉撲灑到大地的那刻,驅走了夜的寒冷,也驅散了陰謀的蹤影,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漸漸從窗邊飛來,爬上了一個長得很美豔的女子,在她的臉上輕輕挑逗著。

不知是不是她耐不住陽光的嬉戲,像小扇子般長長的睫毛微顫,接著玉眉也慢慢糾結在一起,最後終是煩躁地打開了眼簾,露出一雙烏黑髮亮的眼珠子,目光有些呆滯,她閉了閉眼,再次睜開。

看到的不是現代的高樓大廈,不是一片白茫茫的病房,而是古色古香,充滿了古代韻味的宮殿,更是一間輝煌華麗而又熟悉的寢宮。

眉間劃上喜色,她撐起身子,手臂碰到了什麼東西,她低眸看去,而下方的人也幽幽地揉著眼睛抬眸往上看,當兩人的視線觸碰到一起,猛地一驚,驀然一乍!

“主子,你總算是醒了!你可知你昨晚突然倒在地上,將蓮心嚇個半死!”蓮心驚喜地猛撲上言洛幽,將她撲到在床榻上。

“痛……蓮心你要把我壓扁了!”被蓮心壓著的言洛幽有些哭笑不得,輕輕拍了拍蓮心的背,意示她起來。

知道自己失禮了,蓮心哽咽地起身,紅著眼眶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她總感覺現在的主子不像昨天那個樣子,似乎,有了一些變化,可是具體是什麼,她倒一點也說不上。

言洛幽也撐起身,蹙眉凝視著蓮心,有些惋惜地扶上她的臉,笑著說道:“我這不是沒事麼?蓮心,你瘦了,憔悴了不少。”

蓮心聽見言洛幽這麼說,立刻把堵在心裡一年多的情緒,一堆子的話都傾吐出來:“主子,還不都是因為你,那次冷宮著火,你把蓮心拋下,蓮心不知道有多痛心,不過依舊堅信你沒死的想法,好不容易聽到有你的訊息,可是不久後又傳來你掉下懸崖被吃了,你說蓮心怎麼能吃得好寢得安?”

看著蓮心說得越多,哭得越凶,言洛幽額上滑下三條黑線,抱上蓮心安慰起來:“好啦好啦,主子錯了,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蓮心止住洶湧的淚水,而後又想起了什麼,不滿地撅起小嘴:“還有還有,主子昨天見

到蓮心,還對蓮心擺出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蓮心真的好傷心!”

言洛幽的扶背的手僵住,臉上劃過一抹疑惑,昨天?她昨天就回來了麼?為什麼她沒有一點印象?而且,不是說過了一年了麼?怎麼她的記憶停留在那懸崖上,怎麼見到蓮心的她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她轉眸巡視四周,眼中的疑惑更重,這裡是鳳朝宮?她是怎麼回到這裡的?她伸手垂了垂額頭,好痛,我不會是被摔懵了吧?

拋開這些理不通的思緒,言洛幽再看了眼四周,發現仍沒有找到自己心心想念的那個人,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升起,不是怕他紅杏出牆,而是感覺,他似乎出事了?

“蓮心,皇上呢?怎麼不見他?”

蓮心極其抱怨地瞥了她一眼,“主子就知道擔心皇上,蓮心哭得一塌糊塗主子還一點還沒放到心上,蓮心這邊都傷心死了!”

蓮心不甘地摸了摸淚,扭曲地調戲了一番言洛幽,蓮心才弱弱地切入正題,“皇上今天應該去早朝了吧,畢竟主子你回來了,皇上也因為主子罷朝一年之久,今日應該不會再罷了吧?”

什麼?罷朝一年!言洛幽一愣神,有些不知所措,她沒想過,皇甫寒居然罷朝一年?不知怎的,一股感觸的感覺湧上心頭,直抵心臟的部位,酸酸暖暖!

“蓮心,走,我們也去上早朝!”不行了,她忍不住,她一定要去見他,就算是早朝又如何,誰敢阻擋她去見他,格殺無論!

就在她拽著蓮心想要不顧一切奔出去的時候,衛義就急急忙忙地衝了進來,看見言洛幽,“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將不明所以的兩個女人嚇個半死。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密密麻麻的細汗從他額間像斷線的珠簾一般往下掉落而沒有停歇的痕跡:“娘娘,大事不好了!皇上不知蹤影,而鬱王爺現在卻在早朝上稱帝!”

什麼?言洛幽臉色變得慘白,滿臉不可置信,這又是怎麼回事?皇甫鬱坐上帝位,那寒呢?寒到哪去了?莫非……

眸中劃過一絲殺意,陰霾遍佈整張美顏,皇甫鬱,你若敢對我的寒動手,那就別怪我揪起那日你犯的錯了,對你狠下殺手了!

她陰著一張容顏抿起薄脣就往外走,眼角瞄到一個東西,她停住了腳步,嘴角劃過一絲陰森的冷笑,皇甫鬱,你要當皇帝是吧?那好,那我就要看看,你能不能如願了!

脣畔噙起一抹冷笑,“蓮心,給本宮換上朝服,本宮要去開開眼界,一睹當今鬱王的雄姿!”

早朝大殿上,一名男子斜坐在最尊貴的龍椅上,閉目悠閒地等待身邊的人讀完聖旨。

“三王爺皇甫鬱,足智多謀為我淵儀皇朝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乃我淵儀之大興也,朕罷朝一年思考朕的功德,朕心繫蒼生,決定在寺廟裡為我淵儀祈福,百姓安居樂業,特讓皇甫鬱暫理朝中事務,直到朕回來之日,欽此!”

隨著聖旨一字一字讀完,皇甫鬱身邊的侍衛收起聖旨,

跪到地上,恭敬地抵還給皇甫鬱,等待他接回去。

皇甫鬱淡瞥一眼聖旨,勾起一個陰謀般的笑容,懶洋洋地抬起下頷瞄向下方跪著的眾位大臣,“皇兄為民著想,在寺廟定居祈福,讓本王暫理朝廷之事,不知眾位大臣有何異議?”

下方的大臣面面相覷,最後新任文臣朱丞相出言:“敢問王爺,為何此次出行皇上不與我等商討,而且昨日還在皇宮,今日才清晨便不見皇上,為何皇上要連夜去寺廟,還望王爺能給出一個讓眾位大臣滿意的答覆。”

皇甫鬱冷哼一聲,站起身負手後方,走到朱丞相只說了一句話,“為何?本王怎知皇上為何如此?這個問題你還是留到等皇上回朝之日,親自問皇上吧,本王只負責執行皇上的命令。”

“這……”朱丞相臉色有些難看,因為這句話被堵得無言以對,他乃是不久前任命代替言盡的忠心與淵儀的清官,更是對皇甫寒忠心耿耿,他也暗中調查過皇甫鬱,知道他一直對帝位虎視眈眈,所以今日一事,他斷不能讓他得逞。

“可是王爺,單憑一張聖旨,難以說服眾位大臣,畢竟我等跟隨皇上多年,皇上一向沉穩,斷不會不與我等商量,還望王爺能給一個滿意的說法,為何陛下要如此?”

魋將軍也站出來助朱丞相一臂之力,“本將軍在陛下還是太子的時候便跟隨皇上,對皇上也有幾分瞭解,我等懇求先見過皇上,再做定奪!”

“臣等以為魋將軍所言甚是!臣等欲先見過皇上!”在場的大臣也都紛紛附和起來,他們誰都知道皇甫鬱的野子狼心,若讓他當皇帝,那豈不是將他們自己送入虎口?

“哼,說來說去你們不都是不相信本王?你們以為本王在假傳聖旨?那就放大你們的眼睛,看看這張聖旨到底是不是真的!”

言畢,皇甫鬱拿起聖旨拋向他們,自己則是回到帝位上坐得穩穩的,絲毫不擔心下方人群的**。

魋將軍上前一步接過聖旨,開啟一看,表情怪異,而其他大臣也都湧上來看個究竟,隨後眾人不約而同地愣住,表情古怪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皇甫鬱,則在心底冷冷地嗤笑著。

“放大你們的眼睛看個清楚了,皇上的筆跡你們不會不認識吧?而且,左下角的龍璽印章,本王總不能作假吧?”

皇甫鬱滿意地看著下方靜謐的大臣,揚起嘴輕說道:“如果你們還不相信,儘管去百里之外的觀靜寺找皇上問個明白,現在,可還有人有異議?”

大臣不敢再出聲,垂下頭保持緘默,皇甫鬱舒心地靠在龍椅上,哈哈,淵儀帝這個稱呼,總算是輪到本王了,這個位置,可真是舒服!

他划起嘴脣,陰森地睨向大臣們,咧開嘴痛快地說道:“從今日起,朕便是淵儀皇朝的皇帝,不再是一人之下……”

忽然,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且慢!他們沒異議,不代表本宮也沒異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