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為何你還未長髮及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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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為何你還未長髮及腰
血淚血淚……這兩個詞不斷在她腦海裡迴盪著。
現在她的腦子可謂是一片空白,她從不相信有人流淚能流出血來,可是當事實擺在她眼前的時候,就不由她不相信了。
她眸子暗了暗,眼中劃過一絲悲悸,冷漠的臉上也帶有不明的情緒,她紅衣上的血跡早就幹了,可是頃刻她竟感覺他留在她衣服上的血液灼痛了她的肌膚,也深深灼痛了她的心。
皇甫寒,你是不是愛我,真的愛我?亦或是隻是一時興起,我是再也經不起你那不明不白的感情,我只要你的愛……
那血跡似乎想與她融為一體,衣裳一飄動,它就迫不及待地貼近**除出來的香膚,想融進她的體內。
她垂了垂眸子,眸子裡是數不清的複雜情緒,這些纏繞在一起的思緒都是因眼前這個男人,剪不斷理還亂,她閉了下眸子,內心有種無力感。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清澈的眸子裡不再是猶豫不決,也不再是躊躇不安,而是閃著堅定的光芒,帶著她特有 桀驁,脣邊揚開一個釋懷的淺笑。
她伸出手想要拭走不堪的血淚,在剛碰上他的臉時,他倏爾睜開眸子,帶著點滴的氤氳的血淚光,在看到她那時,猛地愣了愣。
失神片刻,他輕勾脣,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你在做什麼?”
言洛幽也不打算掩飾,反正手還停在那裡,她輕聲囈語:“想幫你擦眼淚。”
皇甫寒面色一僵,抬眸有些尷尬地看著她,擦眼淚?這麼說她是看到了他……
薄脣微張:“你,你看到了?”
言洛幽眼眸一眯,隨後鬆開,她自然是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也不否認,微微揚起脣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靨,停住的手繼續遊動,輕手擦拭上他眼角的眼淚:“嗯,看到了。”
被言洛幽的舉動與她的笑意嚇得有些回不回神,僵硬了表情,有些不敢置信地睨著她,她笑了?她對他笑了!
從再見到她開始,她就是板著一張臉,每次看到他,那張臉就繃得越緊,臉色越黑,想讓她緩解一下都難,更別說笑了,而她現在露出的笑靨,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而現在他真的看到她的笑容了,雖然很淺很輕,但是他敢肯定那絕對不是幻覺,他驚喜地抓住她的小手,語氣帶著怎麼也掩飾不了的喜悅,“你笑了?”
不說還好,皇甫寒一說出口,言洛幽意識到之後立刻換上了過了冷漠的臉龐,彆扭地撇開臉,“誰笑了,我敢肯定絕對不是我。”
皇甫寒輕笑,將她拉到自己懷裡,湊過臉貼上她的臉,隨後擁著她倒在床榻上,沒有理會她的掙扎,他閉目睡了過去,無奈之下言洛幽也只能陪著他一同沉睡。
一覺,睡到了翌日的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從帳營外偷偷溜了進來,爬上那個靜靜地看著懷著人兒睡顏的美男上,瀲灩的脣邊弧起,眸中帶著濃濃的愛戀,盯著她的美顏,想移開視線都難。
“報!”一個士兵溜了進來,跪到地上,等待著皇甫寒開口
,可是許久之後仍是沒能聽到半點的聲響,他疑惑地抬起頭,卻不料皇甫寒冰冷的眸子冷掃在他身上。
眼中迸射出來的兩把寒劍令得小士兵身子一震,恐懼地擺出一副哭喪地跪下,哆嗦地說道:“呃,沒,沒事了!屬下先行退下!”
說完他就屁顛屁顛去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心裡還對方才的事情有餘悸,蒼天,那不是副帥營麼,怎麼陛下會在裡面?好嚇人!
皇甫寒收回視線,打算繼續欣賞她安詳的睡顏,可是方才的聲音明顯吵到了懷裡的美人兒,她睫毛微顫,蹙起柳眉就睜開了眼睛,盯著眼前的人,目光有些呆滯,待回神之後,她驚呼一聲滾到床下邊。
“你!”你怎麼抱著我?她只說了個你字就把所有的話嚥了回去,因為她似乎想起了她沒睡之前的事情,她一臉警惕地瞪著皇甫寒,扯了扯衣服後退幾步。
他有些哭笑不得,隨意套上單薄的衣服就走下床榻,望了一眼營外的明媚,“你這麼警惕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要不要出去走走?”
言洛幽斂眉也看了眼外面,狐疑地睨了他一眼,不答話就自己走了出去,皇甫寒脣邊噙出一個無奈的笑,緩步跟了上去。
言洛幽兜兜轉轉,走走停停,最後是走出了淵儀的兵營,來到了淵儀奪回的幾座城池,而皇甫寒這是默不作聲地跟在她身後,一言不發,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當他抬眸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已經走出了軍營,看著已恢復本樣的城市,他內心起了一個想法,看了看言洛幽,走上前去俯身輕語:“要不要到處走走?這裡可少不了你的功勞。”
“你沒看過我正在走?”言洛幽一挑玉眉,不知為何語氣很不善,而皇甫寒對此不怒反笑,不顧她的意願,握住她的小手就走了向了某個方向。
他心中已有了念頭,現在要先去完成一件事,然後再帶她遊玩這座城市。
對皇甫寒的舉動,言洛幽只是不悅地擰眉,不滿地抿了抿脣,沒有發表什麼意見。
沒多久,皇甫寒就停下腳步,淡淡瞄了一眼身旁的店鋪,轉身挽上她的髮絲,溫柔地撫摸著,帶著少許惋惜愛憐,輕聲柔語地說道:“為何你的長髮還未及腰?我有點等不及了。”
真的是等不及了,他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只想快點將她壓到身下,好好地疼愛她,彌補自己以前的無知。
言洛幽輕蔑地勾脣退後一步,理了理斷髮,“長髮及腰,你想得也太美好了,這麼點長的頭髮,要及腰,恐怕很難吧,而且這是我的頭髮,讓它及不及腰,是我的一念之差。”
呵呵,還是一天,不……是一個晚上就想要它及腰?
他眼中劃過一絲悲悸,轉瞬即逝,傷痛的容顏被假意掩蓋上,他輕笑出聲:“不管有多難,我會讓你原諒我,心甘情願地再嫁我一次,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言畢,他不多逗留,就邁步走進身旁的店鋪,留下腦子凌亂地言洛幽,她垂下眸子,抿脣不語。
他什麼意思?一定
認為我會原諒他?長髮及腰我便嫁給他,這我可沒有答應,可是,他現在是要去做什麼來讓我原諒?
她深蹙柳眉,轉眸正想看看他進去的是什麼地方,忽然有一個女子撞了撞她的肩頭,還未等她回過神來,那邊的女子就先道起歉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張口想說沒關係,可是猛然覺得這個聲音很耳熟,她抬起眼睛想看清對方的臉,然而沒想到僅一看,就讓她怔住。
對方身著一件粗糙的麻衣,衣服上許許多多的補丁,頭髮也是隨意地用一塊麻巾挽起,臉色有些憔悴,和言洛幽最後一次看她時,出入大得不能再大,她嘰起一個冷笑,杏眸鄙夷地上下審視她,最後得出了一句話。
“水滴,我們似乎好久不見了吧?蘇曉柔?”
那名女子身子一僵,帶著不可思議地抬起頭,當看到言洛幽那張臉時,所有的不可思議轉變為憤怒,再由之化為陰鷙與狠戾,“言洛幽,你怎麼還沒死?”
言洛幽好笑地昂起下頷,以一副勝者俯視敗寇的姿態淡雅地瞥著她,“我死?我為什麼要死?你都還活得好好的,我為什麼要去受罪呢?”
在聽到“你還活得好好的”之時水滴眼底劃過一個不為人知的殺意,好好的,哼,還是託了她的洪福,我過得比誰都“好”,言洛幽,我是不是該感謝你一下?
“哼,你這麼苟延殘喘地活著,如果我是你我早就自殺了,也只有你這麼不要臉,在被寒哥哥拋棄,太后厭惡下殺手之後,還敢在這世上活著。”
言洛幽咧開嘴,笑得一臉嫵媚動人,傾國傾城傾天下,暗藏風波的視線在水滴身上徘徊,“是麼,我想你也好不了多少吧?”
“你!”她咬著一個字就住口說不出下句,確實,她的環境的確不好,甚至可以說惡劣到極點,可是她現在的一切,還不都是拜言洛幽所賜?來這個離皇宮最遠的地方,穿著這些麻布粗衣,這個女人,就是讓她落魄至此的罪魁禍首!
一個念頭閃過,水滴似乎想起了什麼,松下心中的那口惡氣,囂張地朝著言洛幽開口:“好,言洛幽,既然今天我們再見,你我之間總該有個了斷,倒不如今天,我們來算算賬?”
言洛幽冷漠地回了一句:“去哪?”
“你跟我來便是,”說罷,她就向言洛幽身後走去,走了幾步之後,感覺身後沒有人跟上,回過頭看見言洛幽仍站在原地,不有扯開最嘲笑地諷刺,“你是不敢了?哈哈,言洛幽,你不是會武功的嗎?怎麼到了現在,你會害怕我一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你也太懦弱了吧?”
言洛幽眼角不自覺一跳,冰著一張容顏越到她身前,是啊對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她還顧忌這顧忌那,這個不是她言洛幽的作風,反正遲早要跟她算賬,現在找到她,也免得日後她繼續陷害自己。
“別傻愣著,帶路!”
水滴陰森地扯起一個笑容,沒有說話,繼續走著。言洛幽,你就繼續囂張一下吧,不然等下去了閻王府,就沒有你囂張的機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