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三十四章 君臣之宴

第二百三十四章 君臣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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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君臣之宴



凌夜風說,那個地方離他們並不遠,連夜趕路的話,第二日清晨便可到達,可是言洛幽非得在半路上逗留了一大段的時間,可是不出所料,第二日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凌夜風與言洛幽還是到達了他們要去的地方,可是這個地方,貌似長得好像……皇宮?

“夜風,你確定是在這裡,沒有找錯地方?”言洛幽看著那巨集偉壯觀的城門,一種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第一反應便是這個城門,是皇宮的守城大門!

皇宮?為什麼要去皇宮?難不成,他的那個仇人孃親,是皇帝的妃子?這還真是不幸……

“這個地方我來過成百上千次,又怎會弄錯?”凌夜風看著城門,輕蔑一笑,笑得卻是嘲諷這個只是外面美麗的皇宮,裡面的爾虞我詐,血腥屠殺,是多麼恐怖,這也是裡面的人能知道而已。

“沒弄錯的話,我們這是要進皇宮的架勢?”正當凌夜風想回一句:“是的”,這邊言洛幽補了的一句,差點將他嗆個半死,“那現在你是不是在故作玄虛呀?待會我們是不是要鑽狗洞什麼的?”

鑽狗洞?這丫頭腦子裡到底想得什麼?他凌夜風還會鑽狗洞,真是天大的笑話,就算她想去,他也不會讓她去,他認定的夫人,怎能做如此丟人的事情!

凌夜風無視自己**的脣角,握住她的手,拉著她一起向宮門走去,“夜風怎會讓幽兒做如此丟人現眼的事情?夜風還不捨得呢!”

城門上的弓箭手的頭頭遠遠就看見愈來愈近的凌夜風兩人,警惕性提起,嗓門也提了起來:“喂,那邊什麼人,可有出入皇宮的令牌?”

凌夜風勾勾脣,無視弓箭首的話,繼續邁步走進,而那邊的弓箭手看見對方不回話,加重語氣質問,“大膽,居然敢不回答,你們是不是要擅闖皇宮?”

凌夜風依舊是保持緘默,只是脣邊的諷刺更甚,然而弓箭首卻是惹了一肚子的活,舉起手,“有人要擅闖皇宮,弓箭手準備,瞄準!”

言洛幽一挑眉,看著城樓上一堆堆拿著箭瞄準他們的弓箭手,臉色有些僵硬。乖乖,這要是被人一射,保準變成馬蜂窩了!

凌夜風劃脣輕笑,從腰間取出一枚黃金雕刻成的令牌,衝著弓箭首的地方揚了揚眉,“不知這塊令牌,你可還記得?”

弓箭首眯了眯眼,注視著令牌,隨後大驚失色,慌忙命人開啟城門。怎麼可能,那塊令牌,早就在十幾年前就隨著那個人入土為安了,現在怎麼會在他手裡?

弓箭首誠惶誠恐地從城樓上跑了下來,親自去迎接凌夜風,“小的不知您大駕光臨,多有得罪,還望您大人有大量!”

凌夜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抿脣不語,倒是言洛幽有點看不過眼,瞥了瞥凌夜風。人家都親自來點頭哈腰賠不是了,這傢伙居然在擺架子?

她不悅地叉起腰,“喂,說句話啊,好歹人家也來給你賠罪了。”

哼,

賠罪又怎樣?在他眼裡,雲國皇室所有人,都是骯髒的,都是卑鄙無恥!

不過,凌夜風還是遵循言洛幽乖乖地回了句,只是口吻冷到極點,“你也說大人有大量。”

弓箭首頓時被堵地不知該說句什麼好了,可是腦子忽地轉了過來,繼續對著凌夜風笑笑,“公子,你能拿那塊令牌,想必你是他的兒子或親人吧?不然,這麼珍貴的東西,他又怎會輕易送給別人?在下說得可對否?”

聽著弓箭首說中了他心底埋藏的祕密,凌夜風也不慌亂,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不輕不重,“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你到底要告訴我什麼?”

聽到凌夜風的話,其實內涵他是承認了自己的說法,弓箭首鬆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必得的光芒,“公子,想必你也不想雲國被他坐享其成,而且那個人既然肯給你令牌,想必是對你十分看重,那你何不了了他的心願?”

凌夜風眼眸微眯,帶著審視的目光探索弓箭首,“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做?”

見凌夜風著道,弓箭首在心裡小小地慶幸了一下,“公子,今晚雲帝會召開一個晚宴,朝中所有大臣都集聚一堂,今晚,是您最好的機會!”

“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今晚宴席,我絕對到場。”幽幽地說完,凌夜風不耐煩地一揮手,隨即就拉著言洛幽走進皇城大門,臉色布上陰霾。

身後傳來了弓箭首的聲音,“恭送公子,臣等著你的好訊息!”

言洛幽至他們對話開始,就默不作聲,直到走進皇宮的那一刻,她擰頭往身後看了看,隨即停下腳步,“夜風,他是個不簡單的人物,不要告訴我你沒有發現。”

“原來,幽兒也發現了?真不愧是為夫的娘子,就是這麼冰雪聰明。”言洛幽停下,凌夜風也跟著停了下來,開口還帶著容易察覺的調侃意味。

“凌夜風,我不是和你開玩笑的,給我嚴肅點!”看著凌夜風滿不在乎,甚至還有閒情逸致來調戲她,想起自己剛剛那麼認真的模樣,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幽兒別生氣,為夫只是下調節一下氣氛,不是故意那你尋開心!”凌夜風這般笑嘻嘻的模樣,真的很難令人相信他不是在吊兒郎當。

其實那個弓箭首,從看見這個人那時起,凌夜風就覺得這個人不是一般的角色,可以說,他給他一種是雙面人物的感覺,簡單的接受,那人根本就是一個貪財戀權位,且會見風使舵的人。

想慫恿他謀反?換朝篡位?他凌夜風還沒有這麼大的野心,而且當皇帝這麼累,還不如現在這般瀟灑自在,他戀這個帝位做什麼?

“幽兒,我說他活不過今晚,你信嗎?”凌夜風心情似乎非常好,特想和言洛幽打趣。

“哦?這麼有把握?說吧,賭什麼?”言洛幽挑挑眉,反正她也閒著無聊,玩個遊戲也全當娛樂。

“既然是賭,那就堵得再大一點

,我賭他會死在這次宴會上,籌碼是幽兒答應我比我活得久!”

言洛幽一愣,似乎感覺有些溼溼的**將要溢位眼眶,凌夜風是什麼意思,她怎會不明白?他無非是想說,她必須答應他就算毒發了,也不能離開他,再或者,就是他先她一步走……

夜風,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為什麼你就不能自私一點?為什麼偏偏要對我付出真心?

可是她不知道,他其實很自私很自私,他自私得想將她藏起來,只供他一人欣賞,他自私得想讓她眼裡只有他,他自私得想殺掉所有人讓這世界只留下他和她……

“夜風,你說什麼胡話呢?話說回來,今晚,你是不是要去晚宴?我看,那個弓箭首是個雙面派,如果你失敗了,屆時,他肯定把責任都推到你身上的。”

凌夜風很識相地跳過她前面的話題,脣邊噙起一個神祕莫測的淺笑,“這遊戲,本來就由我來一手主導,他只能算個棋子,倘若我不在場,那麼這遊戲就顯得不好玩了……”

“可是夜風,雲國的君臣之宴與你的仇人有什麼關係麼?君臣之宴,害你的那個人,不是個女人麼?”言洛幽仍舊疑惑地詢問道。

“不錯,她是個女人,而且她還是……”

日,開始一點一點落幕,夜,開始一滴一滴遍佈上天空,今日的夜空星光燦爛,可是很快就被烏雲遮蔽,似乎不久,將有一場暴風雨來臨。

雲國皇室的主大殿燃心殿內——

朝中重臣全數到齊,而且都已經落座,雖說是君臣之宴,是來娛樂的,可是所謂的君臣宴會,都是皇帝抽尋重要且衷心的臣子,來一場滅奸臣的祕密商議會議!

宮殿外圍有重兵把手,但是依舊有宮女舞女進進出出,時而也會上演歌曲舞蹈,為得,只是掩人耳目!

“眾愛卿可都來了?朕果然沒有看錯人。”不見其人,先聞起聲,這就是雲國皇帝最擅長使用的投石問路法。

聲音落下後不久,一名穿著金黃龍寶的莊嚴男人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他步步走向上方的寶座,步伐沉穩,服飾莊重,一看就知道是個穩重的帝王。

他轉身坐上龍帝寶座,露出一張已經經歷過滄桑洗禮的臉,眉宇之間,全身上下,無不散發著威嚴。

“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直到雲帝坐上龍位,下方的臣子這次不約而同地站起身,隨後整齊劃一地跪下行禮。

“眾愛卿平生。”五字落下,下方大臣還未來得及謝主隆恩,另一道聲音便隨即接過。

“看來,哀家也沒看錯人嘛。”

就是說話之際,一名身著榮華俯視的女人,帶著一張榮貴的熟悉的美顏,鬢髮上插著一直光彩奪目的無色翎毛的鳳凰簪子,敢光明正大地在皇帝臣子召開祕密會議的時候走來干涉,可見起身勢權利,並不一般。

從主殿的正門,朝著雲帝一步步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