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還給你一把刺痛我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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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還給你一把刺痛我的劍
“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睛的?”言洛幽垂下頭,惋惜地揉著自己生疼的額頭,咒罵的話不由自主就脫口而出。
這情節似乎很熟悉,記得以前,她貌似老是被人用身體撞得她額頭疼得髮指,這似曾相識的感覺,令得她有些錯覺。
“皇后這是要去哪呢?”那帶著男性特有的磁性的魔音一出,就纏繞在她耳畔,久久不肯散去。
言洛幽一愣,猛地反應過來,也顧不得自己可憐的額頭,拔腿就跑。開什麼國際玩笑,這傢伙到底是怎麼發現?她本來還以為會拖得一點逃跑的時間,可是這才才多久,他就發現了?
可是她做得舉動,在皇甫寒看來只是幼稚的行為,他伸手拽住她的手腕,用力往自己身上一帶,輕而易舉就將她扯了回來,圍在他懷裡。
他低下頭輕輕含住她的耳垂,口中的暖氣縈繞在她臉龐,輕聲囈語:“就這麼迫切想要離開朕?”
只要認真聽,不難發現,他口吻帶著一絲怒意,也帶有一抹頹敗。
為什麼,每一次,她都要想方設法地從他身邊溜走,難道看著他,她就這麼不願意麼?那為什麼以前你沒有這種想法?是因為不愛我了?
或許真的是,因為,他自己都辨認不出,哪個是她,如若自己愛得她很深,那就不會認不出走出來的是她,不會等自己進入廚房的時候發現她不在,才知道剛才的人兒是她。呵呵,自己都沒有真正愛她,她憑什麼愛自己呢?
“別碰我,你讓我覺得很噁心!”言洛幽的話,帶著滿滿的厭惡與嘲諷,因為在她看來,昨夜在青樓,那些女人,早就把他撲到吃幹抹淨了,呵呵,那裡可以有四個女人!她們一起上,他的身子,還可以說乾淨?
“你說什麼!”皇甫寒體內的怒氣在瘋狂地燃燒著,他愈發收緊手臂,勒得她難以呼吸,但是也難以平息他體內的怒火。
他讓她覺得噁心?好,很好,言洛幽,看來是我對你太好以致你說出這般放肆的話!
他粗略地一把將她扛到肩上,抬眸看了看客棧,隨即便邁步走去,在他肩上的言洛幽大驚失色,她能感受到皇甫寒的怒火,那麼說他現在是打算……不行,她還有孩子!
“給我鬆手,放我下來!”她奮力開始掙扎,為保她腹中胎兒,可是不知是否是天要亡她,她這掙扎,正好扯動了傷口,一下子使她無法用力,軟軟地癱在他肩上。
就這麼放棄了?不要,這孩子不能掉!可是現在她還能反抗嗎?眼看著客棧的大門離她越來越近,心中的無助更上一分。
然而就在這時,傳來了一道救命的聲音:“鬆開你的手!”
才剛聽到尾音落下,言洛幽就感覺天旋地轉,一種暈眩的感覺襲來,許久後,最後終於雙腳著地!
才站穩後不久,言洛幽還沒緩過神來,就感覺耳邊一陣暖意,隨後傳來柔聲的擔憂,“幽兒,你怎麼樣了?”
聽到這久違的聲音,言洛幽心間填上暖意,她轉身撲到凌夜風懷裡,
讓他的氣息溫暖自己無助的心,同時,她也不願意讓她看到她的臉,估計,很蒼白吧?
“幽兒,沒事,夜風在,夜風會保護你的。”對於言洛幽突來的親近,凌夜風一驚,隨後下意識收攏手臂,好好感受她主動的投懷送抱。
一邊的皇甫寒,看到這麼刺眼的一幕,心間突然窒息,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用“疼痛”兩字,極難形容他現在的痛楚。
為何,在面對別的男人,她都從不抗拒,甚至主動貼身靠近,為何面對自己的時候,她就是這般排斥?
“夜風,帶我離開,我不要看到他。”不知過了多久,言洛幽才在凌夜風懷裡發出極輕的呢喃。
沒等凌夜風回覆,皇甫寒就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想要離開朕?朕可應允了?朕不允許,你就休想從朕身邊離開!”
“是麼,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言洛幽轉過身,扯出一個諷刺的笑。現在凌夜風在身邊,她倒有把握從皇甫寒眼皮下溜走。
皇甫寒,你說她走不了,那就拭目以待,看看她能不能成功溜走!
她半掩著臉,上劃嘴脣,緩緩吐出幾個字,“夜風,如果你能幹掉他,我答應嫁給你!”
這句話,令得凌夜風眼前一亮,但是言洛幽似乎覺得這話有問題,忙修改道:“哦不,夜風我說錯了,是如果你能幹掉他,我就答應娶你!”
這後改的一句話,差點把凌夜風噎個半死。她……娶他?這應該是這天下第一奇文了吧?不過,只要她肯和他在一起,其餘的都不成問題!
“那好,夜風就等著幽兒來娶我了!”脣角揚起笑意,轉眸看向皇甫寒之際,那雙好看的眼眸瞬間變得犀利,濃濃的殺意在眼底瀰漫。
而下一秒,凌夜風不知從何處抽出了一把長劍朝著皇甫寒刺去,而皇甫寒側身一躲,便躲開了凌夜風的長劍。
只要殺了他,幽兒就會和他在一起!抱著這個想法,凌夜風劍法更為狠辣,招招刺向致命之處,不留半分餘地!
但是這些都被皇甫寒一一瓦解。
一旁觀事的言洛幽見勢不妙,細長的柳葉眉微微蹙起,若不是牽動了傷口,她也定會前去和皇甫寒決一死戰,但是現在,逃跑最重要!
皇甫寒,別怪我狠心,是你狠心在先,如今我不十倍在你身上討還回來,叫我怎樣去得安心?言洛幽從懷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開啟之後,一顆藥丸子赫然出現在眼前,它的模樣,竟和上次言洛幽與凌夜風在樹林裡對付那群武林中人而發出的煙霧丸長得酷似,不過實際上,那並不是煙霧丸。
皇甫寒,你就嘗試一下鑽心劍,到底有多痛!
她倏爾衝去凌夜風的方向,雙手撐到地上凌空躍上半空,杏眸一直注意著凌夜風的長劍,在落下的瞬間,她猛地奪過了凌夜風的劍,在他們打得難捨難分的時候,一把劍,就這般穿過了皇甫寒的身體!
劍尖鋒利,在他胸口突破而出!皇甫寒滿臉寫著不可置信,悲痛的
丹鳳眸凝視著她,他不相信,這把劍,是她給他的,他不敢相信,她這一劍,刺得毫無留情!
好痛,真的好痛……每一次呼吸,都讓他的心狠狠地抽搐一下,不止是痛,是一種要將他淹沒的窒息感,那種心碎的感覺,排山倒海般向他從來,身經百戰的他,從來不知道,一把劍,竟能刺得這般痛……l
這天,他終於感覺到了,那日冷宮給她的一劍,是如此的感覺,就像是把他推進了熔漿,全身上下,除了痛,真的再沒有別的感覺,呵呵……皇后,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氤氳的霧水,徘徊他在好看的眼中。
是不是就是那一劍,就像現在你給我的這一劍,將你的心一寸一寸削得堅硬如鐵?
他沉痛的眸子一直一直盯著她,苦澀酸楚襲上心頭,就連腳步,也站立不穩。
對此,言洛幽竟冷情地扯出一個嘲諷的笑,頂著蒼白的醜顏,步步向他走近,而那顆藥丸,也被她捏在手心。
她輕握的手微碰他左胸,一字一句帶著諷刺的語氣,“怎麼樣?痛麼?好受麼?這個地方,有沒有碎了呢?或者說,有沒有死了呢?”
“能否原諒我?”皇甫寒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對他一直以來想要的答案窮追不捨。
“原諒你?一把劍就讓我原諒你?你未免太異想天開了,我只是交給你一樣東西,一把你給我的鑽心劍,我還沒有給你你應得的懲罰,你就想要我的原諒,這不是痴人說夢,又是什麼?”言洛幽鄙夷一笑,對皇甫寒嗤之以鼻。
“既然一劍不能讓你原諒,那你何不多來幾劍?”他輕笑,眼角染上了少許粉紅,這樣的他看起來,令任何人都心生憐惜,可偏偏言洛幽就是要對他狠下心來。
“再來幾劍?我可沒有這麼多劍刺你,不過,我倒可以讓你更痛苦一點!”話音未落,言洛幽的手就倏爾捂上他的傷口,而握在她手心那顆被捏碎的藥丸全數與他的傷口親密觸碰。
那顆藥,狠毒無比,塗在傷口上,就像是一隻手硬生生插進你的傷口,用著指甲在傷口上狠狠地颳著,狠狠地踐踏著皮肉,不把那血肉掰盡誓不罷休!甚至比在傷口上撒鹽,撒辣椒水更為痛苦!
皇甫寒,給多你兩劍你就駕鶴西去了,我怎麼捨得這麼快讓你走?不把你折磨,不把我受的十倍補償給你,我怎肯就這般放過你!
“唔……”皇甫寒捂住胸口,神經倍受煎熬,那把還突破在他胸口的劍好像正在挪動,不斷地在他的傷口磨劃出更深的傷痕,細長的玉指緊扯著胸口的皮肉,殷紅色的**也毫不留情地從他指縫間溜出……
分外刺眼!
但是言洛幽給他的痛,磨不走她的恨意,磨不走他的愛戀,他堅忍胸口那非人的折磨,緩緩神情地凝視她,我真的,真的知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一次就好……
面對皇甫寒蒼白染上痛苦的俊顏,言洛幽爆出狂笑。哈哈哈,皇甫寒,痛不痛啊?我再來給你加點鹽,讓你更爽一些吧!
(本章完)